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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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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可有人出入过皇后房间?”刘彻又问。
  有一个宫人,大着胆子道,“回……回禀陛下,娘娘见了两个采买的宫女。”
  刘彻手微颤,平静问道,“那宫女呢?”
  宫人战战兢兢,“采……采买的宫女,一个……一个时辰前出宫了。”
  “建章卫。”
  “臣在。”门外一个武将装扮的年轻人,应声进来。
  “搜!务必要保障皇后安全。”
  “诺!”武将应令快步离开。
  “杨得意。”
  “奴在。”杨得意忙应道。
  “传令长安令,封锁城门,若有异常,不得放出城。”末了,刘彻又加一句,“你亲自去。”
  “诺。”
  杨得意走后,刘彻扫了一眼殿内跪着的众人,冷道,“都押下去。”
  “诺”一队侍卫进来,很快将宫人押走了。
  待人都走后,刘彻轻道,“暗一”
  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臣在。”
  “是暗七的手笔吗?”刘彻手指轻叩案桌,轻问道。
  “臣勘查过,是暗七所为。”暗一恭敬答道。他与暗七本是一起的,后,先帝将暗七等人给了当时的太子妃陈娇。暗七才脱离了皇家暗卫队。
  “那就好。”刘彻松了一口气,说完自己也愣住了,随后又淡淡叹了口气。
  一只绷着的心,总算松了些。虽气恼陈娇离他而去,但又庆幸,她是自行离去。而不是被人所掳。至少她是安全的,她没有受伤。这对刘彻,比什么都重要。
  “去,把暗七给朕找到。”
  “可是陛下,您的安危。”暗一是帝王暗卫,守卫皇帝身侧,负责皇帝的安危。
  “朕无事。”刘彻强硬道。
  “诺”暗一点头,纵身一跃,很快不见了踪影。
  刘彻手指轻叩桌面,一想到自此陈娇就离开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了。心就跟一只无形的手拧住了,揪痛得厉害。
  为什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为什么她总是想离开?长安不好吗?建章宫不好吗?留在他的身边不好吗?为什么?她还 * 爱他吗?爱吗?
  刘彻左手轻抚胸口,心脏跳得凌乱,那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害怕……原来他也是会怕的啊。
  想就这么离开他吗?休想!
  刘彻眸中厉芒闪过,再也坐不住了,“来人!”
  “臣在。”
  “叫上一队建章卫,朕要出宫。”
  “诺”侍卫应诺后,快步跑去点齐兵马。
  刘彻很快换了身常服,带着一队建章卫,率马出了宫。


第86章 追捕   你爱上别人了?是谁?
  “娘娘; 暗一追上来了。”暗七突然出行在陈娇面前道。
  “暗一?”
  “皇家暗卫队的队长。”暗七简单解释。
  陈娇点头思索了下,问道,“有把握摆脱吗?”
  暗七摇头,陛下连暗一都派出来了; 看来……暗七定了定神; 请示道; “属下带暗卫队前去阻拦; 望能拖延一二; 娘娘带死士先行。”
  陈娇心中复杂,终点了点头; 在暗七转身前,又加了句,“若不行; 就不要勉强,留住性命。”她不希望,这帮大好儿郎,仅因为她的私欲送了性命。暗七与暗一同出自皇家暗卫队; 想来,是不会轻易下杀手的。
  暗七心中震动,第一次有人在意他们的生死。脚下微滞,转身对着陈娇一拜,“主公保重。”很快没了踪影。
  自被景帝交到陈娇手里; 暗七一直只唤陈娇; 娘娘。这是第一次唤:主公。陈娇知道; 其实暗七是不甘的,其实她也能理解。天下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跟随皇帝; 自然要比跟着胸无大志的她强。
  暗七走后,死士们又重新布置,护卫着陈娇继续前行。
  马车内,陈娇心神不安,她没想到刘彻竟这么快就知道了。她以为他会过段时间再发现。毕竟现在有战事,又是刘彻登基后第一次对外作战。以刘彻的秉性,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分出精力,去思考其他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陈娇百思不得其解。
  一旦被刘彻觉察,再逃,就艰难了。果然,在又行了数里后,在一树林处,被刘彻的大军拦住了。
  面对刘彻大军,死士们仍没有慌乱,而是抽出刀,横在胸前。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陈娇的马车护在里面。
  陈娇撩开车帘,远处刘彻玄色锦衣,跨坐在马上,风姿绰约。风吹着他的长发,□□的马儿焦躁地来回走动。
  “娘娘,陛下来了。”安生不安地道。
  那方,刘彻再耐不住,一拉缰绳,全然不顾这方死士手中的武器,策马朝陈娇奔来,如入无人之境。刘彻身后护卫军,如临大敌,护卫着点点靠近。
  陈娇这方的死士,都紧张了起来,眼看两方就要兵戎相见。
  陈娇再坐不住,掀开车帘,跳下马车。对仍衷心护卫的死士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诺”死士们很快退得干净。
  刘彻策马到陈娇跟前,居高临下,冷冷看了一会。然后下了马,登上陈娇的马车,坐定后,对还愣在当场的陈娇命令道,“上来!” *
  四周全是刘彻的人,陈娇清楚跑是跑不掉了。便只得丧着脸上了马车。
  陈娇才上来,还没坐稳,刘彻就吩咐道,“回宫。”
  驾车的车夫早换成了刘彻的人,听令,扬起马鞭,轻轻一挥,马车动了。
  陈娇一时不察,出于惯性,扑通一下跪在马车甲板上。刘彻垂目瞟了一眼,就移开了,继续闭目养神。
  陈娇尴尬地起身,坐好。
  陈娇掀开一侧车窗帘,是回长安的路,刘彻这是要带她回未央宫?不!不行!陈娇慌了,急道,“陛下,我……”
  “闭嘴!”刘彻睁开眼,脸色阴沉得可怕。
  陈娇知再不做些什么,就真会被带回未央宫,那她这一番折腾就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陛下,阿彻,你听我说。”
  刘彻没再出言阻止,只是也没有再给陈娇眼神。
  陈娇轻叹了下,“阿彻,你我一起长大,你是知道我的。我受不得束缚,你这样把我关在未央宫,跟要了我的性命有什么区别?”说到后面,忍不住带了一丝怨念。
  刘彻猛地睁开眼,眼中凌厉让陈娇不敢直视,“你宁死也不愿在朕身边?”声音里蕴含山雨欲来之势。
  这什么理解能力,她有这样说过吗?陈娇无语。
  陈娇的沉默在刘彻看来,就是默认。一想到,陈娇竟然宁愿死,也不愿回到他身边。这个认知让刘彻再也控制不住,拳头捏得咯咯直想,一拳砸在了陈娇身后的马车车壁上。“砰”的一声巨响,惊得马车外的人都颤抖了几下。
  拳头迎面击来时,陈娇脑袋一片空白,以为自己死定了。当拳风擦过脸颊,落在车壁上。硬木制的车壁被砸得有些变形,上面还有几点血迹……等等,血迹。
  陈娇看向刘彻的手,五指关节处,正流着血。而他仍困兽一般,铁青着脸,狠狠瞪着她。
  “你爱上别人了?是谁?卫青?还是郭解?还是别的什么男人?”刘彻铁青着脸,眼中杀气腾腾。若陈娇敢说出哪个男人的名字,他定要将那男人,碎尸万段,株连九族!
  陈娇也怒了,“刘彻,你无理取闹!”
  刘彻气极反笑,“无理取闹?陈娇,你就这么护着你的姘夫?!”伸手拽住陈娇的手腕,将她拉近,陈娇挣扎不脱,跌坐在刘彻怀里。
  “放开!你放开我!”陈娇奋力挣扎。
  “放开?你这般拒绝朕,是想为谁守身?嗯?”刘彻在陈娇耳边轻语,如一条吐着舌猩的毒蛇。
  刘彻猩红着眼,手轻抚上陈娇白皙的脖子,“说,那个男人是谁?说出来,朕就饶了你。”
  陈娇被刘彻的动作弄得全身寒毛都竖起来了,“没有男人,哪里有什么男人。”
  刘彻冷笑,“以为朕不知道?陈娇,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陛下若要降罪,那降罪好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娇昂首,不再辩解。若就此被刘彻杀了,那就当她瞎了眼吧。
  陈娇那副视死 * 如归的样子,让刘彻更加气闷,这女人就不知道说句软话吗?
  “欲加之罪?你难道没有跟卫青拉拉扯扯?”
  “什么叫拉拉扯扯,陛下,虽然你是皇帝,但也不能随便污蔑人。”
  “污蔑你?卫青的兵书不是你送的?在太液池与他幽会的不是你?”说着,刘彻又怒了。那次太液池后,刘彻得到消息,有找过卫青。试探警告了一番,给了卫青两条路。卫青也识时务,离开上林,选择去了李广麾下。此后,刘彻也观察过,见陈娇并没有在意。甚至连卫青没再出现在上林苑,都没留意。
  陈娇惊得张大了嘴,好半天才道,“我那是恰巧碰到。”
  “那送书呢?”刘彻不依不饶。
  陈娇无语了,这刘彻是被人穿了吧?“陛下,你到底想怎样?”
  “留在朕的身边,以往之事,朕概不追究。”刘彻一副我很大度的样子。
  “呵呵。”陈娇假笑,“您想得真美。”
  刘彻懊恼,这女人真是块木头,软硬不吃。
  无计可施,论算计人心,刘彻一向无往而不利。面对陈娇却总是束手无策。狠了,他舍不得。轻了,陈娇不上当。若陈娇不这么聪明,也像其他女人那般,蠢一点,听话一点,多好。
  “做皇后不好吗?朕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总想着离开?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坐拥天下,刘彻很清楚,长安城外的世界,穷苦有之,险恶有之。陈娇一柔弱女子,贸入其中,甚难安然。
  “我知道外面不比长安,难道陛下忘了吗?少年时,我也曾在外游历许久。”只要刘彻不派追兵追杀,她想,她会活得很好。
  刘彻哑然,他当然没忘记,那是第一次陈娇不辞而别。徒留他一人,伤心难过。如今,她又想故计重来,只是,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年弱无力的小太子。他已贵为天下之主,怎还会重蹈覆辙?
  看刘彻神色没有丝毫松动,陈娇着急了。决定采用柔和策略,轻叹口气,拉过刘彻的手。刘彻身体一僵,冷哼一声,反手甩开陈娇的手。
  陈娇默默收回手,深吸一口气,抬头定定地看着刘彻,“阿彻,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吗?”
  刘彻眼眸微动,没有说话。
  “我要的是尊严,是信任,是爱。阿彻,你尊重过我吗?你信任过我吗?你爱过我吗?”
  “朕自然是爱你的。”若不是宠爱陈娇,他总会这般纵容她?
  “不,你不爱我。”陈娇苦笑着摇头。
  刘彻皱眉。
  “爱的基础是平等。而你是皇帝,高高在上。我不过是你的一只宠物,充其量是喜欢些。高兴时,逗一逗。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开。”
  刘彻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看,你常说着那个字'朕',君臣有别,你是君,我是臣。悬殊的地位,何来的爱?”陈娇长叹了口气,目光悠长,“我明白,这已不是我的那个时代。其实, * 我只是想要一份尊重,一份平等。可是,好难,真的好难。陛下,我知道你其实是不信任我的。或者说,您不信任任何人。我不怨你,真的。你是皇帝嘛。所以,你做你的皇帝,我做我的自由人,不好吗?”
  “阿娇,朕……我确实不可能去全然信任一个人,但是我从没有怀疑过你啊。帝王之责,重过泰山,阿娇,你该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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