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误入皇子书院-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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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白倚竹虽不像百里雪篁那样是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但演技绝对天衣无缝,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拿目光又在白倚竹的脸上刮了几回,闻人海棠还是一无所获,可是又不甘心就此罢休。
正沉默着,白倚竹状似随意地又将话题转移回了原先的事由,不动声色地打消了闻人海棠的质疑。
“怎么,阿言又不见了吗?老师您又对阿言做了什么?虽然老师您对学生有非分之想,但也着实不应该因为学生的缘故,三番四次地刁难阿言,毕竟……阿言是无辜的。”
对此,闻人海荣只剩下了两个字。
“呵呵。”
倘若说在这之前,白倚竹的言行举止都无可挑剔,那么他现在说的这番话,就是他按捺不住露出来的狐狸尾巴。
白倚竹是什么样的人,没人会比他更清楚。
那天在天字阁的外面,他是被自己的一番举动震惊了片刻,甚至在那之后的一天两天内都不见得能回过魂儿来,可是……白倚竹并不傻。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应该早就已经看出来,那时候闻人海棠之所以气急败坏,做出了惊天地而泣鬼神的举动,并非是因为白倚竹,而是因为白司颜!
所以白倚竹说这种话,显然是为了刺激闻人海棠,这也就是说——
打闻人海棠一进门,白倚竹就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回报”他那天的那个“吻”了。
勾起眼角,闻人海棠没有那么轻易就入套,在大手大脚地把整个屋子都翻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白司颜来过的痕迹之后,才开口朝外喊了一声。
“念云。”
蹭蹭蹭……
顶着巨大的压力,念云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换成是以前,他定然不敢在闻人海棠面前搞小九九,耍小把戏,可自从跟在白倚竹身边久了之后,近墨者黑什么的……逐渐的也就,胆子黑了那么一丢丢。
“闻人前辈,您找小人有事儿?”
微一挑眉,看了眼面前那个快要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小厮,闻人海棠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尔后回头问向白倚竹。
“这就是你说的……不小心弄伤了手?”
“咳……”白倚竹也没想到念云这么入戏,不由掩嘴轻咳了一声,继而才解释了一句,“伤了手是关键,若只是伤了脚,坐我这椅子也能干活。”
对于白倚竹这种牵强的回答,闻人海棠自然不信。
轻轻摇了两下扇子,闻人海棠款步走上前,朝念云伸出了爪子。
“把手给我。”
“这……”
念云到底有些心虚,不免侧头朝白倚竹觑了一眼。
白倚竹却只对他淡淡一笑,面上仍是波澜无惊的表情。
不得已,念云只好硬着头皮,把“受伤”的手臂伸了过去。
闻人海棠提指按住了他手腕上的脉搏,不用仔细检查,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根本就没有受伤。”
“是嘛?怎么可能?让我瞧瞧……”
白倚竹还在死鸭子嘴硬。
念云闻言又转过身去,朝白倚竹递去一个办事不力尽情谅解的眼神,然而在下一秒,不等他忏悔完毕,就听得“咔嚓”一下,手臂顿时被扭成一个相当夸张的形状,惊得念云都来不及感受疼痛了。
听到那声音,闻人海棠也是一震,待他反应过来,却是来不及阻止,只能睁大眼睛瞪了白倚竹一眼。
“你……”
白倚竹眉眼如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理所当然地笑着回望他。
“现在不就伤了手吗?”
闻人海棠闻言一滞,尔后气急败坏地从薄唇里崩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字节。
“你当为师眼睛瞎了不成?”
白倚竹淡然自若,口吻平淡如水。
“可不就是。”
“哼!”闻人海棠气归气,但想着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甩了两下团扇之后,拔腿就往外走,“懒得跟你计较!”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白倚竹没有追出去,继续一手抚着黑鹰,一边抬眸笑看着闻人海棠的背影,“闻人海棠,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话音落下的刹那,忽然间就是“轰”的一声,闻人海棠还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脚底一轻,紧跟着整个人都掉了下去。
更让人心惊的是——
他之所以会掉下去,并不是因为脚底打了个洞,而是整个房间一起陷到了地面之下!
而这,很显然就是白竹公子最偏爱的机关术,到哪里都会来上那么一手,在自己住的地方,自然更胜一筹!
一直等到脚底传来轻轻的一震,稳了下来,闻人海棠才忍不住转身走回两步,质问了一句。
“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倚竹的要求却是很简单。
“把房间整理好。”
“白倚竹,你不要太过分……”
“我的初吻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喂你——”闻人海棠脸色一变,随即很快冷静下来,阴测测地笑了笑,“那也是我的初吻,你不亏。”
“骗人,阿言已经跟我说过了,在我之前她就亲过你,所以……还是我吃亏……”
闻人海棠又是神色一紧。
“什么?!她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念云:“……”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为什么听他们谈话,那种对心灵的冲击力……比断了手还强烈……不对,他的手臂虽然有点麻,但好像不是特别的疼。
意识到这一点,念云不由低头看了眼手臂,却见手臂完好无损的,没有任何被扭断的痕迹。
所以……刚才那一瞬,是他的错觉吗?
因为白倚竹动了一番手脚,所以造成了视觉上的偏差?
就在念云疑惑的当口,闻人海棠终于忍无可忍,发出了最后的吼声——
“为师帮你收拾房间还不行吗?!”
“喵……”
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黑鹰微微眯了眯眼睛,对闻人海棠投去了同情的视线……在别的地方,闻人海棠不一定会栽跟头,但是他闯进了白倚竹的老巢里,想要出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算最后能出去,那也绝对不止三五天的功夫。
所以……闻人老师您还是乖乖地把自己刚才翻烂的屋子整理感觉吧……喵呜,加油!
“对了,老师你还没有说,阿言发生了什么事?”
“呵呵。”
“她不见了吗?”
“呵呵。”
“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呵呵。”
“……”
黄字阁里,因为闻人海棠不在,再加上时间还早,没有到上课的时候,所以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围在了白司颜寝屋的外面,对着上面的封条窃窃私语。
花宫岚也没有走。
只不过,他留下来并不是因为担心白司颜,他留下来……只是单纯地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人气。
而结果,竟是出人意料地让人……失落。
那些学生除了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稍稍收敛了几分神色之外,一聊起一树梨花师弟,就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紧张——
“一树梨花又怎么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闲人免进,擅闯者死……她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干什么?”
“啊!该不会……该不会是想不开,自、自杀了吧?”
“呸呸呸!别乌鸦嘴!像一树梨花那么乐观开朗的家伙,被闻人海棠虐待成那样都没有想不开,怎么可能会自杀?”
“可是……说不定她突然抑郁了呢?我觉得我们还是想办法,进去看看吧?”
说着说着,所有人陆续就把目光集中到了花宫岚的身上,抱以殷切的希望。
见状,花宫岚不由敛了敛眼睑,抬手指向贴在门口的封条。
“没看见上面贴着的吗?闲人免进,擅闯者死。”
众学生循循善诱:“放心,一树梨花她肯定打不过您的……”
“我怕的是,”摇摇头,花宫岚面露不忍,“一不小心打死她……”
众学生垂头:“……”这也是个问题。
正当大家头疼地站在屋外,一筹莫展的时候,百里雪篁快步走了进来,一抬头,见到花宫岚也在,不免惊了一惊。
见到他,花宫岚却是一喜。
“你是不是也来找一树梨花的?”
百里雪篁面露狐疑:“一树梨花?那是什么?”
众学生齐齐解释:“就是阿言!”
百里雪篁眸光微烁:“她在哪里?”
众学生齐齐回答:“在房间里!”
看到百里雪篁转身就朝房门走去,花宫岚立刻拦了他一把,尔后抬手指向另一个方向,建议道。
“门被封上了,不能走……不过,窗户还开着,你可以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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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了眼门上的封条,八个大字气势汹汹地映入眼帘,像是八尊门神一般,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百里雪篁的步子不免又是一顿。
回头,扫了一眼围在边上的学生,一个个探头探脑,蠢蠢欲动,朝他投来了殷切的目光,眉眼之间略显急切,似乎很担心屋子里面的状况。
唯独花宫岚一人微勾着嘴角,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微笑着朝百里雪篁点了点头,递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试试吧,说不定可以进去……要不然,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也好,这都在屋子里关了大半天了,要真出个什么事儿,可就麻烦了……”
一听他这样说,百里雪篁眸光一紧,不再耽误时间,立刻转过身,拔腿就往屋子后面绕。
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快步走远,花宫岚仿佛还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因着花宫岚大他们几岁,再加上在天岐书院里面逗留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足足早了百里雪篁几届,在他离开天岐书院之前,现在天字阁里呆着的那几个都还没有上山,所以花宫岚跟这些后辈们并不算熟识。
只不过,这些年来,天字阁里头一直都只有凤毛麟角的几只,且声名远扬,名噪天下,想让人不知道都难。
故而就算之前没有见过百里雪篁,见他这样的装束气势,花宫岚几乎没怎么细想,非常自然而然地就将他和天字阁的那一位对号入座了,而且觉得完全没有违和感。
眼下,花宫岚比较诧异的是——
“百里雪篁怎么也跑来找一树梨花了?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听他这么问,知道花宫岚虽然身在国师之位,但其实很少过问朝政,更别提天岐书院里这些杂七杂八的八卦琐事,站在边上的学生立刻热切地解释了两句。
“其实一树梨花只是阿言的外号,阿言的本名叫做百里司言,是雪篁师兄的义弟,南曜国圣宣王府的四公子……我们只是觉得好玩,才这么叫她的。”
“百里司言?”听到这个名字,花宫岚表示毫无印象,“圣宣王府什么时候多了个四公子,我怎么不知道?”
如果是别的家族,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倒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毕竟花宫岚也没那闲情去管别人府中有几口人,只是这圣宣王府比较特殊,两个公子一个郡主都是扬名四海的人物,一个百里雪篁乃是升至天字阁的奇才,一个百里月修因为翻错被逐出了书院,至于那个“名动九州”的花痴郡主,就更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