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汉武帝的101次离婚记事 完结+番外-第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步,在刘彻以为陈娇要过来时,陈娇脚步一转,“我吃饱了,去走走消消食,陛下慢用。”说完不再管刘彻的反应,掀了门帘,出门去了。
第二日,岁羽殿痛了一夜的薄美人终产下一子,大汉朝的皇长子 * 。
大汉朝终于有了继承人,满朝文武都欢心喜悦。有几个老臣,甚至跪在宣室前大哭,口中喊着,大汉终于后继有人了。
刘彻也是激动得很,当即就大手一挥,为皇长子定下了名字:刘据。听到这个名字时,陈娇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
刘据,几年后才出生的,卫子夫生的儿子,未来的戾太子,竟提前好几年出生了。
陈娇刚感叹完,就传来,岁羽殿薄美人大出血去了的消息。
陈娇愣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匆匆赶去岁羽殿,血腥味浓重的产房内,薄美人一动不动躺在满是血污的床上。
“娘娘身份贵胄,这产房不祥,娘娘还是快些出去吧。”一旁的姆姆劝道。
浓重的血气熏得陈娇脑袋发胀,陈娇最后看了床上的薄美人一眼,在安生的搀扶下,走出了产房。一个花信年华的女子,就这么没了,这让陈娇的心沉重,难过极了。接下来的几天,人都是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
陈娇的异样,刘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得知陈娇是去了岁羽殿后,才这般的。有些迷信的刘彻,当夜就派人将薄美人匆匆安葬了。
又几日后,陈娇的情况仍不见好转。刘彻没法,传了馆陶进宫。馆陶一听说是,陈娇身体有恙。早食都来不及吃,就匆匆进宫了。
“娇娇,你怎么了?身体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一进椒房殿,馆陶抓住陈娇,上看下看,急切问道。
“阿母怎么来了?”陈娇疑惑问道。
“陛下说你身体有恙,娇娇,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陈娇摇头,示意馆陶不要担心。
“还说没事,看你这脸色憔悴的。”馆陶捧起陈娇消瘦了些的脸,心疼道。
“阿母,我真的没事。”陈娇肯定道。
馆陶看陈娇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安了心,想到她听到消息,说阿娇是去了岁羽殿后,才异常的。不由埋冤道,“阿娇,你不该去那晦气地方。”
陈娇皱了皱眉,冷声问道,“阿母,薄美人……是你做的吗?”
“不是,阿娇你不同意后,我就把人撤了。”馆陶道。虽然很不甘,但她还是放手了。既然陈娇说什么都不肯接受过继嫡皇子,那她除了皇长子生母,也不过是为其他人做嫁衣,她馆陶还没这么傻。
“不是阿母?那是陛下?”陈娇猜测道。
馆陶想了下,“不会是陛下。”
“那会是谁?”
“可能是她自己命薄吧。”馆陶草率地下了个结论。一个美人死不死,怎么死的,她不关心。
陈娇没有再说什么,心里却觉得事情并不会这般简单。
第76章 污蔑 难道让太后这般污蔑,我还要感恩……
这一日是皇长子刘据的洗三宴; 因为是第一个皇子,还邀了朝臣来观礼。陈娇作为皇后,按照惯例,主持了皇长子的洗三宴。
乳母抱着刘据; 跪在陈娇面前。看着襁褓里的奶娃娃; 他清澈的眼; * 正好奇地左看右看。陈娇轻笑了下; 用艾草沾了点水; 在娃刘据额头上轻扫。
宫司又说了些吉祥话,皇长子的洗三礼算是完成了。
坐在陈娇右侧的刘彻; 探身过来,瞧了几眼乳母怀中的刘据。在陈娇耳边惋惜道,“娇娇; 朕真希望,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与我生的孩子。”
陈娇垂目不答,刘彻以为陈娇又想起了她不能生的事。心中懊恼自己说话没注意; 伸手抓住了陈娇的手。
陈娇挣脱了几下,刘彻握得更紧了。堂下朝臣都在,陈娇不好动作过大,便横了刘彻一眼,任他去了。
“陛下; 是否该为皇长子选个母妃?”堂下一个大臣站出来; 道。
刘彻把玩着陈娇手指的动作一顿; 后,又细细轻抚陈娇的手心,没有出声。弄得陈娇有些痒; 想抽出来,只是才缩了一寸,就又被刘彻给钳紧了。
又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杨大人所言极是,皇长子生母已逝,为了皇长子的成长,陛下当为皇长子挑选一位合适的母妃才是。”
刘彻目光微沉,“众爱卿,有何高见?”
“臣以为,田傛华温婉娴淑,最是合适不过。”那大人说这话时,坐在陈娇下首的田欢,面露喜色。
刘彻眸光微闪,有些安抚味道地在陈娇手心捏了捏,转头对那说话的大臣,道,“哦?那……”
“陛下,臣以为窦娙娥才是最佳的人选。”一个大臣站出来打断了刘彻的话。陈娇认得那大臣,似乎是窦家一脉的。
田欢听到有人提议窦媛,面上的笑容僵住了,狠狠瞪了对面的窦媛一眼。放在桌上的手,紧张地握紧。
“你放屁!田傛华才是最合适,田傛华乃田太尉之女,王太后之侄女……”
“照大人这意思,臣看皇后最合适。”
那人话语一出,全场寂静,的确陈娇身为嫡母,从各方面看,都是最合适抚养皇长子的。陈娇没想到,看戏看到自己身上。为维护皇后礼仪,不能做什么。又看刘彻,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心中气闷,手上用力狠狠揪住刘彻手心的嫩肉,还恶意地旋转了一下。
“嘶!”刘彻倒吸一口气,眉头微皱,瞪向陈娇。陈娇眉头一挑,挑衅地瞪回去。刘彻无奈,大手一翻,握紧陈娇不安生的小手,让她再不能动作。
陈娇大力抽了几下,仍是没能抽出,恼怒之下,抬脚踢了刘彻小腿一下。刘彻猝不及防被踢得歪了一下。堂下的臣子,看高座上的天子,突然动了下,都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刘彻心中暗骂陈娇胡闹,面上却若无其事,扫视了朝臣一圈,故意慢吞吞地道,“竟然众爱卿……”刘彻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太后的声音自门口传来,“皇帝,哀家以为皇长子由谁抚养,该慎重为之。”
“太后长乐未央。”见到太后,大臣们都行礼拜道。
陈娇与刘彻也起身,步下高台,朝王太后 * 拜,“母后长乐无极。”
田汀罄戳耍褚欢伲锨八祷埃幢涣硪徊嗟囊桓隼铣记懒讼龋氨菹拢螅家晕食ぷ樱糜捎凶铀玫墓囱S猩墓姓展诵《木椋欣诨食ぷ拥某沙ぁ!�
老臣话一出,田汀醚壑樽佣疾畹愕沙隼戳耍铝醭雇饬苏饫喜凰赖奶嵋椋Φ溃氨菹拢家晕�
“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刘彻一锤定音,大臣们再有不甘也只能吞进肚子里。
宴席散后,刘彻冷着脸,与陈娇一道回了椒房殿。
“陛下生气了?”陈娇为刘彻沏了一杯热茶。皇长子归谁,她并不在意,只要不扯到她身上就行。
“哼!那些人别以为朕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刘彻接过陈娇递来的茶杯,恨恨道。
“那陛下如何打算?”陈娇喝了一口绿茶,随意问道。
“娇娇,你真的不想?”刘彻不确定地问。
陈娇心中微涩,放下杯子,叹道,“陛下如今还要试探臣妾吗?”
刘彻眼神飘忽,“娇娇,朕……”
“陛下,我不想养育皇长子,是真心的。”
刘彻抱歉地拥住陈娇,“娇娇,朕不是疑心,朕只是……”只是身为帝王久了,怀疑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陈娇垂目,没有再说话。她现在只想安静地做个吉祥物,待到太皇太后事了后,就找机会离开吧。
浑然不知,陈娇已心生离意,刘彻欢喜地拥着陈娇,又坐了一会,才起身去了宣室。
看着刘彻远去的背影,陈娇轻叹了口气。阿彻,你我道不同,如此硬生生地扯在一起,不如相忘于江湖吧。
晚膳过后,陈娇唤来安生,问道,“查得怎么样了?”前几天,她吩咐安生去查薄美人的事。产房中的那一眼,让她心难安。
人人都只说皇长子,对薄美人却是遗忘得干净。薄美人是薄家人,如今的薄家不敢争抢皇子,更不敢提薄美人的事。
也许是同情心作祟,也许是现代人的正义感。陈娇想着,为那个可怜的女人,寻出一个真相。
安生苦恼地摇头,“奴婢什么都没查到,娘娘,或许薄美人真的是个意外。”
“你相信吗?”陈娇反问。特别是今日,关于皇长子的归宿,突然间成了争夺的焦点。她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
又过了几日,皇长子的事,仍没有着落。朝堂上朝臣们明争暗斗,后宫也是暗流涌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薄美人的事,有了些眉目,依安生查到的,薄美人果然不是意外。
这日,午后,昨夜的一场大雪,久违的阳光终于露出了脸。虽然还是冷飕飕的,但这不妨碍陈娇窝在廊檐下晒太阳。
都说瑞雪兆丰年,想来明年收成应该是不错的。看着厚厚的积雪,陈娇在心里想着。
“娘娘,太后唤您去长秋殿。”安生急急地跑来,脸上有着不安。
“可知是何事?”陈娇问 * 。
“娘娘去了便知。”王太后派来的姆姆,嘴很严。
陈娇起身,抖了抖身上沾染的雪,道,“走吧。”
坐上轿辇,安生心中不安,提议道,“娘娘,奴婢去唤陛下吧。”
“唤陛下作甚?”
“若太后为难娘娘,陛下会护着娘娘的。”安生说得理所当然。
陈娇哑然,什么时候起她身边的人,竟会认为,刘彻会护着她?陈娇摇头,“不必了。”
“可是,娘娘……”安生见陈娇不为所动,只得干着急。如今太皇太后已是熬日子了,王太后的行径越来越张扬,对陈娇的不喜,也不再遮掩了。如今,王太后突然召唤,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到了长秋殿门口,陈娇安抚地拍拍安生的手,“好了,你家娘娘不会被人吃了的。”
下了轿辇,入了内殿。未央宫里的女人几乎都在,果是场鸿门宴啊。陈娇扫视了一圈,笑着朝高座上的王太后行礼,“母后长乐未央。”
陈娇行完礼后,众宫妃又起身给陈娇行礼,一番礼仪后,陈娇坐在王太后的下首。
“不知母后唤臣妾前来,所谓何事?”陈娇懒得虚伪的寒暄,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听说娘娘在查薄美人的事?”王太后没有说话,说话的是田欢。
“是在查。”陈娇有些意外,但想到王太后,便了然了。王太后纵横后宫多年,虽然上有太皇太后,但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早不理宫中事务。相必这些年,宫中已遍布太后的眼线吧。
“可查到什么?”田欢一脸好奇,只是她放在桌上的手,握紧成拳。
陈娇看着似乎有些紧张的田欢,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田欢本心中有鬼,再被陈娇这般看着,当下心就乱了,强颜笑道,“娘娘为何这般看着臣妾?”
陈娇柔和一笑,“只是许久未见,发现田傛华似乎又圆润了些。”
田欢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瞪着陈娇的眼神,几乎要冒火了。她最最讨厌,别人说她胖,这陈娇竟还敢当着她的面,揭她的短。
有几个忍不住想笑的,被田欢一个眼神扫去,立马憋住了。
看田欢这气势,可比她这个皇后要威风多了。
见此,王太后横了田欢一眼,示意她退下。便笑着对陈娇道,“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