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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部分

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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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这把剑!学生自己能找到剑,这剑太贵重了,还是老师你自己留着吧……既然这书院里有偷朱雀剑的,想必也有偷白虎剑的,我拿在手里不放心,万一不小心弄丢了,你找我赔我可赔不起。”
  花宫岚没有收回手,只淡笑着解释了一句,道。
  “你放心,这不是白虎剑,虽然看起来和白虎剑确实有几分相似,但这把剑有自己的名字,唤作白凤,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花宫岚忽然收了音。
  白司颜没听到最后那几个字,不免抬眸看了过去,随口追问他。
  “是什么?”
  “没什么,”花宫岚淡淡地一笔带过,“这把剑虽然不如白虎朱雀,名气也不算太大,但还算是把好剑……你先用着吧,别故意扔了就好。”
  最后半句话,还微微加重的腔调,显然是故意说给白司颜听的。
  经他这么一解释,白司颜便松了几分绷着的神经,又见那柄长剑雪白细腻,宛若晶莹剔透的白璧,看着着实漂亮,白司颜不免有些动心,到底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也没再计较花宫岚尚未说完的最后半句话。
  “那学生就先谢过老师了。”
  一字一顿,白司颜剔着眉梢回了一句。
  瞅着花宫岚微微勾起的眼角,总觉得他话里有话,瞒着些什么。
  但她不擅于勾心斗角地算计,更何况对方还是连闻人海棠他们几分联手都对付不了的家伙,便干脆什么都不管了。
  嗯,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虽然花宫岚的小心肝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根本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但也没必要在他面前活得战战兢兢的,听什么见什么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大不了……到时候打不过他,就跑得远远的呗!
  他总不能真的把他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都带着吧?
  看着白司颜拿过白凤剑,颇为爱不释手地摸了两把,花宫岚眸光微烁,眼尾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白凤剑,雪凰刀。
  一树梨花同学在有些时候反应特别快,脑洞特别大,可是在某些方面,迟钝得简直没药救,不说别的……凤鸣国以凤凰为图腾,一个“凤”字,代表着什么可想而知。
  可是面对这么敏感的字眼儿,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花宫岚越来越忧心了,像她这么一根筋的家伙,真的能担起凤鸣帝君的皇座吗?不怕想得太复杂,就怕她想都懒得去想!
  不过,她倒也不算笨,算计的心思没有,自保的能力却是不差,天岐山从来不是什么鱼龙混杂的地方,能踏上这片土地的都是人中龙凤……她能在这里面活得风生水起,显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只可惜,感觉她那些脑子,几乎全用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摇摇头,花宫岚其实比白司颜更脑壳疼,而且还是越想越疼,干脆也不再多想,只求尽人事……听天命!
  “朱雀剑呢?”
  “噢,在这里!”
  放下白凤剑,白司颜转身从腰间取下朱雀剑,继而毫不犹豫地扬手塞到了花宫岚的怀里,好像那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却是惹得周围一干人眼红嫉妒,求而不得。
  花宫岚拿过朱雀剑,笑了一笑。
  “还算你聪明,知道这剑藏不好,就随身带着。”
  “那当然,怎么说也是把价值连城的好剑,更何况还是二哥给我的,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让人给偷了去?”
  故意加重了“偷”这个字节,白司颜不怕隔墙有耳,就怕那藏身在暗处的人太沉得住气……要是他按兵不动,什么也不干,那他们这些大戏可都白唱了。
  转手将朱雀剑交给了书院里的青衣小厮,花宫岚随口吩咐了一句。
  “送到祠堂去吧,就在大堂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就行,那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得进去的。”
  “是。”
  青衣小厮双手接过朱雀剑,微微躬身应下,即便转身匆匆走离。
  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走开,白司颜有些不放心。
  “你不亲自去?就这么交给他……不会出事吗?”
  “不用担心,这青天白日的目标太大,没人会蠢到在太阳底下出手,而且书院里的人怎么说也有那么些个深藏不露的绝技,就算能打赢他们,下场也不会太好,聪明的人是不会冒这种险的。”
  听他这么一说,白司颜彻底地就放了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花宫岚说的,她也会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将其奉若金科玉律的圣旨。
  陡然意识到这一点,白司颜不免心头一惊,暗道不妙。
  然而抬头看向花宫岚,那张俊雅的面庞上依然是闲云悠悠的神情,似乎任何人对他言听计从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刚才,从头到尾他都没正眼看过朱雀剑,仿佛这把上古神剑于他而言是唾手可得的寻常之物,并不值得稀罕觊觎。
  像他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解释。
  第一,他超然物外,淡泊名利。
  这显然是扯淡!
  没有哪个真正超然世外不染尘埃的家伙,能够坐上紫炎国国师那么高的位置,甚至还在权力的最中心不动声色地斡旋!
  第二,他看多了奇珍异宝,一把朱雀剑在他眼里已然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白司颜倒是忍不住有点儿蠢蠢欲动了。
  花宫岚出身凤鸣国,他之所以能被紫炎帝君请为国师,就是因为他当年在天岐书院一鸣惊人,声动天下!
  换言之,他的秉性早在年少的时候就已经成形了,对他有着潜移默化影响的,并不是紫炎国,而是凤鸣国——这意味着什么?简直就是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出来好吗?!
  凤鸣国肯定是个富得流油的皇朝!巨有钱,巨多金!
  白司颜深信,一个贫穷的国度,是养育不出像花宫岚这样养尊处优、视金钱如无物的精英人才的!
  所以……一想到凤鸣国那整个闪闪发光的国库都是自己的,白司颜就算再怎么抵触某只国师,这会儿也禁不住成为天下第一首富的诱惑,情不自禁地有点儿小激动了……
  垂眸看到白司颜两眼发光,发直,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花宫岚随手就敲了一下她的脑门,愈发觉得这娃儿歪得厉害,拧不正了!
  “想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没什么……”
  白司颜捂着额头微微敛眉,眼角却还是笑着的。
  见到众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花宫岚虽然并不怎么在意,但毕竟身为老师,也不好做得太过分,便没再理会白司颜,转身走回了讲习台上。
  “张之卓的事情自有师尊们会处理,你们引以为戒便好,不必把太多精力花在这种事情上面,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把棋谱翻开……”
  收起白凤剑,白司颜坐回到位置上,还没等东倾夜把棋谱翻开,单是听到“棋谱”这两个字,她就已经有点晕了。
  听得哗啦两声,低头看了一眼,果然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黑白相间的棋子。
  对此,白司颜只想说,她会下跳棋,会下五子棋,会下飞行棋……但围棋什么的,自从在九岁那年被圣母月虐得大哭了一场之后,就留下了一个极大的阴影!
  后来,但凡别人问她,你会下围棋吗?
  白司颜就会在心底默默地回上一句,你能求出当年圣母月对老子造成的阴影面积有多大吗?!
  所以,毫不意外,白司颜听着听着,就脖子一歪,倒在了东倾夜的肩头上。
  只是还没等她来得及合上眼皮,就见一枚雪白的棋子横空射来,以极为凌厉的姿态,作势就要洞穿她的脑门!
  被那股子寒风惊醒,白司颜立刻坐直身子,劈手接住了花宫岚掷来的棋子,下意识脱口而出,怒骂了一句。
  “靠!下手这么重,你想砸死我啊?”
  花宫岚悠悠浅笑。
  “你不没死么?”
  白司颜怒目而视!
  “万一我没接住呢?!”
  花宫岚还是笑容可掬。
  “上课偷睡的学生没资格对为师大吼大叫,是你自己上来?还是为师请你上来?”
  片刻后,顶着一罐棋子的白司颜各种内牛满面,为什么每次被罚站的总是她?!好不容易摆平了闻人海棠,紧跟着就来了一个花宫岚,还能不能愉快地上课了?!
  隔着几堵墙壁,有个淡青色的人影匆匆地走到了张之卓的寝屋门外,却是被守在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
  “师尊有令,张之卓暂处禁闭之罚,任何人不准进屋探视。”

  ☆、227、二花觉醒了!

  来人神色一滞,却是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又道。
  “我是他二哥……也不行吗?听说阿卓受伤了,我想看看他的伤势,我不进去,就开门让我看一眼,看一眼就行了……”
  说着说着,张智伊的声音不自觉地微弱了下去,带着一丝丝哀求的语气。
  守门的小厮不由面露难色。
  “这……可是师尊早有吩咐,小的也无权做主……”
  见对方犹疑,张智伊立刻又加了一句。
  “不过短短几载,大哥三弟接连在书院中出事,眼下阿卓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这个当二哥的实在放心不下,你就让我看一眼吧……不管书院对阿卓做出什么样的处置,我都没有意见,但是父亲已经承受不起再失去一个孩儿了,我要亲眼看见他平安无事……”
  一番话,张智伊说得情真意切,诚恳悱恻,叫人听着忍不住动容。
  小厮略显犹豫,正不知该如何回绝他,身后的房门忽然打了开,走出来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抬眸看了一眼张智伊,道。
  “你来了。”
  见状,张智伊立刻快步迎了上去,目光之中满是忧切。
  “师尊,我四弟他怎么样了?”
  老者抬手捋了一把胡须,叹了一口气。
  “伤得确实不轻,不过你放心,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日便可痊愈,并无性命之虞。”
  听到老者这么说,张智伊的面色才微微缓和了几分,探头往屋子里瞧了两眼,仍是有些挂念,不免开口向老者乞求。
  “阿卓做出这样的事,确有败坏门庭之嫌,学生也深感痛惜,可他毕竟是我四弟,他有过错,是因为我这个二哥没有管教好……师尊秉公处置,学生并无半分怨念,但请看在学生的面上,不要太为难阿卓,他年纪尚小,经不起太大的打击,学生愿代他受过,请师尊成全!”
  话落,张智伊当即跪倒在地,拂袖拜了一礼,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似乎还能听到一声轻微的闷响。
  “起来起来,你这又是做什么?”老者赶忙上前扶起了他,摇头叹息,“他是他,你是你,他做错了事情自然要受罚,才能长些教训,你又没做错什么,如何能连你也一起罚了?”
  张智伊目露沉痛,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老师,弟不教,兄之过……”
  “怎么?”不等他把话说完,老者便淡淡地开头打断了他,“弟子不肖,师之惰,难不成你还想连为师也一并罚了吗?”
  张智伊神色微变,忙道。
  “学生不敢!”
  “罢了,”老者扬了扬袖子,没有同他计较,“你也是护弟心切,为师不怪你,若是还不放心,就自己进去看看吧,不要待太久就是了,免得招来不必要的嫌隙。”
  闻得此言,张智伊心知求情无望,也不敢得寸进尺,便立刻爬起来向老者拜礼作了一个揖,俯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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