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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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燕苍三剑客已经问了好几遍,“还有谁要上来?”
“若是胜了我兄弟三个,今次的指挥大权必定奉上,若是顺利除掉奸王,亦是功劳最大,百姓最为称诵之人!”
“若没人上来,我等兄弟便不客气了!”
台下还真没有人再上去,安歌向翟白道:“白老爷子,这三个家伙比起您老人家,不管是名誉还是威望,都不如您呢,您就不上去试试手?”
“没兴趣。”翟白道。
“您不是说今日他们去树林里未必就能胜得了,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送死吗?”
“他们死了,奸王就更被百姓愤恨,更不支持他了,犯了如此大的罪,想必他的结果便是,不死也得死,不管怎么样,能让奸王死,这也是好事一桩啊,反正江湖上,
凡是想要有好的结果,都必须有鲜血的晕染,我老儿只消得看热闹就行了。”
“你——”安歌没想到翟白居然是这种想法,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德高望众的大侠呢!却原来并非如此。
这时,三剑客已经准备坐下来,行使自己的权力了。
安歌忽然把一条手臂举高,“我!我不服!燕苍三剑客,我要和你们比一比!”
因为个头瘦小,声音虽然出去了,三剑客却半晌没找着人,直到安歌身边的众人主动让开一条道儿,他们才看到一个矮小纤细的少年,正挺着胸堂,背着手,一幅大人物的模样,缓缓地走到前面来。
看她模样长得倒有些灵动,那双眼睛也颇有些冷,让人觉得并不是她这个年龄应该有的,但是真的,真的……
这样一个小娃儿也有胆来挑战燕苍三刺客?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塑造的形象是不是过于好说话了。
“你这小子,毛都没长全,却来捣什么乱!”
三剑客丝毫不把她放在心上。
她上了台,歪着头打量这三剑客,直到这时,她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三人皆是一身黑色缎衣,腰间系着深蓝色的带子,头发皆梳得一丝不苟,三人皆在上唇留着整齐的小胡子,三人看起来皆沉稳大方,然而看起来一点都不和气,没有真正的大家风范,只想以煞气来压人。
半晌,她问道:“你们当真是燕苍白杨筠松杨公之徒?”
三人对视一眼,都不答,只道:“你小子废话少说,我们没时间跟你耽误!”
安歌叹了口气暗想,这些人不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见他们真的是假冒的,当下反而有些笃定了,道:“我既然敢上台,当然也是有两下子的,这样吧,我们就来现场相面,若是你们赢了,我就服你们,不阻挠你们去讨伐什么奸王,若是我赢了,你们须得听我的。”
“好啊!比!”台下的人开始起哄,若是江湖人士的公义之心,也不过如此,大抵还是凑热闹闲得蛋疼看戏的比较多。
这样一来,燕苍三剑客不比是下不了台的,只得耐下性子道:“既然如此,请小兄弟划下道来。”
安歌道:“我们就比相面好了!既然你们来自燕苍山,想必相面此事,于你们来说简单得很。”
燕苍三剑客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向高林低语道:“高兄,这里的江湖人士我们大多是见过画像的,其经历也都大致清楚,这小子选相面,他输定了!”
“好,现在就开始!”
安歌伸出三个指头,“三个为限,为彼此指定人选。”
“随你!”三剑客根本没有把安歌放在心上,只觉得不厌其烦,怕她耽误了时间,误了大计。
安歌向人群中扫了眼道:“你来!”
她所指之人,是一个挑着担子卖煮鸡蛋的中年人,一脸憨厚之相,此时他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道:“叫俺?公子爷您是要买鸡蛋?”
一口乡言,令安歌放心了些,道:“你上来,这三位兄台会买你的鸡蛋。”
那中年人一听,便真的上来,将卖鸡蛋的担子放在三人的面前。
“买多少?”
三剑客之一的李义道:“听着,若你好好配合我们完成游戏,你的鸡蛋我们全买了。”
“好,好,一定配合。”这人道。
李义的话中其实有一定的诱导在,这个“配合”明堂多了,就看这卖鸡蛋的如何理解吧。
这时候,高林上前道:“你这个卖鸡蛋的,我猜你有三个儿女,现在都需要你养活,你有两任妻子,第一个妻子跟人跑了,你家还养了一头猪,你上有高堂,下有妻儿,因此你过得很辛苦,你现在赚的钱还不够你家里吃饭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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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女子
安歌看得出来,这高林纯属胡说,无奈李义此时正站在这人的身后,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李义,站在安歌的位置自是能够看到李义此举,但是台下的众人却都看不到。
安歌知道揭穿也没用,因为他一定会在众人看到之前,收回自己的匕首,反而是安歌吃亏岑。
不过他们如此公然作弊,安歌开始后悔选择了这个卖鸡蛋的,若是江湖人士,想必不太容易被李义威胁。
果然这个卖鸡蛋的中年男子看似忠厚老实,实际上性命相关之机倒也聪明得紧,这时眼睛发亮向高林竖起拇指,“大哥您真是太神了,全部都说对了,没一点儿错,简直就是活神仙呀,这鸡蛋我也不要了,就送给大哥了!当是我孝敬神仙的。”
李义这时一笑,不动声色地将匕首收回,高林却是谦和地道:“你日子过得这么困难,我怎么好意思白拿你的鸡蛋呢?说买便是要买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绽碎银放在这人的手中。
这人再不敢耽误,一溜烟地跑下台子,消失在人群中。
台下诸人倒当真以为高林相面很准,都叫了声好。
李义随手一指,指着一个四十几岁的黑胡子大汉,“这位兄弟上台可好?”
大胡子面容严肃,他一直站在前面,对于台上所说的规矩可是清楚得很,当下站在了安歌的面前。
安歌上下打量他一番,道:“这位大哥不是荆州人,定也是听到除奸王之消息,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的。大哥上无高堂父母,下无儿女,只身一人,倒是有幅侠义心肠,可惜好事多为,并不能落得感激,反而常常为人所垢病,建议大哥以后顾好自己,少顾人。欢”
听了她的话,台下之人都哄笑起来。
“小兄弟,人生在世,哪有没有高堂父母的?再说儿女,这位兄台看起来虽然粗豪了些,但穿着也颇为体面,看着不像没有妻儿的样子啊!”
安歌只微笑地看着这大汉,并不再多言。
这大汉倒也耿直的很,听到众人议论,转身向着台下道:“我是在庙里靠着吃庙供长大的,至今不知道父母是谁,因此这位小兄弟倒没有算错,我确实无父无母,至于儿女,我本来就是打算一辈子不娶妻,免为家累,想为百姓做点实事的,所以并无妻妾儿女。”
众人有点愣住了,这时却又听得安歌道:“兄台还请即刻离开此地,否则将有血光之灾呀!”
大汉道:“我怕劳什子血光之灾?谁敢伤我!”他猛地拔出了腰间的大刀,这气势宛如张飞在世,真正令人震慑。
大汉冷眼看了安歌一眼,就下台子去了。
安歌无奈地撇撇嘴,只道:“不听本人言,吃亏就在眼前啊。”
大汉并没有放在心下,然而刚来到台下片刻,忽然听到大汉嗷地叫了声,捂着伤口从人群中跳出来,狼狈至极。
众人一看,却原来是有条狗,死死地咬在他的屁股上不松口。
大汉抬手就想把这只狗打死,却见一个小男孩眼泪汪汪地站在不远处哭着道:“不要杀死阿旺好吗?它不是故意的,阿旺,阿旺……”
原来这条狗叫阿旺。
若是别人,这条狗既然都随便咬人了,杀了便也罢了。但是大汉不,他觉得就算是为了这个小男孩也不能随便杀了这条狗,因此嗷嗷叫着,硬是拖着狗出了校场……
众人回头再想安歌先前所说,果然是异常准确啊!
这时有人主动站了出来道:“在下毛海,请这位姑娘相面。”
燕苍三剑客装成很大度的模样道:“既然如此,这第二轮就由姑娘先开始吧。”
安歌上下打量毛海,只觉此人个头不高,一脸精明之相,而且眼睛里布着红黄相间的血丝,透着欲~念和淫~邪,实不像是个好人。
观察片刻,她道:“这位兄台最近刚刚犯了数条人命官司,此时正是官府的追缉对象,为人阴毒,喜女色……”
听了她的话,毛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众人也议论纷纷起来。
“你简直胡说八道!”毛海打断了她。
转身向众人道:“大家看我毛海是这样的人吗?”
台子下面的议论声更大,燕苍三剑客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得意的嘲笑,像台子下的这些江湖客,哪一个没有犯过事儿?只消得捡了好听的说,他们定是高兴得紧,像安歌这般尽说些有的没有的,别说毛海,任何人都不会承认的。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道:“这位姑娘说得不错,这毛海乃是最近在荆州附近频频犯案的采花大盗,我们官府的确正在通缉他,只可惜我们……”
说话的竟是被绑在后面柱子上的一个官员。
众人听闻又是一番议论,这毛海见状,干脆跳上台子来,冷冷地看了眼安歌,向众人抱拳道:“英雄不问出处,没错,我毛海的确在私生活方面有些放荡不羁,但是我还是积极来参加除奸大计,再说各位兄弟们,又有谁没有放荡过?行走江湖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如此不羁的豪迈吗?睡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毛海一番慷慨激昂的说辞,居然博得台子下多数人的点头赞同,安歌冷眼旁观,她知道此时此刻,不能急躁,如今与这些江湖客们在一起,所有的是非黑白,都不能以普通的视角来分辩。
或许江湖就是一个灰色地带,从来没有真正的白过,也没有真正的黑过。安歌这时亦一抱拳,向众人道:“我安小弟只管相面,既然毛兄自己都承认了,又有人证证明我安小弟说中了他此时的迹遇,那么——”
毛海没想到安歌不问对错,只关输赢,一时间倒还有些意外,又见安歌向他点了点头道:“毛兄,至于您是不是采花盗,乃是官府中人之事,与我无关,我只问你,我是否说对了?”
毛海愣了下,终于道:“这位安兄弟,说对了!”
台子下不知道谁叫了声,好!
于是第二局,安歌暂时领先。
这时,燕苍三剑客指向一位双十年华的姑娘上台。
这位姑娘人高马大,面容方正,若不是那身碎花布的衣裳,真个与男子无异,上唇角甚至还有微黑的小胡子。
燕苍三剑客之一的高林道:“这位姑娘是一名侠女,一直以来行侠仗义,占了山头自立为王,乃是真正的女中豪杰。唯一不好的便是,命里破婚,因此姻缘不成,令姑娘颇为伤心,发誓杀尽天下负心男,姑娘杀气太重,却也凭此在江湖中趟出一片自己的坐席,李红姑,我说的对吗?”
原来这位貌似男子的姑娘名叫李红姑。
李红姑手里的武器就是一把鸡毛掸子,这时哼地冷笑了声,“我李红姑的事迹谁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