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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穿书后我把渣攻当替身 完结+番外-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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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准动作一顿。
  林封叹口气,“再把许净洲错过了,我怕你孤老终生。”
  ·
  “许先生,魏总真的不在,我们也联系不到他。”前台盯着面前抱鸟笼的青年,被他茫然盯一眼,多狠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离得不远,许净洲套了身米白的珊瑚绒睡衣,毛绒绒的像只兔子。
  他抿平嘴角,“我在这里等可以吗?”
  “您等不到的。”前台耐心解释:“魏总请了小长假,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来公司,公司也联系不到他。您可以给他打电话啊。”
  许净洲平静道:“我打过,关机了。”
  “您是有什么急事?”前台还在试图把这人劝回去:“要不你跟我说一说?如果魏总回来了,我就帮您转达。”
  “不行。”许净洲蹙眉,“这些话必须是我当面跟他讲清楚,不能转达。”
  进不去,这人就等在一楼的候客厅里。
  前台担心他受寒,就帮忙泡杯咖啡给他。她从前只在电视上见过许净洲,印象里的许净洲一直都是剧里温柔绅士的暖男。
  今天见到本人,发现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许先生好干净啊,长得干净,声音气质,连眼神都很干净。”她跟同事闲聊:“看起来很温顺的人,怎么这么犟。这是他第几次来了?”
  同事掰着指头数:“第五次。”
  “待会再劝劝他,总这么跑也不是回事,每次都要等几个钟头,”前台妹子翻着工作册,“魏总又不可能过来,还不如,”
  她话没说完,同事突然一个劲戳起她胳膊,眼睛睁大,“魏总!魏总来了!”
  魏准刚进公司,就看见某人抱着鸟笼规矩坐在沙发上,手里捧杯咖啡,埋着脑袋一口口细噙。
  咖啡烘热湿润的雾气扑上眼睫,许净洲抬头,眼底像是也被热气浸得温热。
  两人视线隔空相撞。
  前台连忙跑过来,“魏总,许先生找你好几次了。”
  “我知道,”魏准收回视线,“我把人带走,过两天再来公司。”
  他走到沙发边,把人拉起来,
  许净洲被他带走时也没挣扎,只是情绪似乎有些不对。他抱着怀里的鸟笼,也没抬头看他,眼睛始终看地面。
  魏准把人带到办公室。
  助理帮他新换了办公桌,跟先前的颜色材质都截然不同。
  魏准靠在桌沿,转身。
  他打量这人一眼,问:“李青没陪着你?怎么让你穿睡衣就跑出来了?还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你不冷吗?”
  许净洲没理他。
  “找我什么事,”魏准也不恼,耐心道:“你要是敢说是想韩昼了,来看我几眼解解馋,我现在就能把你扔出去。”
  这句话后,面前人才算有点动静。
  许净洲抬眼看他,小声说:“差不多。”
  魏准:“……”
  他脸色倏的阴沉下来,拽着这人的手腕按在沙发上!
  许净洲被他按进沙发里,也没什么反应,本来就没梳好的头发乱糟糟搭在额前,遮住大半眉眼。他平静注视面前人,不期待也不抗拒。
  “魏总,”许净洲突然把鸟笼塞进他怀里,拉开两人距离,“这是你买的?”
  已经冲到头顶的愤怒冷却,魏准呼吸一滞,垂眸看向对方手里精致小巧的鸟笼。
  鹦鹉抓着鸟笼边缘,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止这只,还有上一只,也是魏总买的,对吧?”许净洲情绪平稳,话里没有质问的意思,像是在讲一件很平常的事:“知道这个后,我想起一些事。”
  魏准不自觉攥紧这人手腕,心下隐约有不妙感滋生。
  “有许多我原本以为是哥哥做的,结果却发现是魏总。虽然都是些小事,”
  说这些时,青年眼睛越来越红,鼻音也加重。
  魏准立即松开他,“你是太久没演哭戏,来我这里发挥了?”
  “不是,我来是要把鹦鹉还给魏总,还有魏总先前送我的一些小玩意,也都带过来了。”许净洲又从自己睡衣兜里翻出一大堆玩具。
  花里胡哨的玩具和小黄鸭发卡,都是先前他送出去的。
  这人翻东西的动作像只小袋鼠,很可爱。
  但魏准一点都笑不出来。
  他神情僵滞,看这人把自己曾经的付出丁点不差的还回来——两人间你来我往的所有情谊,亦或是他单方面的喜欢和示好。
  许净洲把东西拿出来后,垂眸,自言自语说句什么:
  “假的永远真不了,”他说:“魏总,有些东西是替代不掉的。”


第56章 转折
  东西太多,堆在两人中间。
  魏准在愣神中轻微动作,堆成小山的玩具就像是失去最后一处支撑点,猝不及防坍塌,从沙发边缘掉下滚落满地。
  气氛安静。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在脑子里翻了多少词,才生硬吐出这么一句。
  “我是说鹦鹉,”许净洲从沙发里坐起身,把鸟笼放到茶几上。他的态度依旧不算真诚,从嘴里说出的话也轻飘飘的,
  “不过确实很像,魏总还记得把它头顶上的那撮毛染成红的,我这么多天也没发现,”他笑了笑,“我还要谢谢魏总。”
  魏准垂眼,“谢我什么。”
  “上只鹦鹉刚失踪的时候,我特别难过,如果不是魏总送给我这只,我可能到现在都还没走出来。”许净洲解释。
  “你真就只有这个意思?”魏准竭力想调整好情绪,让接下来这段话听起来没那么让他丢脸,尽可能的把语气压得冷淡,
  “假的真不了,你是在说我没法跟韩昼比,对不对?”他说:“除了这张脸,浑身上下没有任何一点比得过韩昼,也永远变不成韩昼。”
  魏准两手撑着沙发边缘,目光能径直望进这人眼底,这个姿势导致他本就不平稳的呼吸无法畅通,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喘不上气。
  “韩昼是你许净洲的心上人,我作为一场戏的替身,没资格跟他比,”他艰涩问:“许净洲,非要把话说这么绝?”
  助理本来打算送两杯咖啡进来,到门口的时候硬生生被屋里的气氛逼到后退,端着咖啡哪凉快哪呆着去。
  办公室里换了新的熏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许净洲记得,他先前在原主的出租屋用过这种清薄荷的熏香。
  两人依旧离得很近,
  许净洲盯他半晌,从他眼里看出一些自己并不期待的情绪。他冷淡客气的往后撤段距离,笑了笑,“我本来没这个意思,”
  他眼底的光像是方才热咖啡氤氲出的热气,会散,会凉,
  “但如果魏总非要这么说,我觉得也可以这样理解。”于是清澈干净的眼底便只剩冰碴似的冷意,真切得让人难以怀疑,
  “替身就是替身,我在魏总眼里不也是发泄情绪的对象?”
  “你们是不知道,我刚才就在门口溜一圈,那气场吓得我差点把手里盘子给扬了!”助理瞪大眼,添油加醋:“我感觉屋里俩人都能打起来。”
  听他吐槽的妹子啧声:“家暴现场?”
  “我看许先生文文弱弱的,咱们魏总肯定舍不得打吧?”旁边有人出声:“况且许先生这次来应该是好事?他跑了五六趟呢,肯定是来找魏总和好的。”
  “先前魏总丢戒指的事你忘了?”助理感慨:“谈恋爱真够折磨人。”
  他话音刚落,
  “你好,”从电梯口传来个喘着气的男声,“那个,我想问一下,你们魏总在不在?我有事想跟他聊。”
  助理想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赶一个的来找魏总。
  刚偏过头,看见对方的一瞬间愣住神,到嘴边的话立即打了结巴。
  “啊,魏总?”文案妹子连忙打圆场,“他正在办公室里跟另外一位先生谈事情,您先等等?”
  “另外一位先生?”对方蹙紧眉,不大客气的从桌上抽了张纸巾。
  “对,”妹子看他一眼,对他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有些反感,但最终没说什么,“是个跟您长得有点像的先生。”
  周鲸动作一顿,视线投向办公室的门。
  门没关严实,从门缝里依稀可以看到两个人,
  低又轻的交谈声从里间传出,不够真切,但显然双方语气都很平和。
  周鲸开始怀疑魏清鸣是不是在骗他,不是说两个人吵架了?怎么还能心平气和的呆在一间屋子里?
  他刚要掏出手机问,
  玻璃破碎的清脆声猝不及防刺破安静氛围!整个公司上下都大气不敢出,
  门被由里推开,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许净洲从屋里走出来,看起来并不像是刚吵过架,他看了一圈公司的人,视线在落在他身上时停留一瞬,又平静移开,
  青年小跑到一张桌子前,温声开口:“你好。”
  “嗯?”助理愣是看他看出了神。被他轻声打断思路,还有些不好意思,“许先生,刚才发生什么了?”他担忧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净洲笑笑,“就是想来麻烦你,有个玻璃杯碎了。”
  助理点头,“好,我稍后找人去打扫。”
  “嗯,还有,”许净洲垂眸,眉心很轻的蹙了一下,“刚才我和你们魏总谈话,讲一些比较直接的内容。他的情绪有点激动,”
  “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很着急,本来是想好好跟他讲,但他非要一根筋的把话说得很偏激。”许净洲不满道:“我没想故意气他。”
  助理看这人有点自言自语的意思,还怪可爱。
  “所以你稍后帮我说两句好话,然后再安慰安慰他。没必要因为这些事把自己弄得很糟糕,我也会愧疚。”许净洲说:“你就告诉他,我已经把东西还干净了,”
  他拨着手指算了算,嗯一声,“以后也不会再来打扰。”
  ·
  魏准觉得这人今天来一趟,怕不是就为了故意气他。
  气得他刚才想拿杯子喝口水都没拿稳。
  本来谈话的气氛就不算轻松,他这边绞尽脑汁在想该怎么把方向圆回来,碎了个杯子,许净洲就像受惊的猫似的,炸起毛扭头就跑。
  这人看起来温顺乖巧,拿刀扎人心的时候也是真的果断决绝,深知什么话是他要害,每个字都拿捏得无比精准。
  亏他来之前还抱了许多不该有的幻想和期望,一路上都没能专心开车。
  “魏总,”助理站在门口,小心翼翼道:“还有个人来找您,就在外面。”
  魏准以为是林封等不及来找,就没多想,“让人进来。”
  再回身的功夫,就看到周鲸站在办公室门口。
  原先就糟糕至极的心情瞬间跌到负值。
  “阿准,”周鲸扯住衣角,“我回国后好像还没来过你公司。”
  魏准坐回座位,没理他。
  周鲸觉出尴尬,干笑了声,“你不问我来找你干什么?”
  魏准依旧没出声。
  “我记得你生日好像是最近?是吧?”周
  鲸自顾自唱独台戏,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自在一些,“我跟以前和你玩得比较好的老朋友商量了,等你过生日,我们出来聚,“他话音一顿,“好多人都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我记得你以前特别喜欢看赛车,你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周鲸抬起视线,期待这样的话能引起对方一点反应。
  魏准从笔筒里抽出根钢笔,分神去看助理刚送来的新文件。
  周鲸:“……”
  嘴角最后一点笑也维系不住,他张了张嘴,将原本想好的那些嘘寒问暖的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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