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皇后皇上,本宫罩你-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瑾被自己心中无法压抑的喜悦之情弄的有些赧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知道她还活着都会开心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惜诺。”不远处,冷酷的声线响起。
纳兰惜诺有些迟疑,她缓缓抬起头,却什么都看不到,是幻觉罢?
忽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扯过去,一个宽广而霸道的怀抱将她完全笼罩,南宫瑾紧紧的拥住她,快要将她揉碎。“我真想杀了你。”
每一次灾难后的苏醒,他都会心惊胆战,因为她不在了。每一次都是这样。一切就仿若一场梦,她的出现也只是缥缈的云雾,醒来,就全然消散。
“瑾……是你,真的是你。”纳兰惜诺欣喜的伸出手,摸着他冰冷而又英俊的面容。
人在失去某个赖以生存的能力之后,总会一时间脆弱起来,作为一个杀手,24世纪的雇佣兵第一人,她的眼睛是她最有力的探测仪。
没有了视线的传达,她就像没了翅膀的鸟儿。
南宫瑾错愕一瞬,随即捏着她的肩,看着她涣散而无神的眼睛,她看不到他!
“怎么回事!”南宫瑾的语气第一次这么焦急而忐忑。
“我中了寒毒,但是没关系,过两天就会恢复……”
南宫瑾闻言,心中方松了一口气,忽然,那闯入视线的点点斑红又让他心口一窒。
他伸出手,一把掀开她的领口,她白皙的脖颈上,或深或浅的点点吻痕炫耀似的冲击着他的愈来愈冷的双眸。忽而,南宫瑾又注意到她身上的衣物,一时间,他的心迅速冷却。
纳兰惜诺并不知道自己的脖颈上被留下了什么样的痕迹,但是他一定知道这是独孤寒的衣服。她连忙解释。“当时我被冲下了悬崖,在崖壁的树杆上,我种了寒樟树的寒毒,是独孤寒救我上来的……”
南宫瑾静静听着,一句话都没有说,直至纳兰惜诺说完,他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然看不到,但是纳兰惜诺可以感受的到从南宫瑾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她有些焦急起来,继续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
说到这里,纳兰惜诺有些难以启齿。“只是用身体给我一些温度,帮我驱寒毒……”
南宫瑾看着她脖颈间的斑红,漆黑的眸子除了一望无际的冰冷,再无一丝多余的情愫。
“真的……我还以为他死了,那个时候,我以为他是你,我……”她什么都看不到,南宫瑾一句话都不说,她甚至不能确定南宫瑾是否还在这里。
“瑾……你不要走,我什么都不看不到,你听我解释。”纳兰惜诺紧张的摸索着。
“我信你。”南宫瑾握住她正在空气中摸索的手,淡淡道。
他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要要奋不顾身的弃他而去,去从那恶兽嘴中救独孤寒。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他不想再知道太多,不论发生了什么,他宁愿她这样骗自己,也宁愿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因为,他爱她,不能自拔的爱上了。
忽地,他心底一沉,手心里,她的手除了冰冷便是坚硬的粗糙,他反过她的手,纳兰惜诺手心凝固的伤口焦黑一片,惨不忍睹。
他握着她的手下意识的收回力度,冷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纳兰惜诺猛然想起,她回过神,在地上摸索到了自己湿透了的衣物,南宫瑾走过去,正想询问,他刚蹲下身,纳兰惜诺就从衣物中拿出一株翠绿,递到了他的面前。
南宫瑾愕然的看着她手中的那株叶子,几片绿叶上,密密麻麻的绽着几朵幼小的黄色花蕾,与他上次所品尝还中毒了的弥籽叶根本没有什么两样。但是,这是弥洱叶。
他知道,弥洱叶向来都只生长于崖壁的罅隙之中,这个女人……她自己连命都快要保不住了,还去摘什么弥洱叶?!
“惜诺……”南宫瑾一把将纳兰惜诺揽进怀中,他的眼眶又一次的微微泛红,这是他人生中第三次因为一个女人而想哭。
第一次是因为南宫燕,第二次,是在他以为她死去的时候,第三次,是现在。
他讨厌这种感觉,或者说,是痛恨。他痛恨自己无法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也痛恨自己的女人因为他而受到伤害的感觉。
“以后不要这样。”南宫瑾的语气是警告的寒冷。“以后不许你再为了我而冒这样的险,不!不论为谁,你都不许再把自己的性命当儿戏,否则,我不会原谅你。”
“可是,我想赶紧拿够这三样东西,然后,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我们就不用这么心惊胆战,不用担心下一秒还能不能活着,更不用担心天亮之后还能不能看到彼此……剩下的这些话,纳兰惜诺没有说。
突然想到了南宫燕,便再无法将剩下的话说出口。她不会被独孤寒的话动摇,但是,独孤寒说的是实话,是她本来就明白只是假装不知道的事情。
“瑾……”
“嗯?”
“你说,这天下不是你我这样的人担负的起的,那你为什么要夺天下?”又为什么要在夺取了天下之后,弃百姓于不顾,只为了一个女人。
你是帝王,是冷血的霸主,你杀的人,可以堆砌成山,但是你却又能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不要,是怎样的深爱。她想只知道,只是想知道而已。
“焦柳莲,弥洱叶,云蛛胆。”南宫瑾轻轻拥着她,轻声道:“这三样东西可以制成一味药,名叫血玲珑。”
血玲珑可以救助匮血之人。纳兰惜诺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一段话,在她曾经看过的某本医书中,曾经说过匮血症,这是一种恶疾,一种是遗传因素导致,一种是生理惯性。
所谓生理惯性,就是指人体如果总在固定的时间内失血的话,那么就会形成生理习惯,每到那个时候,血液便会自行排出,形成匮血症。
可是……那南宫燕又如何会得匮血症?
“她……为什么会匮血?”纳兰惜诺却不知该称呼南宫燕为什么。叫南宫燕怕过于生疏而让南宫瑾觉得她不够友好,叫的亲昵她又叫不出口,因为本就不熟。
南宫瑾似乎很惊讶她知道匮血症这种恶疾,一时无话。沉默片刻,他淡淡的解释道:“这就是我要夺取天下的原因。”
因为她得匮血症,所以他要夺天下?纳兰惜诺一时无法理解,但是……他连夺天下,竟也是为了她。独孤寒那句话好像真的说对了,她不懂他对南宫燕的那份爱究竟是怎样的深刻。
也许,是刻骨铭心的,是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人的罢?
想到这里,纳兰惜诺心中自嘲的冷笑。
这时,南宫瑾淡淡道:“惜诺,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第二十二章:暴虐的背后
洛天国北临漠北,常有羌夷扰境,而从我十岁开始,洛天国年年都遭遇洪灾,再加上边境的战乱一时间国库空虚,民不聊生。
后来,父皇有一次出去,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游山道士,并且封那道士为国师。因为那国师有可以消除灾难的方法,但那个方法一直很隐秘。
那一年,我十三岁,燕儿八岁。
那个时候,燕儿总爱跟在我的身后,不停的叫着哥哥,多数时候我是嫌她烦的,我一门心思都只在舞文弄武之上,且心高气傲的厉害,根本不愿理她。
记得有一次是我诞辰,我与几个好友结伴外出狩猎,又到处游玩。夏日多暴雨,三更时忽然下起大雨,大家悻悻而归。
回到宫中,每路过一处宫门,守门的侍卫与当值的侍女们便会给我一个锦囊,说是燕儿让他们交给我的,一日玩下来十分劳累,我便没有当回事,回到宫中去睡觉。
那夜,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我半夜被敲门声惊醒,燕儿宫中的嬷嬷来说,燕儿不见了,他们找遍了皇宫都不曾找到,这时,我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锦囊。
我打开锦囊,却发现,上面是一条条的指示,在指示着一个地点。我带着侍卫,抵达了指示的地点,是在皇宫最偏僻的一座园子里的假山上。
燕儿浑身湿漉漉的,她蹲在假山上,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冰玉红莲粥,那是我最爱吃的粥。她在那里一动不动,却还笑着说:“哥哥你好笨,现在才找到我。”
那一次,燕儿病了很久。我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她总是很害怕我离开,也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总说:“哥哥,时间不多了。”
我再问,她便不语。
很快,到了燕儿的九岁生辰,那天我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想要陪她,我带着她去狩猎,去她想去的任何地方,给她买所有她想要的东西。
傍晚,我送燕儿回宫,那个时候,她看着我,忽然就扑进我的怀里,迟迟不肯离开。许久,她说:“哥哥,再见。”
再见,为何要再见?不容我问,她已经转身离开。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燕儿。每当我问起燕儿的行踪,母后就会伤心的落泪,却始终什么都不肯说。
我心中有了猜测,但是却不能理解。我忽然想起燕儿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愈来愈疑惑,但是到后来,我一旦追问,父皇就会大怒,我便再不敢问。
从燕儿离开的那天晚上开始,我每日都被父皇要求喝一种东西,喝起来是血的味道,但是我问起来,父皇只说那是为了给我补身体用的,我便也没多想。
奇怪的是,自燕儿不见之后,洛天便再也没有发生过洪灾。国师受到了很大的封赏,而究竟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成了一个谜,一个我认为,也许和燕儿有关的谜。
我开始暗中调查燕儿的去向,以及燕儿失踪与国师的关系。后来,从父皇的贴身侍女嘴中,我得知了这一切的真相。
国师说我与燕儿本为一体,因命数分散,所以才导致了洛天常年灾害。我也不懂这么荒谬的说法父皇为何深信不疑,可那国师所谓的可以消除灾害的方法就是,只要让我和燕儿两人的其中一人定时饮对方的血,便可保住洛天。
父皇面临着一个选择,要我,还是要燕儿。只能留一个。
这个答案好像毫无悬念,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我是洛天的太子,我要继承皇位。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当时只有八岁的燕儿,可是,燕儿说,她还想多活些日子,因为她的哥哥都不曾正眼看过她,她怕她离开之后,哥哥忘记燕儿。
父皇便答应,再等一年。所以那些日子里,燕儿每日,每时每刻的都厮混在我的身边,片刻都不愿离开,她总是看着我,总是缠着我,总是想让我注意到她。
总是想让我记住她,总是在我准备去做其他事情的时候很失落的说没时间了。然后在我终于一心一意的疼爱着她的时候对我说了再见。
然后,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我……每天都在饮着她的血。我竟然每天饮的,都是她的血。
得知之后,我立刻冲去了国师的府邸,我一剑杀了他。在国师府的地下室里,燕儿奄奄一息,她的腕处鲜血潺潺,她甚至没有了知觉,只不过尚存一息。
那个时候我心痛的就像快要死掉一样,不公平,一切的一切对燕儿来说都太不公平。在生与死的抉择中,她甚至没有被列入选择的范畴。
在那样的漠然里,她只一心想着要我记得她,只要还记得她就足够。
从那天起,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好好保护燕儿,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