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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公公,你有了!-第14部分

小说: 公公,你有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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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祥斜过脸,低声问他:“你和那位是不是已经……?”
  他慌忙摇头:“叔,爷没有……没有对我!”现在他们之间是清白的,他还是处子,但他这糟粕的身子只是辅国公的,那是他最宝贵,最秘密的念想。
  这话耿烈不信,因为他知道两人已经睡在一间屋里了,而且头几天圆子还和主子在颐和园住下了。
  “你说没有,别人可不信!”他只得这样说,虽然最近没什么人说闲话了,但他还是发现有些仆人盯着弟弟的眼神不对头,像是讥讽,又像是妒忌!
  见到圆子极力辩解的样子,耿祥就更发愁了,这孩子命不好,又早早的没了母亲,他这个做叔叔的定要好好的为他打算,也算是为大哥赎罪了!
  如果辅国公有良心,真的喜爱圆子,圆子最多也就是做个姨太太,汉人连做侧夫人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圆子的身份还是太监,若要变成女子又将是一番百转千回,弄不好还会以其君之罪问责。
  就在三个人吃饭的时候,辅国公却在和夫人蓉荟在偏厅里谈话,那个氛围仿佛二人在谈个买卖,彼此之间都有些尴尬。
  “倒不是挤兑不出来,我大致算了一下,每个月可以拿二十斗的。”蓉荟道,难怪今天丈夫见了她客客气气的,原来是想从家里拿米到军营,她是武官之后,多少能理解对方的想法,但日子还得过下去,刚好家里的米吃不完,留在仓库也会生更多的米虫,拿一点儿过去也没什么的。
  听到能有二十斗米,载钺的心里稍感宽慰,于是便道:“那就有劳你费心了,过两天我让老王拉到军营,你提前准备好了。”
  “万岁爷不是给了口粮吗,怎么突然要那么多?”蓉荟有些纳闷,她知道丈夫带的兵卒只有一百余人。
  “总让他们自己分摊口粮受不住的,如今米价一直涨,下面的卒子还要养家糊口,日子过得紧,我能帮着分担些更好!”他并没有把增加一百五十名兵卒的事告诉妻子,公事他从来不会在家里讲,也认为完全没有必要。
  蓉荟听到丈夫这么讲,也就没再说什么,她还没有开口,又听丈夫甩出一句话。
  “五日后,我告假去趟祖坟,为我达达和额娘扫墓,要三天才回来,你歇着吧!”随后便要起身离开,但妻子却插了一句。
  “妾身也想陪您一同前往!”她其实并没多想,只是希望缓解一下和丈夫的关系,给婆婆上三支香。
  载钺回过头来淡淡的笑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最近觉得烦闷,想独自外出走走!”他是不愿意带任何女眷前往的,只想和小圆子两个人好好的散散心!
  蓉荟听到他这么说,也就没再坚持,然而心里却十分不悦!
  当三个女人又聚在一起的时候,莲蕊终于找到了表演机会。
  “前几日是在颐和园住了两天,五天后又要去祖坟扫墓,那只狐狸精还真磨人呢!”莲蕊喝着茶,瞧着对面的蓉荟,上次的事情没能让任何人得了便宜,狐狸精还备受丈夫宠爱,整天拴在一起形影不离,她都有些忍耐不了了!
  坐在一旁的萨仁更是气恼,有些恶狠狠的说道:“真是不知羞耻,当找个机会把他撵走才是!”她恼的是外甥被撵走,只能回草原放牧,过那风吹日晒的生活去了,家里人还对自己抱怨,她真是有苦说不出,全怪那个狐狸精,她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蓉荟咬着嘴唇,冷冷的说:“他是爷,是当家的,我们唯有忍了!”
  “不能忍,越是忍就越让那骚货得意了!”萨仁完全失了长辈的矜持,难听的话喷出口,但也难平她内心的愤怒!
  “嫫嫫说的是……他现在是趁着爷宠着肆无忌惮的,日后怕是要骑到姐姐的头上作威作福了!”她心里痛快的却是丈夫已经很久没有和蓉荟圆房了,只要对方不怀孕,她就高兴,最好一辈子别生儿子才是,到时她的儿子就可以袭爵,做一家之主了。
  蓉荟咬着牙,忽然抬头问:“可有什么好的主意?”她已经完全乱了,理不出章法来,只好求助于别人。
  “姐姐可去趟郡王府,求助太福晋啊,她老人家眼里可不揉沙子!”莲蕊在婚前就差人打听过家里的情况,她了解到太福晋才是郡王府里做主的人,郡王惧内,府里大小事务都是太福晋把持,对方也是个很讲规矩的人,最在乎颜面了。
  萨仁赶忙点头:“是个好主意,太福晋的话,爷得听着!”
  蓉荟算是松了口气,她也该到太福晋那里请个安了,顺便说说最近家里的事,让老人家帮自己出出主意,这样骑马表面上不会伤了和气,毕竟他们还要共同生活一辈子呢!
  夜深了,秋风瑟瑟的吹打着窗棂,小圆子躺在小床上睡不着,只能拿了一本《三刻拍案惊奇》来看,这几天主子回来后吃了饭就会洗漱,然后直接去嫡夫人那里,大约半个时辰后才会回来,起初他心里有点儿难过,因为从前对方不会那么频繁的和夫人圆房,可是最近几天却很反常。
  今天他总算想明白了,爷其实是怕自己上了战场再回不来,希望能多留一个子嗣,但凡是男人都会这么想的,他瞬间就释然了,心中反而痛惜起来!想到这儿,手里的书就看不下去了。
  小圆子放下书,爬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茉莉花茶,半杯茶刚下肚,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已经熟记了,主子回来了。
  他连忙过去开门,一如既往的带着微笑问:“爷,您饿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载钺见到他乖巧的样子,反而有些过意不去,连忙关好门,捏了捏他的下巴,柔声道:“我不饿,你别忙了,睡觉吧!”虽然他们之间还尚未有“夫妻之实”,但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又不是个洒脱的浪荡子,所以必须负责任,即便他完全可以因为小圆子身体的特殊而狎玩对方,依然维持主仆关系,但他却不能,他了解女子在婚姻当中的被动和无助,尤其是当妾的,而小圆子却连做妾的资格都没有,想到这儿他就更加良心难安了!
  耿圆跟着主子进了屋,帮着脱衣裳和靴子,忽然抬头问:“明日要几时出发?”已经到了要去郊外扫墓的日子了。
  载钺道:“和平日里一样,没必要起太早,坐马车过去,等到了那边就该吃午饭了。”
  来京城十一年,他从未去过郊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呆在紫禁城里,仿佛一只关在笼中的鸟雀,只能看到那么一小片天空,所以他格外的珍惜如今的生活,很想让幸福的日子永远持续下去!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他太多,他更是掏心挖肝的乐意伴随终身!
  “……从前我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可是您给了我念想,让我觉得活着也很美好,即便我只是个被人瞧不起的太监!”耿圆说完这句话,就将鞋子摆放好,又去要把替换下来的衣服放到外屋,可还没有起身就让载钺拽进了怀中。
  载钺抱着美人儿,在那张樱桃一般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用温柔到令人发麻的声音道:“从今往后,为了我活着吧!”
  “嗯~!”小圆子甜腻的答应,靠在心爱的男人怀中像只贪爱主人的猫儿一般舒服的闭上了眼眸。
  

  ☆、最毒不过妇人心

  就在载钺带着小圆子去西郊扫墓的同一天,蓉荟也坐着马车来到了城内的郡王府,因为是白天,所以公公郡王不在,家里自然是太福晋说了算。
  郡王府是三进的大院子,有诺大的花园,还有池塘,府邸里上下的仆人三十多个,虽然算不上特别多,但也算是人手充足了。
  在偏厅内,衣着华贵的太福晋博尔济吉特氏。云佳显得很年轻,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样子,然而已经五十岁了,身材偏胖,是个典型的蒙古女人,大脸盘,小眼睛,皮肤白皙,但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让人有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
  她听蓉荟说了半天,算是明白对方来这里的目的的,她们毕竟是亲戚,她肯定要管一管的。
  坐在罗汉床上的她冷冷的道:“事情弄成这样已经不好办了,你就应该狠一点儿,赶尽杀绝,如今他说了那个太监是他的人,不让你动,你又能如何……对于这种贱婢,你何必手下留情,打死了最多赔些银子,只当是误会一场!”她的侄女太幼稚,做事思前想后,怎么能拿得住自己的爷们儿?
  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蓉荟,顿时冷汗直冒,她若真的那么做了,恐怕丈夫再也不会走进她的房内了,从此被打入冷宫,和被休了别无二致,更何况她也做不来要人性命的事。
  “侄女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求您出个主意的,现在他们从早到晚都黏在一起,外人看了都会说闲话,传出去怪不好听的!”她耷拉着脑袋,故意叹气,知道面子对姑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说你笨不过分!”对于载钺的事,她原本不想多管的,可是这事关他们全家的颜面,她又不能不插手。
  蓉荟点头:“您说的是!”她知道自己不聪明,如果能学到姑姑的两成,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太狠辣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那个太监有没有什么弱点?”云佳问侄女,但这孩子显然没明白过来。
  “弱点?您说的弱点是?”她有些迷糊。
  “我的意思是,他最在意什么,最珍爱的是什么,这就是弱点,每个人都有弱点,找到了弱点,就能顺利的拔除对方。”云佳道,她要好好的教导这孩子,否则早晚被莲蕊取而代之,最后让人家鸠占鹊巢。
  蓉荟想了想,试探着答道:“他平时倒是没有什么爱好,一心一意的伺候着,他大哥在府里做门房,妹妹在大哥那儿帮忙。”
  “这都把一家子带过来了,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还把人塞到载沅那儿去了,岂有此理!他那个看门儿的大哥是怎样的人,你细细说来!”云佳端着茶碗喝茶,仔细的听侄女讲话,慢慢的,心里就有了主意。
  晚上,从郡王府里出来,蓉荟的心理可是七上八下的,姑姑给自己出的主意确实好,但她就是怕执行的途中出了纰漏,心理还是很不踏实,而且姑姑还再三叮嘱这件事不能和莲蕊讲,只能让她和萨仁知道,说莲蕊的心机很重,要时时处处的防备着。
  蓉荟刚走没一会儿,载沅就骑着马过来了,他刚从颐和园回来,顺路来额娘这里看看,已经有一个月没过来了。
  来到偏厅的时候,母亲正靠在罗汉床上闭目养神。
  “额娘,我过来了,您这些日子可好?”载沅向母亲问候,就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丫鬟马上过来上茶。
  “我还算硬朗,你们还好吧?”她坐直了身体,望着已经而立之年的孩子,觉得很安慰,载沅是她辛苦抚养教育成人的,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成果,唯有对儿子的付出她才是无怨无悔的。
  “都挺好的,一切照旧!”载沅喝着参茶,觉得精神恢复了一些,最近因为公事繁忙,他睡得很少,是该请两天假歇歇了。(关于沐休,清朝末期才有固定的休息日,一般而言,官员是没有休息日的,但也不是绝对)
  “刚才蓉荟来过了,说了些家里的事……对了,你府上是不是有个丫头叫春花的,是载钺身边那个太监的妹妹。”她觉得不踏实,非得让儿子把那个丫头打发走不可,搞不好对方也是个狐狸精,她最不乐意的就是让儿子弄个汉人的妾了!
  这是第二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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