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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貌美战神只想养狗[快穿]-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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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一言?
  这一霎天留人便,草藉花眠。
  宋疏唱完了,男人也沉醉了,娇娇软软的旗袍美人儿又扑进了怀里,歇了好一会儿爬起来点他的额头,“记好我给你唱戏的模样了么,别忘了。”
  傅从深搂着他的后腰,深深地望着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半晌后低头凑过去吻他的胸口,唇瓣颤抖地烙印在心脏跳动的地方,仿佛在品味此刻的鲜活。
  宋疏的手也伸了过去,盘扣解开,勾出来一根金丝线:“对了,你不是想知道这个勾玉是哪来的吗?不是谁送的,它一直都跟着我…和你说个故事,你信不信?”
  “……你还没说,我怎么信?”
  “你必须信。”
  “好,我信。”
  宋疏笑了,他撑着傅从深的肩膀想调整个姿势,结果旗袍卡着大腿不能往下坐,他就把男人的手拉过去,“帮我撕开,我要面对面坐你腿上。”
  “……”
  宋疏很快就如愿了,他真假掺半地同傅从深说了灵魂碎片的事,然后观察着他的反应。
  “你说你一世又一世轮回,是为了找我……和其他灵魂?”
  “嗯。”
  傅从深沉默许久,哑着嗓子道:“你不该为了任何人受苦。”
  “没觉得苦。”宋疏笑了,“人间很有趣,一直呆在天上才是乏味无趣。”
  他不会死,他的死亡仅仅代表同傅从深缘分的终结,所以宋疏并不害怕,他只是有些遗憾,不能陪眼前这个人更久。
  “如果我死了,你会跟我一起走吗?”
  “当然。”
  “……好。”
  因为知道男人对他的爱有多热烈,他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对方离开他之后独自活在世上的模样了。
  ……
  ……
  ……
  傅南钧自打从有记忆起,满心满眼便只有一个人。
  他喜欢自己的小娘,迷恋自己的小娘,并且在逐渐成长之后,试图霸占对方。
  小娘的身子骨愈发单薄,就像一只摇摇欲坠的风筝,稍微一用力就会被扯破……而且他完全没有对自己设防。
  傅南钧从军校回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小娘倚在塌上看书的身影。他的身段还是那样美,鹅黄的小褂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的狐狸毛,精美的脸蛋就陷在其中,显得很年轻,很幼。
  窗外一支艳丽的桃花探出来给他作衬,宋疏翻了一页书,眉眼温柔地同他说,是时候要给他定亲了。
  “陆家的二小姐你喜欢么,上次生日宴你见过的。”
  “小娘,我不想娶亲。”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身着戎装的年轻人走了过去,轻轻松松就把他抱了起来:“我想要您。”
  说过的,很多年前他就说过,只要他一个。
  傅南钧没有得逞。
  ──因为宋疏吐了血,大片大片的血。
  傅南钧被他的叔父打得半死,随后扔进了军营。
  战场上枪|林|弹|雨、九死一生,等到他终于带着一身功勋回来,他的小娘也早已成了泉下枯骨。
  傅家管家告诉他,就在小娘去世的当晚,叔父也跟着去了,男人饮枪自尽,两个人的尸骨烧在了一处,连骨灰都分不开。
  ……连骨灰都不给他留。
  傅南钧在灵堂上跪了下来,对着小娘黑白的照片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平静地走出了灵堂。
  没过多久,打理香炉的管家听到了门外一声巨大的枪响。


第56章 宫廷盛宠(1)
  朝堂之上; 庄严肃穆。
  “启禀陛下,西昌国进贡虽多,于我大晟国库不过九牛一毛,不足以为之动容。臣建议即刻挥军西进; 攻打西昌; 早日扫除蛮夷、一统边疆……”
  言官手执玉牌出列; 向高坐在龙椅上的桓帝进谏,整个金銮殿唯有一人之声; 其余皆屏气凝神; 低眉垂首; 不敢冒犯帝王威严。
  越是开明的帝王殿上的谏臣越是敢言,但在今朝; 谏臣更多的则是沉默不语; 明哲保身。只因桓帝品性乖张; 但凡谏臣说了什么不顺心的话; 轻则廷杖; 重则当场拖出去斩首。
  桓帝本是先皇不受宠的皇子; 凭着雷厉风行的手段和诡谲的计谋夺嫡成功,自他登上至高位以来,本性无人压制; 加之患有偏头痛而时常狂躁疯魔,常常以杀人为乐; 是众臣心中不折不扣的暴君。
  按说暴君当政; 江山应该坐不太稳,但实际上却完全相反。桓帝虽然嗜杀暴戾; 但在治国上却有非同一般的天赋。前朝律法过松以致家国分裂; 本朝则酷吏横行; 轻罪重罚,酷刑比前朝多了百种不止。行军作战方面更甚,桓帝领军攻打下的大晟疆土比前朝扩大了近一倍。于是百姓皆尊纪守法,官员克己奉公,大晟的国力达到了鼎盛。
  所以对桓帝不满的人很多,敢说出来的却不多,胆敢起义的更是不存在。
  毕竟只要唯唯诺诺安分守己,还是有很大的几率存活下来的。
  而此时言官的进谏让众臣惊惶失措,桓帝久久没有应声更是让金銮殿变得死气沉沉,生怕生杀予夺的君主下一秒就进入暴怒状态,惩罚此人时牵连到自己。
  然而,倘若有人敢往那龙椅上看一眼,便会发觉,年轻的君王其实并未在听大臣的进谏,而是沉着脸,不知看着哪个方向出神。
  桓帝在想西昌那位皇子。
  此人来大晟已经一月有余,名为质子,实际上生死完全掌控在桓帝的手中,他莫说杀一名皇子,便是即刻挥军西进,覆灭西昌都不在话下。
  可是那人还活着,并且,还敢和他闹脾气。
  这件事说出去谁能信?
  素来肆意妄为的桓帝只因杀了栖月宫的一个宫人,就被那质子摆了脸色,而且对峙一晚的结局竟然是帝王挥袖离去,没有动那人一根汗毛。
  桓帝觉得很不对劲,很愤怒,他决定今日要狠狠处置那名质子,让他知道自己的手段,从今以后再也不敢冒犯天威。
  想着,桓帝轻轻“啧”了一声,结果脚下立即传来膝盖砸上白玉砖的响动,方才还慷慨激昂的言官此刻已经跪伏在地,身体抖成了筛子,生怕下一秒就被拖出去斩首。
  桓帝这才回神看了过去,嗓音慵懒,不疾不徐,“爱卿方才说了何事?”
  “回禀陛下,臣、臣建议陛下给西昌警示……”
  言官揣摩着桓帝好战,本是讨好他才劝谏攻打西昌的,此刻见他流露出不喜,就吓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嗯。”手指轻敲了敲漆金的扶手,桓帝从鼻腔里慢悠悠地应了声,低声自语道:“是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说罢起身,他大步向台阶后走去,随意一扬袖摆,“退朝。”
  朝堂上的浓云顿时一扫而空。
  等到其他大臣都前来恭喜,并把他搀扶起来,这名言官才发现自己逃过了一截,而朝服背后已经彻底汗湿了。
  ……
  桓帝一路从光明殿走到栖月宫,沿路宫人妃子纷纷跪拜,他皆无半分停顿,直到宫门前险些撞到一宫女,才堪堪停下脚步。
  这时候他已经能够瞥见殿内的白衣男子了,对方正在伏案几前写字,侧颜精致绝美,几缕墨发从肩头垂落,落在雪白的一截皓腕旁,衬着窗外的春光,整个人格外娴静而美好。
  桓帝神色微微一变,想到了初见那日,对方同样是一袭白衣,有如芝兰玉树,安安静静地立于大殿中央。
  而他半倚在宽大的座椅上,神色慵懒,带了点调笑,“四皇子甚美,与其站在下面,不如上来为朕斟酒。”
  让别国皇子来做伺候人的事,多少带了点羞辱和看轻的意味,不想这人一点也不畏惧,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他身边,倒酒,然后……贴着他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当时整个殿内都是一片哗然,陪同他来的西昌国人直接伏地不起,众臣议论纷纷,旁边的太监宫女也战战兢兢悉数跪下,生怕他发怒掉了脑袋。唯有这人神情自若,还把酒杯往他跟前递了递。
  最后那杯酒是就这着人手喝下的,酒液体入喉的同时,他也嗅到了此人身上淡淡的冷香,桓帝与他从未相见,但骨子里的暴躁竟然一瞬间被这气息抚平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
  桓帝有严重的偏头痛,夜间多梦易醒,但不知是被下了什么蛊,从那日起,只要在这人身旁他就能心绪平和,以至于昨夜都……
  桓帝高深莫测地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于是地上跪着的宫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皇帝一眼。
  因着伺候云臻皇子的一名宫人被处死,她是新才调过来的,之前一直在行宫那边伺候,这正是她第一次见到暴戾恣睢的桓帝。
  和传闻中凶恶的面容截然不同,宫女甚至为他容貌感觉到了惊艳。桓帝有一定西域血统,他生得高大修长,肤色很白,浓眉深眸,轮廓也很分明,但眼睛的颜色偏浅,泛着幽暗的祖母绿,虽说气质冰冷而神色莫测,但皮相是一等一的好看,光一张脸就能让无数人痴狂。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即便再好看她也是万万不敢肖想能爬上龙床的,因为桓帝不仅在朝堂上雷厉风行,对后宫之人也从不心慈手软。
  据说桓帝懒得娶亲,当年后宫空无一人,几名大臣就联合上书劝谏他纳妃。桓帝答应了,并让所有劝谏之人送一名家中女眷送进宫。大臣们本来欢天喜地,以为可以借此稳固自己在朝中地位,不想入宫当日就有两名重臣之女被拖出去腰斩,起因正是她们耍手段想要爬上龙床,搅扰了桓帝清梦。
  桓帝不悦,说砍就砍了。
  重臣之女尚且如此,旁的人更是要掂一掂自己的分量,安分守己好歹还有一条生路,若是动些歪心思,恐怕尸骨都无人来收。
  所以众人一直因为桓帝对这位质子殿下的容忍而不可思议,无数次他们都以为桓帝要发怒杀人了,不想他却一日一日地活到了现在。
  比如此时,明明那皇子已经在宫女的提醒下看见了桓帝,却半点反应也无,反而吩咐手下“不必理他”。
  桓帝黑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参见陛下。”
  屋内宫人早已全部跪了下来,唯独他还是一动不动,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垂下头写字。
  很好。就因为一个宫女,和他从昨晚置气到了现在。
  桓帝磨了磨后牙槽,随后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抬脚走向内殿。
  “陛下要往何处去?”
  清冷嗓音如琴弦,宋疏终于开口了。于是桓帝立刻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气势威严而冷漠:
  “朕昨夜没休息好,借你床榻一用。”
  宫人:……
  方才桓帝阴沉凶狠走进来的样子,说是直接把云臻皇子掐死他们都会信,不想此时话锋一转,竟然变成了“借床榻”,这简直就是把搭好的台阶送到了皇子脚边,就等他下来二人和好了。
  这……陛下对云臻皇子的宽容果然非同一般。
  然而,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头。因为他们主子皱眉了,语气显得很不愉快──“陛下自己没有寝宫么?”
  ???
  桓帝彻底恼了,猛地转过身怒视他,“你的寝宫也是朕的,整个皇宫,不,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包括你。
  宋疏抬眸瞥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毛笔放下,缓缓直起身:“那陛下去睡吧。”
  说完,他就要往外走。
  “站住!”桓帝青筋暴凸,眼见就要发飙,结果高声喝道,“你来陪朕。”
  他难道是稀罕这张床么?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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