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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佛系侍女上位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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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为何这么久过去了,北境未曾有异动?”
  这也正是耿自忠疑惑的点,在他的认知里,蛮夷人绝没有这么沉得住气。因为这件事,他先前在边关闹出来的动静被证明是虚惊一场,上朝的时候明里暗里免不得会遭挤对和讥讽,这也是他不愿意去兵部当差的原因之一。
  “殿下,司徒明将军还在北境驻守,臣回去之后便修书一封问问情况,不管蛮夷人在打何算盘,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
  太子没阻止他的做法,凝神看了一会儿图,图上的兵力布防足够清晰,兵力安排也合情合理,甚至在几处看着不起眼却十分容易被突围的地方警惕的着重增加了兵力,太子目露赞许,“这布防颇为稳妥,蛮夷人或许来过,只是无功而返罢了。”
  “回殿下,这兵线乃是臣回京之前,着手安排布下的,但臣回来这么久,原有的布局怕是早已变了样子。”
  太子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耿自忠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实不相瞒,臣在边境的时候,与那司徒明常常会因为用兵而意见不合,我虽立过大功,可司徒将军才是北境名正言顺的父母官,那边形势本就多变,臣这一回来,可就真的鞭长莫急了。”
  一山不容二虎,以耿自忠这性格,怕不仅仅是意见不合那么简单。
  太子没再问下去,示意应急把图收好,转而说道,“你在宫外方便,得了空替我去一趟盐安,查一查盐安刺史兰巡简。”
  “这人可是有问题?”
  太子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湖面冷风乍起,吹得人一身鸡皮疙瘩,“兰巡简之女,去岁末进宫,迄今为止不到半年时间,风头却盖过了宜春宫,赵贵妃在边上看了那么久,也没找到下手的地方,可见这女子不一般。”
  他那个父皇从来都是爱自己更甚于爱别人,这梨妃不简单。
  让太子更忧心的是,李献准在这之间扮演的角色。太子心中有了猜测,却因事关重大不会轻易定下结论,指了方向给耿自忠,“如果兰巡简查不到东西,就顺着他女儿这条线查。”他顿了顿,又加句,“实在万不得已,就去查查我那三弟吧。”
  这话一出,耿自忠悚然一惊,“殿下的意思是。。。。。。”
  三皇子竟然把手伸向了建安帝的枕边人?
  耿自忠擦了擦汗,一直以为二皇子野心昭昭,却不想三皇子才是不露心计的那个,这皇家之人,果真个个都非平庸之辈。
  太子似笑非笑道,“我那三皇弟出身中宫,又颇得父皇喜爱,跟着他,比跟着无权无热的本殿下可要划算的多,你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
  分明是再过平常的一句话,可在耿自忠听来,却满满的都是杀机。
  耿自忠在心里早已择了明主站队,自然无悔,更何况,耿家对于这件事是心照不宣的意见一致。他爹耿老将军活了一辈子,他娘虽困于后宅,可琢磨人性的功夫无人能及,看人的眼光都比他稳妥。
  “耿家只忠于殿下,绝无二心。”
  现在近子时,耿自忠驾着船顺着湖,无声的往外划去。
  应急不知想到了什么,低声道,“殿下,奴才今日在酒楼见到了长乐小侯爷,段无忧。”
  太子侧脸一扬,哦了一声,“可有打照面?”
  “未曾,与他同席的,奴才见着还有国公府和承恩候家的公子。”
  应急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不相干的话,太子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一本万利的买卖,给的那点钱算什么,以后小爷有的是荣华富贵。”他不会总结,怕漏了意思,因此把段无忧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过来。
  “给的那点钱算什么。。。。。。”太子在把这句话在耳边来顺了几句,突得问道,“自古钱能使鬼推磨,你说我那三皇弟身边人手如此之多,光靠父皇的赏赐和俸禄,如何能够?”
  前朝官员喜欢养门客,是因为他们有钱,养得起。若是像太子这样,只是表面光鲜,实则处处掣肘,哪里能有闲钱去养一堆人。
  宫宴那天晚上,李献淮和段无忧可是寸步不离,后来段无忧上来假意敬酒,怕只是为了给李献淮争取拖住自己的机会。
  众所周知,长乐候夫人是江浙首富沈家的独女,那黄金白银日后都是段无忧的。只是这段无忧可没有李献淮一半的脑子,脑子里除了钱,塞得全是绣花枕头,想来李献淮的性格,除了拿他当金库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太子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他便也来凑凑热闹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走剧情,你们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很方。。。。。。


第43章 
  有了段无忧这条线索; 太子让应急去关注长乐外候府的银钱动向。
  应急在长乐候府外连续蹲守了小半个月; 除了段无忧几次大摇大摆的出游之外; 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三皇子做事隐秘; 应该是也想过长乐候这个金库很容易被人扒出来; 因此兴宁殿和长乐候府之间并没查出多密切的往来,银钱账务什么的,更是无从谈起; 即使明知道这里面的猫腻,也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弄出点动静来。
  如此一来; 承安宫手里没有一张有用的底牌,很是被动。
  “殿下,不如奴才找人和小侯爷叙一叙; 总能摸出点消息来的。”
  应急嘴里的叙一叙说得平淡,实则就是找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绑了段无忧严刑逼供,谅他不敢不吐露点东西出来。
  习武之人的解决方式,向来简单粗暴到让人无话可说。
  太子摇摇头; 眼下这个关头,兴宁殿那边怕的就是他们不动手; 若是一旦动了手; 承安宫便会立时成为众矢之地,他几乎可以预见到时候会有多少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这个南岐的太子头上。
  现在是被别人追着打,不能不小心为上。
  “你盯着长乐候府这么久,可有把段家的产业分布弄弄清楚?”
  “回殿下; 奴才办事不力未曾把段家产业都摸清楚,但是奴才这几日跟着小侯爷后面,却发现小候爷的银子都是从京里的几家首饰铺子轮着支取的,并且每次从铺里支钱,小侯爷都勒令店里的伙计不许声张。”
  太子指尖轻点桌面,两厢碰撞,发出奇异和谐的节奏感。
  他拧着眉头好一会儿,吩咐道,“晚上我要出宫一趟,你留下,让应缓跟着我。”
  应急不是很放心,“殿下,让奴才跟着吧。”万一出什么事,总不能让殿下去保护应缓吧。
  谁知太子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又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把应急看得心里毛毛的。
  好在太子没为难他,“不必,戌时之前把船备好即可。”
  戌时三刻,太子换上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领口和袖口皆绣了淡青色的锦竹,低调又淡雅,看起来就是平常的世家公子哥。
  太子以往出宫都是穿黑色的夜行衣,今天乍一走相反的路子,把应缓看得心思都拐了三拐,暗自琢磨着这番要游戏人间的态势是不是得有个佳人相伴才行。
  还未等他自作聪明的隐晦提一下,太子眨眼间就在几步开外了。应缓当下也顾不上那么多,急忙跟了上去。
  巧的是,太子前脚刚离开不久,建安帝后脚便来了承安宫。
  御前总管福禄那一嗓子“皇上驾到”,尖得嘹亮,连树上刚回巢的鸟雀都惊得扑棱扑棱乱飞。
  建安帝这个节骨眼上过来,肯定是来找太子的,但是太子这会儿已经出了护城河了,承安宫哪里能变出来一个太子出来接驾?
  此事非同小可,一旦被建安帝发现太子不在宫里。。。。。。
  应急这会儿一向面瘫的脸也不自主的崩了起来。
  偏殿的新棠也听到了福禄那一嗓子,她和长叶对视了一眼,双双放下手中的活计,快速开门往正殿走去。
  两人刚过拐角,还未看见建安帝一行人的身影,便被突然而至的应急扯着往后又退了回去。
  长叶推了他一把,面色不豫,“我说你干嘛呢,净耽误事儿,一会儿茶水上晚了殿下和陛下怪罪下来,合着你是想让我们不好过是吧。”
  应急纹丝不动的挡在她们身前,“殿下此时不在殿内。”
  “在哪?”
  “什么?”
  ——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语出惊人的应急,新棠的眼睛里更是惊疑不定。
  太监会提前片刻唱礼,一是为了肃清宫道,闲杂人等退避,二是为了让听旨之人提前接驾。也就是说,在建安帝进承安宫门之前的这一小会,他们要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儿解决。
  长叶已经乱了阵脚,不停的在旁边问新棠怎么办。
  新棠被长叶摇得头晕,她面色发白的看向应急,一双眼睛清澈又透亮,“殿下现在在哪儿?”
  应急动了动唇,“宫外。”
  新棠:“。。。。。。”
  太子就算会飞,这会儿也是回不来的。
  她想问应急怎么办,一扭头却发现长叶和应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望着她,似乎等着她拿主意的样子。
  新棠都要被气笑了,她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女人还能装成太子去迎接建安帝吗?
  三人大小眼瞪小眼之际,长叶忽得举了举手,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但现在谁也没心情笑她,“我。。。。。。我倒是有个主意。”
  “说。”
  “说。”
  。。。。。。
  宫门外已经可以看见渐渐逼近的灯光,新棠拧了一下长叶,扒拉开应急,快速往殿前走去,边走边问道,“殿下以前可有私自出宫过?”
  应急语速飞快,从未像今天这样配合过她,“极少,但未曾碰到过陛下。”
  很好,又让她尝了一次鲜。
  新棠咬着牙,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若是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别忘记带话给殿下,就说我黎新棠对殿下一直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还有长叶,以后我的忌日别忘记多烧点纸钱给我,最好漂亮的首饰也烧点,我来这里这么久,连样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着实有点寒碜。。。。。。”
  长叶跟在旁边都快哭了,她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出那个馊主意。
  她刚想说点什么,“嘭”的一声,新棠已经推开了行安殿的大门,又“嘭”的一声,在两人面前合上了。
  建安帝已经到了门口。
  福禄见承安宫灯光昏暗,也没人出来接驾,一张老脸有苦难言,亏得他刚刚还比别的宫叫得更前一点,这太子爷怎么总是这么拧。
  应急和长叶飞快的来到御驾跟前,身子伏地,“奴才(奴婢)叩见陛下!”
  “太子呢,怎么不见出来见朕。”
  长叶小声道,“回陛下,殿下,殿下说他身子不适,歇下了。”
  这就是不想见的意思了。
  福禄偷瞄一眼建安帝的脸色,果不其然,面沉如水,隐隐有动怒的迹象了。
  他忙打圆场道,“陛下平日政务繁忙,可心里总惦记着殿下,这不,批折子到这么晚也坚持着要来看看,殿下合该全了这份慈父之心才是。”
  建安帝照例是每个月都要来承安宫一趟的,除了要在天下人面前演一演父慈子孝,还要来看看这个继承了周氏的聪慧的大儿子平日里都在做些什么,自上次宫宴过后,他至今还未来承安宫瞧过,心里总有些不安。
  周氏一族留给建安帝的阴影太过深刻,以致于他即使把这个儿子软禁起来,也总忧心他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成长,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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