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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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言无不尽。甚至还时常派杨得意前来,告知她长安的各种消息,后宫的甚至还有朝堂的。
有几次,陈娇试探着问杨得意,刘彻的行踪。身为皇后,陈娇是知道后宫有一个规则,不许打探天子行踪。她这般踩底线,却没想,杨得意竟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把他家陛下的行踪报出来了。还加带一句,他家陛下,除了批折子,见朝臣,就没再召过后妃。
陈娇摇了摇头,甩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停住脚步,转头问道,“田欢被贬了?太后呢?她罢 * 休?”田欢是田汀呐翘锛以诠械难有H绱吮涣醭垢狭耍锿‘甘心?王太后会罢休?
“听说太后与陛下闹了几日,还扬言要绝食。最后陛下还是把田氏废了。娘娘,陛下这是在为您出气呢。”安生开心地道。
“安生你太天真了。”陈娇摇头,想来是窦氏倒了,而陈家又隐退了。外戚就唯田家,王家独大。听说,田汀⒆咆┫嘀缓芫昧恕<堑妹沃校锿‘也是做了丞相的。
想必,刘彻是开始猜忌田,王两家了。记得史书上有分析过:汉武一朝,将外戚的分化,重用,浇灭,用得如火纯青。如今的田王,已是另一个窦家,刘彻不可能让田欢再留在后宫。
一个高位宠妃,一个丞相,再加一个太后。不又是活脱脱一个窦家么?一心想集权,想摆脱外戚的刘彻,怎么可能忍得了?
果然,田欢被贬后,没两日,田汀捅环馕┫唷3煤蠊僖裁蝗宋锘端祷埃坪跻呀飧鲈绻獠豢梢皇赖奶飩婊吹酶删涣恕�
陈娇还没感叹完,就见到馆陶一脸惊慌失措奔进来,“娇娇,娇娇,不好了。”
“阿母,出了何事?这般慌乱。”陈娇起身迎上去。
馆陶一把抓住陈娇的手臂,因为太过用力,抓得陈娇有些痛,“刚刚……有人在朝上奏言:废后!”
第83章 香囊案 一只香囊引发的误会
与馆陶的激动相比; 陈娇冷静多了。
悬着的靴子终于落地了。
自嫁给刘彻开始,陈娇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在她的心里,这是必然会发生的,只是早晚而已。是以; 不管刘彻如何示好; 她都只像个旁观者; 看着; 却不入心。
史书上的文字; 梦里阿娇的悲剧,早已在她心里刻下了一道不可填补的沟壑。
馆陶想到这些时日; 田汀切∪说牡靡庾炝常闹杏帜沼峙q技业瓜铝耍鍪R桓鲴加ぴ诠堆硬写U馐橇醭沟囊馑迹弧∷缓枚喔稍ぁK思闪醭梗淮硭梢匀萑烫锿‘。这些时日,田汀运喾绞蕴剑乇鹗亲隽素┫嗪螅弧⌒惺赂呛廖薰思伞K谴蟪す鳎始业淖鹧掀衲苋菀桓鲂∪似镌谕飞希�
越想馆陶越觉得不甘心,“不行!孤绝不能让那帮人阴谋得逞。”转而对陈娇催促,“娇娇,你快去!”
“去哪?”陈娇一脸迷茫。
“还能去哪; 当然是回未央宫啊。”陈娇离开椒房殿; 来这遥远的建章宫。馆陶本就不满; 是看天子一直来回奔波,每晚都有回建章宫歇息,这才没有发作。
但现在不同了; 有人在朝堂秦请废后。已不再单是后宫的事,而是涉及朝政了。这么些年看下来,馆陶也看明白了,刘彻是个明君,想做出一番大事。
馆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她很清楚,在天子心里,朝政始终是大过儿女情长的。更何况还有王太后,窦太后对景帝的影响力如 * 何,馆陶是亲眼目睹的。大汉又是以孝治国。
馆陶越想越忧心,再看陈娇,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急不燥。馆陶是个急脾气,站起来,拉了陈娇就要往外走,“快点去求陛下,撒个娇说点软话。陛下心软了,就会没事了。”生怕去得晚了,那边就传来废后的消息。
陈娇被馆陶拉着走了两步,反应过来后,皱眉拂开馆陶的手,冷声拒绝,“我不去。”
馆陶惊怒,“阿娇!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伸手又要去拉,被陈娇躲开了。
陈娇不语,她清楚这个时候,不管她说什么,馆陶都是听不进去了。她们母女已经吵得够多了,她不想再争吵了。
馆陶想要发作,终是压抑住了。她知陈娇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便苦口婆心劝道,“阿娇,你能不能懂事点?现在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这关乎到陈家,窦家,还有朝堂。阿娇……”
“阿母,你不是退出朝堂了吗?窦家之事大母走前,不是说,叫你不要管了吗?”陈娇打断了馆陶的喋喋不休。
馆陶哑然,她的确有退出朝堂。但毕竟沉浸朝事多年,怎可能说退出就完全不管了,只做个富贵闲人?更何况,现在是田家王家在打压陈家,要搞垮她馆陶大长公主,她怎还能沉得住?更何况,这么多年来,陈窦早成一体,那是说不管就能不管的?朝堂中,一旦落败,失了天子宠,等待的就是万劫不复。这个险,她冒不起,陈家更冒不起;
馆陶正要说什么,又听得陈娇轻叹道,“更何况,阿母又怎知陛下会听我的?”
“陛下最近对你的心思,阿母有看在眼里。阿娇啊,你可知朝堂上,陛下驳回了奏请,还责罚了提议的人。阿娇,陛下是向着你的。”刘彻作为天子,能做到这般,已是极为难得了。她很欣慰,她当初没有选错人。
“竟然阿母说陛下是向着我的,为何还要我去讨好呢?”
“你!简直是冥顽不灵!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馆陶气极,怒指陈娇,最后拂袖而去。
馆陶走后,又过了几日,传来的消息越发多了。在请奏的朝臣被刘彻训斥了一番后,第二日,又有朝臣请奏,而这一次奏请的,有好几个,还都是功勋老臣。刘彻不能把这些老臣怎么样,只能压下不理。
另一边,馆陶联合一些勋贵势力,开始在朝堂发难,与田汀娜硕猿帧R皇奔洌眯纬闪脚桑慌梢载┫嗵锿‘为首,主张废后。一派以馆陶为主,反对废后。双方挣得面红耳赤,在朝堂上丢了斯文,就差没拳脚相向了。
有了馆陶的加入,刘彻倒没再表达意见。只当个看戏人,端坐在高位,冷眼看两方撕扯。既使是这样,刘彻仍是一如既往,来回在未央宫,建章宫之间,对陈娇也是和睦宠爱得很。
陈娇知道,这种撕扯总会有失衡的一天。果然,八月初十 * ,距离祭月节只有五天。这日的长安,出现了罕见的天文奇观。东方出现了彗星,时长竟天。
这,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是不得了的事。就如当年的瘟疫那般,一些人将这,看作了不详之兆。长安城开始有:后不详,得天罚之说。刘彻大怒,处理了一批人后。仍未能平息流言,甚至还愈演愈烈,矛头直指皇后陈娇。
陈娇清楚,这背后定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刘彻也清楚,当年他就曾被这些流言伤过,是陈娇挺身而出,去了洛阳,平息了瘟疫。而今,这荒谬又转到了陈娇身上,看着下面那些异口同声的臣子们,刘彻心中气极,面上却不显。
“陛下,乃是皇后娘娘不详,昊天示警,才有此异相啊。”一名老臣伏地痛嚎。
“你放屁,此乃……此乃……与皇后娘娘何干?!”馆陶一方的臣子,上前对着那老臣怒骂。
“够了!”高座上的皇帝冷喝,朝下差点又干起来的两方,这才都停下,朝刘彻拜道,“臣等惶恐。”
刘彻冷目扫过,在队中的太卜令身上停留了片刻。太卜令身子一抖,想起上朝前,天子特意找他,说的一些话。忙站了出来,“陛下,此天相,臣今早又卜筮过,此乃大吉之兆。”
“怎么会是大吉之兆?这明明是大凶!”一朝臣反对道。
“太卜令,你上次不是说,卜筮乃大凶么?”另一朝臣疑惑问道。
太卜令朝刘彻一拜,“臣有罪,此前情况不明,乃是臣卜筮有误。”
刘彻心情甚好,朗声道,“无妨,如今情况已明,卜筮大吉,甚好。”
“陛下……”有朝臣还想说什么,被刘彻冷目扫过,将要出口的话,堵在喉咙再也吐不出来了。
下朝后,一直憋着气的田汀北汲だ止�
“太后,陛下如此左右太卜令卜筮,大汉危矣啊。”田汀蛟诘厣希纯奁浚桓蓖葱募彩椎难印�
“陛下果真做出了如此荒唐之事?”王太后惊怒。
“千真万确。太卜令明明卜筮是大凶。陛下为了维护那女人,竟然不顾祖宗家法,不顾大汉江山,如此指鹿为马,与那秦二世又有何异?”田汀叻卟黄健�
“放肆!”王太后一拍桌子,怒喝。这田汀锰秘┫啵菇背熳颖茸髂腔奶泼鸸暮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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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皇帝的事,哀家会处理。你是当朝臣相了,说话做事要谨慎为之。”毕竟是自己弟弟,王太后还是有心宽容。
“太后教诲,臣弟谨记。”
……
未央宫寿安殿
卫子夫听完宫女打听来的消息,让贴身宫女琴儿给了那宫女一贯钱。在永巷的那一年,她认识了一些擅长打听的宫女寺人。被册封嫔妃后,也保留着与那些人的交往。那些出身高贵的嫔妃,都是高高在上。可她们忘了在皇宫,最底层的宫 * 女寺人们,才是耳目最灵通的。
待那宫女走后,琴儿酸溜溜道,“陛下可真是独宠皇后。”刚才那宫女带来的消息,皇帝为了皇后,竟然威胁太卜令,让他将凶卦说成是吉兆。太后大怒,已唤了陛下去长乐宫。
卫子夫本以为陈娇这次定是被罢黜了,没想,皇帝竟如何偏爱。偏爱到罔顾江山社稷。不得不说,卫子夫妒忌了,被帝王如此宠爱,是每个后宫女人都期盼的。
卫子夫不是一个寻常的女人,不然也不会在田,窦的欺压下,还能好好活着。她七窍心思,又善于隐忍。她一直相信,胜利是属于走到最后的人的。她别的没有,耐心是最不缺的。
“准备一下,我们去趟建章宫。”卫子夫思索了下,吩咐道。
“建章宫?美人想去看望皇后?可是陛下不是说,不准人去叨扰吗?”琴儿不解道。
卫子夫轻笑,“去准备吧。”她并不是去找麻烦的,而是去示好的,她相信聪明如陈娇,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卫子夫求见,陈娇有一丝的愣神。自那次卫子夫与邢玉容闹到椒房殿,见过一面,她似乎与这个“宿敌”没什么交情。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来做什么。
“娘娘,她是来示威的吗?”安生警惕揣测道。人人都知道皇后惑为流言,后位不稳,卫子夫在这个时候来访,定是来者不善。
陈娇摇头,“让她进来看看就知道了。”印象里,卫子夫是个聪明的,不然也不会以一介歌姬的身份,登上皇后之位。
“妾拜见皇后娘娘。”卫子夫盈盈下拜。
“起,赐座。”
“谢娘娘。”卫子夫又一拜,才规矩地侧坐在矮凳上。眉目低垂,好一副姣好的淑女图画。相比之下,陈娇就要懒散多了,她身体微微前倾,手撑着头,慵懒惺忪。
“卫美人,找孤有何事?”陈娇直言问道。
卫子夫微愣,即使知道陈娇是个什么性子,仍是有些接受不住,陈娇的直接。心思转念间,盈盈笑道,“妾的弟弟曾受娘娘恩惠,妾一直心存感激。”
陈娇眉头微蹙,“卫美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