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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貌美战神只想养狗[快穿]-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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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到人心发颤。
  “你、你怎么……”
  “嘘。”
  宋疏不让他说话,手臂抬起圈住了男人的脖子,再次吻住了对方。
  宫门前戒备森严,数排侍卫手持兵器立在门前,目不斜视。橘黄色的夕阳落在二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云彩烧成了一片,连着滚烫的耳根和脸颊。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鼓噪,桓帝抱住他的腰身,把人牢牢嵌在怀里,一张口便体面全无:“为何…为何…亲朕?
  “这不是陛下希望的吗?就当感谢陛下陪臣出宫了。”声音略带笑意,宋疏附在他耳边明知故问:
  “这是陛下第一次接吻?怎么这样生涩。”
  “……”
  桓帝感觉此刻自己的血管几近爆裂,但却前所未有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
  自那日以来,桓帝多次流露出要纳宋疏为妃的意思,但是宋疏拒绝得很明确,叫他既焦躁又无奈。
  虽然除了他俩心中有数,所有人都道西昌的皇子是桓帝的男宠,因为除开源源不断的赏赐,桓帝还夜夜往栖月宫跑,连奏折都要搬到栖月宫去处理,除了宠妃谁还能是什么?
  前朝渐渐有了些声音,不过还没有传到桓帝的耳朵里,后宫的风言风语则更多,但或许是桓帝的阴影,这些妃子不敢打压宋疏,而是选择讨好他,某日竟然组了团想要来拜访。
  宋疏毕竟是男人,私下会见这些莺莺燕燕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当天晚上,他就听到了桓帝把这群女人全部禁足罚俸的圣旨。
  “陛下吃什么醋?”宋疏正在临摹一本当朝的字帖,在案几前坐得端正,“我对你的女人没兴趣。”
  “谁说朕吃醋了?”桓帝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闻言一甩袖子,“没有怀疑过你,莫要错怪朕。”
  “那陛下为何生气?”
  “你对她们没兴趣,她们难道不会觊觎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长得什么样,要是敢再多看你一眼,朕就挖了她们的眼睛!”
  宋疏笔尖一顿,面上没什么神情,反而说起了另一件事,“她们下次不会来了,陛下别安排那么多人跟在我身边,不自在。”
  “朕怕有人欺负你,后宫的女人心思深沉,你看起来这样笨,被人算计了该怎么办。”
  宋疏不吱声。
  “好好好,朕不叫侍卫跟着你了,行了吧。”
  “嗯。”
  ……
  桓帝是天生的君王,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明白的,宋疏也不急着要他领会自己的意思,反正目前和对方相处得不错,若是真的没耐心了再表明态度也不晚。
  只是他没想到,撤掉侍卫没几日后,就发了一些不愉快。
  宋疏站在一片宫墙外,墙那端两道女声低声议论,看似无意却明明白白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你说,陛下不近女色会不会是因为当年那件事……”
  “休要胡言,仔细你的脑袋。”
  “这里不是没有别人嘛,我只是觉得云臻公子那样光风霁月,若是触怒了君威,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未免就太叫人遗憾了。毕竟陛下可是……连自己生母都下得去手杀的人。”
  “那到底也是贤妃先对陛下动的手,否则不至于此……”
  “……”
  宋疏站在墙外安安静静听完了二人的对话,随后便开始思考,究竟是谁刻意把自己引到这里,故意让他听到这些话的。
  只是他一转过身,便对上了一双漆黑沉郁的眼。
  桓帝站在他身后显然有一段时间了,男人面无表情,但是身后的宫人皆瑟瑟发抖,胆小的甚至打起了哆嗦。他的双眼隐隐蔓延出血丝,神情变得阴晴不定,酝酿着山雨欲来的风暴。他没有看向宋疏,所以眼底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温度。
  单薄的唇角微微一动,桓帝甚至笑了,语气却能让人从头顶凉到脚心:
  “把人给朕带过来。”


第58章 宫廷盛宠(3)
  宫女跪倒在脚下; 面色惨白如雪,一个抖得像筛子,另一个已然麻木,清楚知道这种情况下想活下去绝对是奢望。
  “谁让你们故意在此说出这番话的?”
  “陛下…没有、没有人; 奴婢只是胡说的; 陛下饶命,奴婢不想死…啊──”
  一声惨叫; 慌忙间膝行上前想要抱住桓帝衣摆的宫女已然人头落地; 御花园的地上滚了一大摊鲜红的血。桓帝抬手指向了另一个,“押下去问; 问不出来就剥了她的皮,挂在后宫给诸位妃子看看。”
  剩下的那宫女也终于卸了劲; 瘫软在地下; 侍卫上前将她拖了下去; 连同另一具尸首。
  御花园重新恢复安静; 除却地上的鲜血; 以及桓帝仍旧深重的呼吸。
  他只是短暂地瞥了宋疏一瞬; 随即抬脚离开,未发一言。
  宋疏微微皱起了眉。
  ……
  宦官在下汇报查探到的情况; 桓帝斜靠在龙椅上,双目紧闭,看似已然平静; 但是额头凸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忍耐。
  “回陛下,淑妃传话是想提醒云臻皇子谨小慎微; 莫要惹您生气; 所以才安排人在御花园……”
  话还没说完; 桓帝便将手边的茶盏用力砸出去; 睁开的眼依旧带着血丝,“管她什么狗屁理由,胆敢让他……给朕拖出去腰斩!”
  “陛下,可是淑妃是丞相的……”
  “还要朕说第二遍?”
  宦官自然不敢多言,行礼后便下去了,桓帝一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呼吸急促,浓眉紧锁,怒火从胸腔一路燃烧到头颅,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神情扭曲。
  他抓起酒壶灌了几口,企图麻痹自己的神经。
  桓帝恨自己没忍住,给他听到了那些话,还是在他面前动了手。
  他想找宋疏解释,可他无从解释,现在这种状态面对他只怕会干出更混账的事。
  桓帝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他凶残暴戾、好杀人,从前肆无忌惮,但突然有一天,他不希望某个人也这样看自己。
  混沌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缓缓走来的人影,桓帝头痛欲裂,半分半毫的动静都会让他更暴躁,他掀翻了面前的案几和灯架,沙哑着怒吼:“滚,都给朕滚!”
  东西乓啷碎了一地,一壶茶水正好砸碎在宋疏脚边,溅湿了宋疏雪白的衣摆。
  他抬起头,对上了桓帝瞪大的猩红双眼。
  “……你来干什么?”头颅里的血管重重一跳,抽搐的疼让面部扭曲了一瞬,男人随即避开目光,嗓音嘶哑,“……走。”
  “去哪?”
  宋疏一步一步走到了他面前,倾身去拿他手里攥住的酒杯,桓帝蓦然松了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酒杯放在了翻过来的案几上。
  “……”
  再一回神,他被宋疏轻轻推了一把,坐回了龙椅。宋疏跟着他坐下了。
  不过这次坐的是大腿。
  桓帝僵住了。
  对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视线所及是一截细嫩白皙的颈项,清甜微冷的白梅香从他的身体里丝丝缕缕散发出来,顷刻盈满鼻息,桓帝下意识抱住怀里人的腰,埋进他的颈窝深嗅一口,忽然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头也不疼了,眼也不红了,就像疯犬拴上了绳索,温驯得不像话。
  “陛下同我说说?为何今日这样动怒。”
  桓帝抱住他猛吸一通,张嘴轻轻舔咬他的脖颈,然后垂头贴在心口处,感受属于这个人心脏的搏动。
  他对宋疏说了二十年来无人敢提及的过往。
  桓帝的生母是他国进献的异族女子,身份低贱,偶然承宠有了桓帝,但是很快就失去了宠爱。
  宫中女子本就爱勾心斗角,桓帝的生母有了皇子,模样又出挑,自然遭人嫉妒,受尽了那些宫妃的折磨。
  她不知反抗,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年幼的桓帝身上,多次殴打致使桓帝昏迷。
  直至有一日,疯了的女人一把火烧了宫殿,想要把桓帝和自己一起烧死在这里,年仅十岁的桓帝用尽力气打昏了亲生母亲,坐在宫殿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她烧死在里面。
  宦官赶来救火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浑身伤痕与灰尘的桓帝,眼里映着火光。
  桓帝的病与幼年受到的虐待脱不了干系,对于宫人的厌恶也来自于此,他没有怜悯之心,不会心慈手软,厌烦了就杀掉,从未有过任何顾忌。
  但今日他心中更多的是恐慌。
  他怕宋疏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后远离他,他要所有人匍匐在脚边颤抖,唯独不希望宋疏害怕自己。
  唇瓣沿着下巴与他的交叠在了一起,这个人抱起来舒服,就连嘴唇也是甜软的,尝一口便能上瘾。
  桓帝把他压在龙椅上亲吻,起初的试探和温柔一点点升温,吮吸吞含到癫狂,男人这才是第二次亲吻,却已经彻底掌握了要领,舌尖舔过他口腔里每一寸领土,让他浑身酥麻。玉雪的面容泛出了淡淡的粉,宋疏抱不住对方的脖颈了,就滑下来攥着他的领口,细长的手指把皇帝的领子弄乱七八糟,好像是在报复。
  ……报复他把自己亲得乱七八糟。
  “陛下……”
  腰带散落,桓帝的手已经从侧襟伸了进去,温热的掌心贴着一片温软,宋疏终于推了他一把。
  “抱歉。”男人眼底的血丝褪去,换成了另一种勾人心魄的深邃,他依旧压着他,在他眉心的红痣上轻吻:“你是西昌的质子,朕本不该碰你。”
  他的手却没停,贪恋他软滑细腻的触感,一路延伸向腰迹。
  “但……”
  “但陛下说过……”宋疏主动接上了他的话,搭在扶手上的腿轻轻一晃,莹润漆黑的眸底水波荡漾:“整个天下都是您的。”
  自然也包括他咯。
  “不要这里,太硬了。”宋疏附在他耳边轻声道。
  男人的呼吸近乎停滞,然后陡然间变得粗重,他被打横抱起,很快就同对方一起滚到了床上。
  “你真的愿意?”桓帝像一匹饥饿多年的狼,红着眼在他身上厮磨,仿佛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吞吃下肚。
  但他这样单薄这样漂亮,如同冰雪做出来的人,一碰就会坏掉,所以桓帝强行压下肆虐的冲动,再次询问。
  “不愿意。”
  终于得到了喘息的宋疏赶紧翻身趴在了桓帝身上,把他危险的手拨了开来,“我想陛下那个……”
  桓帝一愣,神情顿时变得莫测。
  “不好么?”宋疏的嘴唇贴在他下巴上磨,软乎乎地对他撒娇。
  “……”
  所谓宠到天上去的宠妃,便是连一人之“下”都做不得,要爬到皇帝头上呢。
  可桓帝又能怎么办?还不是心甘情愿给他递副梯/子,还不忘嘱咐他小心别摔着。
  ……
  初尝**对桓帝来说未必得了很多趣,但他还是迷上了这件事。因为哪怕不会做到最后,和心上人炽热交织的感觉也实属美妙。桓帝喜欢把他搞得湿漉漉的,上面下面一起流泪,然后满面通红地躺在自己怀里求饶,撒娇着要亲亲,只能亲嘴巴不能亲那里……
  桓帝喜欢正面弄他,喜欢观察他的表情,眉心的朱砂本来清冷圣洁,配上绯红的眼尾却只觉得涩情。
  一日又一日,他心中的喜爱却愈发满溢,桓帝忽然想起了宋疏的身份,他想把这人永远留在身边,于是第二日便带着他上了朝。
  抱着宠妃上早朝,大晟开国以来便没有的荒唐事,更何况这个“宠妃”还是敌国的质子,足以在朝臣中引起轩然大波。但放在桓帝身上却没人吱声,大臣战战兢兢地站在下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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