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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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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歌在原地等了三个时辰,直到晌午时分,才将解药递给了白老爷子,之后她在两个兵勇的护送下,回到了荆州城内。
    后来,她将这件事好好的清理了一上,大概地理清了来伦去脉,想必什么除奸大会,根本就在曹炟的监视之下完成的。而铁面也的确是他的人,在铁面带着众位江湖客在树林里饶路耽误时间的时候,曹炟的送粮队伍早已经由树林的另一端出了树林,并且顺利通过荆州,将粮草送到了乌弋山处。
    为了不伤害这些江湖客,才想出了荆棘阵这种方法,使他们失去反抗的能力却能保存自己的生命。而第一拨冲出来的兵勇,后来在他们的尸体上发现了特殊的纹身,被证明乃是乌弋山的手下,想来他们是想假扮邾国~军杀了这些江湖客,使齐王的声名在江湖客中彻底变得黑暗。
    那么,吴岱很可能就是乌弋山的人,或者是——
    安歌想到了他的名字,吴是乌的近音字,而岱字里头含有弋山,或许吴岱就是乌弋山本人呢?
    可惜她是没有机会亲自求证了。
    她又在荆州停留了七天,七天里不断有曹炟和乌弋山的消息传来,首先,曹炟的确把粮草顺利送到乌弋山处,据说与乌弋山经过了两天三夜的长时间谈判,最后乌弋山决定撤兵后退百里,将两军交战的地界转移到了东且弥国境内。
    一个月后,因为东且弥境内受兵灾的百姓怨声载道,将苦境上告东且弥朝廷,使得朝廷在三天内颁下八道回撤令,迫使乌弋山不得不撤兵回朝。
    至此,东且弥与大月氏及邾国的混战,终于告一段落。
    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只说荆州城内,听说因为曹炟的谈判,使得东且弥国后退百里的消息传到荆州城后,百姓欢呼雀跃,大庆三日。
    安歌走在人群里,亦是面带微笑,她就知道,曹炟定不会负战神之名,唯一让她感到疑惑的便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场谈判,居然使乌弋山后退百里?她已经迫不急待想见到曹炟了,好好的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在树林里的一场声东击西,暗踱陈仓真是玩儿的太好了,若不是铁面带着众人走那条据说“很安全”的路,并且成功吸引吴岱的人马入林砍杀江湖客,那么曹炟的人马是不易躲过江湖客及各路人士的监视,轻易通过树林与荆州地界的,就算通过也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更关键的是,如此一来,保住了这些江湖客的性命。
    江湖客当然不会如此分析,他们只知道曹炟绑了他们,有阴谋诡计伤害了他们,少有清醒的人去阐明这件事的利弊。
    然而安歌知道,她就是知道,就是明白。
    百姓也知道,百姓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他们最知道,什么样的结果对他们是最好的,是以荆州地界上,忽然多出了许多有关曹炟的生祠,百姓会永远记着他的功绩。
    安歌又想起曹项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曹项说:“百姓最无知,但他们并不傻,谁对他们好他们知道。所以要当明君,首先当要爱民。”
    其实撇开三子夺嫡事件来说,曹项真的是个好皇帝。
    三月二十二。
    大庆的最后一日。
    安歌坐在客栈一隅,面前的桌子上依旧摆着一壶酒和一盘牛肉,这一次她倒是很惬意,夹了筷子牛肉喂到口中,再喝一口酒,俨然学会了那些江湖人士的做派。
    听旁边有人在议论,“乌弋山退兵百里!真不知道齐王曹炟是怎么做到的?若说那些粮草固然是很重要,但是比起退兵百里又算不得什么了,战神就是战神,之前大家都骂他奸王,想必是误会他了。”
    这些百姓的讨论传到另一桌,却是翟白在那里喝酒,这时与安歌的目光对视,翟白冷哼了声,显然对于安歌当时辜负他的信任,还有些不能释怀。安歌也不介意,看向翟白的另一边,竟然是那位曾经被曹炟抓住关在笼子里的鬼侠聂玉郎。
    这聂玉郎应该是认得安歌的,想到他的冲动与鲁莽,安歌还是赶紧地扭过头,避免与他相见。
    既然他活着,想必亲眼看到曹炟是如何使乌弋山退兵百里的,应该会把真相告之翟白,她倒不必担心这白老头子去暗杀曹炟了。
    就在这时,有个小二到了她的面前,“您是安公子吗?楼上雅座有位公子请您上去喝酒。”
    安歌抬起头,便见到二楼靠柱子旁有一个桌子,此时一个眉目清俊,棱角分明的男子正坐在那里端了杯酒向她看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那身黑色的大氅,还有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让安歌的心里,忽然就燃起了片片的烟火,照亮了她这一向有些郁闷的心情。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她站了起来,跟着小二往二楼而去。
    “在下安小弟,参见齐王殿下。”到了近前,安歌请安道。
    “安小弟……”齐王的唇角浮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
    安歌抬眸看着眼前的男子,一段日子没见,他似乎还是老样子,并没有大战过后的狼狈或者是紧张,当然了,他是胜利者啊!
    “请坐。”曹炟道。
    “齐王殿下听到楼下的议论了吗?”安歌笑着问珂。
    曹炟淡声道:“预料之中。”
    “你太骄傲了吧!”安歌眯着眼睛笑。
    “我从来都觉得谦虚其实是一种虚伪。”
    安歌点点头,“齐王的见解很是独到。”
    这一桌子上倒是摆着不少好吃的,安歌看了一眼就饿了,不客气地拿起筷子,挑好的往嘴里塞了些。
    听得曹炟道:“还有很多菜,一会才上来,你慢些吃。”
    “嗯!”她应完,才发觉曹炟的声音很是自然,温柔。
    这倒是很难得啊,连忙抬头看他,却见他已然轻摇折扇,目光往楼下看去了。
    这几日荆州的江湖客少多了,自树林一战,江湖客们没有讨到任何好处,反而被曹炟大大地挫去了锐气。而曹炟将粮草顺利送达乌弋山处,换来乌弋山后退百里的结果,也使他们对于朝廷的决策及做法,有了重新的认识,关键对曹炟也有了新的认识。
    或许他们以前过于激愤,把朝廷看得太无能,看得太肤浅了。这一次的闹剧,他们像一群不懂事的孩子般可笑。
    所以他们多数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及第三天,就成群结队地离开了荆州,只有少数如翟白和聂玉郎这样的人还在逗留。
    安歌指指聂玉郎,“他当初可是要杀你的,你为何放了他?须知这些江湖客是很容易受到他人误导,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来杀你。”安歌说到这里,又喃喃地道:“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你堂堂的齐王什么时候把人命看中了?那还不是想杀就杀。”
    曹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
    “不不不,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毕竟我俩也还不是太熟……”说着露出无辜讨好的笑容。
    曹炟又道:“我还没问你,你不好好的留在安平郡,却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安歌心里道:“还不是为了你!”
    嘴上却说:“还不是为了你交待下来的任务,前些日子我夜观天象,发现帝星往这边儿移动,我猜测真龙是否也在这边,所以我跟着帝星往这边儿来了。”
    “那,有什么线索吗?”果然曹炟对这件事依然感兴趣。
    安歌苦恼地摇摇头,“可能我看错了,到现在没有什么线索。”
    其实最近安歌的确有夜观星象,帝星明亮旺盛,正在安阳方向。
    安歌一直很疑惑,既然曹煜并不是真正的真龙之身,为何他掘起后,帝星所应对的明明就是他?安歌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帝星其实一直在那里,帝星从未变过,变的是当皇帝之人,谁在此位,帝星便对应于谁。
    最近这两个月,安歌从安阳到了安平郡,又从安平郡到了荆州,可谓行了万里路,看尽民情,在曹煜的治下,邾国百姓也算是安居乐业,也偶尔会听到百姓对于曹煜的称诵声。
    师父说,真龙之身,首在良善。只有良善之人方能治国安民。
    可曹煜并不良善,或者他,只是对她不良善?
    若是换个人当皇帝,邾国的百姓会否过得更好?会否比他强些呢?
    这时,安歌心中种种疑惑不解,却不知,一切其实只是刚刚开始,她眼之所见的或许只是表相,心中所迷的,在日后都会有个答案。
    曹炟并不知安歌心中已经在想着这么复杂的事情了,他只道:“我们等会就会出发,回安阳。我会派人送你回安平郡。”
    “千万不要!安平郡已经没有我的家了,姬成那个老鬼,把家迁到安阳了。”
    曹炟微怔了下,“可是他那两位夫人……”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姬成若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怎么会把两位夫人迁在一处呢?
    安歌于是把在安平郡发生的事情,对曹炟说了一遍。
    她虽然也没有明确说出凶手是谁,但是曹炟这样的人一听便也明白了,这是一场典型的家斗,名门旺族中常有的现象,谁生谁死,除了自生的智慧和运气外,还要靠个狠劲儿,很显然,这次是宓氏胜利了。
    曹炟想到当初的三子夺嫡,至如今皇帝对自己的忌惮,不由心情略微烦乱起来,然而神情却依旧是漠然和云淡风清的。
    “这么说,你也是要回安阳的?”
    “是呀,不过我一个小女子,一路过去定是危险极了,所以请求与齐王同行。”
    曹炟沉吟了片刻才嗯了声,“不过跟着我一路会很危险的,毕竟你也知道,有很多人都想杀我。”
    “你忘了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安大风水师,吉凶我最知道。我早已经卜过了,这一路只要我跟齐王在一块,会很安全的。”
    “既然如此,不带你也不行了。”
    事情说定后,安歌心情大好,很想抱起酒壶喝上几大口,又害怕自己喝醉了丑态毕露,或者是被曹炟甩下,因此只是很克制地小口小口尝着。
    “齐王殿下,你是不是有个叫铁面的属下,怎地不见他?”
    “他啊,只在关键的时候才出现。”曹炟答。
    安歌嗯了声,忽然抓住了曹炟的手,向他的手腕看去,只见手腕处戴着一只黑曜石的镯子,很是宽大。显然和她一样,是利用镯子将伤痕给遮起来了,安歌叹了声,放开了他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那位铁面和你简直一个脾气!不过他的手腕上没有伤。”安歌如实道。
    齐王曹炟的唇抿了抿,模糊地嗯了声。
    安歌又道:“还有那位乌弋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曹炟见她眼神迷离,明明是已经喝得半醉了,想到之前她被请上二楼之前,在楼下就一口肉一口酒的……
    他心中有些好笑,嘴上却道:“你问得太多了。”
    安歌喝醉了。
    她发誓她真的已经很克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太好,内心深处又觉得有曹炟在她绝对不必担心自己的危险,也不怕他真的会甩掉了她,所以她还是喝醉了。
    后来她听客小二说,是曹炟亲自把她送到客房里的。
    她在曹炟的面前喝醉过不止一回了,唉,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失态呢?
    她以为只是这样,实际上她的失态远不止这样。
    在曹炟将她抱回到房里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忽然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抱住了他,一脸媚笑地道:“曹炟,原来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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