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4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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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去了车渠大王处,正好朕亦要再去看看他,不如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是否你的春儿在那里。”
“是。”
二人便一起去了车渠大王处。
此时,车渠大王其实也刚刚醒来,对于昨晚的事情,他有些迷糊,但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是幸好在他回宫之前,尉迟靖为了防止他回宫后被逼问,所以在他前后心都贴了符,可以破去多数的逼问方式。
不过曹煜的法子依然很有效,若不是他努力克制,实在不知道会说出些什么话。
这却是越发证明,这位夏君是有问题的。
否则他们之间,不该有这么大的疑心才对。
车渠大王醒来后,看到桌子上有茶,便自行倒了一杯喝,晚上积在胸口的浊气随着这杯茶喝完,倒是降下了不少。就在这时,听得石隐在外面问门口宫人,“车渠大王醒了吗?”
门口之人回道:“尚未。”
听到问询的车渠大王放下茶杯道:“本大王已经起了!”
说着便往门口走去,而这时,宫人也将门打开,在这一刹那间,车渠大王却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下,显些摔个大马爬,好在被石隐及时扶了一把,“车渠大王,莫非酒尚未醒?”他倒是笑笑的。
车渠大王道:“谁在我屋里放了什么东西!”
说着话,目光往那个绊倒他的事物看过去,心却怦地猛跳一下。原来绊倒他的事物竟似是个女子,横躺地上,一半的身子在桌底下,一半的身子在桌外,就在这时候,傅皇后猛地扑过去,悲声道:“是春儿!”
她将她的尸体半抱怀中,才发现她后颈后一片血肉模糊,染了她半胳膊,而人自然是早已经没有了气息。
傅皇后愤然看车渠大王,“春儿怎会死在此处?”
车渠大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得石隐道:“向来听闻车渠大王好女色,家中妻妾无数。只是车渠大王未免太心急了,昨晚已经向您敬献数十佳人,只待返国时带回去享用即好,怎地居然酒后行乱,倒害死了春儿这无辜的女婢。”
“你乱说什么?”车渠大王很是生气,虽然人有时候会在酒后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但也不至于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女人,不是我害死的!”他断然否认。
之前他从宴席上将傅皇后赶走,做为傅婉晴早已经记恨在心中,一介才女,不管到了哪里,谁人又敢不给几分薄面?此时即有事情落在她的手中,她马上道:“车渠大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如今春儿死在你的屋中是事实,你必须要负责,我会心天烬皇后的名誉召告天下,春儿是被你害死的!”
车渠大王见她说得咬牙切齿,却只是冷哼了声,“夏君,此事便要闹大吗?”
石隐挑挑眉,却没有多说什么,仿若还在观察和考虑。
车渠大王又道:“既然如此,我干脆认下这个大罪,没错,这个春儿昨夜来到我车渠大王的屋中,被我眨麘虿淮樱液罄锤纱嗌绷怂R桓鲦九眩疑绷怂秃孟癫人酪恢宦煲习愕娜菀祝耸戮退闾煜陆灾秩绾危克亢敛换嵊跋斓轿页登笸醯拿炊窍木裟闳绱讼啾疲铱戳酥卤闼懔税桑 �
“哈哈哈——”石隐笑了起来,“车渠大王,区区一个婢女之死,怎能与我们的大事相提并论?皇后乃是妇道人家,说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而已,大王又何必与她计较?”
石隐这番话说出来,却是令傅婉晴万分的失望,一时间只是拥着春儿哭泣。
经过傅蜿晴这么一闹,春儿之死倒是有了定论,车渠大王背了黑锅,而曹煜杀人之事实被就此掩盖。
车渠大王并未真心将此事放在心上,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似乎石隐也并没有将这件事当成大事,只将傅婉晴要憋出内伤来。这一日却秘密找了些人来调查,她的寝宫内灯火通明,数十人被她抓来跪在她的面前。
她身边的宫人道:“你们这些贱奴,现在都成哑巴了,好,都哑得好,如果再不说话,便给你们每人都灌些哑药,让你们以后都说不出话来!”
跪在地上的宫人都瑟瑟发抖,有些则嗑起头来,“皇后娘娘,我们真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呀!既然车渠大王已经承认此事,怕就是他失手杀了春儿!”
“住嘴!”傅婉晴目光凌厉。
☆、第471章 夕夕公主归来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她也的确认为,春儿必是车渠大王所杀,可是回来后却越想越不对,车渠大王虽然有美妾无数,但并没有贪花好|色之名,而且以她的观察,这车渠大王性情刚直,乃是敢做敢当之人,他先前不承认,她倒认为是他做的,等到他承认了,却马上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
傅婉晴喝住了她们,脸色却是缓和了些,又温温地道:“你们若能提供一点点消息,哪怕是最后在哪里见到春儿的消息,我便会赏你们一绽金。若是都拒不开口,那么只能像执事说的,把你们都灌了哑药,干脆这辈子都不必说话了。”
跪在地下的数十人都互看着,最终有一人,再也顶不住压力,颤声道:“昨晚,我看到了春儿,她是站在大厅的门口,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反正她的神色似乎很震惊,想要转身逃的样子,但又动不了——”
傅婉晴立刻意识到,这有可能是春儿生命的最后时刻添。
马上问道:“厅里,当时都有何人?”
“是,是皇上和曹公子,皇上宴饮之时,常驱奴婢和宫人们出去,因此但凡他不想让奴婢们打扰的时候,奴婢们是不敢上前的。我还道春儿胆子太大,便想要唤她过来,但是彼时正好又有姐妹唤我,另外有事,便耽误了。”
傅婉晴秀眉紧拧,“皇上与曹公子宴饮之时,常把你们所有人都驱离吗?”
“是。”那女婢答到屋。
傅婉晴嗯了声,示意执事给这女婢赏了一绽金,道:“你可以走了。”
又道:“还有谁想说话吗?”
有人看到之前的女婢居然得到了一绽金,顿时也有了得财之心,马上亮着眼睛道:“皇后娘娘,昨夜皇上又喝醉了,却是曹公子抱着他回的寝宫。”
这事却没有什么稀奇的了,傅婉晴已经听到过好几次这样的事。
两个男子的关系好成这样,的确令人感到奇怪。
不过她了解夏炚这个人,知道他雄心勃勃,与曹煜在一起,八成还是为了打回安阳之事,她倒没有过于纠结此事。那女婢见她似乎并不感兴趣,竟又加了一句,“皇上似是衣冠不整,被曹公子拿自己的衣裳遮盖着,其实亦有人暗中传闻,说皇上和曹公子之间,怕是有那断袖之谊。”
“断袖?”这令傅婉晴愣了下,她可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呢,但是自从夏炚归来,似乎再没有与任何一个女子过夜,却也是事实。
想到他回来后,对她的态度倒是大变,变得好多了。但至多也就是花言巧语,却从未真的动过她一根手指。
傅婉晴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莫非,夏炚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男人?
傅婉晴没有心思再问下去,给招来的这数十人每个人都赏了些银子,叮嘱他们莫要将今夜被讯问的事情说出去,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好了。不过在这里的人散去不久后,这里的消息便完全传到了石隐的耳朵里,石隐听完来人的禀报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挥手打发了出去。
帘幕后曹煜的身影走了出来,嗡声道:“傅婉晴不愧是傅老的孙女,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怕她是迟早要发现你的秘密。”
“是吗,那应该怎么办?”石隐问。
“目前她只是怀疑而已,不必动她。”曹煜道。
“呵呵,等她真的发现便晚了。”石隐不同意曹煜的说法。
“那你想怎么样?”曹煜问。
“总归,会有办法的。”石隐的语气里,有一种懒洋洋的寒意。
……
车渠国国王独自走在花园中,每每遇到宫婢和宫人,总觉得他们正在窃窃私语,而他所听到的闲言碎语也使他深深感受到天烬皇宫的糜烂,比如钟氏居然养了十几面首,放弃拜佛,每日里与那十几面首厮混。比如夏炚与曾经的敬恒皇帝关系似乎过于好……
比如得到盛宠的傅皇后和苏贵妃,其实亦是每日独守空闺。
又比如,这夏炚似乎只想快快将联盟的事情定下来,攻打邾国。
种种的迹象,让车渠国国王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而他若不做一个决定,是绝对再走不出皇宫的。
他走走停停,内心充满了忧虑。
隔天,石隐请他相谈下一步的行动,他倒是很爽快地拿出了自己与联盟国的计划,其实计划很简单,打仗吗,无非就是看谁是兵多将广,看谁更占有有利的地利天时人和,如今诸国联盟,打着为夕夕公主讨回公道的旗号,倒也是名正言顺,而且其中比较强大的大月氏早就对邾国很不满,这次的反应尤其强烈,再加上天烬的军队,从布署和兵力上,其实已经远远超过了邾国的兵力。
至于人和,诸周边国家未必都与邾国有仇,但是邾国是个大国,水草丰茂,人杰地灵,向来是经济繁荣的中心区,某些方面甚至更胜于以制造冷兵器发家的萧齐,现在邾国就好似一块大肥肉,谁能参与一起拿下,到时候就可以分享这块大肥肉,这么好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相反,邾国内部因为曹炟和尹铉之间的微妙关系,人和这一点便没占着,所以单从这两方面瞧,邾国似乎已经输定了。
剩余的就是天时,这倒无所谓了,能够克服。
战略布署更是直接有效,诸国齐齐发兵,包抄邾国,必使曹炟顾首不顾尾,一败涂地。
听了车渠国国王的计划,石隐很是高兴,拍手道:“好,就按这个计划来。”
石隐同意了这个计划,并且签下了联盟书,由车渠国国王带回去。这个联盟书上,盖上了天烬国的国印和夏炚的御印。
当然,这御印不过是临时找来一块还不错的玉石材料,然后按照夏炚以前留下来的御印模样,重新刻制的。
车渠国国王似乎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带上了这份联盟书,便告辞出宫。
在走出皇宫的那一刻,车渠国国王骑在高头大马上,回首看了眼高高的宫墙,眸子里的神色暗沉。站在城墙上相送的曹煜和石隐,都看到了他这个动作,石隐笑道:“看来这老头子颇为喜欢我天烬皇宫,大约是我们将他招待的太好。”
曹煜却道:“我却觉得,放了他,便如放虎归山,这只老虎说不定哪天,会反咬一口。”
“煜,你最近担心的太多了。”石隐并未觉出什么危险。
曹煜的眼眸深沉,并未多说什么。
再说车渠国国王,队伍行至来时的那个树林,便下令原地休息,然后独自一人走入了树林深处。情形与上次一样,眨眼间就不见了。
却到了一个帐蓬前,这次帐蓬前却明显多了些人把守,而且有两辆马车停在附近,车渠国国王如约进入大帐内,只见夏炚和尉迟靖都在,另外还有一个老者秦越人,还有另外一个玉面朱唇的白发年轻人,几个的目光皆落在帐内榻上,连他进来,都未引起他们的注意。
车渠国国王也往榻上看去,只见榻上躺着的,正是已经很久未见过的女儿夕夕。
“夕夕!”车渠国国王立刻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