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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部分

拜拜[穿书]-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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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以潦!我草!轻点!”茭白疼得叫骂。
  “嗯?”戚以潦抵了抵他,散落下来的发丝遮住令人惊骇的欲望,手背青筋凸显,唇边噙着不失风度的淡笑,“不叫三哥了?”
  猫又开始喊。
  茭白的裤子都他妈要被刺破,他的腰下陷,修长泛红的手脚往被子里埋,喉咙里发出几声拉着丝一般的轻哼。
  身后的呼吸声一停,接着,叼着他后颈的唇齿撤离。
  床在动,悉悉索索的声响里,隐约夹杂着一声无奈懊恼的低骂。
  “抱歉,叔叔先处理一下,等会再聊。”戚以潦下了床,酒精的刺激退下去了不少,神经末梢在弹跳,他按揉着太阳穴,忍着爆裂发疼进了卫生间。
  茭白咬住佛牌,虎牙磨几下,他妈的,姿势摆得倒是挺顺的,就是难掩生疏,很明显两人以前没练过,操作跟丝滑不搭边。
  他看一眼自己,无语地爬到床头,够到纸巾盒,抽出几张,后仰头闭起眼。
  浴室里传出水声,老变态又?要洗冷水澡。
  好他妈驴,可怕。
  。
  戚以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里没人,他看着微乱的大床,余光扫过垃圾篓里的纸团,一滴水珠划过他冷白的轮廓,滴落在他唇部的伤口上面。
  跑了是吗?
  戚以潦去客厅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酒,他想试的已经试过了,反应就是脏了两条裤子,里外都弄上了污迹。
  指尖上隐约还有?年轻的温度。
  戚以潦轻晃酒杯,记忆缺失了,触觉却安然无恙,他转过身,背部倚着酒柜,正对着他的窗户上扒着一张人脸。
  一口酒堵在了喉头,戚以潦低咳几声,他黑着脸走过去,打?开窗户:“你在这干什么?”
  茭白斜了戚以潦一眼,懒得说。
  刚穿过来那一夜,他想先开溜,发现房间在一楼就想要跳窗,谁知窗外是个种满郁金香的院子,有?保镖把守。
  现在呢,他就站在花丛里,保镖们尊敬他听他吩咐。
  人生啊。
  还是得活着,不活下去,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你。
  茭白隔着防护栏看戚以潦:“今晚你应酬完都吐成了狗样,还喝酒,胃不要了?”
  戚以潦的手穿过金属栏杆,捞住他的脸,将他带近:“我是你长辈,你平时管我都这口气?”
  茭白抽抽嘴,他管戚以潦吗?没有吧。
  有?一根手指顺着他唇角探入,茭白回神,他牙关一合,眼睛瞪着接了个吻以后就疑似还俗的老男人,口齿不清道:“我要回去了。”
  话落,嘴一张,吐出嘴里的那截湿淋淋指关节,随意擦两下,就给塞回窗户里。
  “你想回去?”戚以潦皱眉。
  “不回去干什么,难不成我俩要在‘缔夜’睡?”茭白烦得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见我就跟毒发一样,随时都能暴毙身亡。”
  戚以潦沉默了一会,温文尔雅地笑道:“不如以毒攻毒?”
  茭白啧啧:“现在要以毒攻毒了?昨天不是还想尽快把我送走,要各?我隔离?”
  虽然他知道昨天戚以潦刚醒,新生儿时期,受戚院长引导的影响较大,现在已经醒了有?几十个小时了,越发稳定,状态各?应对感情的方法肯定不会一样,但他就是要来两口。
  “你非要疼,那你就疼吧,疼狠了,别怪我。”茭白说着就离开窗前。
  戚以潦看着在郁金香丛里穿行的身影,喉间的酒香都窜了火气,他找的真的是小男友,而不是祖宗?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戚以潦一边转身往客厅走,一边接听:“阿枕,有?事?”
  章枕压制着情绪:“刚刚我接到白白的电话,他说晚上不回来,还说要在‘缔夜’陪你。”
  一副和诱拐自家孩子的不良少年对峙的家长口吻。
  戚以潦:“……”
  “三哥,白白还不是你的人。”章枕很严肃。
  “嗯。”戚以潦去开门。
  章枕也听见了敲门声,他沉沉道:“我知道三哥你天赋异禀,准备不充分还是别……白白有过不好的经历。”
  戚以潦开了门,看着走进来的年轻人,话是问的章枕:“什么?”
  “跟沈寄有?关。”章枕的气息快了几分,“那都是去年的事了,过去了,我不想口述,你也别打听,等你想起来了就知道了。总之你如果真要做,尽量别让白白疼到。”
  戚以潦无奈道:“阿枕,你就没考虑过我的身体情况?我能做?”
  章枕噎住。
  “少胡思乱想,早点睡。”戚以潦挂断,他的目光跟随在客厅转悠的人影,“别转了,洗澡去。”
  茭白往浴室走:“我明天要军训,七点半前就得到校……脖子后面被你咬的地方要贴创口贴……”
  灯光下,年轻人的嘀咕声响了一路,抱怨里带着亲昵的气恼。
  戚以潦端着酒杯,半晌都没回神。
  直到浴室里响起一声喊叫,“三哥,我穿什么衣服啊?”
  “穿我的。”他道。
  。
  戚以潦洁癖的毛病又?犯了,他各?茭白没在床上干什么,只是没换衣服躺上去而已,整套床上用品就要全部换掉。
  服务生手脚很麻利,全程目不斜视,他出去的时候才往茭白那偷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的内容颇多?,佩服占比最大,不愧是戚家未来的董事长夫人,那么能收啊缩啊的,一点都没弄到床上。
  茭白见戚以潦在敲笔电,他冷哼出声,中看不中用的老东西。
  “呵”戚以潦把笔电往前一推,又?被嫌弃了。
  真不知道他失忆前过的什么日子。
  脑中闪出昨晚看过的一些监控画面,他的唇线一绷,失忆前过的是偷吻的日子。
  。
  十点出头,茭白穿着戚以潦的衣服,躺在戚以潦的床上。
  要说别扭,那是真没有。
  紧张局促脸红心乱,也不存在。
  就很自然。
  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和戚以潦睡一张床。
  茭白琢磨琢磨明天的事情,军训,傍晚各?郁岭郁响碰个面。
  “我们是三年前认识的,我一直断断续续地受伤养伤。”茭白两条手臂枕在脑后,叠在一起的双手压着吹干的发丝,“你失忆前,我们还处在还没挑明的阶段。”
  戚以潦坐在床头翻原版书籍,他清楚,空缺的四年,有?部分能被下属们补上,有?的需要他自己修复,还有?的,可以由枕边人来填。
  只不过,他没料到,他以为的这段浓到他发齁,也让他心口刺疼的感?情,竟然还没开始。
  也对,只会偷偷地做出亲密举动。
  “我手机上那小钥匙,不是我买的,”茭白打哈欠,“是你送我的。”
  嘴上说着,他把一只手从脑后拿出来,塞进?被窝里,准确抓住戚以潦,“锁。”
  “什么?”戚以潦合上书,钳制他的手,不让他作乱。
  “金属笼。”茭白没把手挣脱出来,他就这样闭上眼睛,声音困顿,“你要是不知道,就上网搜一搜,大概是笼子状。”
  “为什么说大概,因为我只摸过栏杆,没见过全貌,你害羞,不让我见,我想象的。”茭白的音量弱下去,眼尾垂下浅色影子。
  没得到回应。
  茭白不意外,现阶段的戚以潦没法消化这个信息,需要时间。
  戚以潦不能说没法消化,只能说,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那么做,什么动机促使的?
  欲望本身不肮脏。
  肮脏的是被欲望啃掉人性和自我。
  这四年发生了什么,逼得他自我封锁?戚以潦结束一场思索,发现被他钳制的人已经睡着了,他轻拍对方的脸颊:“起来,给我读几页书。”
  回答戚以潦的是打呼声。
  “茭白。”戚以潦掐他白白净净的脸。
  “小……”
  话声止住,小什么?戚以潦的思?路断层了,他抿了抿唇,悻悻然地撤回手,心不在焉地翻了翻书,头痛欲裂。
  。
  戚以潦生平就没跟人同床过,耳边的呼噜声存在感太强,他把耳机戴上,传入耳膜里的是呼噜主人的诵经声音。
  凌晨一点多,戚以潦苏醒后的第三十五个小时,他睁开眼睛,盯着黑暗中的一处虚空。
  耳机里的诵读不知重复了多?少遍,戚以潦又?做了那个朦胧的梦,越发厌恶,生理跟心理上都有。
  被子动了动,身边的人翻了个身,腿跟手臂都放到了他身上。
  戚以潦泛着腥腐戾气的神情一缓,下一秒就听见年轻人含糊的梦呓,“猫儿……等我……”
  猫儿?还是什么名字的同音字?
  他这是记忆还没恢复,头顶就多了点绿?
  戚以潦握住横在他腹部的那条手臂,手指顺着对方手臂腕部的衬衣袖口钻进去。
  “啪”
  那手臂突然挥起来,打?在他的面上,力道还不小,他被打懵了。
  不等他发怒,就有一具瘦热的身体挤进他的胸口。
  茭白在梦里rua猫,梦境外的他两只手在戚以潦的脑袋跟面颊上面一阵摸揉,他发出满足的声音,嘴角上翘,眼睛都是弯的。
  戚以潦推开他下床,拿着打?火机跟烟盒去了阳台。
  昨天晚上戚以潦吸了很多?烟,这会儿一支都没吸完就掐灭了,他丢进烟灰缸里,掉头回房间。
  走之前还好好的被子有?大半挂在床边,冷气开得低,床上的人正在迷迷糊糊地蹬腿,嘴里还在喊“被子呢”。
  “小孩子,小男友。”戚以潦嗤了声,摇摇头,他迈步走近,弯腰去拿被子,手却猛地滞住。
  年轻人一条腿微屈,朝向戚以潦这边的脚踝那侧有?个纹身。
  那是一只——萤火虫。
  翅膀不知是要振起,还是在收拢,栩栩如生。
  戚以潦又?听见了生命震鸣的声响,心脏疯了般跳动。他不自觉地单膝跪到床上,膝盖压着被褥凑近,单手掐着那只脚踝,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
  这也是某段记忆?
  看来茭白没透露的,关于他们的故事,还有?不少。
  戚以潦抬起他的脚踝,俊逸的面庞笼了层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怎么就成了一个变态。”
  尾音还未落下,戚以潦就一口咬上去。
  却又在唇碰到的那一刻卸去力道,啃咬变成了湿吻。
  吻遍了萤火虫全身。


第109章 
  早上; 戚以潦坐在客厅的餐桌前,吃自己的那份早餐,对面的餐盘里剩了点食物残渣; 杯子旁边放着小孩落下的手机。
  戚以潦吃掉几块水果,眼皮抬了抬,视线扫向那部手机上的钥匙扣。
  过了会,他又看一眼,咽下口中的牛排打电话:“阿枕。”
  “诶。”章枕人还在床上; 没起; 确切来说他就没怎么睡; 操心的; 他既怕三哥忍不住顶着伤病的身体作战; 又怕他弟尾椎的旧伤复发; 或者回忆起那段黑暗经历抑郁; 两人半夜惊动“缔夜”的医疗团队。
  三哥来电前,他才跟他弟结束通话,松了一口气。
  “你?弟手机上的小钥匙是哪来的?”戚以潦的手臂伸到对面; 捞走年轻人的手机; 食指勾住冰凉的钥匙扣,中指跟无名指微微屈起; 撩了撩精致的小钥匙。
  “不知道,”章枕掀被子坐到床边,“我问过白白,他没和我交代,只说很重要。”
  戚以潦的面色不变,阿枕果然不是遗漏了这部分内容,是不知情。想想也是; 戴金属笼这件事,他那两个老友跟至亲恐怕都同样一无所知。
  最隐秘的东西,只有最亲密的人可以分享。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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