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母的六零年代-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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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是怀孕,她一个未婚女子,在部队又没见跟哪个男子走的近,又会是谁的孩子?
总不可能是司令; 这位军区司令听郝援朝说过人品不错,又是当爷爷的年纪,跟老妻恩爱,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出来才是。
或许真是多想了,江舒瑶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程婉婉的样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肚子是平坦的,应该真的只是生病罢了。
她将胡思乱想抛诸脑后,还是回去看她的两小只。
两小只开始长牙了,这是昨天发现的,当时要给他们喂蛋羹怎么都不肯吃,还‘啊啊’地闹,萍萍甚至把小木碗给拍掉了,流着口水哭,安安也是哭闹,很不舒服的样子,体温还有些偏热,把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发烧了,拿出体温计一量,萍萍体温正常,安安有点低烧,那程度还不需要喂药。
但是很奇怪萍萍闹得厉害,虽说平时脾气没安安乖,一点不顺就要闹,可也不会像这样无缘无故发脾气哭闹,蛋羹都不吃了,要知道她平时也是个好吃的,一边喂一边自己还要去抓碗里的食物来吃的小吃货,江舒瑶不太放心,又没看出小孩子哪里不舒服,不敢耽搁,叫上郝援朝抱着两小只就去卫生所。
结果周医生检查了一番却是道,“这是要长牙了,没事,等牙齿长出来就行了,多喂点水,不用吃药。”
然后又指给江舒瑶看下门牙那儿,一颗白色的小米粒冒了一点点的头,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江舒瑶这才放下心来。
好在今天是没昨天那么难受了,胃口也好了一点点,不过两小只就是有些黏她,大概是上次出水痘一直衣不解带照顾着他们,现在长牙不舒服就娇气了,离江舒瑶太久就会‘啊啊’地找人,也是甜蜜的负担啊。
专心于自家小日子的江舒瑶完全没想到自己真的不小心猜中了真相,于是,等程婉婉突然找上门来要她帮忙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蒙圈状态的。
什么鬼,真是怀孕了?
江舒瑶脑海里第一反应是这个,第二个反应就是孩子谁的,然后这两个念头都消失无影无踪了,因为程婉婉要她的帮忙是指希望她带她去堕胎,用她的户口本。
“我没办法了,江老师,只有你能帮我了。”程婉婉上前想要抓住江舒瑶的手,满是愁绪的眼眸掉下了眼泪,脸色越发苍白憔悴,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楚楚可怜。
江舒瑶却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事实上,今天程婉婉来敲她的门她是意外的,若不是想着两人是同个办公室的,彼此又没矛盾,她可能不会把人带到屋里来还任由她关上门。
只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程婉婉说的要她拿着她的户口本带她去堕胎,小忙可以帮,但这种设计到肚子里孩子的事,江舒瑶别说会不会帮,她都怀疑程婉婉到底是哪来的勇气和她说这么私密的事,甚至还把她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认为她一定会帮忙的?
要清楚现在可不是混乱的民国也不是开放的后世,没结婚的异性靠近点都容易引起八卦,更遑论未婚堕胎这种事,谁敢沾手?
她是从后世来的没错,但不代表她会乐意帮程婉婉这个忙,拿着她的户口本假装是程婉婉去堕胎,那记录就是在她的资料上,谁清楚会不会被泄漏出去,后世法律那么完善还有医生敢随意泄漏病人消息,更别提如今,没准她前脚去堕胎后脚‘军官夫人堕胎’的流言就传到满城都是,马上就是文化运动了,谁清楚在那失去理智般的混乱年代会不会因这事发生什么不好的?
更重要是,她江舒瑶和程婉婉平时除了同事情,压根就没有来往好吗?难不成她看起来那么像圣母,心地善良好说话,被人一哀求就答应这种事?
江舒瑶不接程婉婉的请求,“程老师,我想我们还没熟悉到这地步,你突然跟我说这种事我会很为难,我想你最好还是找孩子父亲或者张嫂子解决,张嫂子算是我们军区妇联主任,或许她会给你帮助。今天的事就当我没听见过,你放心,我不会出去胡说八道。”
程婉婉脸色更难看了,眼泪也掉的更凶,“江老师你就不能帮帮我吗?不然借我户口本也好,我会去远一点的医院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求你了,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言语间只是恳求,却半点没说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怎么来的。
江舒瑶坚定拒绝,“对不住程老师,我真的帮不上忙。”说着要去打开卧室的门请她出去。
然而刚几步正要和程婉婉擦肩而过时,程婉婉竟然是一把抓过缝纫机上的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大声喊了句 “江老师!”那动作竟然像是要寻死。
江舒瑶万万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愣是停下脚步,“你威胁我?”满是惊讶是不敢置信。
程婉婉被她一问,眉宇间的坚决却瞬间转为凄楚哀愁,语气是柔弱的请求,“江老师我求求你了,算我求你了行吗?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肯养婆家大哥留下来的四个孩子还养的那么尽心,我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不是嘴上说的好听的,所以我求你了,求你也帮帮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不知道自己会怀孕,我被骗了,我还没结婚啊不能留下这个孩子,留下它我就毁了!
江老师我求你了,真的,你不帮我我不知道还能找谁帮忙,我只能去死了江老师!”
江舒瑶闻言却是气笑了,本来程婉婉贸贸然来找她说怀孕还请她帮忙这件事她也没多生气只是惊讶而已,觉得她是想左了才会找她这个平时没什么来往的普通同事,遇到这种事慌乱了病急乱投医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她谅解她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还做出保证不传话出去。
然而,却没想到程婉婉哪里是真的来‘请’她帮忙的,分明是来进行道德绑架,语言沟通不行就以死相逼来威胁她,要她一定要帮她啊,不给人半点拒绝的机会啊!
真当她好脾气会不忍心‘逼’死她?
江舒瑶笑容尽数褪去,语气平静又冷漠,“程老师是脑子糊涂了?我跟你无亲无故不是亲人也不是朋友,不过就是同个办公室的同事罢了,这种人生大事我怎么帮得了你?你要威胁也找错人了,谁让你怀了就去找谁,冤有头债有主,就是你今天真死在这儿我也不怕的,到时候把话往外面一传,怎么说还不是活人说了算?死人哪来辩解能力,肚子还留着证据,真真假假,影响的绝对不会是我。”
程婉婉没想到向来温温和和鲜少与人争吵的江舒瑶还有这么冷酷一面,一时竟有些不敢置信了,怎么会呢?她平时端的再怎么稳重不过是十八岁的姑娘,心肠哪有那么硬,真能看着她死不成?
程婉婉动摇的心当即又坚定了,拿着剪刀的手也越发攥紧,“江老师我知道你是蒙我的,你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不……”
“爱死不死与我何干?”江舒瑶却是冷漠打断了她的话,连那双眸子看向程婉婉都是了无波澜仿若看着死物一般,连厌恶情绪都不做,更是戳人心肝。
“奉劝程老师一句,剪刀插上喉咙的时候最好插的狠一点准一点,不然一刀插不死,那就慢慢地流血,挨上八个十个小时,没准会把身上的血流干,到时候死了也是干尸,火化起来没准还容易点。”说完竟然是转身扭头,打开卧室的房门走出去了。
她当真是不在乎她的死活?!
程婉婉身上忽地失去力气,一手撑住了缝纫机的台面这才没瘫下身子,看了眼手上的剪刀,又听到外面江舒瑶逗孩子的笑声,登时脸皮发红,仿佛把脸皮送上去给人踩了一样。
当即就崩溃想要痛哭出来的。
哭了两下又觉得难堪,猛地擦了下,放下剪刀走了出去,连看江舒瑶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就是个笑话,她又走错了!
错错错!!!她的人生都是错!!!
程婉婉没忍住,捂着脸就跑了,路上撞到人都不管,扭头就是走。
落下东西回来拿的陈政委揉了下被撞到的胸膛皱了下眉头,这年头都走路不看路了!
而江舒瑶等人走后笑容却是再次落了下来,心里舒了口气,虽然猜到程婉婉没那么大的决心敢寻死不然也不会来找她帮忙了,但是还是多少担心这人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正做出傻事的,好在猜中了,还没那么奇葩,在别人家里寻死。
只是,江舒瑶眉头微微皱起,这事到底是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二更了(叉腰牛逼会),想曾经我也是日万过的人,如今。。。。。。沧桑点烟jpg
第60章 出血
江舒瑶有些烦躁,虽然在程婉婉面前她严词拒绝了她的请求并且表示出不在乎她死活的样子; 但是事实上却真没有就此放下这件事。如果程婉婉没来找她告诉她这件事; 那么江舒瑶还可以无视她; 可现在知道了; 即使真的不愿意沾手,也不能完全放任不管了。
就程婉婉那样子,是不是小白花还有待商榷; 可她脑子不好江舒瑶是知道了。也不是她看不起未婚怀孕,婚前性行为; 而是既然弄出了生命那就要有为此承担的能力。就算她是后世来的思想开放,也不在意婚前吃禁果; 但是也不认可没做好迎接新生命的准备就擅自播种生命; 怀着侥幸的心理不做任何避孕措施的行为。
等事情大条了才慌里慌张不知所措; 病急乱投医就算了,还以自己的性命威胁不相干的人帮她解决问题,这种人江舒瑶完全不知道她脑子是怎么想的; 就算今天被她逼退了没有自杀,可谁知道回去后会不会出什么昏招?
毕竟是一条、不; 两条生命; 万一程婉婉脑子一个短路又做出什么奇葩举动,把自己性命也搭上了怎么办?
江舒瑶那份被道德绑架的气恼散去一半后,还真是有些忧心程婉婉会敢什么蠢事,这个年代不比后世,医疗技术差得很; 私下弄什么堕胎手段,一个不小心就是死路一条,去医院进行手术也不太可能,未婚先孕还堕胎,别提名声问题,就是医生看了都指不定不给做。
这大概也是程婉婉来找她的理由之一,江舒瑶叹口气,同时又在想程婉婉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不去找那男人负责?难不成是有妇之夫的?还是老家那边的?可这也说不通,如果是老家那边的,那她完全可以请假回去找男方负责,到这种时候了又不是不能请假。
那么,很大可能就是男方身份有问题了。
至于程婉婉为何不去找司令帮忙,或许是拉不下脸或许是其他,她猜不到,也不可能直接上去找司令问。
因此,事到如今,程婉婉怀孕的事情不解决,江舒瑶就得担一天的心,甚至还要去想怎样帮着解决,否则真一尸两命了,她不怪自己,心底却会有阴影。
所以说,道德绑架这种事真踏马恶心人。
再三思考了半天,江舒瑶决定还是去找张嫂子(副司令夫人),她是干妇联工作出身,见过的事件不知几何,来了部队之后又热心解决军嫂问题,扫盲班虽然一开始办得有点儿小问题但到如今也是步入正轨,教会了不少军嫂学会普通话融入军区,本人还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除了那位不爱管事的司令夫人,军区里女人的地位也数张嫂子最高。
而且江舒瑶观这位嫂子的处事风格,知道她嘴巴还是很紧,很有品德的人,不像一般军嫂那么爱说人八卦,往往很少能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