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海王从良变'娇妻' 完结+番外-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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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警告地看了一眼,然后又偏过头去,那样子明显是不想理会季路言,只是龙头依旧放在季路言的肩膀上。
季路言好像懂了些什么,回顾自己第一次和人上床,事后也是这般不知所措,想留不敢留,想走又不好走的模样。季路言揉了揉大龙的后脑勺,甩了甩头想要驱逐脑子里的废料,他叹了口气道:“是不是我今天去哪,你都这样?”
大白龙依旧不出声。
季路言又道:“那我可以出这个门吗?”
大白龙尾巴猝然紧缩。
季路言挠了挠龙鳞,觉得自己如同在逗弄家里的小狼狗——几年前还青涩、知道什么叫脸的小翠。
季路言:“在这里好无聊。”龙尾又紧了几分,于是他赶紧说到:“那你就这样‘管’着我,带我一道出去走走看?我参观参观你家也不行吗?你都把我里里外外掏空了,又不与我说说话,我就这么一个小心愿也不行吗?”
季路言声音黯淡,半真半假地耍起了道德绑架,又道:“还是说……河洲,你根本只是把我当做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玩意儿?不理我,也不许我出这扇门,等到你腻了,就又想把我杀了,灭了……”
大白龙回头,眼睛瞪成了高高挂起的大红灯笼,龙须抖成了宁折不弯的出鞘宝剑,气鼓鼓地亮了亮尖牙,忽然又把头偏向一边,只是这回尾巴松了松,推着人出了门。
季路言身上缠着一条大白龙,出了苏河洲的寝殿。
众精怪一见登时傻了眼,他们还在琢磨圣僧的后事——给圣僧准备水晶棺的尺寸……应该是个完整人的长宽高,还是一个小盒子把碎块一装了事呢!
但眼前是个什么光景?!
他们的三太子,那个性情暴戾凶残的三太子,居然安安生生地盘着圣僧从自己的殿中出来了?!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还很和睦?!
明明应该退避三舍,可好奇心作祟,人人又都想探究一二,众精怪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圣僧“驮”着他们的三太子殿下,旁若无人地在龙宫里四处闲逛,赏风看景!
也不管三太子是要临终关怀圣僧,还是被圣僧所感化,老龟精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他要去禀报老龙王,三太子……三太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发脾气了,就在龙宫安分守己,竟然没有去危害人间!
季路言觉得哪里都十分新奇,他指着一条小鱼道:“河洲,你当龙的时候,就是吃这些吗?”
大白龙不理会,季路言也不觉得有什么,又拿起一朵火红的海葵放在了大白龙的头顶上,“河洲,你发脾气的时候就这样。”说着他两手各拎直了一根海葵的触须,“怒发冲冠的头顶着火,哈哈哈……”
大白龙一甩头,扔掉了头顶上的海葵,龇牙咧嘴地看向了季路言,那双铜铃似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十分骇人,突然,巨龙的下颌在季路言光溜的脑袋上蹭了一下,冷笑一声又偏过头去。
季路言:“……”
他现在是个和尚,没头发!他为什么要自取其辱?!
二人沉默地又走了一会儿,季路言发现石壁上有一排巨大的水晶球,散着幽幽荧光,像是路灯一样。他伸手拍了拍水晶球,侧头看着苏河洲道:“河洲啊,神话故事里的龙,不都爱玩儿个珠子啊,球啊什么的?你玩儿不?你要自己玩的无趣,我跟你来一局?足……蹴鞠会不?我教你啊!”
苏河洲:“!”
当他是什么了?三岁小儿?豢养的宠物?这个妖僧,得寸进尺的好生厉害!
“轰隆!”
只见龙尾一扫,石壁瞬间成了粉末,水晶球早已化作烟尘!
季路言一怔,但随即上了火——他好心好意地逗苏河洲,这小暴脾气还来劲儿了!一想到自己被那人横着糟蹋,竖着蹂/躏的,哪怕记忆不完整,也不妨碍他记得第一回那钻心刺骨的痛!
“你横什么!”季路言一把掐住龙脸,把龙头生生扳向自己,“你知道自己的行为叫什么吗?叫吃了就走,提起裤子就不认人!我就是你拿来寻开心的玩意儿,你也不能这么对我,谁的真心活该被人糟蹋了?啊!”
苏河洲:“……”
谁敢这么捏他三太子的脸!
苏河洲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脾气,龙身一紧,腾空一跃,卷着人就在这龙宫里横冲直撞。
季路言的火气在急速后退的场景里烟消云散,他只能本能地抓紧了苏河洲的龙身,大气都不敢喘。
大白龙闯进了嶙峋的礁石丛中,龙尾把季路言和石柱缠在一起,龙头后仰着,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以下犯上,不怕死的妖僧!龙身四周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黑雾,四周瞬间变得昏天黑地。
季路言大惊,这要吃人的表情让他不自觉地开始诵念起经文来,只是他念的磕磕绊绊,似乎功效也大打折扣——巨龙周身的黑雾虽然有所收敛,但依旧恣意妄为。
季路言心想,完了,这是又毒发了!他是不怕苏河洲真会把他怎么样,他只是担心蛊花毒发作的如此频繁,会对那人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
季路言挣扎着上半身扑向苏河洲的龙身上,紧紧搂着对方的颈子,紧张担忧地拍着巨龙的后脊梁,口中喃喃道:“别急别急,我不该冲你发火,我错了,错了……”
都说急火攻心,若是体内有毒,越是情绪激动,毒素越是蔓延得迅速。
没有什么比苏河洲健健康康的重要了,季路言心里慌乱。
苏河洲的龙身身形一颤,那个迫切的拥抱让他大脑一瞬间空白……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一切都变了!
苏河洲顷刻变作人形,双手托起季路言的腰身,将他的衣袍一掀,以雷霆之势侵占了去。
季路言大骇,心中有苦难言,他这好歹是刚被吃透了的,这狗东西就不会温柔一点吗!就算他不会拒绝,这样下去会有心理阴影的!
“苏……河……洲!”季路言声音破碎,咬牙切齿道,而后一声叹息:“你轻点。”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敢问圣僧要不要6
苏河洲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如何让那人哭出来,其他的情绪统统无所踪影。
他不想说话,也不想理会眼前人如何叫嚷求饶,他只想体会那种前所未有的温度和紧致——让他疯狂,让他迷恋。
苏河洲以为这绣花枕头似的和尚这一次怎么也会反抗,起码埋怨他两句,可这和尚不仅没有,还说“轻点”。
他怎么轻?他都要疯了,他控制不住自己!
感受到对方喉咙里发出隐忍克制的声音,苏河洲只觉得不解气——那人嘴里叨叨个没完的时候,他觉得心烦;那人忍着不出声的时候,他觉得心更烦。
于是,苏河洲猛地一口咬住了季路言的咽喉。
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那上下滑动的凸起,甜味入口,堪比琼浆玉液——那是血的味道,曾经会让他杀意四起的气息,如今却让他只想眼前这一处好光景。
因为那是季路言的血吗?是因为他不拒绝吗?是因为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苏河洲脑子里越乱,下手越没个轻重。
季路言承受不住,终于出了声:“苏河洲,我不行了……”
苏河洲心道:怎么可能不行!我给了你那么多补药仙丹,连龙鳞都给了你!
他不管不顾地继续发狠。
四周的海水渐渐起了漩涡,一圈圈地向外荡漾而去,漩涡的中心是两朵上下沉浮的白花。白色衣袍互相交缠,呼吸时断时续像濒死的鱼,似有今天没来日的癫狂互相喟叹。
就在这时,季路言浑身抽搐起来。
苏河洲伸手向下一探,手中的淡粉色血液变得异常刺目,他咬破了和尚的喉咙,可他的唾液也可以在瞬间止血,但那人的下半个身子……又出血了?
那一夜,那人便出了血,当时他用了随身的丹丸塞入,可现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药物,该怎么办?
苏河洲停止了动作,看那臭和尚一脸惨白软在自己的怀中,双眼紧闭,几近毙命的模样,他伸手探了探那和尚的鼻息,尚有微动,可他心中却并没有松上一口气——他的龙鳞难道不管用吗?这人不是灵珠子转世的圣僧吗?身体为何如此差劲?
“苏河洲……他妈疼……疼得要死……要死了……”季路言苍白的嘴唇磕绊,意识涣散,像是每次穿越到了三月之期的末尾那般,他毫不怀疑自己就快要“意外身亡”结束这次穿越了,这可让他如何放心得下?
季路言以弥留之际的飘渺思绪想:苏河洲的暴戾乖张难道就是他的本性吗?不,不是的……苏河洲不是那样的人。那他的毒呢?我如果不在了,苏河洲往后会怎么办?他的怒火发泄在我身上,我是可以承受后果的,可若是苏河洲去危害三界太平,遭受天谴,被贬到畜生道怎么办?!
“河洲啊,还生气吗……好些……了……吗?”季路言说完便彻底昏厥了过去。
苏河洲目眶眦烈,他莫名觉得害怕起来,搂着季路言的手颤抖得厉害,指节几乎要嵌入那皮肉里,他的心脏像是被布满铁刺的大锤狠狠地抡砸了一番,这时,苏河洲突然觉察到,自己手中的粘腻血液又多了几分。
他脑中只剩一个声音——他不想要这个人死掉,季路言不能死!然而,眼下他身上能止血的只有……
季路言觉得自己到了天国,他就是那天上仙,恣意地枕着浮云上上下下起起落落,身下是五湖四海、名山大川,而他眼前只有团团白云,以及乱晃的白芒。
太他妈爽了!季路言在心里啐了一句。
他缓缓睁开眼,恍惚中,他看到那条大白龙忽然腾飞的影子,只是怎么看都有点儿慌忙逃窜的意思。
他还在礁石丛中,正倚着一处石柱半躺半靠着,身体也并没有太大的不适。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却又不太真切,季路言不禁摇头暗忖道:这个苏河洲,怎么就跟个熊孩子似的呢?惹了祸、捣了乱,撒腿就跑,但两次应该都给我上过药吧,这人也真是的,这种事情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一个被翻过来覆过去的人都还没说什么呢。
季路言起身,整理好衣物之后突然发现,他不认路!他现在在哪里?他该去哪里?!
正在这时,老龟精的声音响起:“圣僧,圣僧,你在里面吗?”
季路言:“……”
这老王八来了多久了?!
“咳……”季路言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他本想置之不理的,但还要指望老王八给他带路,于是道:“在。”
“圣僧,我方便进来吗?”说话间,老龟精倒是十分自觉地自己钻了进来。
季路言:“……”
谁说王八龟孙这等生物向来缩头缩脑的?这动作麻利的比兔子都快!
“恭喜圣僧,贺喜圣僧!”老龟精作揖,一脸笑意道:“圣僧真是法力高强!”见季路言一脸不解,老龟精又道:“老奴刚刚遇到了三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说让老奴去寻几本佛法经书,给您!”
季路言不解:“经书?”
老龟精点点头,欣慰道:“三太子殿下说您整日无所事事,怕您憋坏了,让老奴给您寻些经书,修身养性。”
老龟精心里宽慰,三太子现在不仅脾气收敛了,还知道尊师重道了,也不知道这圣僧是用了何种方法,才让三太子如此,知道回头是岸了。
这是东海三千年以来的喜事!
季路言气得牙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