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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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蹙眉头,看着捂住了半张脸的白司颜,司马怀瑾有些不开心了。
“我还没动手了,你鬼叫什么?”
“不是说好了只是轻轻地摸一下吗?你把手臂抬那么高……好恐怖……”
“轻轻地摸一下?”扯了扯嘴角,司马怀瑾不屑地轻哼了一声,道,“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好不容易才能打你十次,不用点力气,怎么可能泄我心头之恨?”
“可是、可是……”
白司颜捂着脸,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别可是了,把手拿开。”
司马怀瑾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但是、但是……”
白司颜抵死不从,拼命地想理由,试图耍赖。
见她说话不算数,司马怀瑾不免有些不耐烦了起来。
“但是什么?”
“叮!”的一声,白司颜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立刻就抬起头来,对着司马怀瑾大吼了一句!
“要不是看在你温柔善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知书达理亲切友善和蔼可亲贤良淑德……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答应让你打吗?!可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居然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哼!”
一甩头,扯开了手,白司颜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把半张脸凑到了司马怀瑾的面前,一脸“是我瞎了狗眼看错你了”的表情!
“你要打就打吧!打狠点!越狠越好!这样我就彻底死心,看透了你是什么样的人了,就不会再对你抱有任何不切实际地幻想了!”
话音落下,大概是被白司颜过于强大的气场震到了,司马怀瑾扬在半空中的手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落下来。
意识到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白司颜等了一阵,尔后继续恶声恶气地轻蔑他。
“快打啊!给你打又不打,我数十下,不打就拉倒!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白司颜的语速极快,她原是打算在司马怀瑾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尽快把事儿撇清,却不料眼看着就要把十个数数完了,在最后半秒钟,司马怀瑾的巴掌劈面就落了下来!
一刹那,白司颜吓得立刻撇开了脑袋,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并且在心底暗暗发毒誓,从小到大,她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有被人扇过耳光,要是司马怀瑾真的敢打她,她就……她就打回来!
然而,最终的最终,司马怀瑾的巴掌并没有真正的落在白司颜的脸颊上。
他的狗爪只是用力的捏住了她的脸颊,尔后将她的脑袋缓缓地揪过来,抬眸,一双醉眼惺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司颜,仿佛在看她,又仿佛不在看她。
“刚才那句话,你再说一遍?”
“哈?”
“你再说一遍,我就不打你了。”
“哦……我刚刚说什么来着,对了我想起来……‘快打啊!给你打你又不打……’”
“不是这句,”当机立断的拦住了她,司马怀瑾微皱眉头,提醒道,“是这一句的上一句。”
“上一句?等等……我想想……”想了一会儿,白司颜表示记忆力有点儿拙计,“咳,能给个提示不?我想不起来之前说什么了?”
面带微笑的,司马怀瑾果然很好说话的给了她一个提示,还自带纠正称谓功能。
“要不是看在我温柔善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知书达理亲切友善和蔼可亲贤良淑德……”
白司颜:“……”
等等,这么长的一段话,已经不算是提示了吧?!
还有自己夸自己贤良淑德真的可以吗?她刚才完全是因为词穷了胡诌的有没有?!这个世界上果然没有技术最差,只有技术更差,没有最自恋,只有更自恋!
一字不落地把白司颜刚才那一长串连她自己都已经记不住的形容词给重复了一遍,司马怀瑾这才满脸开心——是真开心!——地看向白司颜,吩咐道。
“说吧,再说一遍,不……说三遍。”
不得已之下,白司颜只好依言办事。
“要不是看在你这么温柔善良温文尔雅……尔雅……”
“文质彬彬。”司马怀瑾友情提示一次。
“哦对,文质彬彬!要不是看在你这么温柔善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知书达理……知书……”
“亲切友善。”司马怀瑾友情提示二次。
“对对对!亲切友善!要不是看在你……”
巴拉巴拉巴拉,花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白司颜才在司马怀瑾不厌其烦的耐心的纠正和提示之下,完完整整地把那段毫无逻辑的话重复了三遍!
白司颜不得不说,这是她背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话,完全可以秒杀《国策十论》了有没有?!
就酱紫,跟一个喝醉了酒的家伙,一路上从解除婚约谈到了人品问题,又从人品问题谈到了暴力事件,最后才堪堪将话题终结在了司马怀瑾个人的人格魅力上……看了眼心满意足趴在身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了过去的某人,白司颜不由得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得到了拯救一般。
与此同时,白司颜在私底下暗暗地发誓,以后再也不跟喝醉酒的家伙一起玩耍了,那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折磨人好吗?特别是平时看起来越正经的家伙,发起酒疯来就越是让人无法仰望……
折腾了大半天,司马怀瑾倒是睡得很欢实,就算白司颜抓起他的肩膀将他像鸡仔一样直接甩到软榻上,也不见他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最多就是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白司颜就没他那么好命了,先是差点被百里雪篁玩断了小蛮腰,然后又要抹黑起个大早跑路,本打算在马车上稍微休息一番,结果好死不死地偏偏被司马怀瑾赖上,于是一整夜下来她几乎没怎么合眼。
现在天亮了,她还不能睡懒觉,得顶着一双熊猫眼赶回黄字阁进行升学考核。
呵呵……白司颜只想说,同样都是人,同样都是天岐书院的学生,为什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186、不准离开!
结果。
白司颜刚刚翻上墙头,准备探出脑袋瞅两眼院子里的情况时,就对上了两道异常犀利的视线,以及某人轻飘飘的、完全听不出任何语气的一句话——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么?”
“哐!”
白司颜吓了一大跳,直接就从高高的围墙上摔了下去,整个人屁股着地跌倒了草坪上,差点儿摔成八瓣!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想着现在大概已经到了考核的时间,大伙儿都应该在学堂里,所以白司颜才特地走了个迂回,从后头的寝屋那边绕了过去,却不料隔着一堵墙,院子里头虎视眈眈地站了好几尊门神,像是料定她会偷偷抄小道从后院翻墙似的,一早就守株待兔般候在了那儿。
再加上白司颜没有刻意收敛气息,她喘口气儿里边的人都一清二楚,所以刚刚她一翻上围墙,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白司颜一抬眸,就撞上了独孤凤凛的眸子,当下心肝儿一颤!
再转眼,就看到东倾夜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仿佛守了几十年活寡的老妪一样,看得白司颜又是心尖儿一抖!
紧接着,就连司马重偃都守在了院子里,俊脸上是酷冷的神色,三堂会审似的盯得白司颜心虚不已。
北辰元烈却是不见人影儿,没有出现在院子里,或者说她没有看到。
花宫岚居然还没有走,眼角噙着浅笑递过来一个看好戏的眼神,非常的幸灾乐祸,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吃痛地皱着小脸,白司颜本来就腿软,被百里雪篁折腾了一宿,又被司马怀瑾烦了大半天,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如今这一摔,从那么高的地方落下来,险些就把她给摔瘫了。
所幸草丛很厚实,她又眼疾手快地射出了袖箭拽了两把,这才免于摔断腿的厄运。
但即便如此,她也摔得够呛,揉了揉快要摔烂的屁股,白司颜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本能地反应就是要跑,只可惜还不等她颤颤巍巍地站直双腿,独孤凤凛一行就飞身跃过围墙,从里头翻了出来。
那轻功,一个比一个俊,看得白司颜的眼睛都花了。
眼见着他们一步一步地逼近,一个个身形颀长,虽然算不上魁梧,可是那么高个儿的人一齐走过来,还是很有压迫感的,加之白司颜曲着膝盖站不直……这一高一矮的对比之下,不论是气场还是气势,几乎都是压倒性的!
那种感觉就好比一整座泰山倒了下来,仿佛要把她压扁成一个大饼……下意识的,白司颜拔腿就想跑,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只是还能等她走上两步,脚下一个没踩稳,“咔”的一下立时就崴了脚踝。
“唔。”
白司颜闷闷地轻哼了一声,痛得皱紧了眉头,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连叫都不敢大声叫。
这一扭扭得有些厉害,白司颜连着试了好几下,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她心有惴惴慌慌张张的当口儿,独孤凤凛几人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闻人海棠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刚才还没瞧见人影儿,这会却是走在了最前头……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白司颜半跪在地上,知道自己这会儿是跑不掉了,只得胆颤心惊地抬起头来拿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瞄了过去。
不料一抬眸,什么都没看见,就只见到一片花花绿绿的袍子朝自己盖了过来,紧跟着伸来一只魔抓,“哗啦”一下揪住了她的衣服,像是拎小狗一样将她拎了起来。
“倒是还知道回来参加升学考核……”
“那肯定的!一个月才能参加一回的升学考核,学生怎么能错过呢?”
白司颜立刻谄媚地附和了一声,满脸堆着笑!
“算你赶得早,现在过去还来得及,这会儿先去把文试的题给完成了……到时候再跟你算账!”
无视白司颜的示好讪笑,闻人海棠半抬着眉头,眼尾拉得又细又长,从侧面看过去瞧不出是什么神态,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表情就是了……口吻倒不是特别的凌厉,只在最后一句话上加重了几个音调,一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口吻,听在白司颜耳里,又是一阵后背发凉。
好在不幸中的万幸,虽然刚刚偷溜回来被他们抓了个正着,但闻人海棠大概也知道升学考核非同小可,却是没有怎么为难她。
不仅仅是闻人海棠,就连独孤凤凛和东倾夜他们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哪怕他们脸上那阴郁的表情就已经足够说明了一切!
见他们没有吭声,白司颜这会儿自是学乖了,没敢再作死,一路上乖乖地抿着嘴巴没有说话,任由闻人海棠拎着她进了院子,任由司马重偃冷着脸色脱了她的靴子和袜子,任由独孤凤凛“恶狠狠”地帮她揉了揉方才扭伤的脚踝,任由东倾夜“粗暴”地在她的脚腕上抹了一层药膏,任由花宫岚站在边上一面摇着头,一面拿看外星人的眼光看着他们……
“现在好一点了吗?还疼不疼了?”
一句本该温柔无比的关心的话,从闻人海棠的嘴里说出来,永远都是那种“你死透了没有?没死透的话我再加把劲儿”的语气,听得白司颜一阵透心凉,遍体生寒。
要是换成平时,她肯定要吐槽两句,然后纠正他的口吻,但是现在……她觉得她还是不要太多嘴,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因为她能很明显地感受到,从独孤凤凛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尤其是在刚才她被闻人海棠扔到软榻上的时候,不小心扯开了衣襟,泄露了一点点春光……以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