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生存手札-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柿讼氯ァ�
半晌,他才问:“你们私奔走了,我怎么跟你娘家交代?要是你爹找我要人,我怎么办?”
他没说的是,万一你爹说他杀了他闺女呢?
新娘子向他保证,说是已经留下了书信,父亲知道真相,理亏,肯定不敢闹大:“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成全我们吧!”
罗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好人,不过最后的结果是,他没再管新婚妻子的事情。
次日清早,岳家果然找上门来,他的岳父亲自赶来,问他新娘子呢?得知新娘子不见后,他的岳父气得几乎仰倒。
果真如新娘子预料的一样,父亲自认理亏,倒也没找罗方的麻烦。
双方口径一致,只说新娘子是暴病而亡。
当时罗方还没多想,后来才意识到当初心软的错误。他新娶的妻子,在成亲当夜暴毙而亡。他知道真相,可外边的人不知道。
外边传言很多,其中传的最多的是他相貌丑陋,生生吓死了新娘子,还传的有鼻子有眼。——当然他的确很丑就是了,但是,绝对没有丑到吓死人的地步!
他长这么大,一个人都没吓死过。
但是,他不能逢人就解释,说他没吓死人,说他新婚妻子是跟别人跑了。头上戴个绿帽子似乎并不比吓死人好听多少。
于是,他默默忍了。他因为自己相貌问题,对容貌鄙陋之人很是同情。别的府上的下人,都要相貌好看的,而他则对外表普通之人,多了些优待。
丑就丑吧,总比绿了好听一些。
……
他忙于自己的事情,再听到谢二小姐,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谢二小姐嫁人了,嫁给了连家公子。
连家公子短命,谢二小姐守寡了。
连家外调时,谢二小姐被其父母给接回了谢家。
她坐着马车回家,一身素服。他无意间看见她,惊为天人。——虽然她容色憔悴,可他还是觉得很美很美,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美。
他心跳加速,瞬间明白了吴二郎为何要在婚宴上失意落泪。
真好看啊。
他想,肯定是他不好看,所以才会喜欢看美貌的姑娘。
——不过,她是真的好看啊。
再后来,听说谢二小姐出来见客了,似是有再醮之意。他一颗心蠢蠢欲动,想去提亲试一试。这么好看的女人,他若是娶了,定当成菩萨供起来。
可惜,他却听说吴二郎妻子范氏难产而亡。他有些遗憾,吴二郎成了鳏夫,他们肯定要再续前缘了。
但是,他没想到,谢家拒绝了吴二郎。
罗方回想着那惊鸿一瞥,想着不如试一试,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跟吴二郎一样被拒绝。
他没抱太多期望,然而老天这次格外优待他。
谢家同意了他的求亲。
他巴巴地盼着,终于把她娶进门。
在他看来,她是世上最美的女人,可是她偏偏美而不自知。他一夸她,她就不好意思。她越不好意思,他越想夸她。
他想,美丽的女人就是该多多赞美。
成亲时日久了,接触越多,他越发觉得她好。长的好看,又会理家,待下人也和善,还会安慰他,劝解他……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想,她并不是很在乎他。
她对他,可能还带着一丝试探,一丝怜悯?他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愿意嫁给他。尤其是无意中得知,这亲事是她首肯时。
你说,有吴二郎珠玉在前,她看上他什么?
他虽然不说,可是心里却不大安稳。
岳母王氏来做客,他没想到会听到那些对话。他不可能内心毫无芥蒂。晚间,他忍不住就问了出来。
蔳娘回答的并不认真,罗方微微感到委屈,将心一横,就把藏在心里多年的旧事说了出来。
“蔳娘,你不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
他心里没有旁人,她却还记挂着吴二郎。真的,不公平。
谢蔳听他说完,呆愣了好一会儿。原来,竟是这样的么?
她很想笑,可是眼睛却酸涩得厉害。她摇了摇头:“你想太多了。我这个人,最不爱回头看。我要是心里头还有别人,直接嫁他就是。为何还要嫁给你?我原本想的,就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或许最开始,她的确还忘不了吴二郎。但是真正嫁给别人后,那丝浅浅的暧昧,早就不见了。
年少时的那点子情意,因为缘浅,已然消失不见。她如今在乎的是现在和将来。
谢蔳微微一笑,说道:“我同他认识,不过十余载。而我跟你,还有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з^)…☆么么哒~(^з^)…☆么么哒~(^з^)…☆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第140章 亲事
唐诗雨的亲事直到她十六岁都还没定下。她是永宁侯府唯一的嫡出小姐, 又是名满京城的才女, 上门求娶的人也不少, 只是她自己不大愿意。
初时她母亲徐氏还宽容她,格外尊重她的意见。但是看她十六岁还没定下,不免就着慌了。
徐氏反复在女儿耳边念叨:“姑娘年纪大一些, 亲事就不好定了。好的人家都被旁人选走了。我看上回来求娶的黄家就不错。那个黄四郎才华横溢,能写会画, 跟你不正相配么……”
唐诗雨哂笑:“才华横溢?是说他在春风楼跟妓子作诗相和, 传得人人皆知么?”
徐氏一噎:“少年人嘛,稍微风流一些也不是大罪过。成了亲,就收心了。你都十六了呀……”
唐诗雨不大明白, 母亲为何要强调她的年纪。十六岁就很大么?并不啊。她不是嫁不出去,只是求娶的那些人, 她看不上而已。
对于母亲的话, 她没好气道:“我爹成亲后, 可曾收心不曾?风流, 可不只是年少。”
她话音刚落,徐氏的脸色就变了。永宁侯风流好色, 姬妾颇多, 为此徐氏没少暗地抹泪。如今女儿拿永宁侯做比喻, 徐氏又是伤心又是气闷:“你……”
唐诗雨自悔失言,极是懊恼,忙道歉:“娘,对不起, 我不是要故意伤你的心。我只是不想,不想后半辈子一直心伤难受……”她叹一口气,说道:“娘,你这么疼我,难道你想我以后不快活么?”
她拉着母亲的袖子,一脸恳切。她知道母亲是最疼她的。如果不是宠她,也不会纵着她,甚至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大事,也愿意由着她来。她说她的亲事她自定,母亲就允她自定,还帮她在父亲那里争取自主权。
她到十六岁还不定亲,母亲也没有强迫她,或者是随便给她定下一桩亲事,不过是在她耳边多唠叨几句而已。
她心想,她能说不好听的话伤母亲的心,也是因为她明白,母亲会宠着她,纵着她,不会真的跟她恼。
她没猜错,徐氏虽然难受,但是叹了口气后,还是原谅了她。徐氏轻声道:“再耽搁一年,若是你还定不下来,娘就真的不纵着你了。到时候随便给你指一家,你可别怪我。”
唐诗雨连连点头:“是,是,是。娘放心……”
唐诗雨年少时,不觉得自己的身份、薄名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如今长大了,意识到她之所以能任性,还真是全靠自己出身永宁侯府,又是有名的才女。
若非如此,也不会在她拒了一门又一门亲事后,还有人来试探,来求娶。她想,这当中又有几个人是真心实意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她自嘲一笑,有时也觉得自己矫情。明明有不少人在别人眼里还不错,可她自己心里就是不满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连豫章长公主都笑着问她:“莫非这世间男儿竟无一人入得你的眼么?”
唐诗雨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轻声道:“也不是,许是无缘吧。”
这世间或许真有好男儿,但是不包括来求娶她的那些人。迄今为止,有暗地里试着议亲的,或是八字不合,或是其他缘故,都未能成。直接上门求娶的,也有三四个,但无一例外,都是有名的“风流人物”。
这些人自恃有几分才气,就觉得她一定会倾慕不已,非嫁不可。
有才气?又有几个是真有才气的?!会做几首淫词艳曲,就算是才子了?!风流名声在外头,连她都听过。这种男人,有什么好嫁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才女之名,多半是别人吹捧而来的。她一个闺阁女子,年纪甚轻,什么事都没经历过,写的诗词若说真有多深沉厚重,意境深远也不大可能。不过是胜在新鲜有趣罢了。
豫章长公主笑了一笑,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你瞧着我儿如何?”
苏邺年纪也不小了,至今亲事还没定下,豫章长公主心里自然着急。她先时旁敲侧击,问过儿子放下没有。
当时苏邺的回答是:“从来没有的拿住,又何来的放下放不下?”
她从来都不属于他,说白了,她跟他也不过是见了几次面而已。
豫章长公主思忖着,能说出这话,可见是真的想通了。豫章长公主又暗地里给儿子张罗亲事,可惜不知何故,竟一直没能成。
她常年举办诗会,也见过不少适龄的闺中女子,但是能真正入得她眼的,也不算很多。她寻思着,以她儿子的性子,不管娶了谁,都会好好善待人家,会做个好丈夫。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是,她作为母亲,自然想给儿子选一个堪与其相配的妻子。
现下想想,唐诗雨不就挺合适么?这姑娘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她能写诗作词,跟苏邺兴趣相投,两人年纪相近,也算是很合适的一对。
只不过近两年,豫章长公主发现,唐诗雨这小姑娘,颇有几分傲然之气,瞧不上寻常男子,在亲事上,竟然还挺有主见。更难得的是,家中父母长辈竟然还纵着她。
——若是一般人,可能不大乐意有这样的儿媳妇。大多数婆婆,都更想要一个能拿捏住的儿媳。然而,豫章长公主还真不看重这些。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儿心性罢了。不管是哪个姑娘,出嫁前谁还没几分小性子?
——唐诗雨没想到长公主会问她这句话,愣了一愣,有几分不自在。在她十四岁以前,她都以为她可能会嫁到长公主府。因为她能感觉到长公主对她极好,虽然她没见过苏邺,但她想着长公主无疑对她是很满意的。
可是,后来,直到她十四岁可以议亲,长公主也没提过这方面的话。母亲徐氏试探着告诉长公主,要给她议亲了,长公主当初只笑了一笑,说好,还兴致勃勃给意见,可见长公主是没有跟永宁侯府结亲的心思的,对她只是单纯的对小辈的喜欢而已。
现在,长公主突然问她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唐诗雨深吸一口气,微微低下了头,并不说话,仿佛害羞而忸怩。
可她心里,着实不大痛快。可是到底哪里不痛快,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豫章长公主笑了一笑,不再提及此事。她想,她大概明白唐诗雨的意思了。
唐诗雨的亲事一日又一日拖着,不防突然有一天,她听到一个对她而言,无异于惊雷的消息。
她的母亲徐氏告诉她,她父亲在外面给她定了一桩亲事,已经定下了。
唐诗雨大惊,几乎站立不稳:“什么时候的事?他给我定了谁?!”
她心头一阵慌乱,继而化成一片茫然。父亲不是答应过母亲,不插手她的亲事么?怎么还给她定亲?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