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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部分

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80部分

小说: 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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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说了好几遍了,那不是我干的,你让我怎么说啊!”
  东倾夜皱了皱鼻子,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势要把无辜装到底。
  直直地盯着东倾夜看了好一会儿,见他不肯坦白,白司颜只好松了手,继而走到床头抱起被子,转身便要走人。
  “不说拉倒!那你就睡这儿好了,大不了我睡外面!”
  听到这话,东倾夜立刻急了,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绝,不由心头一慌,甩手就灭了桌上的蜡烛,紧接着追上前扑到白司颜的身上,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
  口吻却是战战兢兢,抖着嗓子异常的可怜。
  “不要走!我一个人……怕、怕黑!”
  话音落下,月亮笑了。
  呵呵……刚不久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脱光了躺在床上,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摆了个妖娆万状的姿势,等着某人回屋里休息?
  白司颜显然没有怜香惜玉,被他的哀求所感化,只冷冷地轻哼了一声。
  “放手。”
  “不要!我不放!”
  说着,东倾夜反而收紧了手臂。
  “真不放?”
  “说了不放就是不放!”
  “那就……不要怪我下手太重了!”
  不等最后一个字落地,白司颜骤然曲起手肘,用力地往身后撞了一下!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看似凶猛,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闪躲的机会,原本以为这么做能逼得东倾夜松手,却不想他竟是完全没有闪开的打算,甚至连往后退开半尺也没有,就那么完完整整地受了她一击。
  霎时间,只听得“咔”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
  白司颜的小心肝儿猛然一颤,正惊疑着,就听到东倾夜淡淡地开了口,语气那叫一个……平静。
  “这下好了,我的肋骨真的断了。”
  白司颜:“我……”
  她发誓!她不是故意的!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上忽然一松,东倾夜终于收回了双手,随后纵身一跃,躺倒在了大床上,抱着胸口滚来滚去,哀嚎不已!
  “好痛!痛死了!从小到大,我断过腿,断过手,就是没断过肋骨!如果我真的会死的话……那一定是痛死的……”
  听到东倾夜说话都断断续续地带着颤音,不像是在作假,白司颜不免有些心虚,急忙丢了被子跑上前,想要检查他的伤势。
  “真的断了啊?!不会吧?!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却不料,刚刚才伸出手,就被东倾夜一把拽了过去,尔后蓦地一个翻滚,妥妥地压在了身下。
  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白司颜立时大怒。
  “靠!你又耍我?!”
  “不骗你,”黑暗之中,东倾夜低低地笑,呼出的气息打在白司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的温柔,“你怎么会关心我?”
  “无聊!”
  一把推开他,白司颜立刻跳下了床。
  这一回,东倾夜没再拦着她,还是低低地笑。
  “是不是只有我的肋骨真的断了,你才不会走?”

  ☆、221、小夜子放大招了!

  “切!”
  白司颜轻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你果然是不在乎我的……”
  东倾夜轻轻叹了一口气,口吻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悲戚怨念,自恋自艾,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决绝。
  听到他说了一半,便没有了下句,白司颜不由微微顿住了步子。
  本以为他会继续纠缠着自己,然而默了片刻,也不见他有任何行动,白司颜顿时察觉到几分不对劲,立刻回过头狐疑地朝床上看了过去。
  因着屋子里点的蜡烛刚刚被东倾夜熄灭了,所以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算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也模糊不清,放眼望去混沌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唯独能隐隐约约瞧见东倾夜所在的位置。
  在白司颜抬眸的刹那,屋外的月亮恰巧从云层里露了出来,投射下了一泻千里的银光,将刚刚浓郁的黑暗扫去了几分。
  却见东倾夜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中,瞧不见眉眼间的神态,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照到了一层薄薄的微光,尖俏的下颚像是蒙上了一缕轻烟,缓和了几分锐利的棱角,嫣红的唇瓣在月色中看起来有些苍白,嘴角处淡淡地上扬了两分弧度,像在笑,又不像是在笑。
  一眼看去,那抹寡薄的笑意望在眼里,直抵心头,让人没来由地生出一丝丝的心疼。
  没有像猜疑中的那样,看到东倾夜扬起手臂去劈自己的胸口自残……白司颜显然是低估了某人的心狠手辣的程度,因为刚刚那一瞬间,眼角余光蓦地一闪,握在某人手里高高举起的,不是拳头,而是一把冷光森然的匕首!
  靠!
  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白司颜立时变了脸色,飞快地转身扑上前,赶在匕首的尖端刺进东倾夜的胸口之前,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过是电石火光的一刹,却像是打了一场持久战,耗去了白司颜绝大部分的体力,甚至连心跳都在瞬间达到了最快的速度!
  不为别的,就因为在她出手拦下的那一秒,东倾夜手里的匕首已经堪堪贴上了他的肌肤,在心口处剜出了触目惊心的一点血迹。
  血红色的一个小点,宛如红豆那般大小,又像是一颗妖娆艳丽的朱砂痣,却有着灼伤人眼睛的热度。
  白司颜毫不怀疑,如果刚才她没有出手去拦的话,这把匕首必然会当场刺穿东倾夜的胸口!
  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也不是在演戏给她看!
  他是真的下了狠手!
  尼玛!狠是他狠!
  白司颜果断萎了,一下子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平复了好半晌,才保持着刚才那个僵持的姿势,抖着嘴皮子断断续续地开口,打破了这种叫人心慌慌的沉寂氛围。
  “你……你有病啊!万一、万一不小心真的刺下去了怎么办?!”
  “不会的,”东倾夜轻启薄唇,嘴角的弧度随之加深了几分,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欢愉,“我知道你会拦着我,你舍不得我死的……”
  然而,语气之中也只有欢愉,却没有一丝半毫的……肯定。
  “白痴!”
  见他这样乱来,白司颜不免有些生气,劈手夺了他手中的匕首丢到一边,神情顿时就冷了下来,连口吻都充斥着明显的怒火!
  “如果我没有拦着你呢?或者说……我要是动作慢了一拍呢?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手拦你?!”
  “我不知道,”东倾夜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黏糊糊的腻歪,也不是冷酷无情的那种凉薄,而是一种洗净了铅华般的平淡,宛若古井无波,风起无澜,“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出手拦我,我只知道……你要是在乎我,就一定舍不得我死。”
  听到这话,白司颜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是在无理取闹,也不是在一哭二闹三上吊,他这是在赌!
  赌他在她心里的分量!
  可是这样的赌法,还是很让人火大好吗?!白司颜甚至有些后怕,倘若她刚才稍微慢了那么半步,是不是就只能见到血溅当场的一具尸体了?!
  就算是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
  怒气当头,白司颜的口吻变得愈发恶劣,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冷笑着反诘了一句。
  “照着你这意思……要是我不在乎你的话,你就打算这么死在这里了是吧?”
  她这么说,原本只是气话。
  然而东倾夜却是笑颜如玉,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
  “是。”
  话音落下,白司颜立刻气结,伸手指着东倾夜,半晌都憋不出什么话来,连骂他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儿来!
  “你……”
  跟前,东倾夜还是一派波澜无惊的模样,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儿。
  “你要是不在乎我,那我活着也没什么太大的意思,不如死得干脆一点,就算不能让你记上一辈子,记上个十年八载也还是有可能的,再不济,一年半载,三五个月……也是有的……”
  “呵,”恼到了顶点,白司颜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些许心情,对他说的话表示不敢苟同,“你是死是活那是你的事,别把什么都赖我头上,我可担不起!这没遇见我之前,你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这小半辈子都活过来了,怎么一遇上我就活不下去了?我又没给你下什么毒喂什么蛊……”
  “你有,”东倾夜忽然伸手握住了白司颜的手腕,尔后缓缓拉了过去,覆上了他心口的位置,“在地牢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给我下了一种叫做‘百里长歌’的毒。”
  “靠……”白司颜浑身一抖,落了满地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就要收回手,“能不能别这么肉麻?老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东倾夜收紧了五指,没有让她挣开。
  晦暗的光线下,俊秀的面庞上两道眉眼儿弯弯的,倒映着白司颜颇为不自然的神情,娇羞什么的当然没有,不过就单单是这种别扭的表情,平日里也是极难见到的。
  看着白司颜不自在地撇开了脑袋,东倾夜既没有揶揄她,也没有强迫她转回脑袋,只拉着她的手抚在心口上,紧紧地贴着。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仿佛一个瞬间,就能抵达永生。
  夜色如水,月光静白。
  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白司颜却只能听到黑暗之中两个人均匀而又略显急促的呼吸。
  以及掌心之中,那一下一下,强烈而温热的跳动。
  终于,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久到某人的手臂都有些酸涩发麻了,白司颜才忍不住开了口,试图打破这种尴尬而又诡异的气氛。
  “喂……你到底放不放手?难道我们就要这样过一整个晚上吗?”
  “不放,”东倾夜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她,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好不容易才抓着你,打死都不放!”
  听到东倾夜变回了牛皮糖的画风,白司颜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大概是觉得这样的他比较好应付,正打算摆开架势跟他大战三百回合,结果还没等她来得及把情绪酝酿好,就听东倾夜开口问了一句。
  “阿言,你坦白告诉我,对你来说……我是什么?”
  没想到东倾夜会这么问,白司颜不由得轻轻抽了一下眼角,抬手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咳……干嘛突然问这个?还能是什么……当然,当然是朋友啊!”
  “只是朋友吗?”
  一抬眸,陡然对上了东倾夜黑漆漆的双眼,虽然光线黯然看不清楚,但白司颜还是冷不丁地觉得心尖尖上被刺了一下,竟是没来由地有几分心虚。
  “那……那不然呢?”
  东倾夜没再说话,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好像要看到她的魂魄里去。
  白司颜被他看得耳根发热,差点儿就忍不住要缴械投降了。
  东倾夜却没有继续追问,转口说起了他自己。
  “可我不是,对我来说……你很重要,比全天下任何人都要重要,甚至……比我自己还重要……”
  “你不要这么说,”白司颜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又忍不住心慌慌了起来,总觉得今天晚上恐怕很难善终了!“我可受、受不起……”
  东倾夜没理会她,自顾自说着,语气浅淡,带着一丝丝寂寞如雪的苍凉,像银白的月色下他的那白璧般的肌肤一样,微冷,却不寒。
  “其实,说来也可笑,从懂事开始,我就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从小到大,每个人都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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