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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穿成相府真千金-第38部分

小说: 穿成相府真千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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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猫心有余悸: * “可是还是来晚了。”
  他冲着马老三拱手:“这位老哥,今天多谢你们了,兄弟我记在心里了,日后一定报答。”
  马老三道:“小兄弟客气了,岑老大平日里帮衬我们许多,这都是应该的。”
  其他的乞丐也纷纷附和。
  大猫带着人把那几个混蛋送去见岑子昂了。
  小猫和马老三一起,帮宋疏桐把马车拉到了巷口,扶着她上了马车,然后都躲在暗处了。
  又过了一会儿,车夫老梁头才捂着肚子,一步三晃地回来了,脸色蜡黄蜡黄的,看样子十分痛苦。
  他坐上马车,忽然发现马车好像不在原本停放地位置,有些奇怪,便问了一下妙菱:“这车,咋好像动了?”
  宋疏桐给妙菱使了个眼色。
  妙菱道:“哦,刚才外面起风了,我见风沙大,怕小姐戗风,挪进来避避风。”
  宋疏桐不动声色道:“老梁,能走了吗?”
  老梁扬起鞭子抽了一下马屁股:“这就走了。”
  宋疏桐暗暗观察,觉得这老梁头说话的时候,表情语气都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坦然得很,完全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
  她有些纳闷,难道说,那几个地痞混混和老梁头不是串通好的?
  谁知道没走几步,车夫老梁又说肚子疼,又要去拉屎。
  宋疏桐挥挥手让他去了,然后伸手对小猫比划了一个手势。
  小猫反应过来,立刻让人悄悄跟过去看了,回来报告宋疏桐道:“那老头子是真的去拉屎了,他窜稀,拉的都是黄水。”
  宋疏桐:“……”
  倒也不必把细节都说得这么清楚。
  但是从这几个细节,宋疏桐推断出,这车夫老梁怕是对这件事真的不知情,他恐怕也是被人坑了。
  这老梁头吃住都在宋府,能在他饮食中下料的人,不用想,肯定是宋家的人。
  宋疏桐觉得,虽然岑子昂还没有消息传来,但她仿佛已经知道了真相,那段她以为已经绕过去的剧情,居然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宋疏桐回到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宋丞相不在,去同僚府上喝酒了,孟氏母女三人按理说这时候应该早就该吃完晚饭,各做各的事了,今天居然没晚饭,都在等着宋疏桐回来。
  孟氏还派了黄婆子守在门口,宋疏桐一回来,黄婆子就要带她去上房吃饭。
  宋疏桐推说累了不想吃饭,想休息,黄婆子却不依不饶地拖着她往孟氏的院子走。
  黄婆子的手劲儿很大,捏在宋疏桐的胳膊上,像老虎钳子似的生疼,宋疏桐恼火地想,怪不得都说为虎作伥,这个老太婆实在太讨人嫌了,上蹿下跳的。
  宋疏桐最终还是脸色苍白地坐在了孟氏母女的面前,这还是她到了宋府几个月来,第一次在宋府的上房跟家人一起吃饭,如果是原身的那个小可怜,想必是会很高兴的。
  但是现在的宋疏桐早已看穿一切,对宋家人不存任何幻想,自然也完全不想跟 * 她们坐在一起吃鸿门宴,她宁愿回自己那两间小破屋,吃宋府下人的饭。
  果然,宋碧荷皮笑肉不笑地先开了口:“哎呀,二姐姐今天这脸色怎么了,红一块白一块的。”
  宋疏桐冷冷道:“八成是姐姐用的胭脂太差了,小妹既然看出来了,不如把你妆台上那些好东西送些给我。”
  宋碧荷的嘴唇抽搐了一下,恼火道:“凭什么给你,我的胭脂水粉可都是特制的,因为我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岂是随便什么人都配得上用,就凭你也敢开口要,真是不知羞。”
  李碧莲既看宋疏桐不顺眼,也看不惯宋碧荷动不动就把“太子妃”三个字挂在嘴上炫耀,不屑地“哼”了一声。
  孟氏气得一拍桌子吼两个闺女:“都少说两句,不知道现在是要干嘛吗,现在我们要……”
  一抬眼看见宋疏桐就坐在旁边,孟氏一怔,差点说走了嘴,她结巴了一下道:“要,要一起吃饭!”
  宋疏桐面无表情地端起了饭碗。
  孟氏给李碧莲使了个眼色。
  李碧莲破天荒地对宋疏桐温柔了一回:“方才听黄婆子说你不想来吃饭,为何没有胃口呀?”
  宋疏桐道:“没有为什么,就是身上不舒服,想休息。”
  “你身上不舒服呀,”孟氏顿时喜形于色,再看看宋疏桐生无可恋的表情,孟氏更高兴了,她和两个女儿交换了一下眼色,觉得事情一定是她们想的那样子。
  李碧莲道:“若是你身上不舒服,那就早些回去睡吧,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她盯着宋疏桐那姣好的面容和婀娜的身段,带着满心的恶意想:你最好别醒了,早点去死吧。
  李碧莲又想,只是可惜了这丫头一副好皮囊,若是她死之前能物尽其用,把容貌身材换给我该多好啊,也算她没白活这十几年。


第46章 46
  孟氏状似无意道:“哦; 今天我也去逛衣料铺子了,买了几块白叠布给你们几个做贴身小衣裳用。”
  黄婆子立刻拿了一块叠好的棉布过来。
  宋疏桐接过来,随手搓了搓,默默地想; 连上吊的绳子都给她准备好了啊; 这服务太贴心了; 不去开店真是可惜了。
  她淡淡道:“这个好; 比绸子强; 绸子太滑溜,这个不打滑。”
  孟氏母女几个人都是一怔。
  宋疏桐懒得再多说一个字,转身走了。
  孟氏看着宋疏桐的背影; 出了一口长气; 低声说了一句:“就等着明天了; 等到明天; 你爹的一桩心事算是料理干净了。”
  回房以后,宋疏桐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直枯坐着,原本爱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小姐不先说话,妙菱也不敢多嘴; 她把孟氏给的白棉布放在木盆里; 端起来打算去井边。
  宋疏桐道:“不用洗。”
  妙菱嗫嚅了一下道:“洗一下布料缩缩水,明儿我好给小姐缝衣裳。”
  宋疏桐招招手让她回来,讽刺地笑了一下:“妙菱啊; 你根本 * 没懂; 这块布用来做衣服可就太浪费了,你把它好好收起来,将来我会让它物尽其用的。”
  妙菱听不明白; 懵懵懂懂地点点头,放下盆呆呆站着,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围墙外面响起了几声错落有致的猫叫声,宋疏桐猛地站起来,看来岑子昂问出结果了。
  岑子昂是个乞丐出身,人野路子更野,行事没有那么多忌讳。
  他把那几个混混痛打一顿,然后捆起来吊在房梁上当沙袋连拳脚,又告诉他们,如果不说实话,还有各种折磨人的花样儿等着他们,保证叫他们生不如死。
  几个混混鬼哭狼嚎:“我们要去见官,告你滥用私刑。”
  押送他们回来的马老三立刻维护岑子昂道:“哪个滥用私刑了,你们这几个畜生哪个也没少动手,顶多算是个打架斗殴,还有平日里你们做的那些缺德事儿,见了官,全给你们抖搂干净。”
  岑子昂却懒得废话,一个干脆利落的回旋踢,踢得那个嘴叭叭的排骨精鬼哭狼嚎。
  “想见官好啊,爷爷我就乐意跟你们去见官,且不说爷爷我有的是银子打点,咱们先来论一论,这打架斗殴和□□妇女,到底哪个罪更重,到时候大爷我保证让你们发配三千里,这辈子都别想活着回京城。”
  几个混混沉默了,发配三千里的话,别说活着回京城了,能不能活着走到地方都成问题。
  排骨精哭着道:“我说,我都说。是前几天,突然来了一个老太婆找到我们,她说那马车里的小娘子跟她的主人有过节,让我们教训一下那小娘子,给她主人出气。那老太婆还说马车里的小娘子本就不是良家妇女,是个娼妇,弄弄她也无妨的。”
  另一个胖子一看排骨精招了,赶紧戴罪立功抢着道:“岑大爷岑大爷,那老太婆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一百两银子,约了亥时三刻在天桥底下见面。”
  另外两个也不落人后,哭丧着脸道:“对对对,我们女人也没弄成,银子也不要了,岑大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放了我们吧,我们就是一时糊涂,以后再也不敢了。”
  岑子昂看了一下时辰,亥时三刻还来得及。
  “放了你们可以,但是你们得保证听话才行。”
  岑子昂将今日之事,连同往日里这些混蛋作恶之事都写了下来,让这几个混混挨个签字画押,然后岑子昂派人去将他名下绸缎铺子里,平日负责画绣花样子的画师找了过来。
  签字画押地证据在岑子昂手上,几个混混哪敢反抗,乖乖地按时去天桥底下等着了,假称他们已经得手了,那来接头的老太婆果然给了他们一袋银子。
  等老太婆走了,几个混混连忙跑到站在暗处的岑子昂脚边跪下来,排骨精双手奉上那袋银子:“岑大爷,银子给您。”
  岑子昂拿在手里掂了掂又扔回地上。
  “大爷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 ,这袋银子你们拿去,我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们敢将那姑娘的事透出半个字去,我就带着你们的供词去见官,包管让你们生不如死。”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走了。
  画师回去以后立刻将那老太婆的样子画了出来,岑子昂便带着这幅画像来找宋疏桐了。
  他把画像展开,道:“我派人跟着那老太婆,她后来进了你们宋府。这幅画像虽然描摹的不够精细,但我想,若是你认识的人,应该足够看出是谁了。”
  大猫和小猫连忙将手里的火折子吹得亮一点放在旁边,好让宋疏桐看清楚。
  妙菱也凑过来,只一眼便惊呼道:“居然是她!”
  宋疏桐也认出来了,那是孟氏身边的黄婆子,她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想到原来刚才她离死神那么接近,身上一阵发热又是一阵发冷。
  妙菱更是气得乱抖,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今天想害她们的人竟然是孟氏。
  妙菱咬牙切齿道:“这个孟氏也太狠毒了,哪有这样做后娘的,便是再容不下小姐,她迟早要出嫁的,又能在家里吃几天饭,为何偏偏要赶尽杀绝。”
  大猫小猫也对妙菱的话深有感触,频频点头。
  特别是大猫,一想到他的妙菱妹妹差点被人侮辱,气得握紧双拳用力挥了挥,骂道:“这黑心的女人居然能想出这么阴狠的毒计,简直丧尽天良!”
  岑子昂看着默不作声的宋疏桐,担忧道:“干脆你出来吧,别跟他们过日子了。既然后娘眼里容不下你,那你何必再继续呆在宋家跟她们怄气。”
  妙菱也劝道:“是啊小姐,我跟你一起走,吃糠咽菜我都不怕,过去你什么都没有,今后起码你还有个我。”
  宋疏桐对岑子昂和妙菱笑了笑:“我是真想走,本来就快要走了,但现在反而不能走了,在今天这件事之后,我也有件重要的事得处理一下。”
  “你还有什么事?”岑子昂不解道:“这一家人除了宋丞相,旁人和你也没几分关系,反正打小你也是一个人过的,我看你要不要宋丞相这个爹,都不打紧。”
  没想到宋疏桐一听见“爹”这个字儿,居然笑了出来,他算她哪门子的爹啊,要是她没猜错,这里面绝不可能只是孟氏一个人的事儿,李定山那个混蛋也跑不了关系。
  妙菱见宋疏桐这种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以为她是受惊过度精神失常了,立刻吓得哭着说:“小姐,你想开点,有什么事能比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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