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相府真千金-第1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初静点点头。
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阵子闹闹嚷嚷的声音。
敏德皇帝皱眉道:“何事喧哗?”
福来总管出去看了一趟,又进来恭敬道:“外头是几十个嫔妃们,她们担心皇上,都想过来侍疾。”
谢初静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不合适,起身告退。
不料敏德皇帝按住了他:“宫里这些嫔妃,除了有子女的留下来,其余的你看着处理吧,如何处置朕都没有意见。朕现在也没有这个心思了,看着烦。”
谢初静一怔:“父皇的意思是?”
敏德皇帝怅然道:“朕如今一把老骨头了,可有不少丫头都还青春正好,不必把她们困在宫里荒废一生了。”
谢初静心酸道:“这是父皇的仁慈,天下人都会感念父皇的仁德的。”
*
小邵皇后深知自身实力欠缺,所以才计划从权利旋涡的最中心下手,花最小的代价窃取皇位。
殊不知,再多的阴谋诡计,也抵不过硬实力的铁拳。
小邵皇后通敌叛国、邵洪海聚众谋反之事,别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把文武百官都弄到紫禁城去陪练了,最终却像风卷残云一般,被谢初静带兵半日就扫除殆尽了。
局势稳定下来之后,敏德皇帝下旨太子谢初静全权处理此事,经过和内阁中书省三法司的大臣们缜密地讨论,最后,谢初静决定赐小邵皇后一杯毒酒自尽,把邵洪海推出午门斩首以儆效尤,其余同党全部斩立决。
有大臣建议所有参与的罪人必须满门抄斩,但是被谢初静拒绝了,因为宋疏桐在山谷里的 * 时候曾经告诉他,连坐制度是天底下最荒谬的制度,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狗屁连坐,岑子昂一家人也不用世世代代躲在山里见不得光。
“一人做事一人当,何必牵连无辜的家人。”
谢初静蹙眉思索了片刻,谋反毕竟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罚的太轻了起不到震慑的作用:“让刑部细细排查,有参与其中的,决不轻饶。确定对谋反之事毫不知情的,十四岁以上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和其他遣回原籍吧。”
刘太傅欣慰道:“太子殿下仁者爱人,却不妇人之仁,实属难得。”
邵爵爷迟疑了一下,道:“臣近日查出,罪人邵洪海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据闻已经逃入沙塔国境内,该如何处置?”
亲弟弟做了这么猪狗不如的事情,邵爵爷又气又恨,还好皇上和太子都没有怪罪邵家。
邵洪海逃走的这两个儿子都没成年,论起来也是邵爵爷的亲侄儿,说他不心疼是假的,可他却不能瞒着不报。
“沙塔国那片地方,孤已经有了安排,迟早将它变成大魏的属国。”
谢初静明白邵爵爷有心替邵洪海留下个血脉,他话中有话道:“尽管如此,孤并不是斩尽杀绝之人,若是他们肯隐姓埋名,从此安分守己过日子,活到老死也不是奢望。”
*
小邵皇后的死讯传到了谢谦正的耳朵里,他躺在病床上痛哭失声。
照顾他的太医见了忙劝:“大殿下,你不能再这么哭了,会哭伤身子的,而且你这么哭,皇上和太子听见了也不高兴啊,皇后她毕竟是因为那件事,才被赐死的。”
可生母离世,谢谦正如何能够不哭,哪有孩子不爱自己的娘呢。
太医见劝了没用,又怕惹得一声腥臊,借故要煎药,连忙起身离开了,可他刚出门,便遇上了一个人。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下官现在正要去煎药。”
谢初静挥手让太医走了。
谢谦正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他拿袖子擦擦眼泪,努力撑着身子想下床去谢初静行礼。
谢初静赶紧走过去:“皇兄,不必如此,你躺着便好。”
谢谦正眼睛红红的:“殿下,我有罪。”
谢初静摇头,坚决道:“ 不,皇兄,你没有罪!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好的兄长,你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你坦坦荡荡,谦逊正直,你从来都无愧于你的名字。”
谢谦正落泪了:“可我没有规劝好母后,纵容她犯下大错,害死那么多人。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如今我病残之身,没有别的期望,还望太子殿下能念在几十年一起长大的情分上,给我母后一点体面,不要将她做的这些事情广而告之,给她留一点体面吧。”
小邵皇后纵然千错万错,都是他的亲娘,血浓于水的亲情化不开,母亲落得这个下场,儿子心如刀割。
谢初静心里何尝不难受呢,被亲人背叛的滋味,那种心痛绝望,同样无法形容。
他深深呼 * 吸稳住心绪,轻声道:“皇兄尽管放心,父皇已经下令,母后突发心疾去世,以皇后之礼下葬,溢号礼部正在草拟,谋反之事乃是邵洪海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
谢谦正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初静,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
谢初静握住谢谦正的手,再次确定地告诉他:“这确实是父皇的旨意,父皇这样做不仅是为了给母后体面,也是给皇家体面,给你我兄弟体面,给邵家体面,更是为了皇家日后不被史书议论骨肉相残,父皇他老人家一颗慈父心肠,为孩儿谋虑深远。”
谢谦正顿时热泪盈眶:“太子殿下,请代我禀明父皇,我自请革去宗族身份,请将我贬为庶民吧,我要替母后赎罪。”
“皇兄,你不要胡思乱想,我今日来是告诉你,你即刻可以离宫回府了。这段日子你就在府中静养,以后何去何从,父皇自会有安置的,我们做儿子的,听命就是。”
谢初静亲自骑马带着御前侍卫护卫,将谢谦正送回他的私邸。
此举是谢初静有意为之,旨在向京城权贵无声地昭示,他们兄弟之间不会因为谢谦正被迫穿了一次龙袍就生出嫌隙,谢谦正依然是太子敬重的兄长,大魏的大皇子殿下,尊严不容任何人践踏。
回宫的路上,谢初静忽然无比思念宋疏桐,恨不得马上就能见到她。
那日进京城后,他先把宋疏桐安全地送回家,接着转身就去宫里处理皇后篡权的事,脚不沾地忙到现在,已经三天没有见她了。
娶她,这是迟早的事,他不想再偷偷摸摸的,此刻,他已经无需避开任何人。
谢初静立刻决定去宋疏桐家里找她,他策马转身朝着宋府狂奔而去。御前侍卫们立刻跟上,他们的职责是保护太子,没有权力过问太子要去哪里。
妙菱早上出去买菜了,其实家里有厨子卖菜,但是跟街上的小贩们热热闹闹地讨价还价,省下一文两文小钱,是妙菱最爱做的一件事,宋疏桐一向惯着这丫头,从来都随她去。
等妙菱哼着小曲儿回来,发现自家那条巷子里站满了御前侍卫,周围看热闹的老百姓扇形铺开。
妙菱吓呆了:“怎么回事啊?”
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婶道:“不晓得呢,看这阵势怕是又找到反贼了吧,啧啧,昨天在西市口杀得血流成河。”
一个地痞吐了片瓜子皮儿出来,嬉笑道:“那里头住了个小娘子,我见过,听说可有钱了,长得还水灵,被砍头可惜了哇。”
妙菱听完就急了:“你们胡说啥,我家小姐怎么可能是反贼,各位官爷,误会了啊。”
她奋不顾身地冲过去,那些凶神恶煞的罗汉般的御林军立刻齐刷刷地扭头,吓得妙菱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篮子翻到了,土豆萝卜带壳花生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迎着这些铁血侍卫的一道道死亡凝视,妙菱被冻得 * 红彤彤的脸蛋子抽搐了几下,然后嘴一撇,委委屈屈地哭了起来。
正好宋疏桐怀里抱着个暖手炉子送谢初静出来,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开始也吓了一跳,她没料到谢初静这么大阵势,带着这么多侍卫来,完全没有一点掩饰两人关系的意思。
等瞧见谢初静这些侍卫把妙菱吓哭了之后,宋疏桐心里的火气直接拱上来了,她戳了一下谢初静的胳膊,气道:“瞧瞧你这些手下,把我家孩子吓成什么样了。”
谢初静哭笑不得:“他们又没动手,还是怪孩子胆子小。”
第116章 。 116
方才谢初静和宋疏桐从大门里一出来; 就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原本闹哄哄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青年男子身姿欣长,容颜俊美无俦,眉宇间自带一股清贵自矜之气; 犹如冰雪下的松柏般傲然挺立; 更重要的是; 他能带着这么多御前侍卫随扈; 自然是身世显赫。
他身边的姑娘有一张娇艳灵动的脸; 通身的态度闲适慵懒,像一只深山里的小雪狐,虽然一时间摸不清她是什么身份; 但总之长得好看是没错了。
大姑娘小媳妇们都忍不住红着脸多看了谢初静几眼; 小伙子们的目光大多落在了宋疏桐身上; 嗑瓜子的那个小混混嘴里叼着一粒都忘了咽下去。
侍卫统领刘松年看见谢初静出来了; 立刻啪地一声,行了一个屈膝礼:“属下见过太子殿下; 见过嘉荣县主。”
原来这男子竟是太子,这姑娘是个啥啥县主,怪不得两人看起来贵气天成; 果然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刚才还垫着脚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顿时一个激灵; 哗啦啦全跪下了:“草民参见太子,参见县主。”
谢初静道:“都平身吧。”
然而没人敢起来。
宋疏桐一个现代的灵魂,实在受不了这么多人跪着自己; 无奈道:“你走了他们就起来了; 你赶紧走吧。”
众人皆是一惊:“!!!”
这县主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赶太子走,便是公主也大不过太子啊; 这下太子肯定会生气的。
被当众驱赶的谢初静用下巴点了一下刘松年,淡淡道:“去替妙菱姑娘把她的蔬菜捡回来。”
刘松年:末将听令!”
他一脸严肃地从哭哭啼啼的妙菱身边捡起竹篮子,挥手叫了几个弟兄,挤进人丛,开始满地找土豆萝卜。
“老伯麻烦欠个身儿,你的屁股坐到妙菱姑娘的土豆了。”
“大婶,你让一让,你的脚踩到妙菱姑娘的胡萝卜了。”
频频被cue的妙菱姑娘懵懂地瞪圆了眼睛:“……”
众人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这是什么奇特的大场面,别说平日里没见过,戏文里也没唱过啊。
“这位大嫂,你家娃娃手里这颗花生应该也是妙菱姑娘的。”
宋疏桐眼睁睁看着一个御前侍卫铁面无私地从一个大嫂抱着的娃娃手心里硬是抠出了一 * 粒熟花生。
此举虽然攻击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那娃娃被一个大人抢了到嘴的吃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宋疏桐:“……”
倒也不必如此顶真。
她头疼地对谢初静道:“我谢谢您了,如果您能带着这些虾兵蟹将能赶紧回龙宫的话,我真的会很感动的。”
谢初静被她逗得大笑起来,他本不是爱笑之人,英俊的容颜配上这种难道一见的开怀笑容似乎能融化冰雪,看得宋疏桐心头春风一醉。
“我晚一些再来看你。”
有侍卫牵了战马过来,谢初静翻身利落地跃上马背走了,来时候压抑苦闷的心情一扫而光。
谢初静回到紫禁城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敏德皇帝复命,已经将大皇子平安送回府上安顿好了。
敏德皇帝点点头,怅然道:“他母亲做出这样的事,想必他心里也不好过。你这几日抽空多去看看他。”
谢初静保证道:“父皇放心,儿臣一定每日都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