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汉子:捡个媳妇好生娃-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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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靴子?
这地方有皮靴买?
桑月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一到冬天就不太能出门了,要是想出去玩只能换上又冷又冰的黑色雨靴。
可这世界连橡胶也没有,当然不可能有雨靴了。
虽然小时候穿的那雨靴又冷又难看,但是出个门总方便啊。
桑月一听“皮靴”二字心中一动:“大牛,那个皮靴得多少银子一双?”
庄大牛知道皮靴这东西,那还是好几年前他与老猎人去城里卖狼皮时,到皮子店里看过有人穿,当时他觉得那鞋子真好,穿在脚上上山却不会怕任何刺。但当他打听一下价格后,便从此后再也没想过这东西了。
之所以现在记起来,那还是看到桑月脸上一脸烦愁。
时间久了,价格是多少庄大牛还真是想了想:“是多少来着?好像不少,比起我们那十张狼皮的价还高…对,好像一双皮靴子最贵的是皮牛靴,要五六两银子呢,差一点的各色毛皮靴也要三四两银左右。”
五六两银子,可就是价值五六千块钱,这价钱还真吓了桑月一跳。
这要是搁在前世,桑月觉得没什么,人家一双意大利皮鞋还一两万呢。
只是在这个国家叫西齐的国家,虽然不是自己那时代的战国六雄之一,但经济却不比那时代要进步多少。
对于西齐国有多大,庄大牛不知道,桑月更不知道。
唯一知晓的是,这西齐国多山、多农田,是一个以农林为主的国家。
第272章 玩笑开大了
桑月知道西齐农田多,所以耕牛特别看重,就整个围山寨分散到沿山两河边的七八十户人家,总共也没有十头牛。
因为看重耕牛,所以这牛从来没有人宰杀,自然这牛皮只有病老死的牛身上才能剥。
一双鞋子能花掉一户农家一年的油盐银子,两三双牛皮靴就能买一头牛了,怪不得庄大牛说起来一脸嘘吁。
不过这不代表桑月不舍得,虽然她现在手头上真正属于自己与庄大牛的银子不过二十余两,可不代表她永远手中都只会有这么一点银子。
于是桑月决定,等手头上的银子空余了,一定去那城里看看那皮靴!
怕明天真会下雨,桑月走了过来帮忙:“这水我来浇,你还是去砍些冬茅回来吧。”
就算明天会下雨,可这会太阳还高呢。
庄大牛抹了抹额头的汗拒绝她:“媳妇,这用不了一会功夫,不用你来。你看,金宝与银宝不是在帮我么?挑水太辛苦,你别弄。”
桑月知道自己虽然并不是找虐的人,非得让自己受苦受累才行,可她也更清楚自己并不是那种娇娇女,这点小苦她还是能吃得下:“能有多辛苦,我少挑点不就行了?再说,我这会也没事,坐在那也无聊,你要去就赶紧去了吧。”
见小媳妇执意要做这粗活,本就不舍得让她辛苦的庄大牛一闻却板起了脸:“说啥无聊呢?要是实在无聊,去睡会好了。这是男人家干的活,你女人家可别伸手。要不,你去张大娘家掰点嫩苞谷来烤着吃?那玩意儿烤来吃挺香。”
自她到了这围山寨,这头大蛮牛说实话,除了有时候有点蛮之外,对她还真是挺不错的。
寨子里虽然水田少,可是那山地与彼地家家户户都开荒了不少,否则一年口粮从哪来。
地多了,光靠男人家当然不行,于是只要是那些懒得不行的女人,甚至上都要下地。就如张大娘,虽然身体不好,可还是拖着病体下田种地进园种菜。
桑月虽然不是那种天生的找虐的人,可也不是这种天生的能赖在家里大白日睡懒觉的人,否则前世也不会年纪轻轻、初中文化的她,能打出一片天地来。
见庄大牛真不让她干活,让她不是吃就是睡,顿时桑月双眼一瞪:“庄大牛,我与你有仇啊?”
正忙活的庄大牛被自己媳妇一嗓子吼来,吓了一跳,把手中的滔水大木勺子都吓得掉水窝子里了:“媳妇,你说啥呢?我跟你哪来的仇?你可别吓我!”
看他吓成这样,桑月眼朝天一翻:真是没有一点幽默细胞,开个玩笑都开不起!
桑月走过去,一把捡起他掉落水窝边的大木勺,一边挖水一边说:“你跟我没仇,那你为啥总是叫我不是吃就是睡,你不知道女人与猪一样,天天除了吃就睡就跟猪长成一样么?莫不是你想把我养成一头猪样,让人看了就嫌弃?”
这一翻辩解把个庄大牛说得哭笑不得了,他的小媳妇脑袋里倒底长了些什么啊?她竟然说她会长成一头猪?
要是家家户户的猪都长成她这样,谁家还敢养猪啊?
杀了也没三斤肉,还得辛苦一长年呢!
“噗!媳妇,你真把我吓着了!”庄大牛实在禁不住惹笑了。
桑月知道自己有点瞎闹,看他竟然还笑,顿时白了庄大牛一眼恼怒的说:“谁吓你了?那还不是你心虚呸!我还不知道你这坏心眼的人在想什么,我要是长得猪一样没人看得上了,就只能死心埸地的跟你在这大山里混是吧?我可告诉你,别打这算盘!我可是要出大山生活的,到时我给你造好屋子,你赶紧娶个媳妇进来。”
经过了这么多日子,媳妇儿还是想走么?
庄大牛一听心中很郁闷,难道自己还是没做得好,媳妇还没喜欢上他不成?
不过这郁闷也就在一瞬间没了,庄大牛想起爹的话:以后娶了媳妇不管她够不够好,你做到你的本份,尽了你的本份就心中无愧。
“媳妇,这事还早呢,你要走可也得一年之后。对了,你没有户籍,这身碟牌的事得抓紧办好,否则下回就是去镇上也不方便,万一到镇上要住一夜都不行。”
说起身碟牌的事桑月心中更不开心,她扭身问他:“这身碟牌的事,为啥还没动静?莫不是你根本没打算给我弄身碟牌吧?”
对于办身碟牌之事,庄大牛也不明白所以,他抓了抓头:“媳妇,你可冤枉我了。我庄大牛再浑也不会骗自己的媳妇吧?村长叔嘴上已说了让我放心,联名书我也给了他,他说他会抽空去镇上衙门办了,可为什么却没消息,我真的不清楚。要不,晚上我再去去村长家?”
联名书都给了村长?
桑月并不知道庄大牛已经做到了这地步,想起苏翠莲那对她莫明的敌意,以及对庄大牛赤果果的眼光,加上昨日村长突然拒绝来家中喝酒之事,她心中一动:“大牛,你说这事会不会是村长夫人妖娥子?会不会是她给村长灌了迷糊汤,村长这才一拖再拖?”
虽然庄大牛也不喜欢苏翠莲那种女人,可他觉得村长不是个没主见的人,于是批评了桑月:“月儿,村长婶子虽然爱胡咧几句,但村长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不能这么想他。再说,你与村长婶子也没什么过节,她为啥阻止你办身碟牌,可别这么把人往坏处想了!”
是她把人想得太坏了么?
可明明一件小事,到了她这里却总被人阻挠,难道就是因为她是穿越女,上天必须让她经历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让她拿到了身份证?
我呸!
明明是这村长吃了拿了不给人家办正经事,还耳根子软听女人挑唆,怎么就是她把人想坏了?
再说这村长他都能做,她怎么说都说不得一句?
见庄大牛如此信任村长不说,对苏翠莲的面目还看不清楚,桑月脑子一热什么都不顾就冲嘴而出:“什么叫胡咧咧几句?我看她就是个挑是生非的女人!上回她还污蔑我是什么造反王的女儿呢,或许这回她又污蔑我是什么呢?然后在村长耳边吹枕头风,他这才不给我办身碟牌的!”
第273章 第一次起口角
在庄大牛的心中,村长是长辈、又是他亲人般的存在。
苏翠莲这人虽然不好,可是她毕竟是村长的媳妇,也算是他的长辈了。
见桑月对村长不敬,怕被人听到传出去闹出风波来,于是他劝说着:“月儿,村长婶子这人虽然有点说不出的味道,可人心眼并不坏。你也没听到她亲口说,也许是别人打出来说的不一定。”
哪知这话一出,桑月差点跳了出来,这是说她人云亦云、听认空穴来风了?
虽然她不知晓这贾家兄弟与村长、苏翠莲倒底是何关系,但在那关键时刻桑月还真不敢相信,那贾二山还能临时生得出事端来污陷苏翠莲吧?
她瞪着眼看着庄大牛火气直冲脑门:“你说什么?我是听信别人造谣生事了?她心眼不坏?原来她在你的眼中,那苏翠莲竟然是个好人?”
庄大牛不知道自己小媳妇怎么突然就这么大的火气,他怕自己再开口让她更生气,于是沉默不语了。
他这一不说话更完蛋了,桑月一声冷笑:“好好好,好你庄大牛!既然你觉得她很好,那女人不是天天盯着你像狗盯着一块肥肉么?她对你可是欲求不满呢!既然你觉得她不错,而她又如此眼巴巴的看着你,你就满足她一回好了,省得她故意为难!”
“桑月!”
桑月被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一看庄大牛的黑脸,直呼她的名字,顿时更火了:他竟然跟她摔脸子了?
“叫什么叫?难道我说错了?你又不是没眼睛,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她的意图!天天有意无意的拦着你,时时总对我说着酸溜溜的话,人家这是把我当成了眼中刺呢!既然你说得她好,你就去跟她过好了,强留着我干嘛!”
其实庄大牛也知晓那苏翠莲真不是好女人,可是那是村长媳妇,他明知她不安好心,可又能对她如何?
再如今,她怀上了孩子,老来得子的村长正宝贝的不行呢,他更不敢胡说一句了。
桑月责怪他,庄大牛本来心里很不舒服,他知道桑月没有存与他过日子的心,可是他想着以他的好、以她的善良,只要自己慢慢的感化她,她一定会留下来。
只是现在她又提起要离开的事,还说让他与那苏翠莲苟且,瞬间把庄大牛心底的热情与希望给浇灭了。
桑月这一番吼叫,直把庄大牛气得心刺痛起来,他眼眶通红的盯着她缓缓的说:“桑月,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也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强留你是我不对不起你,所以我一直想努力做好弥补我的过错。
这些日子来,我总是想做好,我也以为我做得虽然不是最好,但我的努力你也看在眼里。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庄大牛在你的眼中,竟然是这种畜生不如的男人!是,我是没出息没能耐更没本事,可是告诉你,我庄大牛再没本事再没能耐,却也绝对不做畜生不如的事!
我知道你讨厌村长婶子,其实我也对她没有好感,心里根本看不起她这种不知羞耻的人。可是她再不好,那也是村长叔的媳妇,我这当小辈的无权去批评她、指责她!你竟然说让我去睡她,你这不仅仅是侮辱了我,你还侮辱了你自己!
既然在你的心中我庄大牛如此不堪,既然你一心要走,你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一定会再去村长家,就是去求她,我也会给你把身碟牌办下来。你再忍奈几天,我也明白了你说的话,强扭的瓜不甜,我会放你走的。”
桑月头一回听庄大牛说这么长的一番话,在听得他说会放她走时,却发现自己心中没有了一点激动!
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一心记着要离开么?
以前是没身碟牌没银子,可如今银子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分无身文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