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 >

第57部分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话没说尽,李知茂就像知道了他们的顾虑般安慰着他们:“殿下和裴公子放心,我还安排了丁老同另外几位将军在营里,周围也特意加强了防守,应该不会有事。”
  信心满满地说完后,他又回头对那两个派来保护他们的人道:“你们就先回去吧。”
  那只在元季年衣袖上的手已经到了他的手腕上,又滑到了他的手上。
  元季年感觉到那只凉嗖嗖的手正紧紧握着他的手,手心里已经捏出了涔涔汗液,黏糊糊地。裴浅担忧的情绪应该就和他握着自己的手时用的力一样重吧。
  李知茂把其他人支走,敢一个人和他们同行,只怕是目的不纯。
  李知茂他不可能不知道裴浅一起疑心随时会动手的脾气。
  看来这一路上,一定还有其他人在他们身后跟着。
  元季年也捏紧了裴浅的手,生怕一松手就再也抓不到了:“那便一起同行吧。”
  踏着清冷月光,三个人已经到了营外的小路上,此刻他们正在穿过一片森林。
  黑漆漆的密林枝叶繁茂得将所有月光都阻挡在了外面,只剩下零碎的一点碎光散落在地上层叠的枯叶上。
  “两位这么晚去镇上是要去做什么?”李知茂走在他们的身前,一路踏着枯枝败叶前进着。
  手心被裴浅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元季年这回思索了一下,道:“今晚是下元节,酒钰也待得闷了,想带他出去走走。”
  裴浅又攥紧了他的手,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李知茂拿剑砍掉了一个挡在面前的枯枝:“殿下之前说要一个人去镇上,我还在想身边为何不见裴公子,只以为裴公子是因为天寒不愿出去,不知什么又让裴公子忽然改了主意?”
  听着这话,怎么就像是在挑拨他们的关系呢?
  这回不等裴浅示意,元季年就照样回了一句:“只是我一刻不在,酒钰他都会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对不对?”
  说着他动作娴熟地揽着裴浅的肩,裴浅也很配合地抱着他的腰,又扯着他的衣袖。
  在李知茂终于无话可说后,裴浅才松开了他,一个人走在最前面。
  只是宽大沉重的衣服在他身上穿着,让他走路的时候看起来有点笨拙。
  “啊!!!”
  元季年前面传来一声被压抑住的低叫,他看到裴浅的身影晃了晃,如风中一朵花瓣四散被大风吹得只剩下花杆的花。
  元季年赶在李知茂之前上去扶住了他,着急地问着:“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旧故里草木深”于2020…10…11 22:25:40投的营养液!!
  啾咪(* ̄3 ̄)╭
  熬夜搞完,我终于能去睡觉了呜呜呜明天还是满课,不想猝死QAQ


第77章 承诺
  元季年刚过去,李知茂也已经赶着围到了裴浅身边:“裴公子怎么了?”
  元季年就在裴浅身旁。裴浅抓着他的肩膀才勉强站稳,声音隐忍着痛苦道:“踩到捕兽夹了。”
  “这次可知道痛了?”听着他急促的呼吸声,想到裴浅此刻自然也疼痛难忍,元季年吞下了还要继续责怪他数落他的话,蹲下身来就要查看他的伤势,“让我看看。”
  一点从树林间透下来的零星碎光落到了裴浅眼中,哪怕他已经被扶到了地上坐着,手也一直没离开元季年的肩膀,就像粘人的藤蔓缠在元季年身上不让他离开。
  他眼睛里的碎光流转着,只巴巴地望着他一个人:“我要是不放手去探路,那跌倒的人可就是殿下了。”
  这意思是说,裴浅受伤都是为了他?
  元季年低头小心心撩起他的下衣摆,看着裴浅脚上被染红的布靴,没做回应。
  方才裴浅放开了他的手之后,接下来那段路走得是摇摇晃晃,看起来好像是在乱走,但离捕兽夹越来越近了,他又突然迈大了步子,原本的行走轨迹也偏了不止一点,像是迫不及待要往上面撞一般。
  再加上之前裴浅和他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一路也都安全躲过了捕兽夹,说明他能辨认出捕兽夹的位置。
  撩开裴浅下衣摆的手只停了一下,李知茂就挤到了他身旁催促道:“殿下不帮裴公子,还发什么愣?”
  元季年想起自己一靠近裴浅,裴浅只会更疼,便退了一步:“我不知道怎么包扎伤口,还是李将军来吧。”
  裴浅的手从元季年身上放了下来,李知茂刚要碰他,他已经勉强站了起来,朝着前面的元季年走了过去,任凭李知茂的手僵在了空中。
  “裴公子脚上有伤,若再有动作,只怕会加重伤势。”
  看到裴浅还要带着伤继续往前走,李知茂追了上去,他一着急拉住了裴浅的手。
  “你还想继续疼下去吗?”元季年本在往前面走,闻言也转回了头,凝眸望着裴浅。
  裴浅深一脚浅一脚地朝他而来,脚下的树叶踩得嘎吱碎,有几片残叶沾到了他的脚上。
  斜洒的月光从林间缝隙透了进来,冷光笼在裴浅的身上,还添了几分灰白在他脸上。几缕发丝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覆到了他脸侧,他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上,走得格外艰难。
  元季年暗沉的眸色渐浓,等着裴浅终于到了自己身边后,他伸手揽住了裴浅的腰,蹲下身捞过他的腿弯,把人抱在了怀里。
  “殿下还是看不得我受伤……”裴浅的眼睛仰望着他的下颌,修长的细指滑着他喉结上的流畅曲线,笑着笑着,嘴角又渗出了血。
  元季年被他的视线烫红了脸,昂着头目视着前方,被裴浅摸过的喉结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被他们落下的那一个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怒目圆睁,拳头也因为生气而剧烈颤抖着。
  “我们动不动手?”伏在树上的几个黑衣人互相看着。
  “将军还没下令。”回答的人看了一眼站在树下面吹着冷风的李知茂。
  裴浅的手还停在他身上,从喉结一点点往下移着,已经到了锁骨处。
  元季年正心焦气躁着,裴浅却在这时拉了拉他的衣襟,声音和晚风一样凉嗖嗖地:“他要杀我们。”
  “自从我们出来时就跟着了,李将军只是在等一个时机。”元季年往前走着,脚下放了更多力,落叶的沙沙声正好遮盖了他的话音,“但我感觉他不像是冲你来的。”
  “你是说,他只想杀你?”裴浅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侧了侧头。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他恰好捕捉到机会,转换了视野,冷眼扫过身后树上的那些人,裴浅不屑地笑了笑,抹去了唇上的血,“不过十个人,不多,可以解决。”
  “若是别处还有埋伏,你身上还带着伤,只怕不便,还是小心为妙。”元季年感受着他的靠近,又听着他的笑声,没来由地一阵发慌,只能先安定他的情绪。
  “原来你是舍不得你的那些人死。所以我死了也没有关系,是吧?”裴浅死死盯着他,像是等着准备戳破他接下来的谎话。
  元季年失笑:“你和他们较什么劲。”
  “可你这么担心他们,他们还不是要杀你。”裴浅攥紧了元季年的衣襟,笑了一笑,看着树上的人影,眼里闪过寒芒。
  这话听着确实像是为他打抱不平,可他这语气,倒让元季年从中听到了一点杀意,心里也在发毛。今晚让他害怕的身后要杀他的人,而是在他怀里的裴浅。
  元季年更加怀疑他的居心。
  想是裴浅有意从他这里下手,挑拨自己和宋营的关系,好想让他反水罢了。
  元季年低下头看他,眼里的笑淡在眼底:“你不是也和我一样吗?为大周尽心尽力地做着事,可最后他们还不是要杀你?”
  “那是以前。”裴浅抓着元季年衣襟的手慢慢缩紧,“以前不仅他们想杀我,就连你也想杀我。”
  眼看自己的衣襟已经被他扯出了几道水波纹细的小褶皱,元季年到了一棵树下,慢慢把他放下,让裴浅靠在树干上。
  元季年伸出拇指抹去裴浅唇上的血:“是不是很疼?”
  “嗯……”元季年问话的语气温雅,裴浅略有惊喜地看着他,心里有九分的期待,面上却只显了两三分。
  难道这个不争气的人终于知道心疼他了?
  裴浅拽着他的衣袖,直直望着元季年,就等着他的好言安慰了。
  他还顺便想了一下,若是元季年真对他说了什么贴心话,他该如何回应才能显得这关切不是自己求来的。
  元季年:“……疼就闭……”上你的嘴,不要再打什么坏心思了。
  一眼望到裴浅流到下颌的血迹,一副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元季年到底还是心一软,语气放缓了:“疼了就安静地躺着吧,别说话了。”
  “我还以为……”裴浅脸上写满了不悦。
  元季年:“还以为什么?”
  “还以为你会关心我。”
  “让你少说点话,这难道不是在关心你吗?”
  他刚说完后,裴浅拉着他衣袖的手就松开了,脸也侧到了一边,手指不断磨着衣袖:“……”
  “两位怎么了?”后面的李知茂跟了上来。
  元季年道:“酒钰伤口发疼了,我帮他包扎一下,李将军就先走吧,我们待会就跟上。”
  李知茂踌躇了会,又看了几眼裴浅,道:“那好。”
  李知茂的身影渐渐走远了。但元季年和裴浅都不谋而合地保持着沉默,表情也紧绷着。
  等听到上方掠过猎猎作响的衣袂声,元季年吐了口气,先放松了下来。
  “他们走了。”元季年蹲在裴浅面前,叹息着,“他一定吩咐过让所有人不许碰你,所以他们才没有动手。”
  “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裴浅身子往后挪了挪,脊背骨撞到了树干上。元季年的眼神忽然变了,看得他第一次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觉得他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裴浅笑了笑自己过分担心,把腿往前一伸:“你不是要帮我包扎吗?”
  元季年还是那副奇怪的神色。
  裴浅看不下去,忍受不了他突然换了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他伸手拽住了元季年的衣襟,只是刚拽住又松了,而是顺着衣襟慢慢往下摸。
  到了他的胸膛前,裴浅的手停了。
  那里露出了一点纸角在外面。
  裴浅思量良久,手指伸到了他的衣襟里,拿着那角纸慢慢抽出来,为了不让元季年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元季年肩上,无意识地做着其他动作掩饰。
  元季年怀里的那张纸还没抽出来,他的另一只手忽然被攥住了。
  裴浅抬眼去看元季年的脸,只见到他的神情更奇怪了,嘴角紧抿,不停舔着嘴唇,眼里像是拼命压抑忍耐着什么。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就连元季年的声音也带着某种似乎被压在心底好久的情绪。
  裴浅还在想着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手腕又被元季年紧紧攥住了,还被按压在了树上。
  “我做什么了?”裴浅怔怔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元季年,发现好像是有什么不对。
  仔细一看,他瞳孔一震。
  元季年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胳膊肘上,这……这是他做的?
  可搭在元季年肩上的手确实是他的没错!
  “夜黑风高的,这附近又没有其他人,你还受了伤,这不是惹火上身吗。”元季年拉拢着自己被剥落的衣衫,草草整理了一下后,他才开始细致地帮裴浅包扎着伤口。
  结合他的话,裴浅一下反应过来方才元季年眼中的情绪是什么了。
  他的声音竟也有了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