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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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夕月武功不错,可惜是女子,兼之又是受伤了,此时气势上已然很弱,再加上聂玉郎看起来便不是好讲理的人,当下也不多说什么了。
“皇上,应该怎么办?”聂玉郎道。
“关入死牢!”曹炟说的很干脆。
明夕月却忽然噗嗤笑了声,“你们不敢杀我,你们怕他!”
在她的心目中,天下再没有比夏炚更英雄的男子。
明夕月就这样被带走,经过尉迟靖的身边时,冰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终究没有说出来。
……建章殿。
香炉里香烟袅袅,桌上的菜肴没怎么动,尉迟靖看着面前一直没怎么动筷子的冷俊男子,好几次尴尬地笑笑想说点什么,却在二人目光一对的时候又连忙低了眸子。
二人就在这种气氛中,坐了两个时辰左右,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了。
尉迟靖知道,明夕月说的那些话,足以让曹炟脑补出很多的情节,况且以前她就写信给夏炚传递消息被他截获过,如今这件事儿,更让他难以原谅吧?可是曹炟一直没问,见她终于战战兢兢地吃完东西,放下了筷子,似乎已经想好怎样面对他了,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他的询问。
令她意外的是,曹炟最终也没问,只道:“天色晚了,今晚住在别苑。”
在尉迟靖看来,曹炟是在忍耐着她,这种时候最好不要惹恼他,当下道:“好。”
曹炟又道:“去吧。”
她施礼退下,出了门,早有宫人在门口等待,“公主请随奴才来。”
来到了别苑,倒也是清幽的去处,她本以为今晚的事该结束了,洗完澡后便四肢伸展地躺在榻上,想着今日的一切。
她实在不明白,这明夕月到这里来到底为了什么?
她是来找死的吗?这找死也找得太明张目胆了些,简直如同自杀。
翻来覆去睡不着之迹,忽然觉得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她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借着透窗而进的月光,发现此人的银发如水,一双黑眸正在看着她。她先是惊了下,尔后便很自然地道:“我就知道和帝你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的,你想问什么便说吧,有些事我觉得的确还是给你交待一下比较好。”
曹炟仍就坐在椅上,悠闲地喝茶,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她想了想道:“你不能杀了明夕云,她是夏炚的女人。”
夏炚现在是疯了,比当初的战争疯子乌弋山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若杀了这女人,实在不知道夏炚能做出什么事来。
曹炟放下了茶杯,转向她。
“你呢?你亦是他的女人?”他的声音温淡,佛若平素与朋友聊天的模样,虽然其实尉迟靖觉得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没有到了能够交流这种问题的地步。不地,若是上升到家国,那么她与夏炚、曹炟之间的事情,早已经无法善了。
而这时候表现的犹为鲜明。
她想了想,还是老实地回答,“不是。”
等了片刻,曹炟并没有什么反应,她想,或许他并相信她。
“既然不相信,为何还要问?和帝,你怎么进来的?难道你留女人在宫中留宿,就是为了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询问一些问题吗?”
“打扰到你了?”他用的是陈述句。
这是明显的事实,尉迟靖觉得自己不用回答。
就在这时,曹炟却忽然站起来,向她走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她的身影有些许轻微的摇晃。她不由自主地有些紧张,问道:“你,你怎么了?”
他走进了,她才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着红色的血丝,
面上染上浓重的潮红,额上青筋在皮肤下剧烈的跳动,他像是极力地忍耐着什么,而且看着她的目光里含着强烈的欲色,她虽然尚没有历经人事,然而却一下子明白了什么,连忙扯着被子往后缩了一大截,“你不要过来!来人!来人!”
院子里的奴仆及守卫暗卫等,自然听到了她的叫声,但这是建章殿,这里是皇宫,皇宫里的一切花草树木、房屋包括女人,都是属于这个一头银发的男子的。这也是他能够悄无声息走进她房间里的原因。
曹炟方到榻前,便僵硬地倒在榻上,咬着唇,似乎在努力地克制着什么。
“他们,不会进来的。”
见尉迟靖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他又道:“你放心,我不能将你怎样的,否则也不会到你这里来了。”
尉迟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然而一下刻,他忽然将她扯了过来,吻住了她的唇,激烈的,狂热情,绵密的,让她简直不能够喘息。她的脑袋空白了一下,接着是连续不断地空白。脑子在刹那间似乎不能够思考问题,只剩余身体本能的反抗,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在像条鱼儿般想要从他的怀里滑出去。
而他并不放过她,直到她在他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下,他才暂时地放开她。
“——歌儿,你不喜欢——”
尉迟靖本来还只是觉得身体难受,心里却并不反感他的吻,反抗只是本能,但是听了这句后,她的眼泪哗地就流了出来,夹杂着猛烈的呛咳声,身体紧紧地缩在一起,像是已经被狂风暴雨打过的花儿。
然而曹炟似乎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泣,只是再次将她扯到怀里来,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莫哭,莫哭——定是我把你弄疼了,但是我很想念你,已经,已经那么久没见了,我天天都在想你——”
说着却仿若控制不住自己,细密的吻再次落下来,吻去她脸上的泪痕,那灼热和温柔,拂不去她受到的耻辱,于是在他的吻探到她的颈上时,她终于能够有机会,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直到口中有腥甜之感,才惊惶地放了他。
而他却笑着,“你这只小野猫——”
说着话,却是猛地将她惯倒在榻上,她的身体被埋在柔软的被褥里,随着嘶拉几声碎响,肌肤感觉到夜的清凉,手和脚都被他那么霸道地制住不能够动弹,接着便是令人擅栗的樱校任撬Γ粤粝虑崆嶙献系挠『郏攘遥痔洌褚话迅崭战街玫牡叮坏愕愕亓璩僮潘纳硖澹コ锹拥兀涣粲嗟亍�
尉迟靖感到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疼痛,猛地咬住了唇,意味也有短暂的空白,然而在这样的痛觉中,却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升腾起来,好像一万只蚂蚁爬入了血液里,让她不能自救,沉浮于天堂与地狱之间。
这一夜,她好几次失去了意识,从开始的反抗,到后来任由其折腾,她觉得自己全身的筋脉都被挑断,除了迎接那一阵阵身体本能的沉沦,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再最后,她甚至没有醒过来。
直到第二日晌午时分,她才被一阵开门声吵醒,同时感觉有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旁边有人在奉力地拦着那人。
“尹小姐,皇上说了,在公主醒来之前,不许有人打扰。”
“贱人!贱人!”尹彩玉疯了似的,红着双眼走过来,似乎想要将尉迟靖生吞活剥。
然而奉了命令的奴才像牛皮糖一样紧紧地粘住她,使她不能冲过来。
尉迟靖醒了,也听到了她的怒骂。
开始的时候,她还茫然了一下,陌生的床铺使她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在她想要起来时,便觉得全身酸软,连骨头好像都寸寸碎烈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撑着身体的胳膊一软,她放任自己重新跌回到被褥中,眼角的泪水汹涌而下,她咬着唇,脑子里全部都是他昨晚唤着“歌儿”的声音。
那如同一个魔咒,将她的人生困入到某个局中。
尹彩玉最终也没有冲进来,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子,却是个中年妇人,不知道在尹彩玉耳边说了些什么,虽然没有劝住她,她依旧情绪崩溃,然而却终究没有再大闹,跟着那中年女子走了出去。
……
建章偏殿内,曹炟正冷眼看着秦越人。
秦越人神情也略微紧张,“皇上,这催情丹虽然对人体有损,但是它所催动的是人体本能,因此可不受绝情蛊的影响。而绝情蛊是催人心,若人心不到悸动之时,自然就不会引发它。”
秦越人见曹炟面带寒霜,眸子里黯沉的光芒,仿佛下一刻能够跳起来杀人。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曹炟,又小心翼翼地道:“至少这也算是一个解决之道,皇上终究还是要丰盈后宫,繁衍子嗣的,这次却是意外找到了暂时的解决之道——”
“你是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因为催情丹催动的身体本能,并不是因为从心底里悸动爱她,因此没有引发蛊毒?因此我昨夜那样的对了
她?我却没事?”
“正是。”
“然后秦神医,觉得这是好事?”
“某些方面来说,算得上是好事。”
秦越人的话没有说完,便听得曹炟的唇中轻轻吐出一个字,“滚!”
秦越人向来被曹炟尊重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等待遇,但见曹炟气得面色发白,终究还是一言不发走了出去。
曹炟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夕之间,竟变成了禽兽,只有禽兽可以不用心感知,而只靠本能去强女干一个女子!
谢流云走了进来,“皇上,这事——”
“此事不必查了,是朕的错。”
谢流云哦了声,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曹炟可说是谢流云看着长大的,其实他也就比曹炟大上个十一二岁左右。从他暗恋沈婥到与安歌的生死之恋再到如今的尉迟靖,他想他是懂得曹炟的心路的,在曹炟的心里,沈婥也好,安歌也好,尉迟靖也好,都是他爱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宝贝,他大概也没有想到,最后他会用这种方法,夺取了她的身体。
但是曹炟向来是个很克制理智的人,谢流云猜想这其中必有变故,可惜的是曹炟既然说不必查了,那就是不必查了。
下午的时候,尹铉来了。
曹炟在看折子,见他进来,只是淡淡地道:“大司马来了。”
尹铉施了礼,被赐座于下首。
“皇上,听说昨晚——”
“昨晚的事情是真的。”
尹铉愣了下,他本来以为他会否认,毕竟他曾经说过,绝不会负尹家,若有皇后,那皇后也必定是姓尹的。这句说过才多久,他居然把别的女子留在了宫中,甚至还迫不争待地要了那女子,这真是太荒唐,是以,他今日其实是兴师问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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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这简直就是谋杀
“皇上,那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事?皇上是遵守信诺之人,想来必定是尉迟靖那女子为了爬上龙床而施用了什么手段,老臣刚刚才听说,在皇上昨晚喝剩的粥里,检出了cui情成份的药物,若真是如此,这女子可谓手段卑鄙,实在令人发指,还请皇上严惩于她。”
“尹将军,朕即要了她,按照一般规矩,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促成,朕的后宫总归有她一个位置,朕应该要给她一个名份。”
“皇上!”尹铉加重了语气,非常不满。
“但是为了尹将军一族的面子,朕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她纳入后宫。还有,那碗粥里的确捡出了药,但尹将军却还没有打听出来,那碗粥是谁送来的吧?枞”
尹铉一时有些疑惑,“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