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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国破夫郎在-第62部分

小说: 国破夫郎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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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是自己在桃花楼套取情报,又或是进宫接近女皇全都是九皇女的把戏。现在,眼前这个男子却知道自己进了宫。。。。。。花顾白的脑子不笨,甚至比大多数男子聪明太多,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或许,最开始九皇女的底牌,根本就不止自己一个?

    “我,我也曾被九皇女召见过。”零尘后来的叙说,无非是九皇女看中他歌喉让他进宫陪伴女皇这一旧事。与花顾白的推论相差无几,花顾白表情一变,缓缓靠在了椅背上。

    “果然是她的作风。”花顾白释然一笑,含带笑意的眼眸中却没有多少温度。“或许,我会站出来自愿去皇宫也出乎了她的意料,为她节省了许多功夫吧。”

    零尘并没听懂他后面那模糊在口中的话,颇为在意地瞄看花顾白的神色,他心里奇怪为什么刚刚亲昵地称呼李袖春为‘妻主’的花顾白,此时此刻口中却是冰冷的‘她’。

    “我过得很好,你不用内疚。”花顾白把所有的情绪波动都收了回来,垂下眼看着恨春放下的水果。他对零尘的愧疚毫不在意,事实上,对零尘的印象也不多,他能记住零尘无非是他的记忆好罢了。

    “我方才听你叫九皇女‘妻主’,你们。。。。。。”

    这话一落,方才还冷淡甚至不耐烦的花顾白,面染薄红点头:“她是我的妻主。”他着重的把‘她’加重了音量,可是零尘怎么能听出来这里面的引申意味。零尘才不会知道这个她,不是九皇女而是李袖春。

    只以为他是在表示肯定的零尘,犹豫了一会儿,“那,她对你可好?”

    “自然是极好的。”

    花顾白的语速实在是太快,几乎是零尘问出来的一瞬间他就作答了,连在脑里多想的时间都没用。零尘闻言微怔,再看了看顾白面上温润的神色,心绪忽然变得十分复杂。

    零尘揉了揉手指头,“起初,我家妻主对我也是极好的。”

    这话里的低落意味很浓,花顾白抿唇不语了。他刚刚听过了李袖春短暂的解释,知道零尘已嫁与毓家表姐了。

    难得有了叙说的机会,又加上花顾白算得上是零尘难得的故人,念叨了多年的故人总算有了见面的机会,他嘴里的劝解也就说得更顺口了。

    “可世间女子哪有不风流薄幸的?对你好不过是没有厌倦罢了,等她见了更多的男子,有了更喜欢的男子,那些宠爱也就化为了利刃,剜心之痛当如是。顾白,我们这种风尘里出来的男子,你该知道的,动心。。。。。。”

    动心便是罪。

    苦的只有自己。

    怕顾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零尘又加上了这么一句:“她如今在床笫上对你可像当初一样热情?”

    也是这句话坏了事,花顾白面色一变,没有逃过零尘的眼睛。

    自家妻主和自己根本没有那档子事,谈何热情?

    “是了。如果九皇女对你不够热情,多半是家里要添新的弟弟了。”零尘是最多这种经验的,毓家表姐爱美色,家里虽然只娶了自己一个侍君,可外面纳来的没名没分的男子可不少。说到这里,他想起了什么:“而且女子对有意的男子即便不给身份,也会领进门来让他住下的。”

    比如毓家表姐身边的清水和那帮小侍们。

    花顾白微微敛目,眼角一跳,想起了还在后院里,对自家妻主虎视眈眈住着没走的毓柳。

    零尘也算是误打误撞戳中了花顾白咽不下去的一个刺。连续两次被这样警告,第一次是秦家正夫,第二次又是零尘……

    “顾白,女子不是男子,没有从一而终的说法。”零尘斩钉截铁道,叹了口气,“你可不要犯傻。”

    他才不相信九皇女会对顾白好到哪里去,那个九皇女可不是什么好人。

    “更何况,”零尘担心地皱眉,“女子都喜爱处子,九皇女这种地位的,怕比我家妻主更在意这些吧。”

    他的担忧也在这一点,顾白虽然在桃花楼被楼主保护没有什么卖身的说法,可在女皇身边那么多年。。。。。。难不成还能瞒天过海保住贞洁?

    他的怀疑才是真相,但以零尘的角度来看确实极其容易误解。

    “对了,顾白你在宫中这么多年,是什么身份?怎么被九皇女救出来了?”他好奇地转移了话题。

    花顾白这会儿面上已经笑意去了泰半,仔细一看还有些难得一见的紧张。他随口道:“凤君罢了。”心里还在回味零尘的话,喜欢处子。。。。。。吗?

    殊不知这随口一说的话让零尘差点跌到了桌下。

    “凤凤凤。。。。。君?”那个在百姓嘴里的千古罪人,通敌卖国本要问斩却堂而皇之坐到太夫的位置上,辅佐了最小的女皇上位突然暴毙的。。。。。。凤君?!

    *

    李袖春与恨春谈完,这才明白恨春居然是在花顾白一个眼神下就怂了,立马让她去外面跟萧雅练招去了。萧雅下手又快又狠,好好替李袖春报了一箭之仇。

    神清气爽的李袖春去小药童那里检查了一下功课,又百无聊赖地晃了回来。

    她抱着一个小暖炉,站在屋外等顾白出来。闲来无事,她就踮着脚尖拨弄顾白屋外开得正好的梅花,把暖炉夹在臂弯下面,随手折了个花冠。

    紧闭的门被推开,走出来的零尘就听身侧的顾白低唤了一声‘妻主’,那个女子立刻扭过头,毫不吝啬地冲这边绽放了一个微笑。

    零尘有些晃神,这种干净而带有宠爱的笑,还是他第一次在九皇女身上看到。

    身旁的花顾白微动,似乎冲那边招了招手。

    女子快速走了过来,带着满身的梅花香,拥住了花顾白,她面上没有被男子呼来唤去的不喜,甚至还亲了亲花顾白的脸侧,手上的花冠也稳稳戴在了花顾白的头上。

    零尘一个侧头,就看到了李袖春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把暖炉交递到花顾白白皙无暇的手心里。

    “我家夫郎真好看。”她可能是觉得不够,又笑着道:“越来越好看了。”

    那戴着花冠的花顾白忍不住轻笑一声,也极其简单地回吻了一下她冻地发红的手,摸了摸放入了自己抱有暖炉的怀里。“妻主冷不冷,在外面等着做什么,进来也没事的。”

    看完两人互动的零尘,稍稍退后了一步,进门时就觉得怪异的感觉越发浓厚了。

    “。。。。。。”他刚才在屋里是不是做了什么白费苦心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零尘:这两人真令堂的恩爱【比中指】

    ↑以上是作者的脑洞,与正文无关。

    以及昨晚没有更新,给大家上个无责任小剧场弥补一下。

    ————————小剧场——————————

    一日,恨春正躲在膳房里偷懒。不怪她如此偷闲,自从李袖春包揽了花顾白所有事之后,她这个奴婢反而没什么大作用了。

    她蹲在地上数蚂蚁,想着春天又要到了,是不是该跟萧雅说去外面买点新的花种来种了。

    最近,凤君格外喜欢挑出来院里的花递给九皇女。然后,第二日又带着新鲜出炉的花冠,绕着院子走一圈,也不知是在炫耀还是在自我欣赏。

    反正,恨春也从来没懂过这两个主子的情趣。

    但是,这种事态维持了好几天后,恨春发现一件事。

    院子里的花已经七零八落了!

    开得好的全被凤君毫不留情地摘走了!

    开得差的凤君也看不上眼,就连不懂得欣赏的萧雅都在饭后说:“咱们院子里的花是不是。。。。。。越来越丑了?”

    恨春在阴凉地里默默盘算着要指使萧雅出去买什么种子,那边缓步走来的凤君挑着眉看了眼发呆的恨春。

    “恨春,你来一下。”

    恨春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连忙站起来,询问道:“公子,怎么了?”

    花顾白坐下来第一句:“还叫我公子?”

    恨春很上道的改口:“不是,奴婢只是还没习惯。郎君,可有什么吩咐?”

    她这破嘴,怎么就忘了自从花顾白名正言顺成为李袖春正夫后,就格外在意称呼问题。

    “恩,我也没别的事。”花顾白冷淡地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一点,方便他对她说话。

    恨春弯下身板来,好奇凤君这么隐秘是要与自己说什么。

    等花顾白在她耳旁说完,恨春傻愣愣地歪了歪头,“郎君是说,要给奴婢改名?”

    花顾白支着下巴,斜倪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恨春飞速摇头,“没有。”

    于是,等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的李袖春,坐在椅子上打算监督自家夫郎吃饭,叫了几声‘恨春’,想让恨春给拿勺子过来,却看见恨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像是没听到一般。

    李袖春皱眉又叫了一遍,“恨春?!”

    然而恨春还是低着头没有反应。

    一旁的花顾白靠在李袖春的肩膀上,喂了李袖春一口汤,“妻主,是要喝汤吧。”

    李袖春嚼了嚼嘴里的西红柿,一边感叹着被凤君伺候的自己一定会遭雷劈的,一边留意着自家夫郎偷偷窃笑的表情。

    “恨春怎么了?”她自然而然的接过花顾白的勺子,也喂了他一口。

    她不怎么关注院子里这种事,只好问管理她后院的小夫郎了。

    花顾白贴近她,小声道:“恨春今日改名了。”

    “改名了?”突如其来的改什么名字?李袖春又看了看那边似乎抖了一下的恨春,“那,她现在叫什么?”

    花顾白的眸子一亮,嘴角挑起,好一个美人一笑,在李袖春闪神的时候,他温言道:“惜春。”

    “噗。”

    李袖春愣是没憋住,嘴里的汤漏了一些出来。

    “顾白。”

    “恩?”

    “放过恨春吧。”李袖春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不在意这个的。”

    一个名字而已,就算起初是为了九皇女而取的又有什么可放在心上的。花顾白整个人都是自己的了,“再说,缘春不是已经被前女皇给腰斩了么?咱们就留着恨春吧。”

    缘春都斩了,恨春这个意味比较恶毒的留着也无妨。

    “。。。。。。也好。”花顾白拉了拉李袖春的手,“那就听妻主的。”

    一旁的恨春头垂的更低了。

    名字是保住了,但是。

    为什么,她觉得身上的寒意更多了呢!

    什么叫‘缘春已经被腰斩了,咱们就留着恨春吧’。。。。。。。?

    萧雅目不斜视地擦拭着自己的剑,深深觉得还好当初自己的名字是阿姐自己起的。

    如果又是娘娘起的。。。。。。

    呵呵。

 第70章 不夜短昼分眠

    此行目的已达到; 李袖春也必须得在毓家产业下的客栈里多逗留几日,以免毓家表姐找上门的时候; 发现她钓到手的小白菜不知所踪了。

    只是……李袖春望着拉住自己的手放在他腰侧的花顾白,李袖春正在纠结该怎么与他说自己要随零尘离开几日的事。

    零尘此时已不在两人身边; 他跟着恨春去找与毓家表姐有婚姻而偷跑出来的毓柳叙旧去了。

    只有两人的房间变得格外安静,李袖春能感受到自家夫郎熨帖的呼吸声,可这诡异的寂静让李袖春更加不安了。

    按理说以自家夫郎的性格; 应该不会不翻她瞒着他去见毓家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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