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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部分

拜拜[穿书]-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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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焉没再提想法。茭白心里有主意,这仇还是得他自己报。
  “你让戚二联系陈一铭,叫他过来,我有话问他。”茭白想了想,说。
  。
  陈一铭还没到,戚以潦就来了。
  姜焉拎着行李箱走人,临走前用口型对茭白说了“明天见”。
  戚以潦跟猫一起出现在茭白面前,茭白先看的猫。
  那一身血,太扎眼。
  还有那代表着兴趣跟求生欲的活跃度,不抽一鞭子,就不迈一步。
  茭白尝试着把姜焉透露的事告诉戚以潦,和他唠嗑,让他感染自己的这份活劲。
  病房里只有茭白的声音,他期间补了几次水,嗓子都说哑了,终于感染到了戚以潦。
  活跃度从26蹦到了33。7。
  茭白心说,求生的欲望再强点吧,老变态。
  原着里没交代你的后续,章枕的世界屋有间接提到,他中年去你的坟头看你来着,可见你的寿命真的……
  希望我的蝴蝶效应能让你有个晚年。
  茭白不自觉地叹出声,他要是死了,戚以潦十有八九会当场去世。
  这是有依据的。
  去年他受处罚昏迷,戚以潦来医院看他,外表没变,那白猫却是浑身滴血,脖子断裂,只挂了层皮,死了。
  海上行那次,他一睁眼,看到的也是只死猫。
  这回依旧是那么回事。
  戚以潦比他惨,他起码是自己杀出血路,戚以潦的脖子被勒住了,得被人救。
  可他选中的人是个孤魂,要做任务获得身体,各种身不由己。
  没准儿就因为他不是人,才被选。
  戚以潦信鬼神,一定深入研究过,或者亲身经历了什么,能感应到他的特殊形体,差不多是这类情况。
  茭白一惊,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上面?
  草。
  戚以潦最初对他的兴趣度跟关注度,都解释的通了。
  。
  茭白见戚以潦还在松领带,一副很难解的样子,他就随口问道:“晚上不应酬?”
  戚以潦听茭白这么问,他勾住领带的手往旁边一扯,终于将领带松开了,喉头滚动着吐口气:“推了,累。”
  “休息休息也好,钱是赚不完的,身体更要紧。”茭白是真心话,对他这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生命太宝贵了,而且脆弱,说没就没。它在的时候,真得好好对它。
  戚以潦的目光深邃:“小白说的是。”
  茭白咳一声,问起章枕。
  “去打沙包了,晚点过来。”戚以潦说着就去洗手间。
  茭白怀疑沙包姓沈。
  戚以潦洗了手回来,他今天穿的白衬衣,每一处的裁剪都很合身,肩背挺阔高朗,稳重又显年轻,气色也比前几次来要好。
  不过他的身上还是有药味,唇色不健康。
  茭白看了半天,床尾的被子被掀开,一双手握住他的小腿,微凉的指骨贴上他的皮肉毛孔,他才一个激灵:“姜焉给我按过了。”
  “我检查检查。”戚以潦一寸寸地捏揉他的小腿肌肉。
  茭白眼观鼻鼻观心,呼吸有点快,心跳也有点,他扛了又扛:“好了没?”
  每次都搞这么一遭。
  早就说了让护工给他按了。
  立在床尾的人低着头,面色不变,按着他腿的动作也没停,可他却给人一种在极度克制的感觉,那层儒雅的面具都绷到了极限。
  茭白察觉拢着他小腿的手掌温度下降,很冰,他打了个冷颤:“怎么了?”
  戚以潦不语。
  “三哥,你瞒我没用。”茭白冷声说,“你不告诉我,我问其他人。”
  戚以潦没回答他,只是把手往下移,沿着他的腿部线条一路滑到脚踝:“这里。”
  拇指摁着一处,“刻着两个字母,SJ。”
  “什么玩意儿?”茭白坐不起来,上半身往上扬了扬,“拍给我看。”
  戚以潦一只手握着他脚踝,一只手从西裤口袋里拿手机,拍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脚踝很白,皮下的青色血管透着模糊的脆弱感。脚踝内侧“SJ”二字,显得尤为醒目。
  “……他妈的。”茭白反胃。他在小黑屋被注射两种药,感官知觉不定时地变得迟钝,后期时常昏沉迷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刻上去的。
  茭白忽然想到什么,眼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他都住院这么久了,老变态这是故意选一个他病情不错的时候露出异常让他发现,趁机告诉他事情,让他做决定。
  这是第几次引导他解题了啊。
  茭白胡思乱想的时候,床边有轻微声响,戚以潦在翻上面的瓶瓶罐罐,拿起了祛斑药。
  “换个,用姜焉给我的那瓶,他说好用。”茭白阻止道。
  “那就试试。”戚以潦换掉手上的。
  姜焉的祛斑膏很香,一点都不像戚家的那么臭。茭白没忍住夸了几句,也没顾得上管一管戚以潦什么反应,他撑不住地睡着了。
  戚以潦把年轻人额头的疤痕涂了遍药,就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点,抹他脖颈上的几处疤。
  “侧个身,小白。”戚以潦在年轻人耳边说,“叔叔要看一看你的尾椎。”
  茭白迷迷糊糊地照做。
  靠着床沿那边的被子撩上去一些,戚以潦坐过去,将年轻人后面的病服下摆捞了捞。
  一块白腰露出来,尾椎上面的一寸有一点疤印。
  几个月前,那里是狰狞破烂的咬伤,最深的地方隐约都能看见骨头。
  戚以潦的手放上去,摩挲年轻人的尾椎:“今天这里疼吗?”
  年轻人微张嘴,打着鼾。
  戚以潦的面部轻滞,他垂眸看指下的一片白:“好了伤疤忘了痛,说你好,还是不好。”
  “好不好的,你都这样。”戚以潦凝视片刻,慢慢俯身,鼻尖快要碰上年轻人的尾椎时,他蓦地停住,直起身。
  “扣扣”
  护士在病房外敲门,她要进来换输液瓶。
  戚以潦让人进来,他慢条斯理地理好领带,将折上去的衬衣袖口放下来,扣上袖扣迈步出去。
  电梯里,戚以潦低眉看手机。旁边是一对老年夫妇,他们咬着耳朵说小事,一举一动都很鲜活。身体老了,对生活对人生的态度却是肆意而自由。
  戚以潦抬头,透过电梯门看了他们一眼,气息一顿,下一刻,他的胸腔里涌进来一股格格不入的热流,瞬息间烫到他的心脏,冲进他的血管,让他四肢发麻。
  。
  护士换了输液瓶离开,病房的门被打开,是原路返回的戚以潦。
  他的气息没有以往那么平稳,额前也散下来一点发丝,领带又松掉了,眉眼压得很低,喉咙里滚出意味不明的吞咽声,像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猛兽。
  病房里没有猎物,只有一个病弱的患者。
  气氛也并不凶险。
  这一片空间的浮尘都很安宁。
  猛兽带着极少外露的侵略气场,一步步走过去,然后,
  ——掀起了病患的病服。
  年轻人的身体很虚,睡得沉,他不知道掀他病服的人是二次行动。
  上次又是停顿又是撤离,这次却是掐着他的腰凑上去,高挺的鼻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脊骨。
  那鼻尖下移,抵着他有旧伤,多次遭难的尾椎,蹭了蹭,离开半寸。
  有温热的呼吸拂上来,一下接一下。
  鼻尖还在虚抵着他。
  像是在嗅他的皮肤味道,嗅他血管里的血液,嗅他的生命力。
  “克制,”有声音在颤动着说。
  接着,
  吻落了下来。


第83章 
  茭白一觉睡醒; 戚以潦不知何时走了,医生又来查房。
  病房的门半开,茭白瞥见了外面的陈一铭; 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
  茭白没有立即让陈一铭进来,他跟医生说话; 很配合地回答问题。等医生走了,茭白还是没管已经往病房里看的陈一铭,他叫戚二进来,给他弄饭。
  饭不是医院食堂的; 也并非柳姨准备; 而是章枕在公司后厨给他做的,常温保存,到点让人送过来。
  章枕连看着他长大的柳姨都信不过。
  戚二给茭白把床头摇高:“白少,今天的海鲜汤不能再让我们喝了,枕哥批我们倒没事,关键是他情绪上……”
  戚二欲言又止; 那几个叛徒不止让老大失望至极; 对他们也是不小的打击。
  这么多年同生共死,一起打屁打拳的兄弟间竟然有外人; 对他们玩阴的; 这是老天爷给他们扇耳刮子呢。
  老大在戚家长大; 跟着戚爷混,他在那样的环境里保留着很矛盾的赤子之心,拳头狠心不狠; 这次犯了病,大家都能理解。他们也能在老大用充满戒备审视的眼神看过来时,回以坦然和难受。
  难受的点; 不是因为被怀疑,是因为老大的创伤后遗症。
  据说那会跟一辈子,只能缓解,不能根除。
  戚二塌着两条粗黑的眉毛,祈求地看着茭白。
  “行了,我喝。”茭白说。
  “诶!”戚二忙支小桌。老大被出卖后,戚爷就对内部来了场大清洗,留下来的全是绝对的亲信。
  他通过层层考核脱颖而出,才被分到了喂饭一活,不知道其他兄弟有多羡慕。
  因为这活儿能证明,老大对他的信任和认可。
  戚二挖一勺米饭就菜,送到茭白嘴边:“啊。”
  茭白张嘴,他已经习惯了戚二的婴儿式喂法。是的,习惯了,他扯了扯身前的小黄鸭饭兜!
  “陈一铭。”茭白喊了声,“进来。”
  病房外的陈一铭舒口气,推开门进去。他的合作对象是茭白,协议里许诺的事也只能茭白来兑现,戚家那位跟章枕都不会管他。
  这一年的秋天,很多人度日如年,包括陈一铭,他一直被关在医院附近的低劣小宾馆里,由戚家人二对一的看管,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有戚家在,沈寄的仇家都动不了他。
  前提是茭白还有得救。
  茭白死了,陈一铭就会死。什么协议都起不了半分作用。
  陈一铭怕茭白活不成,所以他时不时地向看守他的人打听。他大概知道茭白做过多少次手术,被抢救回来过多少回。
  出不去,也断了跟外界的联系,陈一铭很被动,能做的就是等。他以为要到冬天才有消息。
  意外的是,秋天的尾巴上面,他就等到茭白的伤情好转,要见他。
  。
  陈一铭一进去,就听茭白问,“手电筒呢。”
  这问题作为开场白,他不是没想到,所以他还算淡定:“在戚董那。”
  茭白快速咽下嘴里的虾仁:“你怎么给他了?”
  陈一铭挠眉心,他跟了沈寄多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已经固定,处事方法全是应付沈寄的那一套。
  依沈寄的作风,身边受宠的小情被人逼得用了手电筒,他一定会把手电筒塞那人嘴里,亲自动手。
  之后会把血淋淋的手电筒丢地上,让对方舔干净。
  陈一铭见过沈寄做类似的事,具体几次他不记得了,最近一次是惩罚知意。沈寄用高尔夫球杆打烂了他那张某个角度跟茭白相似,害自己母亲断气的脸,将他平时用来化成茭白的化妆品往他嘴里塞。
  当时知意被打得不成样子了,沈寄按着他的头,要他舔化妆品。
  知意没舔完就被拖去墓园,放血。
  陈一铭全程都在现场。
  所以,转移躲藏地的那时候,陈一铭就找袋子把手电筒装了起来,原汁原味。
  那天破破烂烂的茭白被送去医院急救,陈一铭也被押到了车上,中途他将他和茭白的合作都说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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