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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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有人总结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柳公子。”
后面一个人跟着感叹:“原来爱情的魅力这么大啊。”
人都走完后,周皇从高台上走下来,看了眼柳意温,眸光深沉复杂:“方才让柳公子也受惊了吧?”
柳意温牵着马,和煦地笑道:“多亏了太子殿下,臣才安然无恙。”
“没事就好。”周皇颔首,眼光再投向元季年时,闪着欣慰和惊喜之色,语气里也带着些许波澜,“念儿,方才朕头一次见你骑马,还穿过了透剑门,那只乌金也是你杀的?”
想到他与裴浅的婚事,元季年回道:“儿臣看到柳公子有危险,什么都来不及想,就那样做了。”
要是周皇信了他的话,说不定他与裴浅的婚事也会重新考虑。
周皇望进了他的眼,看了好一会元季年的脸,眼眸暗了几分。
元季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腰间玉佩。
另一边的高台上,站着一个青色人影,身形瘦高如山峰细柳,眉眼与浅唇如牡丹绽开般艳丽,上挑的眼尾带着孤傲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阴间更文,阳间修文,只好再再打扰一遍啦
第4章 迎接
裴浅眼神轻描淡写地从元季年和柳意温的腰间滑过,看着两人腰上一模一样的月形玉佩,他摇着扇子,神情间的倨傲一览无余:“他还没死,命这么硬?”
之前在路上时,他就听说周太子已经薨了。
系统的声音一本正经:【检测到宿主心绪有所波动,情绪检测结果为:背叛后的心里不平衡。】
裴浅目光一斜,眼光到了其他地方,脸色愈发冷淡,墨扇重重打在了手上:吵死了,闭嘴。
周太子就是个连剑都不敢拿,马都不敢骑,说几句话就会哭的怂包,这样的人和别人在一起了,他有什么不平衡。
【宿主方才分明看见他骑马穿过了透剑门杀了,救下了那位公子。】系统反驳道,试图在裴浅脑子里再播放一下方才的画面。
裴浅闭上眼:打住,我不想看。
就那么一个话都说不清楚,只会拉着他的衣袖哭的小怂包,还能做这些?
【可他确实做了。】
裴浅:给我闭嘴。
“皇上,裴公子到了。”周皇身边过来了一个公公,低头禀报道。
元季年下意识抬头看向高台处,见到那抹高高而立的青衣人影也在往下望。
但当他与裴浅对上眼神时,裴浅早已把头扭开了,仿佛多看他一眼就脏了眼。
“朕去迎接裴公子。”周皇眼睛眨了眨,灰暗眸子里的疑虑慢慢散去,目光也从元季年的脸上移开。
裴浅慢慢朝着这边走过来,眼睛始终故意不看元季年,眉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一直离他有些距离,脸上避讳的表情好像是在躲瘟疫。
毕竟在皇宫里的所有人都知道红颜祸水这个道理,跟在裴浅身边,准会沾上噩运,这句话连占星师都亲自说过。
“裴公子诛杀了宋太子,为大周立了大功,功不可没,今晚的洗尘宴上,朕要重赏裴公子。”周皇对着裴浅说着开心的话,脸上却还是冷硬阴沉的表情。
即便是在周皇面前,裴浅脸上的傲气和冷淡也不见收敛几分,他回的话也很简单:“杀掉大宋太子,也不是件难事。皇上若要赏,不如就取……”
元季年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裴浅是想取消婚事。
裴浅的前一句话是让他心里很不爽,甚至很想让他照着那脖颈掐上去,但元季年觉得裴浅最后到底说了句他想说的话。
他也巴不得没有这档子婚事。
但周皇恍若未闻,一句话将所有的出路都堵死了:“朕会在今晚宴上宣布你们二人的婚事,过几日,朕再挑个好日子,为你们主婚。”
话说完,便转身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不仅重生了一次,如今还终于如愿所偿,能娶得像裴公子这般厉害的人物。”元季年还在原地发愣,想着还有什么能推脱的办法,耳边就传来的柳意温的话。
声音还是一如之前地温和,只是话外怎么听着有些奇怪,像是有苦楚隐含在内。
但元季年还在想着事,没空多想其他,当即便回道:“是啊。”
柳意温脸上温和的笑容一点点凝固在嘴角,眼眸也蒙了一层灰色。
在柳意温面前,裴浅依旧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着脸就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封豨(xi),野猪
古代好像不把野猪直接叫野猪,但没找到更合适的词了orz
第5章 解释
很快就到了晚上,洗尘宴已经开始了。
君无戏言,宴刚开始一会,周皇就在大庭广众下宣布了他与裴浅的婚事。
宴上倒是一片的贺喜声。
元季年坐在座上喝着小酒,对面坐的就是裴浅,宴上的几个时辰里,他每次一抬眼,都不得不去看那副像吃了苍蝇的膈应表情。
元季年虽不是真正的周太子,可他不喜欢,也很难忍受这种被人讨厌的感觉,至少以前在宋做太子时,其他人还能做些表面功夫出来。
可裴浅,毫不掩饰他对自己的讨厌,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说来也奇怪,他本以为自己讨厌别人的虚假迎合,可当真有一个人毫无保留地表现出对他的嫌弃态度后,他又接受不了。
反正面对着这种赤裸裸的嫌弃,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等周皇刚离席后,元季年也溜之大吉了。
正好借着酒劲,去外面吹吹凉风,散散心,也总比看着那张脸强。
在园子里的长凳上躺了半个时辰,元季年清醒了不少,他已经决定好了,今晚不管裴浅信不信,他都要向裴浅表明自己的态度。
刚一起身,借着河面上的灯影和惨淡月光,透过斑驳纵横的枝丫,元季年看到了一抹青色人影。
看身形,正是裴浅。
元季年踩着小河上的几块石板,身影穿过了重重树影,到了裴浅身后。
“是谁?”裴浅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手腕翻转,长袖卷动。
元季年轻松躲开了朝他来的小箭,他怕裴浅离开,上前几步,一只手紧紧攥住了裴浅的手腕。
“等等,你听我说。”元季年比裴浅高了半头,他低着脑袋,口齿间散漫着酒香,晕晕乎乎道,“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以,我对你也没什么好感,只要你能想法子取消掉这次婚事,以后什么都好说。”
月光下,河水荡漾的碎影映在裴浅的眼底,元季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多是诧异。
“你……到底是谁?”裴浅疑惑地仰头望进了他眼里,似乎想一眼望到他的身体里。
第6章 落水
元季年昏昏沉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
迷醉的神色瞬间消融在眼里,元季年抬起头,脸皮一厚,灵机一动,脑袋搁在了裴浅的肩上,手也揽在了他的背上,将裴浅搂得紧紧地。
元季年心里嫌弃,嘴里却不得不小声在他耳边嘟囔着:“你拒绝父皇的赐婚,是怕做小吗?”
“闭嘴。”裴浅果然瞬间恼怒了,抬起一掌,用力推开了他。
元季年身子晃了晃,后退了几步,手上却下意识拉了一个细条状东西。
低头一看,元季年傻在了原地,他手上拽的是裴浅的衣带。
像烫到手了般,元季年急忙扔了衣带。
裴浅的衣带已经被他抽了一段,身上的衣服正松垮地垂着。
元季年看到,在皎洁的白月下,裴浅的渐渐变得恼羞成怒。
就连上扬的眼尾看过来时,都带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
但不知道为什么,元季年看到他这样,居然觉得心情好了不少。
在裴浅的又一掌朝他而来时,元季年分了心,还没能抬手阻挡,裴浅却像是脱了力气般,一只手无力地垂在他胸膛上,整个身子都跌倒在了他身上。
元季年抬着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他一低头就看到裴浅的眼睫无力地眨着,仿佛停在花上抖动的蝶翼。
看得出,裴浅还在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费力推开他。
元季年不敢轻举妄动,身子僵立着,两手无处安放。
这算投怀送抱?
想用新方式害他?
“别碰我。”裴浅虽然没有了力道,明显处在弱势,却依旧固执地要远离他。
元季年:“你靠在我身上让我别动你,这是什么道理?”
“你以为我愿意?”裴浅身子虚弱无力,一字一句却都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宿主,检测到上次宿主在与宋对战时,使用了透视全局的能力,还没能及时做出结算,故今日宿主需要接受结算,结算内容:晕倒。】
结算内容,说白了就是他每动用一次能力,对他的惩罚,不过好在只有几秒种。
下次麻烦痛快点。
【本系统能力有限,难免延迟。】
裴浅:……
裴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了一掌他,自己借力想努力站起来。
元季年没想到裴浅都没劲了,还不忘一掌推开他。
一个疏忽,元季年受了一掌。身子跌倒的一瞬,他眼疾手快地一手拉过了裴浅的衣带。
噗通一声,两人双双落水,河面溅起了大片水花。
裴浅若是死了,他给周皇也好交代,说是落水而死也不错。
元季年从水里探出头,一手抹去脸上的水,正要向岸边游去。
他手臂刚划开水,胳膊上就多了一只细白的胳膊,将他一头拉下了水。
元季年本以为裴浅想和他共沉沦,但谁知,裴浅凑了过来,元季年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一张唇已经送了过来。
两唇相贴时,元季年脑袋像开了花,头晕目眩。
但他很快明白了裴浅在做什么,裴浅是想让自己救他。
元季年的衣袖被裴浅紧紧抓着,一时也挣扎不开,他干脆一手拉着裴浅,终于游到了岸边。
元季年拖着人上来,俯身吐了几口水。
躺在他身旁的裴浅猛地咳嗽了几声,也咳出几口水来。
元季年擦了擦嘴角的水,转头望着对方被水打湿黏在身上的衣物,看到那瘦弱的身形,元季年暗自笑了声。
明明看着如此脆弱,面上却始终如此骄傲,还以为真是什么都不怕,却不知今日一见,原来竟是连水性都不懂的旱鸭子。
可算让他见到了对方狼狈的一面。
不过说起方才在水下的事……
元季年嘴角的冷笑慢慢消失,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抬手用力抹了抹嘴,好像嘴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周围巡视的几个将领听到动静,立刻赶了过来:“太子殿下怎么落水了?”
“我没事……我没事。”元季年站了起来,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一路上失神地回了殿里。
几个小卒看着剩下的裴浅,陷入了犹疑。
领头的小将先问:“谁来扶裴公子?”
第一个猛摇着头道:“卑职不敢。”
第二个人低着脑袋:“卑职怕。”
第三个左顾右盼,还在想着理由:“卑职……”
小将手拍在他肩上,面上如释重负:“那就你了。”
—
元季年一醒来,就看到了周皇坐在他身边,脸色如乌云密布,愁容满面。
再往周皇身后一看,是三个太医,倒是副谨言慎行的模样,抖着身子,气都不敢出。
但三个太医目光却出奇地一致,都紧盯着榻边躺着的元季年。
在看到他醒过来后,就连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