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4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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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双柱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熊大爷手下的熊八说了,那人就在这镇上转了两天就走了。”
李桂荷恨恨的道:“便宜了这两个野种!怎么办?不卖了他们,我们去哪弄银子?”
裘双柱在镇上天天混,他已经听说了那邵大爷与庄大牛是兄弟的事,知道轻易打主意是不行了。
“二牛怎么还没下来?你三妹是不是没给他寄信?”
李桂荷脸一狠:“我哪知道?你也知道我三妹现在完全就被这短命鬼给收卖了!收拾不了那两个小鬼,这院子我势必拿到手!”
“那是,这么大的院子怎么能留给他这杂种?要住,也是我们的儿子住!”
“就是,给这个短命鬼住,我晚上睡觉都不安宁!他凭什么住这么好的院子?只有我们的儿子,才有这个命!”
庄大牛听到这个消息,他整个人都不会动了。
“喂,你不会是吓傻了吧?”
庄大牛看看眼前晃动的小手,眼中无焦距的露出了苦笑:“我想了二十几年,一直没想通过,她为何会这样厌恶我与妹妹。本来我还以为,她根本就没有母爱,原来是这样…可怜我爹,到死都不知道,他竟然帮别人养了十来年的儿子!”
要说当初小七把这消息传给桑月时,她都不敢相信李桂荷如此大胆。
不过后来想了一想,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又胆小过?
“别难过了,你是你爹的儿子,将来我们努力过上好日子,让你爹为你骄傲。”
一个男人最大的恨是什么?
杀子之仇、夺妻之恨!
可他的亲爹,竟然临死恐怕也没想到,他一心一意付出的人,竟然给他戴上绿帽子不说,还专门虐待他的亲生儿女!
不管是为了恨还是为了怒,庄大牛决定把人给赶走。
只是这个女人有多么恶毒却没人知道,要把她赶出去,他还要想个办法才行。
去了邵家,邵七管家把他帮买的一对夫妻叫了过来:“庄爷,这两人就是按您的要求卖来的人,两夫妻孩子都不在了,而且有二十几年的种田经验。”
桑月看着眼前一对年过四十的夫妻,她轻声问:“你们叫什么?”
哪知两人立即跪下,男子先开了口:“小人姓蒋,原名石头,这是小人媳妇原姓陈,名大丫,请主人赐名。”
果然是一对农村夫妻,不仅这外表像,就是这名字也太合农村人取名的习惯了——蒋石头、陈大丫?
自己家也就是一农村人,而且这对夫妻桑月主要是用来看家与种棉的,自然用不着什么高雅的名字。
她笑笑:“起来吧,一个人的名字用了几十年没必要改了,就用原名吧。年纪你们在我们的父辈上,以后我们夫妻就称你们为蒋叔、陈婶吧。”
“不不不,主人太客气了,下人就是下人,怎么能越规矩呢?”在邵家两个来月,蒋氏夫妻这规矩学得很实了,一听桑月这话立即吓得猛磕头。
邵七知道自己主人这个兄弟的性子,于是做了个中间人:“蒋大,起来吧,主子尊敬你,你心中要有数。既然已经卖身为奴,就好好守着规矩吧,庄爷一家不会亏待你们!”
蒋大这是因为蒋石头在自己家兄弟中排名老大,两夫妻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
女儿嫁了,儿子也都成了亲,可哪知小儿子与人打架打成了个残废,家里为了救他花个一干二净后还是没救到。
大儿子对爹娘有意见,带着老婆孩子去了外县的丈母娘家。
为了给小儿子治伤,到处欠了债,为了还债在家里已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情况下,这对夫妻只能以身抵债了。
幸福的家庭何其相似,不幸的家庭都不一样。
桑月没办法同情任何一个人,毕竟她还做不了圣母。
与邵七管家说好了什么时候让他带这对夫妻上门后,桑月在镇上买了菜回了家。
两个进了家门,当看到坐在厅里的庄二牛时,桑月的脸顿时黑了:“谁让这个人进来的?”
李桂花闻言脸一黑,可这些日子她对桑月的地位有些了解,只得按忍住脾气与庄大牛说:“大牛,你弟弟来看娘了,见你们不在家,我就把他叫进来了。两兄弟再有气,你们也是亲兄弟是不是?你也认得字,书上还说了亲兄弟父子兵、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亲兄弟?
如果是以前李桂花说这句话庄大牛还不会觉得好笑,可是面对一个自己偷人偷来的野种,她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二牛是他的亲兄弟?
要说,最多也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罢了。
到了这一会看到二牛,庄大牛才明白,为什么他们兄弟会有这么多的不同!
为什么这个娘私奔时,还死死求着自己要给二牛做房子、娶媳妇!
她,一早就大算计他,让他代他爹养野种!
庄大牛紧攥着拳头忍住了心中的熊熊燃烧的怒火,直盯着李桂荷:“你说,他是我的亲兄弟?”
李桂荷什么也未想,立即就接上了口:“当然是亲兄弟,你们都是我生的,怎么会不是亲兄弟?大牛,你不会是怕你兄弟沾你便宜,故意连亲弟弟也不认了吧?”
好一大顶帽子!
为了钱财,亲兄弟都不要!
庄大牛眼神越来越淡:“那我到底有几个亲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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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9章 亲兄弟
李桂荷根本不明他所问,以为他故意想让她生气,顿时一脸恼怒:“大牛,你这什么问法呢?你不就两个亲弟弟么,这还要问?”
两个亲弟弟,果然是这样!
庄大牛一脸冷笑:“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什么才叫亲兄弟?”
这是说刚儿不是他的亲兄弟么?
李桂荷脸一黑:“大牛,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有了几两银子,就连兄弟都不要了?”
庄二牛也立即接话:“是啊,二哥,你不帮助我也罢了,怎么一有钱就不认人了呢?”
庄大牛淡淡的扫了二牛一眼:“帮助你?我帮你还帮得少么?可你回报我的是什么?什么兄弟不兄弟的,我庄大牛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亲兄弟!什么也不用说了,既然大家都在,我也懒得再说,明天我们要回寨子里去了。”
“什么?”李桂荷似乎没听清。
庄大牛面表表情:“明天我们要回山上去了,你们收拾收拾,该去哪去哪。”
这话一出,李桂荷真的怔住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庄大牛拿起碗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我说,我们明天要回寨子里了,这里的事已经了了,我们得回去了。”
“你们走了,这棉花怎么办?”
庄大牛知道她为的不是自己的棉花,而是自己这院子,淡淡的看了李桂荷一眼:“棉花植了行施了肥就不必天天管了,我已请了一对老棉农来打理,只要定期下来管理就成。这已经六月了,到了七月我就得进山打猎,没空来这里管了。”
李桂荷强硬的说:“你别请人了,我们帮你管。”
庄大牛淡淡一笑:“你会种棉?”
李桂荷心道:你管我会不会种棉?反正有没有收成是你的事,这院子住不住是我的事!
“会会会,怎么不会?我与刚儿他爹都种了十几年地了,怎么连点棉花都不会种?你们夫妻只管放心回寨子里,这里我一定会好好给你打理。对了,你这院子的房契在哪?最好也交给我保管,省得拿来拿去以后不好找!”
面对这种不要脸的亲娘,庄大牛基本上是无语了。
他盯着李桂荷:“那你说说,棉花什么时候得施肥、什么时候得再株行、什么时候得杀虫、什么时候要打顶?要是你真懂,我就让你来管理了。甚至,我可以在镇上给你们租个小屋子住,只要你能帮我管得了棉花。”
什么?
她种得了棉,还得让她出去住?
“叭”的一声,李桂荷再也忍不住对着桌子就一掌:“你这个半死鬼,有话就直说,你这是想把我们赶出去是不是?”
“我不出去,这里是我的家,我就要住这里!”
——一个横的没压下,又一个横的站了起来。
庄大牛懒得管他们,径自进了屋,从屋里出来后又去厨房。
见桑月也进了厨房,庄二牛一脸紧张:“娘,这怎么办?我都才下来,他就要回寨子里,他这是故意的吧?”
李桂荷恨得不行,眼中射着恶毒的光芒:“他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出去啊?他敢!”
自己大哥不敢,可是那个女人敢啊!
庄二牛有点担心:“娘,那个女人很恶毒,她可不是个讲理的人。”
“不讲理?二牛,她是不是以前欺负过你?”
庄二牛被问之后眼光一闪:“娘啊,她欺负你儿子,可不是一回两回啊…”
听了庄二牛火上添油的煽动,李桂荷的脸色只能用狰狞来形容:“贱人,竟然敢欺负老娘的儿子,老娘不发威,你不知道我的厉害!二牛,明天看谁敢把我们赶出去!”
庄二牛自进了来看到这个院子后,早就眼红了。
听他娘这么一说,顿时眼光都亮了起来:“嗯,我听娘的,娘说不走我就不走!”
哼,果然只有她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儿了,那个畜生的儿子根本就是个畜生!
厨房里,桑月看了看一声不哼的庄大牛:“难过啥呢?再为这种人难过,你值么?你可早说了,只有我才是你最亲的人,难道你一看到亲娘就把我放第二位了?”
庄大牛心绪难平,上前抱住了桑月:“月儿,说好不难过,可是一想到这现实我还是忍不住难过,我是不是太没用?”
桑月还是喜欢看到平常朝着她傻呵呵的大蛮牛,听了他这话,她心底先长长的舒口气拍了他的后背:“人非草木,熟能无情?不过,为了这种人,我只允许你难过一会会,要是越标了晚上你就去与金宝银宝睡!”
顿时庄大牛有点哭笑不得,他捧着小脸狠狠就是一口:“小坏蛋,总想剥脱我的权力?看我晚上怎么样收拾你!”
亲情用亲情补,夹杂着爱情的亲情很快弥补了庄大牛心头的伤痛。
正当他准备烧火时,门外一阵喧哗:“哎哟喂,这位是谁啊,跑我妹子家来做什么?不是小偷吧?”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桑月激动的跑了出来:“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厅子里,站着的正是一头扛着行礼,一边挑目看着李桂荷兰母子的人。
桑雷一脸痞子模样,看到桑月与庄大牛挑挑眉:“我说妹儿,妹夫可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是哪来的叫花婆子啊,竟然大刀马刹的坐在这屋子里?”
这话一出,桑月知道自己哥哥肯定是先到过邵家了。
今日还真敢巧了,庄二牛跑下来了、他们也准备明天回山上去了、桑雷在这会又赶来了解。
李桂荷本正与庄二牛商量着如何把这屋子抢到手的事情,被桑雷这一讽刺,顿时心头火起:“大牛,这是哪来的野小子,没大没小是不是没人教养?”
庄大牛对这不知脸皮为何字的亲娘已经厌恶极了,他脸一拉:“我才是爹娘早死少养的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胡说什么,想今天晚上不去破庙里过,就给我闭嘴!大舅兄,一路过来可辛苦了?”
桑雷行礼往地上一扔,大刀马刹的坐在上方:“妹儿,你哥坐了大半天的马车口渴了,给我倒茶来。”
用这个痞子模样来给她撑腰,桑月差点哭了:“哥,你坐着,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