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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第一道派魔导师!-第11部分

小说: 第一道派魔导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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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师看着她,忽然惊喜道:“这位是……尊敬的大魔法师!难道您有办法吗?”

    君横:“……”

    说真的她从来没承认过这称谓。

    那夫人眼睛瞬间发亮,朝她靠近,握住了她的手。刚刚开口,就忍不住流出眼泪,抽泣说道:“尊敬的魔法师,请您救救艾伦,他是一个好孩子,从来没有做过坏事,请您相信我。”

    君横拍着她的手安抚说:“这位夫人,你也别这样,我争取争取,你先冷静一点。”

    讲师上前一步激动道:“真的有办法吗?”

    君横不敢托大,只是说:“不一定,我先看看。”

    那妇人提着裙角走到床边,这时候才分出心神去看。伸手摸了摸艾伦的脸,没有糟糕拒绝。

    从出事开始,骑士队和公会的治愈魔法师都来过,却没有办法安抚他。但君横进来以后,艾伦只是睁着眼看着床顶,始终保持安静,已经不再剧烈挣扎。

    夫人转过脸,满脸写着,她将希望都寄托到君横身上了。

    君横嘴唇张了张,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什么用。先过去将窗户跟窗帘都拉上,说道:“最近不宜见光,也不要让怪东西跑进来。门和窗户,暂时都关上。”

    夫人连连点头。

    君横站在原地想了想,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师兄设坛她是见过的,还见过不少次。过程并不简单,各种繁复的步骤,经文,事前准备也得充分。

    六甲神坛,是没有的。

    吉日吉时,暂时算不出来。

    老祖、吕山法王,六丁六甲神将牌,也是没有的。

    条件虽然比较苛刻,但她相信几位大神都能理解。

    普符跟定心符,可以画一画。

    米,米盘,白酒,清香,还有柳条,朱砂,金纸,圆盘之类的杂物,他们都缺。

    小鸡立马激动道:“我去找炼金师!你等着我!”

    讲师怕它一只鸡要耽误事,跟着跑出去说:“我也去,我直接帮你将东西搬回来。”

    夫人局促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道:“我应该做什么呢?魔法师大人。”

    君横说:“先把这里布置一下吧。”

    两人先去搬了张桌子到房间里来。但因为房间太小,又摆满了东西,二人重新整理一下,然后才把桌子运进来。

    小鸡跟讲师很快就回来了,带了一大堆东西,从门口送进来。

    君横蹲下去点了点,那么零散的部件,真亏他们能找齐。讲师对她说的东西完全不懂,好在小鸡懂。连比带划,才给炼金师讲清楚。

    君横先撸起袖子,点着朱砂,开始画符。

    待一切准备妥当,搬起它们,照着自己印象中的法坛,开始布置。

    不过法坛改成了一张木桌,显得特别寒碜。

    君横心虚地朝上面看了一眼,说道:“老祖您别生气,弟子心里是爱你的!师兄跟师父会代弟子上香,”

    她还是觉得不放心,走到艾伦的前面,将新的定魂符赛进他的胸口,额头点上一点朱砂金粉,又用红线绑住他的腰部。

    这样起码就算做法失败,也不会让情况更糟糕。

    小鸡挥翅鼓励:“加油!”

    君横左手从米盘中抓了一把,握紧在手心。沉沉吐出一口气。

    开坛。

    清酒三杯,祭神将。

    焚清香,对着神坛拜三拜,将清香三柱插在香炉上。

    再取三炷香,置于米盘上。

    魔法讲师跟妇人站在一旁不敢出声,但是对她的动作也是完全摸不到头脑。

    看她拿着一把柳条,凌空打来打去,然后又忽然开始烧纸,嘴里还念着完全听不懂的咒语。

    讲师抱着手臂蹭了蹭,只觉得房间里开始冷下来。

    桌上的烛火明明还烧着,但每一眨眼,房间里就好像多暗一分。

    讲师原先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到了现在,确认不是。低头甚至已经看不见脚边的小鸡,只有君横的身影在黑暗里显得特别清楚。

    讲师觉得心底莫名发慌,想开口说话,可看着君横认真的样子,还是憋住了。旁边的妇人默默朝他靠近一步,贴着他的手臂,看起来也有些害怕。

    君横左手捻起一符,驱动雷咒。黄符上闪过一道紫光,点上了右手的金纸。

    讲师还是没忍住呼了一声。

    亡灵攻城的时候他不在西城,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君横用一张黄纸召出元素魔法。

    原来是真的!

    但君横方向没把好,力度也没把对,那一声雷鸣太过响亮,将众人都震了一下。点起来的火迅速窜上了她的手。

    君横惊慌跳了一下,将手放到米盘上,飞速念完口咒,然后丢了进去。

    君横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被烫伤了。

    心中轻叹一声,捡起旁边的一沓金纸,丢到桶里烧了。

    白烟升起,穿过了屋顶,朝着更远处飘去。

    一些小鬼被白烟吸引过来,从窗户外钻进来,堵在一起看着他们。

    数量还真是不少。

    君横对着他们的脸仔细辨认了一下,对西方人的脸她有点脸盲,但这些明显跟艾伦长得不一样,不是同一个。

    君横斥道:“不是找你,退开,别挡道。”

    那些小鬼似乎害怕,真的退出了窗户。

    君横重新点了三根香,插上香炉。

    “魂魄归位,邪符邪病邪煞速退!”

    她点了艾伦的衣服,转身对那夫人示意,让她开始喊他儿子的名字。

    君横说:“夫人,慢一点,不要急。但是要响。”

    夫人点点头,紧紧攥着手喊道:“艾伦!艾伦!”

    明明窗户是关着的,但房间内渐渐起风。

    君横没让她停,妇人也就没停。等她喊到第十来声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是狂风大作,吹得几人睁不开眼。

    君横皱眉。这情况不对啊。

    她朝着床的方向又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慌乱和无措:“大魔法师!”

    艾伦腰上的红线开始紧绷,勒紧他的命门,似乎有一手上在拉扯。艾伦开始痉挛,睁着眼很难受的样子。

    君横过去抓了一把,拉不回来,眯着眼睛说:“有人在跟我枪!”

    小鸡慌了:“谁?”

    君横说:“这我怎么知道!”

    这哪是寻常的魂魄离体,这分明是被人给拒了!

    小鸡一头黄毛乱飞,两根爪子死死扒住讲师的裤腿,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君横偏头看了一眼。

    坛上的香在飞速燃烧,都快烧到低了。奇异的是,坛上的蜡烛始终亮着,没被吹熄。

    老祖果然是爱她的。

    君横跨过去冲过去用手挡了一下,没什么成效。

    她拿了桌上的鸡血,用手指沾了一点,顺着红线抹下去,念道:“人来隔重纸,鬼来隔重山,千邪弄不出,万邪弄不开。”

    那红线变得很锋利,直接割破了她的手指。君横心中暗骂一声,染到她的血,红线上发出一点红光。

    风止了一下,香也恢复正常,又开始缓缓往下烧。

    小鸡吓得都快翻出白眼了。

    君横说:“继续点香!”

    讲师先一步冲过去,用火点着,问道:“我……我来插吗?”

    君横:“插!”

    讲师将香插进香炉,发型凌乱,也不记得去理,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君横已经把红线解了,数度绕在一个小纸人的身上。为了不浪费,将血都擦了上去,哼哼道:“既然来了,就别想走哈。”

 12、离开

    小鸡见她兴致勃勃地缠红线,抹血,似乎要跟人正面杠的架势,惊悚道:“道……道长,你跟人斗过法吗?”

    君横理直气壮,大声应道:“当然没有啊!”

    小鸡立马跳了起来,张开它的嘴,又顾虑现在的情况不敢大声说话,最后扭扭捏捏道:“那……那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我觉得我可以啊!”君横回头,挑了挑眉毛:“好刺激!”

    说实话,她还是挺有自信的。

    在道门这一派,讲究更多的还是天分。道门中的悟性跟资质,就是一道天然的壁垒。

    别人要学役使万灵,需入门拜师得高人扶将。君横天生的。

    别人要感应灵气,请神除邪,需通读典藏参悟大道。君横天生的。

    事实残酷,有些人潜心修炼几十年,也未必能追得上天才的脚后跟。

    你说老天都非要给你赏饭吃了,你能饿的死吗?

    ……她小时候就是被赏太多了才出了意外。但君横她也畅想过自己手执神剑,力破妖氛的一天,而不是拿着个六壬式盘,跑过去拉着人说:“亲,算个命吗?”

    君横摩拳擦掌:“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小鸡当即想跪下来喊她一声祖宗,无奈腿脚不允许。它看了眼被风刮成一片残骸的房间,角落还碎着一地的陶瓷,连靠墙的矮桌也被吹翻了。它虚道:“其实我有点害怕。”

    君横过去抓了鸡血,摆在自己手边,然后又去拿了朱砂和黄纸,跑来跑去忙活不停,随口回道:“那就躲我身后去。”

    它靠过去用自己的爪子按在她的道袍衣摆上:“那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啊!你放过他吧!”

    君横说:“你慌什么?我不是要斗法,斗来斗去只是两败俱伤而已,而且这个地方,哪里来的第二个道士?斗法也是需要的配合的行吧?我只是想顺着找一找幕后人是谁。”

    小鸡:“可是你刚刚说有人拘魂!”

    “是啊。”君横说,“是有人拦着不让他回来,还想把他引过去。可我没说对面人用的是道术啊。”

    小鸡急道:“那还有谁!”

    它说完立马噤声,想起来了。

    当然有,亡灵法师……或者是亡灵啊。

    讲师站在桌子后面,对这一切有些茫然。

    他见过最神圣的圣光魔法,也见过最高深的精神魔法,见过所有人都为止称赞、难以匹敌的元素魔法。魔法乱斗时期,疯狂的攻击魔法几乎能将一座城市化为灰烬。但各个记录下来的画面,都比不上现在的震撼。

    他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还可以不用魔力来驱动元素类魔法。也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用这种方式对抗亡灵法师。

    讲师看着被撞得七歪八倒的桌子,揩着衣袍小心擦拭。将洒出去的香灰都擦了,散开的米都抓回去——虽然他并不能理解放把米在这边有什么用意。

    他觉得很好奇,端起案首上的香炉,在手上转着圈查看。

    因为时间紧迫,它的表面是光滑的,整体粗制滥造。

    这难道是什么魔法器吗?但他是亲眼看着炼金师做出来的,魔法器的制作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而且他并没感受到任何的波动啊。

    讲师正要伸手去摸蜡烛,又听君横说:“劳驾,给我端一盆水来。”

    讲师回过神,将手上东西放好。

    夫人也听见了,默默起身跟着他一起出去,最后从厨房里翻了一个盛汤的碗来。

    讲师倒了些干净的饮用水,端回来摆到君横面前,问道:“这个可以吗?”

    君横看了一眼,点头说:“可以,放下。”

    讲师没有马上离开,他偏头看了一眼。

    君横的左手食指上也缠了一段红线,另外一端绑在纸人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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