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清穿]宠妃罢工日常 完结+番外 >

第58部分

[清穿]宠妃罢工日常 完结+番外-第58部分

小说: [清穿]宠妃罢工日常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过神,他连反驳都忘了,下意识地朝上首的康熙看去,心想完了,万岁爷定然雷霆震怒,今儿不能善了了。
  梁九功猜的不错。
  望见太子的身影,康熙暴怒的情绪微微一滞,还来不及惊讶,心紧跟着揪了起来。
  保成自天花痊愈之后,就越来越独立自主了。成日背着手在身后,以‘小大人’的模样自居,对哭鼻子的行径很是排斥;等越长越大,在他的记忆里,保成便再没有哭过,顶多有过不高兴的时候。
  尽管太子一瞬间收了眼泪,鼻音也渐渐淡去,方才的画面却似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康熙的心上。
  除了皇帝,太皇太后与太后又何尝不震惊、何尝不心疼?
  微微扫了一眼,把众人境况尽览眼底,康熙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沉到了梁九功心惊胆战,指尖发颤的地步。
  皇帝亲眼所见,乌雅氏那毒妇怔然过后,神色不甚恭敬,不但未给保成请安,甚至冷笑一声,轻轻说:“胤祚的一条贱命,自然比不过金尊玉贵的太子爷。可怜索大人的大好前途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康熙霍然起身,大步上前,在众人的屏息下,提靴直直地踹向乌嫔:“构陷太子,不敬储君,谁给你的胆子?!”
  霎那间,乌嫔脑中空白了一瞬,只觉心口一痛,喉间涌上阵阵腥甜。她捂着胸口匍匐在地上,满心满眼的不可置信,卡在心底的一句“皇上”,怎么念不出了。
  慈宁宫一片寂静,太子悄悄后退一步,缓缓睁大了眼。
  “胤祚中毒,朕自然会还他一个公道,哪用得着你在这儿胡乱攀咬?构陷太子便是动摇我大清国本,乌雅氏,你死都不足惜!”康熙一字一句地道,低头看乌嫔的目光像看着一个死物。
  说罢,他冷笑一声,正欲接上第二踹,恰在此时,太皇太后苍老的声音制止了他:“玄烨!”
  “乌雅氏得了疯病,修养许久还是不见好,”见皇帝停下动作,太皇太后捻着佛珠,深深叹了一口气,“神志不清之下产生了幻觉,把胤礽与索额图混为一谈,也不是天方夜谭的事——你就别同她计较了。”
  一言既出,满座皆惊!
  乌嫔心如死灰,目光仍旧涣散,还没回过神来。朦胧间,太皇太后遥远的声音自天边降临:“……疯病愈发严重,竟到了识人不清的地步,也没法当几个孩子的额娘了。皇帝,回头你们娘俩合计合计胤禛与茉雅奇的去处……”
  太皇太后眯着眼,扭头对着太后说了几句,见太后点了头,继而朝向瘫软的乌嫔,淡淡道:“勾连?梁九功没这么大的胆子。你且放宽心,因为哀家同样提供了搜查的人手,不见半点徇私之事。”
  最后,她拍了拍桌案,疲累道:“来人,把乌嫔请回永和宫,等疯病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就能出来了。”
  太皇太后吩咐的时候,康熙的怒气渐渐沉淀下来,沉默着不言语。
  待乌嫔被拖出大殿,宫人抑制住心底的惊涛骇浪,恭敬退了下去,眨眼间,大殿只剩太子与几个长辈,还有那张‘证据确凿’的供词。
  劲儿过去之后,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居然哭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即便、即便听从了宜额娘的话,即便第一次显露自己的委屈,即便效果分外超群,胤礽还是脸红了。
  太子脸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这是方才积蓄泪水留下的后遗症,还没有消去。他颇有些尴尬地瞅着地面,小眼神儿乱飘,根本不敢与康熙对视,可在皇帝和两位太后的眼中,完全变了个味道——他们的心疼更甚了几分。
  今儿的冲击太大,因着索额图,保成感到不安了吧?
  “保成,来,到老祖宗这儿来。”太皇太后放轻了声音,与方才下达命令的模样截然不同。
  她拉住太子的手不放,轻柔地擦过他红肿的眼眶,“好孩子,苦了你了。别怕,老祖宗都看着,保成只要安安心心读书就好,风雨半分也打搅不到你。”
  太后表现得更为直白,话语中满是慈和,甚至有了丝丝小心:“皇玛嬷都知道的!再怎么说,这事也牵连不到你。有你皇阿玛在呢,别哭,啊?”
  胤礽极为乖巧地点了点头,小声道:“不哭了。”
  再哭,面子里子都要没了!
  接下来便轮到了皇帝。
  康熙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凤眼复杂万分,温声说:“保成,皇阿玛知晓你的委屈……”
  太子委屈吗?
  自然是有的。
  任谁无缘无故被冤枉都不会好受,更何况背上一个谋害幼弟的罪名。他是一国储君,若风言风语传了出去,今后还怎么做人?
  若真让乌雅氏得逞了,他不但蒙上了一层污名,皇阿玛的宠爱也会不如以往,长久下去,自己又会得了什么下场?
  他还委屈索额图,他的叔祖父做下的错事。六弟中毒竟是索额图干的,他就半点不怕皇阿玛察觉,半点不怕牵连到毓庆宫?
  ……这些只是心里想想罢了。
  “皇阿玛,儿子不委屈。”太子垂眼闷闷地道。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对了,今儿的课业……”
  他只匆忙同师傅们告了一声罪,就急急地跑来了慈宁宫,皇阿玛若是知道他逃了学,会不会生气?
  放在平时,他或许就被藤条伺候了。嗯,康熙年间,好像还没有逃学的事例……
  “这有什么?缺的课业明日补上就是。”康熙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太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朕知你读书用功,可千万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
  太子:“……哦,哦。”
  太子恍恍惚惚地走出了慈宁宫,又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毓庆宫,待在书房许久,作一副沉思状。
  不知过了多久,胤祺嘹亮活力的声音响起:“二哥,今儿你逃学啦?”
  五阿哥扒在门外探头探脑的,瞅了半晌,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哇了一声:“二哥的眼睛怎么红了?像兔子似的红!”
  太子的脸又红了。
  他咳了咳,思来想去,托腮认真道:“孤太过敬仰宜额娘,以至于流了眼泪……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胤祺张大嘴,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胤祺:(痴呆)
  云琹:……


第62章 
  五阿哥茫然地想,这和额娘又有什么关联?
  二哥今早逃学是去了慈宁宫吧,为什么会敬仰额娘敬仰到流泪?
  胤祺白嫩嫩的包子脸皱到了一块,小脑瓜子怎么也想不明白。
  太子见他满脸懵然,心情一瞬间变得晴空万里,把方才的气怒、委屈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全都抛到了脑后去。
  他朝胤祺招招手,捏了捏五弟的脸蛋,而后笑眯眯地问:“今儿怎么有空来毓庆宫了?”
  胤祺回过神来,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地说:“二哥,你读书读到一半不见了人影,三哥四哥都好奇得很,不过不敢问出来。大哥笃定你逃了学,不一会儿,宫里头就全都知道了……这事,我也是听人说的。”
  因着好奇的很,胤祺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意图一探究竟。
  说罢,他扭捏了下,显然是不信太子流泪的“借口”,踮起脚尖,悄悄地同太子道:“二哥,我懂你的,谁都有不想读书的时候,躲起来偷偷的哭一点也不丢人!你是不是去向老祖宗诉苦,说师傅布置的功课太多了?”
  太子:“……”
  太子的脸有些黑,还有些手痒,既是为了大阿哥,也是为了面前的糟心弟弟。
  老大嚷嚷得满宫皆知也就罢了,小五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还诉苦功课太多!
  孤要是这么做了,丢人的名声流传出去,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功课繁多痛哭不已的太子爷,并以此流传千古……太子嘶了一声,表情霎时变得难以言喻。
  小五怎么就没遗传到宜额娘的聪明劲呢?
  “不是。”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露出一个堪称慈爱的笑容,“五弟,孤瞅着你还是太闲了些。不如这样,二哥教你写字好不好?”
  胤祺不是刨根问底的孩子。见太子迅速否认,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不再纠结此事,随即高兴地道:“谢二哥,二哥最好了。”
  之前,伊尔哈一本正经劝他上进的那番话,终究在五阿哥幼小的心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过完年他就要去上书房了。为了不让额娘丢脸,不让皇玛嬷丢脸,他要好好地读书,好好地写字,像四姐姐说的那般,争取拔得头筹。
  等等。
  想到此处,他挠了挠头,拔得头筹是什么意思来着?
  想不出来索性不去想,胤祺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二哥哭成这样了还有空教他,这是打灯笼都看不见的好兄长!
  胤祺心下感动不已,小手握住笔杆,郑重地落下了第一笔。
  “第一笔歪歪扭扭,重来!”
  “哦哦,好。”
  “笔锋半点未现,重来。”
  “嗯!二哥说的对,弟弟这就改。”
  ……
  “这个‘大’字,在你笔下却成了畏畏缩缩的小字,不合格。写在角落里半点气势都没有,铺满整张纸的‘大’才是‘大’,知道了么?”
  胤祺脑海晕晕的,像是转着无数蚊香圈。他的嘴中念念有词:“铺满整张纸的‘大’才是大……有道理……弟弟知道了!”
  今晨着实不同往常。
  紧闭许久的永和宫宫门大开,紧接着,还在禁足的乌嫔被一顶轿辇接去了慈宁宫;这还没完,皇上一下早朝,同样去了太皇太后所居的慈宁宫!
  结合近日来宫中的流言,后宫嫔妃霎时有些坐不住了。
  她们各自派人出宫打探消息,如平静的湖水将要泛起阵阵波涛。有不知情的暗暗猜测,难不成乌嫔真要复宠了?
  延禧宫。
  惠妃半靠在榻上,一手揉着太阳穴,面色沉凝至极:“可打探出了什么来?”
  “娘娘,太皇太后下令慈宁宫的奴才封口,消息一分也没有透漏。”莺儿低声道,从前面上的矜傲之色再也不见,“我们的人……到处使不上劲儿。”
  今时不比往日。自惠妃跌了大根头,失了八阿哥后,延禧宫再不复高调,渐渐沉寂了下来,也没了之前那般隐隐超然的地位。
  皇上刚刚降下惩罚,莺儿她们便夹紧了尾巴。像这回派人出去打探,他们的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丝毫不敢闹出什么大动静,怕招了别人的眼。
  因着小心,探听的效率自然慢了下来,哪还有昔日那样灵通至极的风光?
  这些,惠妃心下全然有数,闻言眼里泻出一抹厉色,又很快隐了去。
  皇上厌恶永和宫那位,她不信乌雅氏还能复宠!但慈宁宫的架势太不寻常了,必定有大事,还是她不知道的大事发生。
  ……
  惠妃不久之前丢了那么大的脸面,似一个巴掌落下,把她的春风得意蓦然击碎;她的心冰冻得如浸严冬,拔凉拔凉的。
  贵妃,良贵人……惠妃闭着眼,胸口不断起伏着,又怒又恨。也怪她协理后宫之后失了谨慎,警惕心大减,小觑了坐月子的钮钴禄氏,竟毫不设防地让她得了逞。
  阴沟里翻船,惠妃何止元气大伤?
  胤禔天然少了助力不说,她的威信大减,这几个月的汲汲营营、辛苦布置,都被贵妃摘了桃子去。最重要的是皇上!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得跌成了什么样?
  更别提,这一切还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