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影后军嫂-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湃绾危膊皇撬桓瞿行云胀ㄅ笥延Ω霉实摹�
汪旖沫完全在说风凉话!
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繁华的闹市街头,两人不期而遇的几率是多少?汪旖沫走出咖啡厅后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独自一人待会儿都能碰上方洳樱,还真是巧啊。
一家意式餐厅中,两人相对而坐,汪旖沫看向方洳樱,这个女人好像永远是这幅模样,小鸟依人,惹人怜惜。尤其汪旖沫比她高出了一大截,二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只要她低头不语,汪旖沫总有一种自己欺负了她的感觉,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汪旖沫率先发问:“找我什么事?”
“小沫,你怎么这么说,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汪旖沫似笑非笑:“那么说,你找我确实是没事了,那一会儿,可千万不要临时想起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两个人认识也好几年了,方洳樱什么心性,汪旖沫不说全部,6、7分还是了解的。
方洳樱咬了咬嘴唇,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不用猜,想必眼眶也是红的,不知情的看见了还以为是被欺负了。汪旖沫不以为意,她不说话,她就不接话。
见对方没有搭话的意思,方洳樱终于说道:“我听说,你和<如梦细语>没有续约。”<如梦细语>是汪旖沫代言的一些列床上用品,包括床、枕头、棉被等,是南宫晔前年推出的品牌。南宫老爷子是木材生意起家的,发展到现在,已经涉足到家具、家居等多方面领域。
汪旖沫没有否认。
方洳樱看向汪旖沫,知道她心中还有不忿,有些不忍,但想到婆婆严肃的面孔,终究还是劝慰道:“小沫,我知道廷延哥哥结婚了你心里难受,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牵扯。可是你和他分手了,我们还是朋友,难道你就要因为和廷延哥哥分手而和我们断交吗?”而后看了一眼汪旖沫的脸色,没看出什么变化,终是道:“更何况,你还是安安的干妈呀。”
汪旖沫觉得有些好笑,不就是没有续约,都已经被方洳樱说到断交的层面上来了,有这么严重?当年给南宫晔的是最低价,而且还是两年前的价,现在还想用当年的价来谈,会不会太异想天开了,自己就这么好宰割?再听听这女人说的,句句不离欧廷延生怕别人不知道,还要拿一个孩子还说事,汪旖沫当真是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我总是要养活自己的,总不能人财两失。”
“这个是当然的,所以我才想和你谈续约的事,这也是互利互惠的事。”见事情有转机,方洳樱立马附和道。
汪旖沫看着那一脸真挚的笑脸,笑了:“互利互惠?是亏我利你,损我惠你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当年给的代言费是多少,现在再用这个价来跟我谈,这是让我白白给你打工。就算当年是给我干儿子付的奶粉钱,如今安安都2岁多了,应该不用再吃奶粉了吧。”
方洳樱一脸的不认同:“小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难道你还要用钱来衡量?”
不想谈钱,还真好!汪旖沫顺口就接道:“既然你这么重情谊,干嘛非要和我计较这点钱,顺着我的价来谈不行吗?”
“我,”方洳樱语塞,随后难过道:“小沫,不是我要和计较,是我婆婆她,她要这么做,我也没办法。”丈夫疼她,可是婆婆对她一直是不假辞色的。
知道她没说谎,应该是方洳樱的婆婆吩咐的。汪旖沫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方洳樱在南宫家的地位一直是很尴尬的,当初也是靠着安安才进的南宫家的大门。南宫老太爷一生娶有3个妻子,生有4子1女。南宫晔是长房长孙,他的父亲是原配夫人所出,而他的二叔、三叔是南宫老太爷第二任妻子所出,他的四叔和南宫老太爷唯一的女儿是现在的夫人所出。
南宫晔的父亲早逝,虽说是长房长孙,却是孤儿寡母。方洳樱是南宫晔三叔的现任妻子带来的“拖油瓶”,尤其在她母亲生了一个异父弟弟,在她和南宫晔相恋之后,处境就更尴尬了。南宫晔的母亲一贯强势,就连南宫晔对着从小护着他,抚养他长大的母亲都多有忍让,方洳樱就更不可能去违背她婆婆的意思了。
汪旖沫敷衍几句,不想多说,这事还是让南宫晔自己处理。方洳樱见汪旖沫神色有些恹恹,欲言又止,对方又没什么搭话的意思,也知道今天怕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了,稍坐一会儿,两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安安的事便起身告辞了。
汪旖沫目送方洳樱出门,望着窗外车水马龙,若有所思,直到一声嗤笑声响起,拉回了她的思绪。
来人大咧咧的坐在了刚才方洳樱的位置上,一双狭长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噙笑,眼波流转,年少不知事的小姑娘看见了,三魂就要被勾去7魄了,端的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不是别人,正是欧廷延同父异母的弟弟,欧廷旭。
“你怎么会在这儿?”汪旖沫跟这人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3年前欧伯父还在世,闹出了私生子的传闻后欧母天天在儿子面前诅咒这个,咒骂那个,汪旖沫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到1年欧伯父重病住院,为着遗产兄弟俩可谓是斗得不可开交,最终欧伯父名下股份两兄弟平分,完全没有欧夫人和欧芯儿的份,欧夫人的脾气也越来越差。
“我说我专门来找你的,你信吗?”闻言,汪旖沫笑笑是不可置否,又听对面的人说道,“真不知道南宫晔什么眼光,喜欢这么个装模作样又一无是处的女人。”
汪旖沫不说话,欧廷旭就继续道:“外界都说,汪旖沫和方洳樱是闺中密友,就连方洳樱怀孕的时候,南宫晔无暇□□,都是你帮忙照料的,不过现在看来,也不尽然。”
汪旖沫若有所思,那些人,那些往事,或许真的只有时间才能去平复?10年能织就多少执念?5年能弥留多少回忆?回首望去,原来是浮华一梦,为何觉得半生已过?不要后悔,不要去后悔?可是姥爷,我不后悔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说得真好,汪旖沫,你终于得到了始终,一个人的始,一个人的终,可是你的初心呢,还记得你的初心吗?
这座城市,记忆太多,哪怕如今是一片苦涩也是点滴在心头。也许自己终究是一个懦弱的人,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姥爷说,既然下定决心,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药。即使如此,去美国,也好!
☆、告别
沉吟转复,低眉颔首间,心思已然百转千回。汪旖沫收回思绪,看着对面的人饶有兴味的打量自己,戏虐:“传言嘛,就看你怎么看了,想信就信,不信就当看个乐子。”
有猫腻!
欧廷旭一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便想着试探几句,奈何汪旖沫油盐不进,什么都没打探到。欧廷旭不在意,说起另一件事,也是关于汪旖沫的代言,汪旖沫和南宫家的是合约到期没再续约,至于和欧氏嘛,还有小半年才到期,汪旖沫给提前终止了。
汪旖沫听到欧廷旭这么问,有些奇怪:“我要是记得没错,你在欧氏管得是财务,我提前终止合约,算我违约,我付钱,你收钱。”有钱拿还不高兴?
欧廷旭嗤笑道:“就为了个男人,就把银子往外撒,你至于吗?刚才不知道是谁说的不过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你做的可没你说的那么洒脱啊。”
“那又怎么样,姐姐我不差钱。”说得那叫一个财大气粗。
“妹妹。”欧廷旭纠正道,汪旖沫比他还小2岁呢。
这人重点就是异于常人,跟他就不能多说,否则都不知道被绕道哪儿去了。汪旖沫双手抱胸,等着他继续往下说。欧廷旭撇撇嘴,问道:“你那个弟弟,叫什么勋勋?一个男孩子叫得这么女孩子气,你爸妈怎么取的名字。”
“那是昵称。”
欧廷旭做恍然大悟状:“哦,对。你叫汪旖沫,那咱弟弟应该叫汪旖勋咯。”
这人扯这些跟他毫无瓜葛的事做什么,汪旖沫打量道:“汪旖沫是我的艺名。”
“艺名?”欧廷旭想一想也对,艺人嘛,多数是有艺名的,问道:“那你本名叫什么?”
汪旖沫挑眉:“我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去讨论这么深入的话题。”
欧廷旭一脸的坏笑,凑过去:“深入?你觉得这个话题深入,要不要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深入。”
汪旖沫丝毫不为所动。欧廷旭感觉没劲,坐回去,接着道:“听说你跟你弟弟关系很好,他在美国读书,费用全部是你出的?那你那哥哥姐姐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爸妈可真能生,连着生了四个。”
汪旖沫淡淡道:“那是我表姐。”但是她们家有三个亲姐妹倒是真的,汪旖沫行二。
“哦。”欧廷旭长长的应一声,抛了个媚眼给汪旖沫:“一口一个妹子,叫得可真亲,我还以为是你亲姐呢,那这么说那个哥哥,也是你表哥咯,怎么没听你提过?”汪旖沫的背景没那么简单,至少,他查不到那三个人的信息,后来更是连带着汪旖沫也一并查了,结果发现只能查到她明面上的东西,至于她家里,信息太简单,简单得有些不对劲,以前倒是没发现啊,可惜了!
他想深入调查,却像是在无形中有一股力量阻止着他往下查。既然查不到,那他就不查了,干脆直接试探汪旖沫。汪旖沫不语,欧廷旭也不在意,接着道:“最近怎么没看见你回碧海啊,我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碧海豪庭,汪旖沫当年欧廷延同居,就住在碧海豪庭的公寓,那儿的房子一梯两户,对门就是南宫晔和方洳樱的家,正好方便照顾方洳樱。汪旖沫和欧廷延分手之后,欧廷延把那套公寓当做分手费送给了她。至于欧廷旭,这货绝对是故意的,欧父去世之后,也搬到了碧海豪庭,就住在她家楼下。
“卖了。”那套公寓对汪旖沫而言不好的回忆太多,不想再留着,伤神,伤人,伤心。
“卖了?”欧廷旭叫到:“哎哎哎,你怎么不说一声就卖了,太不够意思了,我还一直想跟你当邻居来着。”随后话锋一转:“怪不得你不差钱啊,这两年房价涨了不少,你挣了不少吧。那你最近住哪儿来着,说一声,我立马也卖了那房子搬过去,咱俩这次做对门邻居,这上下楼的就是不方便,对吧。你看你卖了房子这么长时间了我都不知道。”
欧廷旭以前不是专门盯着欧廷延吗?什么时候转变风格,瞄上她了,汪旖沫不动声色:“我住我爸妈那儿。”
爸妈?汪旖沫不是N市人吗,她爸妈这么会在上海?心里这么想,面上套近乎:“咱爸妈呀,说你不够意思吧还真是不够意思,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也不带我去拜访一下。咱爸妈喜欢什么,说说,我去买来孝敬孝敬咱爸妈。”
咱爸妈?什么时候她汪旖沫的爸妈也成了他欧廷旭爸妈了?这要是跟他再掰扯,都不知道要扯到什么地方去了?欧廷旭怎么会无缘无故扯到她的爸妈呢,他什么时候这么闲了?汪旖沫要是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欧廷旭打得什么主意,那这么多年的娱乐圈就算是白混了。不过,他是怎么怀疑到自己身上来的呢?
汪旖沫只是看着欧廷旭,心中有些发沉,这人说话看似不着边际胡天海地的侃,实则目标明确,拐着弯的套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