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想着从书里出来-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小一可没心思看两人当街勾搭,留下三文钱,就想去城西打听那三户人家去了。
不待秦小一走远,一股熟悉的粗喝声,便从身后传来。她好奇的回头一看,不正是昨天大闹孙家的关水生吗?
只见那关水生搂着一个藕荷色衣裳的女人,站在胡腮大汉面前,关水生挑衅的看着胡腮大汉,似乎在吵闹着什么。
秦小一柳眉一挑,难怪孙巧说起赵家时,难以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憎恨,原来关水生新娶的小妾,就是赵家的女儿。
借着周边小贩做掩护,秦小一偷偷靠近了赵家茶寮,有心八卦一番。
只听见那名叫珠儿的女子,已经劝走了胡腮大汉,正半扶着关水生撒娇打泼,把一副小女儿家憨娇俏皮的作态,演得极致。
秦小一饶有兴致的移步到茶寮后面的小桌上,关水生正背对着她,她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关水生发现,两人隔了几步路。
秦小一不仅听清两人的对话,借着眼角余光,还把那名叫珠儿的女子,看了个仔细。
也难怪关水生会娶妾,孙巧现在面黄肌瘦、双眼无神,衣衫破旧,简直毫无气质可言。
反观赵珠儿,水灵灵的大眼睛,脸颊红粉菲菲,一看就透着股讨人喜欢的蓬勃生气。特别是赵珠儿的性子宜怒宜嗔,单那活泼模样,就比孙巧死气沉沉的憔悴脸,要悦目得多。
可不见,就连脾气暴躁,糊涂起来大闹亲家的关水生,都已经被赵珠儿哄得静下心来了么?
秦小一不屑的撇嘴,无心再看。
“哎呦,我的好郎君,你还不信珠儿吗?这不是看我爹爹忙不过来,我就出来帮过几次店,才和那人认识嘛。我和他可没有半点关系的。”珠儿半是娇笑,半是玩闹着解释。
关水生的脾气是火爆惯了,在家又是一言堂,即使被赵珠儿稳住了急躁的性子,也难以忍受。
他恶狠狠的喝道:“反正你是不可以来这抛头露脸,都嫁入我们关家门了,还让外姓男子直呼你的闺名,成什么样子。”
秦小一听了此话,忍不住鄙视起关水生来。
暗忖这人又自大又愚蠢,更没有礼仪孝道,孙巧怎么就对他死心不息了呢?他是不知道赵家现在就一个老丈人在打理,女儿都不回来帮,是要老丈人关店不干是吧?还是你给老丈人请小厮跑堂啊?
越听下去,越觉得污了耳朵,说不定秦小一还会跳出来,对关水生冷嘲热讽一番。她索性直接离开。
待秦小一离开后。
赵珠儿才掩着嘴笑道:“夫君说得是,珠儿以后会少来的了,反正珠儿那从京城回来的姨母,也该到了。有她帮珠儿看照着爹爹。珠儿也不用瞎操心。”
关水生疑惑:“你还有别的亲戚?你爹不说你们是单门单户吗?”
“此事说来话长,珠儿只知道,我那姨母是在京城的有钱人家那做奶娘的,不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正好让夫君见见。”赵珠儿话音刚落,就被一名神色慌张的女人推搡大骂。
秦小一若还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这不是今早慌张的跑出门的孙巧吗?
只见孙巧眼神悲切,强忍着泪水,颤抖问道:“关水生,你怎么能为了她这样对我?我为了你们家我牺牲了多少?你知道吗!”
孙巧还想说什么,但关水生最烦的,就是她这副可怜兮兮翻旧账的模样,还不待孙巧说完,就直接打断她:“别常常把这种陈年旧事挂在嘴边,你不烦我也听得耳朵起褶子了。再说,要不是你一直不能替我们关家延后,我会娶珠儿吗?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不争气,你能怪谁?”
孙巧被关水生毫不留情的话刺得伤心不已,看到躲在关水生身后的赵珠儿,更是心生暗恨,要是没有这个女人,她的夫君就不会在大街上当众奚落她,都怪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突然,啪的一巴掌扇到孙巧的脸上,是关水生!
他狠狠的扇了一巴后,骂道:“贱妇,你这是什么眼神!真是给脸不要脸……
打骂声,渐渐在街上响起。
*
那厢,秦小一离开后,便围着湘南城,跑得焦头烂额。
孙巧说的那几家人,她都想尽办法去打听遍了,然而没有一家有她要找的人。
奔波了大半天,毫无收获。思及百里轩伤口仍未换药,她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房。
得了,这外挂也不是那么好开的,她还是去刷男主好感吧!
彼时,一推开门,就见孙巧手上拿着刚换下的纱布,柔和的对着秦小一打招呼道,“小易,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连白公子的伤药都忘记换了?”
“我本想午时回来的,谁知道有事延误了,巧儿姐帮我换了纱布吗?真是劳烦你了。”秦小一当然不好明说,是看到了关水生和赵珠儿打情骂俏,才导致误了时间跑去另一头打听。
只好含糊不清的应了几句,余光扫到,孙巧的右脸,怎么有点红肿?
“不劳烦,我刚给白公子拿了药过来而已,能让伤口愈合得更快一些的。白公子也真是神人,伤口这么严重,上药的时候还能忍着疼自己换药。”孙巧赞叹不已。
秦小一腹议道,估计百里轩是能动了,就不让陌生人近身了吧?
她面上仍是笑吟吟的,双手一拱,真心实意的谢过孙家施以缓手,要不然估计她和百里轩,还不知道要在那个旮旯里养伤呢。
“白公子喝过药,就歇下了,小易要和我一起去拣草药吗。”孙巧笑眯眯道。
本着不白吃干饭的好原则,秦小一欣然答应。
两人到了院子,埋头细细的整理起药草来,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秦小一愉悦的享受着这安静的时刻。
孙巧见秦小一挑挑拣拣,动作仔细认真。突然说起,她在秦小一的房间里,看见了很多姑娘家用的胭脂水粉盒,这是怎么回事啊?
秦小一一愣,没想到孙巧会注意到这种细枝末节来,这还是她昨天刚买回来的呢,都忘记收拾好了。思及不能暴露百里轩的身份,她只好又想法子糊弄。
“其实……我对胭脂的……调制很有兴趣,所以买了一点来试着玩而已。”秦小一期期艾艾的胡说一通,她想,大不了被孙巧当怪人鄙视得了,应该不会多想吧?
谁知道孙巧的接受能力出奇的高,竟然点头笑称,“原来如此啊,那小易可调出什么好脂粉来了。让姐姐也好受用一番?”
秦小一哈哈一笑:“巧儿姐问我要好的脂粉养颜色,这个还不如问巧儿姐你自己,大多数脂粉里,都加有铅粉,长年累月的使用下来,可是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的。”
“何况终日涂抹遮掩,还不如让身体从内而外的养好,巧儿姐的父母都是行医的,应该知道,像益母草这种药草,对女子肤泽温润极有帮助啊。”顿了顿,秦小一又把以前在网上,看过关于古代怎么养生、美容方子和孙巧细细说了一遍。
孙巧听得认真。
极大的满足了秦小一那好为人师、意图科普的小癖好。说完,秦小一还玩笑般喟叹道:“观古至今,多少女子追求容貌美丽、唯恐色衰爱弛?没有她们的努力,那能有现在花样繁多的胭脂水粉、美容方子。”
孙巧一听,眸光一暗,笑道“是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写文,感觉自己拖延症真心到晚期了。
第29章 路途
不知不觉间; 秦小一已经把自己记得的关于美容养颜的古方; 都告诉了孙巧; 孙巧听得津津有味,十分认真。
孙巧对药理虽然知晓; 但主要是以治病为主; 甚少有往驻颜美容这一方面去联想。
所以对于秦小一用药驻颜的侃侃而谈; 就显得由为关注了。秦小一聊天时,不仅说得生动形象; 还把不少鲜为人知的医药趣事; 当小故事一般告诉了孙巧; 说得孙巧一惊一乍; 又巧笑连连,十分入迷。
两人交谈了一个多时辰; 秦小一说得快嗓子冒烟了; 才慢慢停下。
孙巧一脸艳羡的看着她道。“小易,你知道的真多; 你一定去过很多地方吧?不然也听不来那么多鲜有人知的奇闻趣事。”
秦小一脸上一红,这都是她从电脑上看来的,而今随口一说就倒成了孙巧口中的奇闻怪事!
她打着哈哈模糊道,〃我就喜欢听人说书; 听多了也就记上心了。〃顿了顿; 秦小一巴眨着眼睛笑着和孙巧说:“所以你看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有趣的事你没看过,也没试过; 这多不好啊。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拘泥在一个不好的环境里,你这么有时间去探索自我,去了解这个世界……”
秦小一忍不住的夸夸其谈,也不管孙巧到底有没有听懂。她的本意是想开解一下孙巧,毕竟关水生,是没有指望的了。
孙巧苦笑,随及拍干净手表示要去做晚饭了,让秦小一收好东西后出来吃饭。动作之快,额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秦小一都没来得及问她,脸上的红肿是怎么回事。她想,毕竟男尊女卑的思想古来有之,孙巧看不清想不开也是正常,要是听了她几句‘挑拨’,就瞬间觉醒了女权思想,这才奇怪。
秦小一遗憾的叹息一声,才收拾好东西回房间。
推开房门,半室霞光斜照,桌上清茶微凉。
秦小一不由的得再度叹息。她太想念现代的薯片可乐小布丁,再不济,来一份王府中的小食,桂花糖蒸栗粉糕、梅花香饼、如意糕或莲叶羹,配上木樨清露,亦是极好啊。
“叹什么气呢?刚刚不还说着,做人最重要关心吗?”百里轩忍不住戏谑道,他实在是被秦小一那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逗笑了。
秦小一愣了,原来百里轩一直醒着,还听见她和孙巧的对话了?
“你这么能偷听别人的对话,还说出来呢!”后来转念一想,她和孙巧是在靠东厢房的地儿上唠叨的,这中间隔着一个院子和整间房。
百里轩是这么听清楚的?难道是她嗓门太大了,额间一头的黑线齐齐划下。
“胡想什么,我本来就耳力极好,这院子里就数你叽叽喳喳的声音最响了,我能听不见吗?”百里轩唇角上扬,和秦小一相处久了,也能渐渐从这丫头装傻卖乖的表情上看点端倪,再猜出她的真实想法了。
秦小一干巴巴的哦了一声。嘴上一扁,可怜兮兮的道:“公子,我想起以前在府里好吃的了……”紧接着,她念起一大串小吃点心名单,还气都不带喘一下。
念得百里轩默然,为什么一听见秦小一胡扯,就忍不住想伸手拍她的头呢!
秦小一意犹未尽的吞了口口水,才直奔主题。“可惜这里不是……府里,一点都不顺心,和我住的地方根本不一样。”
秦小一本想说的是现代她家的,可惜这是书中的世界。即使是在书中,它也是一个真实而残酷的现实世界。真一点都不顺心啊!
没有平等自由可言。
譬如孙巧,出嫁前可见受尽孙氏两老的宠爱,知诗书、识药理。
却连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也没有,只能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相当于陌生人的关水生。哪怕此刻的孙巧极力掩饰,她还是可以看出孙巧深深的恐惧、不甘、埋怨,这种压迫就来源于这个针对女人的时代来。
没有经济的独立,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三年无后,夫君遇上另一个更年轻貌美的少女,便能抛妻另娶。
而孙巧的苦苦哀求,又岂能阻挡其半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