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剑三]叫我女王大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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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岁饮应了一声,没说话,也不睁眼。
秋言若很是尴尬的坐在他旁边,摸摸脑袋,自晒道“你还真是厉害,伤的这么重,手还那么稳。”
岁饮扯了扯嘴角,有些吃力,就放弃了,淡淡道:“习惯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填坑之路……习惯就好……qaq……
第71章 熊猫
其实;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很想问,伤得这么重真的不需要把这身被血染脏了的衣服换下,在被窝里好好躺一会儿吗?
但是瞧着捂着伤口倒在床上,不知是昏迷还是清醒的岁饮;又揉了揉自己虽然没有刚才那痛,但仍然不敢乱动的脚;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问出来也没用,还不如等他有力气了再说。
两人就这么一躺一坐的沉默着;秋言若得了空闲,便抬头打量竹楼的环境。
这竹楼是两层的;刚才自己走过的厅堂和和现在的卧室之间只隔了个屏风;不过那可怜的屏风此刻已经被推向一旁的墙壁靠着;屋子里的桌椅摆的有些凌乱,还沾染了血迹,应该是岁饮进屋时跌跌撞撞的搞成这个样子的。
屋子的墙壁上没怎么挂东西,倒是一旁的桌子上,搁着一个他几乎刻骨铭心的东西。
阎王锁!
坐了半晌,感觉脚上的阵痛没有方才那么激烈了,秋言若小心翼翼的将脚挪下床板,然后两手撑着床板往床沿移了移,感觉除了脚痛和疲累身上没什么不适,又瞧旁边半身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岁饮,秋言若用手指试探性的戳了几下,见他没动静,想来是又昏过去了。
秋言若呆了一会儿,挠挠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是来看他的,就好人做到底吧,自己和自己较劲儿也没什么意思不是。
这样想着,他一只脚踮着地面,两手抱住岁饮搭在床边的腿小心翼翼的抬起来,一边缓慢移动岁饮躺着的方向,一边把腿往床上放,昏迷中的人没有知觉,任由摆布,那张苍白如纸的面庞如今看来意外的温顺。
好吧,只是昏迷而已。
秋言若忍不住腹诽,这人醒过来以后有多可恶他可是切身实地的体会到了的。
再可怜也不会同情你!
费了半天力将他的腿抬到床上后,秋言若开始伸手解他的腰带,要把那身满是鲜血的衣服脱下来。
也许是方才将他挪上床的时候那个人太过温顺,让秋言若一时失了防备,没想太多就伸手去扯他的腰带,却不料手指刚扯住腰带扣子还没来得及往两边解,却感那人忽然一颤,而后一只带血的大手便狠狠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二话不说往外狠狠一扭,只听咔嚓一声,秋言若脸色刷的白了。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是我是我是我啊!”
他一边忍不住哀嚎一边手足无措的用拳头砸岁饮的胸口,岁饮听到他的喊声,在昏沉中挣扎的意识迷茫的醒了几分,便松了手,秋言若见他手劲一松,忙一把拽回自己的手腕,然后拼命地揉了好一会儿,痛楚才减缓了几分。
“你……啊你真是!”
冲着那人恨不得大骂几句的怒气,在对上对方紧皱着眉头强撑开的眼眸时顿时消散无踪。
那一脸的迷茫啊……
“你在做什么?”
岁饮吃力的歪着头看他,似乎有些不解他的行为,秋言若有火发不出,气哼哼的回了句:“找死!”接着便没好气的一把将他的腰带拽了开,恢复了些许意识的岁饮自然明白他要做什么,方才自昏沉中强行挣扎起来的警惕一时又涣散开来。
脚受伤了倒是不影响他手上动作,且伤在别人身上,脱起来那血淋淋的伤口虽然骇人,但到底不是在自己身上,想起这人以前对自己做的事情,秋言若动起手来心里除了那一丝丝的心疼外,简直是毫不犹豫的片刻就把岁饮的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接着便拿起桌前的纱布伤药之类的药品,开始将岁饮身上的伤口一个个的清理上药。
只是,上着上着,秋言若却觉得自己的手竟然开始微微抖了起来。
手下这具堪是名符其实的遍体鳞伤的身体,真的还活着吗。
上药的手停在腰部的一道剑伤上,秋言若看看岁饮昏迷的脸,又看看那伤口,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小心又小心的将药粉涂抹在那已经撕裂开了的伤口上。
“快一点……”
就在秋言若磨磨唧唧的在一点点上药时,意识一直模模糊糊的岁饮忽然开口催促了一句。
“啊?怎么了?”秋言若不解的抬头看他。
后者却不做声了,过了一会儿,感觉秋言若还在看他,干涩的唇微微动了动,挤出一个字:“冷……”
秋言若摸摸他□的胸口后,心头一惊,忙七手八脚的将剩下的几处比较重的伤全部包扎好,然后用一旁的棉被将那个伤痕累累的人牢牢包裹住,往床里推了推搁好,只露出一个头搁在枕头上。
触手的肌肤已经像冰一样凉了,亏他忍到现在。
秋言若轻轻叹了一声,自己这一路也累得够呛,如今安置好岁饮,那股强压的倦意也涌了上来,便凑到岁饮身旁,扯过一角被子,侧躺着眯上了眼睛。
他这一眯,就眯了好久,越睡越沉,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觉得全身累的好似要散架一样,一闭眼,就丝毫不愿动弹。
再睁开眼,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吵醒的,这一觉睡得颇安稳,秋言若满足的咂咂嘴,扭头去看一旁的岁饮。
不料,扭头的时候身子一侧,身边却空了一块儿,他愣了一下,转身一看,原本应该在身边的岁饮此刻已不翼而飞,那床被子也全部被自己裹了严实。
“恩?”
他尚迷糊不过来,一旁便传来了岁饮一如往常般淡定沉稳,又带了点笑意的声音。
“醒啦。”
秋言若霍的坐起身,霎时又被脚心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他惊讶的看着坐在门边楼梯上不知在做什么的岁饮:“你能下床了?”
岁饮手里不知拿着什么东西,被门板挡住了他看不见,只听岁饮淡淡一笑,语气已不如之前那样虚弱:“我何时不能下床了?”
“可是你刚才不还是?”
“我恢复快咯,另外,不是刚才,你睡了一天一夜了,猪。”
“……喂!”
秋言若黑着脸瞪着岁饮,后者却毫不知觉,反而觉得好笑的将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冲着它笑道:“我要是也睡个一天一夜,你们该怎么办呢?”
“啊?你在说什么?”
秋言若一愣,有些奇怪的往外探身,要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呵,你说是什么?”
岁饮一边轻笑,一边将两只手里的两个小东西朝着秋言若晃了晃。
黑白色的,肉呼呼的,小猪崽儿大小,顶着两个黑眼圈的小东西。
他一手一个,还有一只在他的怀里拼命地扑腾,揪着他的衣服要往脖子上趴。
秋言若呆呆的看着,眨了眨眼,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秋~加油吧~再加把劲儿那三只小东西就是你的啦(?﹃?)
第72章 反击
抱在怀里的一只;肉呼呼的;沉甸甸的熊猫崽儿正抬着头好奇的盯着秋言若瞧。
秋言若一动不动的抱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将它放到了地上,一得自由;熊猫崽儿立刻屁颠屁地跑开了。
“怎么不抱了?”
躺在一边躺椅上休息的岁饮斜着看了他一眼:“刚不是兴冲冲的要抱?”
秋言若眯起眼睛,摇摇头:“太软了。”
“啊?”岁饮一愣。
“我说,太软啦。”秋言若郁闷的挠挠头。
窝在怀里那小小一只肉呼呼的小东西实在是可爱的无法自拔;可惜就是再可爱;他也做不了啥啊;抱在怀里揉揉捏捏就算了;难道还要像个姑娘似的尖叫个不停吗?
秋言若摸摸鼻子,没再说话,岁饮似乎也没力气开口,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躺着,半天没交谈。
岁饮的药效果挺好,秋言若脚底板的伤口开始一点点的愈合,过程又痛又痒,加上脚底板又是一个敏感的不得了的地方,干坐在那里难受的要命,他就想下床,可是脚底刚一触到地面,顿时又疼的倒吸凉气。
万般无奈,他求助似的看向岁饮,后者却在他看过去的瞬间闭上眼睛,扭过头,闭目养神。
混账!
努力不去想自己有多倒霉,秋言若慢慢的下了床,瘸着一只脚缓缓在屋子里走。
痛也比痒好。
他是这么想的。
然后慢悠悠的来到岁饮面前,弯腰拉个板凳,坐在他对面正襟危坐。
“喂!我问你件事!”
岁饮半睁开眼看他。
“那天晚上,你要我跑出去以后,你人呢?”
岁饮没应声,只是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我出去后,和蔺溪他们一起在那鬼屋里找了好久,都没有你的踪迹,四周也不见人影。”
岁饮:“……”
秋言若:“你去哪儿了?”
岁饮抿了抿唇,答道:“和你一样,出来了呗。”
秋言若:“你把小鹤怎样了?”
提起那个半人半鬼的丫头,岁饮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该怎样,就怎样了。”
秋言若:“……你出来后,就回到这儿了?”
岁饮:“不然呢?”
秋言若咬住下唇,看着他那一身的伤势:“你不是说你被人围堵了?”
岁饮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膀:“回来途中被围堵了呗,有什么好稀奇的。”
秋言若咬着嘴巴不说话了。
眼前的人还平安,尽管伤痕累累,但起码两人的命都保住了不是?他不清楚自己这股冷不防冒出来的,忽然想将一切弄清楚的冲动从何而来,但很明显,这股冲动在岁饮一次又一次的不以为意中渐渐淡了下来。
于是便没什么话好说了。
于是他起身准备回到床上。
结果他只是刚抬起了身子,岁饮却冷不防起身,伸出一只手把他按了回去,接着,也不在意自己一身伤,缓缓弯下腰,面对面盯着他,淡淡一笑:“问完了?那么,让我问几句如何?”
秋言若一愣:“你要问什么?”
岁饮笑着,将手伸进他的怀里,摸到一张纸,拿了出来。
“这个,谁给你的?”
他扣住秋言若肩膀的手,一点点挪到了脖颈旁,缓缓扼住。
秋言若看着那张图纸,有些楞,一时不明白是何意思,等他的脑子转了个圈后,恍然大悟。
这张图纸暴露了岁饮的藏身之地,这里本来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
“是,一个男人给的。”
扼住脖子的手并没有用力,但秋言若却有种随时会被扼死的错觉。
也许是那只手太过冰凉。
也许是岁饮笑的太过温柔。
他笑的越温柔时,他的心里,也许就越冷。
“一个大叔给的。”
秋言若决定实话实说。
岁饮微微一皱眉:“什么样的大叔?”
秋言若转着眼珠子想了想,又看了看岁饮:“恩,和你长得很像的大叔,非常像,就是比你老了一点。”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秋言若敏锐的发觉岁饮的睫毛轻轻一颤,接着扼着自己脖子的手忽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