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豪门生活[穿书]-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宴州一旁看她陪着小孩子说话,眼眸越发温柔:也许,她很喜欢小孩子。如果他们有了宝宝,她一定是个好妈妈。
不远处,那些乘凉的老头老太看到了,小声说着:
“这是谁家的小夫妻啊,瞧着挺恩爱的。”
“看着像是姜家的晚晚?可真是出息了。”
“难得是没忘本,每次来都是大包小包的,这老姜家可真是八辈子烧高香了。”
“那是,瞧这女婿长的,十里八村没见这么俊俏的小伙子,就跟那电视上的明星似的。”
……
议论声传入耳畔,姜晚微微一笑,向他们微微躬身问好,才往楼里走。
楼里没有电梯,水泥制作的楼梯台阶有些高。姜晚穿着银色的尖头高跟鞋,跟很细,上楼梯很不方便。
沈宴州看到了,随手把休闲外套脱下了,递给了保镖,自己微蹲了身体,轻声说:“过来,背着你。八楼,别崴着脚。”WWW.8Xs。ORG
姜晚心里正后悔穿了高跟鞋,不想,就听到了他的话。她看着他微弯的后背,又看了看一层层的楼梯,挣扎两秒钟,妥协了。她趴到他背上,手臂环着他的脖颈,有点不好意思:“我会不会很重?”
原主体态丰腴,体重应该是过百了。
沈宴州背的很轻松,一层层迈上去,气息依然很稳:“你还可以再重点。”
“才不要。”姜晚果断拒绝:“好女不过百,回去我就减肥!”
“你敢!”他回过头来,音量也抬高了:“不许减肥!我说真的!”
霸道的宠溺。
姜晚忍着笑,故意噘着嘴问:“为什么?”
“胖胖软软的抱着舒服。”
“……”
这么不美妙的回答,怎么能止住她减肥的心思?
姜晚不满意,贴着他的耳朵呢喃:“这理由不好,换一个,我要听情话。”
沈宴州并不算浪漫,甜言蜜语随口来不了。他背着姜晚到了八楼才想出来一个,俊脸微红,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声音低低的:“你再重些,没人背得动,永远属于我,好不好?”
他声音轻若微风,俊颜一片羞红,姜晚看的少女心爆炸,狠狠亲了下他的脸颊,笑着应了:“好啊好啊,永远属于你,永远只让你背。”
保镖面无表情地在一旁敲门。
门开了,姜茵站在里面,笑容僵硬地看着沈宴州把人背进去了。
“这怎么回事?”姜茵妒忌了,吵嚷起来:“姜晚,你没脚啊!怎么能让宴州哥哥背你呢。多累啊!”
姜晚不理她,从男人背上下来,四处环视一圈,这房子与外面的破旧相比,装饰的非常富丽堂皇,触目全是炫金色,亮闪闪,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土豪金的贵妃式沙发、就连茶几也是上好的紫檀木,名贵的地毯更是从客厅一直铺到卧室。
呵!真有钱!
姜晚看了一圈,听到主卧传来声响:“是晚晚回来了吗?”
她闻声走进去,主卧里姜爸躺在大床上,左小腿打着石膏,身板瘦瘦的,看这挺可怜。也许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她竟觉得有点难过。
“腿怎么了?”
“下楼的时候,摔着了。嘿,不疼,一点也不疼。”姜国伟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挠挠头,看向她身边的沈宴州,“州州也来了,快坐吧。”
沈宴州没坐,站在姜晚身边,出声问:“医生怎么说?”
“没啥大碍,一个月就能拆了。”
“嗯。这两天的饮食要注意下,酒不能再喝了。”
“我知道,茵茵都给藏起来了。”
孙瑛见他们两人聊着,对着沈宴州说:“你们爷俩聊着,我跟晚晚说些体己话。”说罢,半拖着姜晚去了隔壁卧室。
姜晚本不想去,但女人力气太大,她又不好在姜爸面前闹得太难看,只能如了她的意。
卧室是姜茵的房间,粉红色的墙壁上贴得竟然是沈宴州的照片。她也不知道姜茵是怎么弄来的,但看的委实糟心。她冷着脸,也不说话,忖度着孙瑛的想法。
孙瑛松开她,也不跟她废功夫,伸手道:“给我吧。”
姜晚有点懵:“给什么?”
“钱啊。宴州每次来,就没空手来过。那什么补品,我可不稀罕。”
“你不稀罕,那补品也不是给你的,是给爸爸的。”
“你爸爸躺床上,还不是我伺候,保姆还得给点辛苦费呢。”
姜晚再一次对她的厚颜无耻表示叹服,要钱要的这么理直气壮,是她疯了,还是她傻了?她摇头,声音冷淡:“没有。你想要,去问宴州要。”
孙瑛自然不敢去要,以往都是她暗示下,哭哭穷,沈宴州主动给。现在沈宴州没主动给,她只能找姜晚算账,质问道:“你不会是私吞了吧?宴州那孩子向来出手大方,你说说,是不是他给你了,你不想给我们?”
她说着,手就掐了上来,训斥道:“小没良心的丫头,沈家那么大的家业都是你的,你还贪这点小钱,真是白养你了,可怜你爸还躺在床上……”
姜晚不妨被她掐了下,手臂红通通了一片,疼得她皱紧眉头,烦躁道:“他大方是大方,但不傻,你瞧瞧,这生活水准比之沈家都不差,他就是再有钱,也不会给你们挥霍。”
这话一出,孙瑛就气了:“死丫头,你说什么呢?给我们怎么就是挥霍了?你爸不能挣钱,你妹妹刚大学毕业还没工作,家里上下都靠我,没钱哪还活得下去?”
“之前的钱呢?”
“都花了啊!现在物价上涨,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哪样不要钱?”
说来说去就是没钱,要钱!
姜晚烦不胜烦,压抑着性子诘问:“所以,我有义务养着你们了?沈家有义务养着你们?每年每月送上钱供你们挥霍?好,为人子女,你们老了,该我养着你们。但姜茵呢?我和她同是姜家女儿,她每月给你们多少生活费,我翻倍给,行不行?至于沈家的钱,你们是别想了。”
孙瑛被她整懵了会,瞪着眼睛惊叫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会去工作,对于你们的养老,生活费我会跟姜茵平分。”
“你疯了!”
“疯的是你们,一次次去要钱,有考虑我在沈家的处境吗?你们是卖女儿吗?每年还收利息?”
“混账东西!”孙瑛气的骂出来,“你自己去过少夫人的日子,留着家人过穷苦生活。姜晚,你的良心就不痛吗?是个人发达了,都会帮衬下娘家吧?你就这么见死不救?”
呵!见死不救!
她可真会夸张!
真快穷死了,早该跪下哀求了,还有闲情来骂她?
姜晚拉开房门,想要出去,孙瑛气得抓住她的头发,一巴掌就想扇过去,但半路被沈宴州拦住了。
“小贱人!”
“住手!”
一声冷冽的低喝传来,孙瑛吓着了,白着脸,讷讷地说:“宴州……”
沈宴州把姜晚拉过来,护在身后,眸光凛冽森寒:“别说了!我都看见了。一直以来,我都看在晚晚的面子上,多尽几分孝心,也想您体谅她的不容易。不想,您对她又打又骂,真过份了!以后,我跟晚晚该尽的孝心还会尽,再想其他,再没有了。”
那些钱,别想了。
孙瑛领会这意思,脸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笑:“宴州,我跟晚晚开玩笑的。”
沈宴州寒着一张脸,冷喝:“我最恨别人开晚晚的玩笑!”
“不开玩笑,对不起,我再不开玩笑,宴州,你别气。”
沈宴州如何能不气?自己恨不得奉上全世界的女人在别人家里受着气,一想想,就恼得想踹人。亏他还每年送上大笔钱财,以为能买得她们对姜晚的小感激。结果,大错特错!他不说话,揽着姜晚的后背往外走。
“宴州哥哥——”
姜茵从厨房跑出来,以为沈宴州会留下做客,就忙活着午餐,想展现下自己的厨艺。现在,看他大步往外走,就追了出来。
“等等我,宴州哥哥,你别生我妈妈的气。”
她追上来,去抓沈宴州的手臂,见姜晚碍眼,便伸手想要推开她。
姜晚穿着高跟鞋,台阶没站稳,趔趄了一下,就要栽下去时,沈宴州急急抓住她,身体被下坠的力道带的不稳,身形晃了晃,手肘磕在墙上。
“姜晚!”
“姜茵!”
前句是沈宴州惊慌的声音,后句是姜晚惊吓的声音。
“咚咚咚——”
姜茵推开姜晚不成,自己摔了下去,滚了十几个台阶,额头撞在墙角上,鲜血瞬间肆意流淌。
这一幕很熟悉。
姜晚一瞬间想到了原剧情里:姜晚跟姜茵起争执,失足摔下楼成了植物人。
第28章 别怕,有我在。
剧情不对?
怎么是姜茵摔下去了?
姜晚怔愣间,双眼就被一双手蒙住了。
“别看!”沈宴州捂着她的眼,温声说:“别怕,我在呢。”
姜晚并不怕,只是有点慌,不知是巧合还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
“啊!茵茵!”孙瑛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女儿倒在地上,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嘴冲过去。
姜茵已经昏迷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保镖们这时候走上前,一个拉开孙瑛,一个抱着姜茵:“快打急救电话——”
“报警!我要报警!”孙瑛红着眼睛,看着几层台阶上的姜晚,眼睛全然是恨意:“你们害了我的孩子!”
沈宴州还捂着姜晚的眼睛,见孙瑛撒泼,冷冽的眸光扫过去:“不关晚晚的事,她自己摔下去了!”
随后揽腰抱起她,就往楼下走。
孙瑛不信,可到底顾忌着沈宴州的身份,被他扫了一眼,悻悻地闭嘴,跟着保镖下楼了。
楼下的老头老太看保镖抱着受伤昏迷的姜茵出来,惊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小声议论起来:
“这是姜家的小丫头吧?咋受伤了?”
“不会跟他爸一样,也从楼梯摔下来了吧?”
“唉,这破楼害人不浅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安上个电梯。”
“要说这姜家也是,恁有钱,还住这里不舍得搬走。”
“住这里好哭穷啊!孙瑛那个守财奴,还很爱在穷人堆里显摆,真搬走了,去哪里显摆?”
……
一声声议论传入耳中,孙瑛正要上车,耳尖,听到了,脚步收回来,恨恨地瞪他们:“一群老不死的,吃饱了撑着了,天天嚼舌根!再叽叽歪歪,信不信我撕了你们的嘴!”WWW。8Xs.ORG
这素质!
姜晚没眼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她闻到了血腥味,看过去,才发现沈宴州白衬衫破了一块,有鲜血从里面浸出来。
“你受伤了?”她惊呼一声,小心去查看他的伤势。
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你受伤了,还抱着我?傻不傻?会加重伤势的。”她小声斥责着,很心疼,很恐慌,沈宴州额头的伤还没好,胳膊又受伤了。这么几天时间,他接二连三受伤,会不会是她擅改剧情的惩罚?她不算是迷信之人,可穿书后,一切都玄幻了。她害怕自己给他带来不幸。
“沈宴州!”她猛地伸手抱住他,忐忑地呢喃:“别再让自己受伤了,我害怕。”
“别怕,就是小伤,不碍事。”
“都流血了。”
“你可别掉眼泪,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