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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部分

妖精相公太磨人-第317部分

小说: 妖精相公太磨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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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风从来没有这般柔声哄过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就像他从来没有主动拥抱过任何女人一样。
  怀里的这个黄毛丫头,是第一人。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情绪便容易失控?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很多举动便会变得情不自禁?
  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再冷硬的脾性都会变得柔软?
  这一刻,卫风可以确定,他是喜欢晏姝的,他的确是对她动了心生了情。
  正因如此,他才会像小馍馍说的,变得别扭。
  沈流萤与长情跟着出现在晏姝屋门外时,瞧见的正是这一幕,沈流萤见状想要上前,想要将卫风从晏姝面前踹开,但她才要抬脚,却被长情拦住。
  只见长情对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上前。
  沈流萤将双手紧攥成拳,咬牙切齿地盯着并未发现他们的卫风,一副想要宰了他的模样,可她最终还是受了长情的劝没有冲上前去,而是抓起长情的手一脸愤怒地将他扯到一旁。
  沈流萤将长情扯到一旁后抬手就扯住他的脸,气煞煞地小声问他道:“为什么卫风那个混账这会儿还能好好站着!?他这会儿应该撒疯地跪在许辞面前丢人才是!你说,是不是你个呆货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解药然后给他吃了!?”
  “萤儿……”长情知道总归瞒不过,索性承认道,“阿风好歹是堂堂一国之君,太丢人了不好。”
  长情说完,抿了抿嘴,一副小可怜的卖萌样。
  沈流萤顿时骂他道:“不准卖萌!卖萌也没用!难消我心头怒火!”
  长情则是抬手贴上沈流萤掐着他脸颊的手背,道:“萤儿,这件事情,总归是要他们自己来处理,萤儿纵是有心要帮晏姝,可萤儿终究不是她,可对?”
  感情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旁人能插手的。
  沈流萤不说话,只是闷闷地看着长情,然后松开他的脸,改为揉揉。
  而后,沈流萤拉上长情的手,将他拉走了,沉声道:“走吧,你不是要去相思情树再走一遭?”
  这个呆货说的对,这件事情,纵是她有心要帮小姝,终究还是要她自己来面对来处理。
  既然如此,她便不插手了。
  不过,“卫风他要是再敢欺负小姝,我一定报复他!”
  许宅外,秋容驾着马车在等着,沈流萤与长情一走出许宅便登上了马车,往相思情树的方向去了。
  晏姝屋内,卫风难得的柔情终是被回过神来的晏姝给终结了。
  只见回过神来的晏姝想也不想便将卫风从自己面前狠狠推开,同时狠绝道:“滚开!别碰我!”
  晏姝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卫风的抗拒与嫌恶,因为她的心里,对卫风抗拒到了极点,容忍不了他碰她一丁点,所以她盯着卫风的手往后退开时又补充一句道:“别再碰我!”
  晏姝的话使得卫风的手僵住。
  下一瞬,只见晏姝抱着自己的肚子努力地朝卫风躬下身,低下头,用从未有过的恭敬态度对卫风道:“皇上,民妇不过一个一无所有也一无是处的寻常百姓,还请皇上不要再戏耍民妇,求皇上放过民妇。”
  “民妇给皇上跪下了。”晏姝说完,竟真是要给卫风跪下来!
  “够了!”就在晏姝努力地将双腿屈下时,卫风喝了她一声。
  晏姝抬起头来,看向一脸怒容的卫风。
  面对无论如何都抗拒着自己的晏姝,卫风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有此刻这般失败。
  卫风本还想再问问晏姝她肚里孩子的事情,却又担心她再像方才那般失控到近乎疯狂,便暂且作罢,只烦躁道:“不愿看见我是吧,那就找你的小白脸去吧!”
  不知何时起就站在门外候着的卫子衿听到卫风这一句,心道是爷您的嘴就不能少贱一些,王妃之所以这般厌恶您抗拒您,完全是您自己做的孽,活该受的罪。
  卫风说完,一脸愤怒地拂袖走开。
  然,就在他从晏姝身旁走过的时候,只见本是好好站着的晏姝身子忽然摇晃起来,而后竟是朝前直直栽倒下!
  “黄毛丫头!”卫风当即惊呼一声,伸出手去揽住了晏姝。

  ☆、276、可怕异况!【二更】

 “夫人?”秋容转头,不解地看着霍地掀开车帘的沈流萤。
  沈流萤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他从驾辕上推开,然后颇为着急地扶着车壁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平日里这般情况,长情总会着急小心地拦着沈流萤,待他下了马车后才会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但这一回,却不见长情有任何举动,便是待得沈流萤跳下马车后,那被她掀开了又垂下的车帘里边都还未听见马车里的长情唤她一声。
  反是一只毛茸白兔子从车帘后边挤出来,然后踩着驾辕往下一跃,落到了地上。
  若在往常,沈流萤定会躬下身来将白糖糕地上抱起抱进怀里来,然而此时她非但没有这么做,甚至看也没有看贴到她脚边来的白糖糕,而是循着方才那嫌恶死老鼠的姑娘看向路旁店铺转角处的死老鼠。
  只见那姑娘说完嫌弃话后便远远走开了,沈流萤却是朝死老鼠的方向走去。
  只听旁边的人在道:“就是啊,这两日的确好多老师在街上乱窜,死老鼠也多,我家院子里今儿早上也发现一只死老鼠,而且那死状——”
  这人说到老鼠的死状时,赶紧抬手搓搓自己的手臂,显然是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继续道:“那老鼠的身子好像腐烂了一半,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就好像死了好几天的样子,可明明昨儿夜里我睡下的时候都没有发现院子里有死老鼠啊。”
  “可能它几天前就死了,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也有这个可能。”
  路旁人的说话时,沈流萤已经走到了老鼠死在的转角前,忽听得有人对她道:“哎,这位小娘子,那可是死老鼠,你不嫌脏啊?等会儿就会有人来清扫了的。”
  沈流萤没有说话,只是朝这人微微一笑以示感谢他提醒,而后将目光落在地上的死老鼠身上。
  只见这只老鼠的死状和方才那人说的他家里死老鼠的死状极为相似,身子腐烂了大半,眼珠子也一副要往外掉的模样,除此之外,这只死老鼠的背上,还有脓疮,并且脓疮正往外淌着脓水。
  在看到死老鼠背上的脓疮时,沈流萤忽然心生一种不安的感觉。
  当她抬眸时,发现转角旁前边不远处的墙根下也有一只死老鼠。
  白糖糕扯扯沈流萤的裙角,发现她在怔怔失神,不由再扯一扯,沈流萤这才回过神来,才发现她的脚边蹲着一只白糖糕。
  “白糖糕。”对于长情反复变换模样的情况,沈流萤已然习惯,她没有惊讶,此时的她也顾不得关心白糖糕是否因为体内封印而痛苦难受,只是躬下身将它抱了起来,语气沉沉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这样到处是死鼠,而且死状还这般诡异的情况——
  “哎呀!我说你这人走路到底看不看路啊你!?摇摇晃晃的,都撞到我了!”忽然,街上响起女人尖锐的声音。
  就在医馆旁的胭脂水粉摊子前,一名微胖但是生得很是白净的小眼妇人正一脸嫌恶地骂她身旁一名低着头,衣衫褴褛的男人,同时还使劲地拍着她的衣袖,愠恼又心疼道:“这可是我相公给我新裁的衣裳呢!你要是碰脏了你赔得起吗!?”
  “不行!你已经碰脏了我媳妇儿的新衣,你必须得赔!”站在小眼妇人身旁的瘦高个男子却是比这小眼妇人还要厉害,“一两银子!拿来!”
  瘦高个男子边说边向衣衫褴褛的男人伸出了手,显然是让他赶紧赔钱。
  路人在指指点点。
  衣衫褴褛的男人抖着声音道:“我……我没有钱。”
  “没有钱你干什么撞人!?不行,今儿你必须得给我赔钱!”瘦高个男子说完,将伸出的手抬起,朝衣衫褴褛的男人肩上推了一把。
  瘦高个男子这一推的力道并不重,可落到男人肩上,他整个人却像是挨了极为用力一推似的,推得他往后一个踉跄,竟是狠狠地跌倒在地!
  这时,他一直低着的头露在了日光下,让人瞧见了他的脸。
  “啊!”那名小眼妇人惊叫了一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是惊讶还有深深的嫌恶,与她相公道,“真恶心!他脸上长的是什么啊!?”
  小眼妇人说这话时,瘦高个男人也是一脸嫌恶,就像看到了什么恶心东西似的。
  沈流萤也瞧见了跌倒在地的男人的脸。
  在看见男人的脸的那一瞬间,她心中的那股不安突然放大。
  只见男子的脖子以及脸上缠着松松垮垮的绷带,绷带上沾满了血与脓,显得脏污极了,不仅如此,从他松垮的绷带间隔间,能清楚地瞧见他脸上生着的疮,大脓疮,此时脓疮破了,里边黏稠的脓水往在流,黏在本就脏污的绷带上,好似将那脏污的绷带黏在了他的脸上一样。
  尤其他左眼下边的那个大脓疮尤为明显,因为化脓的缘故,使得他眼睛下边的皮肤好似缺了一块,以致他那只腥红的左眼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掉出来似的。
  跌倒在地的男人见着路旁的人皆纷纷往后倒退一步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瘦高个男子立刻往后退,慌忙道:“得!我不要你赔了!你别靠近我就行!”
  衣衫褴褛的男子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慌慌忙忙地低下头,同时摸过头发将自己的脸挡住,害怕被人再看到他这副模样,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了。
  他在经过瘦高个男子与小眼妇人身旁时,这俩人又往旁退了一步,然后也走了,一边走一边骂道:“晦气!今儿怎么就遇见这么晦气的人!?”
  沈流萤的目光则是焦在那个脚步摇摇晃晃匆匆走开的衣衫褴褛男子身上,直到他走得不见影儿了,路旁方才那名催着秋容将马车赶走的大叔又一次催促秋容的声音才拉回沈流萤的注意力。
  白糖糕这会儿站在她的臂弯上,毛茸茸的小爪子巴在她的肩上,将小脑袋直朝她颈窝里蹭,就像在问她怎么了。
  沈流萤的心这会儿突突直跳,心中不安的感觉强烈到了极点,以致她根本就没有心思理会白糖糕。
  接连不断的死老鼠,并且死状诡异,平日里生意寻常的医馆这两日病人不绝,可大夫却诊不出具体病症……
  从医馆里出来的患者脸上脖子上有小疮,方才那名被推倒在地的男子,他脸上也有疮,但是是脓疮,脓疮显然已经恶化,怕是过不了一两日,他脸上的脓疮就会完全毁了他的脸,就像是方才她见着的那两只死老鼠身上因为脓疮化脓而使得它们的身子腐烂一样。
  因为方才那男子身上的脓疮,和死老鼠身上的脓疮,是一样的!
  小米团说,猫儿阿花平日里喜欢捉老鼠吃,可是阿花在昨天早上死了。
  大狗阿土平日里和阿花很要好,阿花死的时候,它就趴在阿花身旁,然后,阿花死了,阿土便也病了,不吃也不喝。
  这些事情,若不是巧合……
  若不是巧合的话——
  沈流萤愈想,愈将怀里的白糖糕抱紧。
  她又转过头看向医馆里挤着的患者。
  “少夫人!”就在这时,沈流萤忽然听到卫子衿的声音,她转身,瞧见卫子衿的同时听到一向冷静的他竟是有些急切道,“我家夫人突然昏倒,爷让属下来请少夫人去瞧瞧。”
  “小姝!?”不知怎的,沈流萤陡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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