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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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有那私底下在家里帮人做衣裳鞋子被褥之类的,也有偷偷卖粮食肉类的,可那都是只跟知根知底的人做生意的,像是祁云他们这样的陌生人根本就不知道。
路过一家信华书店的时候祁云跟周国安进去看了看,最显眼的地方摆的就是各种装订版的红宝书,另外就是些字典之类的。
转了两圈,祁云最后就在角落里找了些过期的杂志之类的,报纸几乎没有。
原本祁云还想着买过期的报纸了解京城那边的动态,结果倒是失算了,也是,这么个小镇哪有多少人会订报纸呢。
既然没人订报纸,又从哪里来的旧报纸?
“老板,我想要订报纸的话在你这里行不行?”
这两年ZZ方面已经放得比较宽松了,再加上蜀地这边是南方,不像北方现在去买个东西还要对暗号似的背红书。
祁云祖父下乡的时候是去的东北,后来也感慨过羡慕南边下乡知青,所以祁云对这些还算是稍微有些了解,刚才又同样的客人进来书店跟老板搭话并没有对口号,这才学了之前那个人的法子直接跟老板。
周国安刚才进店的时候就已经紧张得话都不敢说了,在那里费劲的翻脑袋里那点内容,就怕对不上暗号要被抓去蹲大牢,哪里注意上一个客人是啥时候来啥时候走的。
这会儿见祁云居然直接跟老板搭话不对口号,吓得脸都白了,抖着手在祁云背后偷偷拽祁云衣摆,一面还梗着脖子想要帮祁云补救。
可周国安就这臭毛病,越紧张脑袋里就越打结,急得脑门都出汗了也没想出一句红话来。
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刚才祁云他们进来的时候一直在埋头看书,这会儿听见祁云问话,这才从书里抬了头。
因为年纪不大,加上现在上头也没有硬性要求,年轻老板也没觉得祁云这么直接问不合规矩,只有点奇怪的瞅了周国安一眼,不明白这位小兄弟怎么看起来紧张得很?
难不成是怕他宰人故意抬高价格?这可是属于国家的书店,这可就看扁了他们这些本地人了。
老板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然后拉开身前的抽屉拿出个本子来,“放心吧小兄弟,这里的价格都是规定好了的,全国通价,不会欺生故意给你们喊高价。”
先安慰了周国安,然后老板才捏着笔问祁云,“订报纸可以,不过要先交钱,不然我们从城里拿了回来没人买,过了期就只能当废纸卖了。”
又问祁云要订什么报纸,祁云就订了份人民日报,关注中央那边的ZZ动态。
“订一个月的还是半年的?一个月的话无论大月小月,收一块二,能便宜三毛钱,要是订半年的就收六块六,一年十一块五块。”
算下来当然是订一年的更划算,可十一块多也是吓人的价格,便是周国安都吓了一跳,很是心疼的瞅祁云,“要不然咱们俩一起凑钱订吧,反正我也能看。”
虽然知道祁云家里有两个工人,这回下乡估计也带了些钱,可他们是要在乡下过不知道多少年的。
周国安原本不怎么关心国家时事,可若是祁云想要订报纸,那干脆跟他一起凑钱订,两人还可以分摊。
祁云也知道兄弟的好意,不过订报纸的事是他决定的,当然不能拉周国安凑钱,只摆手笑着拒绝了,另外让老板订一整年份的,“我看那角落有不少过期的杂志,老板能不能便宜点,我们都是刚分来这边的知青,家里墙壁有些掉泥巴,拿回去看完刚好能用来糊墙。”
祁云这么干脆,老板自然高兴,连忙笑着让祁云随便去挑,“往常是一毛钱三本的,不过小兄弟你要就一毛钱六本,随便挑。”
这会儿报纸是五分钱一份,杂志是两毛五到五毛钱一本,不过像是书店里这些过期杂志都是老板从别的途径在城里弄来的,收来的时候论斤,卖出去一毛钱几本也是赚的。
这还是他们家自己的收入,不归书店。
老板没想到还能有人在自己这里订一整年的报纸,这可算是一种人民的进步了,拿到公社那边也是能吹一吹的。
要知道这会儿订报纸看的人要么就是那些城里当官的要么就是有钱的,可这会儿有钱人总能七拐八拐的跟当官的扯上亲属关系。
普通老百姓吃饱穿暖都难,谁还会花钱来买报纸?即便是有那关心国家大事的也都是找过期的报纸来看,那个便宜不说内容也不变,只是要晚一点而已。
就这还是城里才会有,像是他们李家镇这边,看报纸的统共也就几个人,那些人的报纸还是机关单位统一订的,看完了之后也多是带回家点炉子或者包书本之类的去了,半张报纸都不会空闲出来。
祁云从兜里翻出钱交给了老板,虽然老板也说可以先交五块钱,其他的五个月后只要提前一个月交都成。
也就是祁云从来不为钱财操心,不是说他以前有钱,即便是外出流浪的时候没钱祁云也从不让钱影响自己的心情。
这一掏还是跟以前那么干脆利落,把一边的周国安看得心抽抽,便是老板也对祁云高看一筹。
祁云倒没多想,纯粹就是不爱把注定要拿出去的钱捏在自己手里,既然兜里有现成的就直接交出去了事。
祁云记得今年五月的时候中央那边应该就开始讨论批林整风的问题了,这是上面的人开始注重经济发展的征兆。
还是那句话,科技要发展,知识人才是肯定要大批量需求的。
到时候除了以前那些被批下来的知识人才要慢慢翻案恢复原职,对后续力量的培养也会得到重视。
不过在看见黎明之前,还有一次最后的黑夜,祁云有心用笔杆子挣点零花钱,那肯定是要对上面的风向把握好,不然钱没挣到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就惨了。
第20章 公社
周国安不知道祁云的打算,单看祁云二话不说就掏了十一块五出去,顿时心疼得一张端正的脸都要皱巴到一起了。
等两人抱着二十多本杂志出了书店,周国安忍不住凑到祁云耳边小声问祁云剩下的钱还够不够,“九月分粮之前咱们还得花钱买点粮食撑着,这会儿青黄不接的要去预支粮食也预支不上,老村长那里之前吴丽就已经去借过一回了。”
周国安这么说也不是提醒祁云要留钱出粮食钱,就是担心祁云现在胡乱花了以后真要用的时候拿不出来。
好在祁云也不是那爱胡思乱想的,只心里默算了一下点头表示还够,“咱们一会儿去买袋口粮带回去。”
村里这会儿还真没有谁能卖粮食出来,要知道一般人都在秋收的时候就留点口粮,其他的都卖去了镇上的粮站那边换钱。
要知道秋收后卖粮食,那会儿还是新出的新粮,翻过了年再去卖,那就是陈粮了,价格上就要低一筹。
即便在村里能买到,也都是些豆子苞米之类的,祁云算了算,还是决定去买点大米小米之类的,大米一毛多一斤,陈米更更便宜点。
最后两人买了二十来斤的陈米,花了两块钱,这点大米回去之后再跟杂粮混合着,基本就能吃到秋收了。
今年祁云跟周国安基本都没停工,便是吴丽也几乎干满了工天,只要收成可以,那来年三人口粮还是够了。
把这些都买完了,两人才扛着两个布袋子去了供销社。
找到李冬梅又报了李晓冬的名讳,李冬梅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总归是笑呵呵的应了。
有李冬梅帮忙,最后祁云买裤衩子倒是没花带来的布票,因为这裤衩子用的布料少,都是他们内部人员自己用布脚料子做出来的。
虽然颜色有些晕,还脱色,不过祁云也不在乎,摸着料子软,趁着有这个货还不要布票,就又给买了三件汗衫。
一件自己穿,另外两件祁云去邮局给怀城老爸寄了一件,另一件给边疆大哥寄了过去。
怀城那边说是大城市,可很多东西都是分配得很紧凑,像是祁家父母都是把布票攒着一年到头给孩子做身衣裳,或是给家里添置被褥之类的。
到最后自己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是有接近十好几个年头了,比三个孩子里最小的祁云年纪也小不了多少。
要祁云说也就这会儿的东西质量真不错,要不然后世谁家的衣裳穿洗这么多年还能继续用的?
因为汗衫也是最便宜的布料边角做的,一件汗衫就是五毛钱,祁云一次买了三件,也算是大方人。
李冬梅瞧着祁云掏钱眉头都没皱一下,顿时真乐呵了,笑着让祁云以后有什么需要只管来供销社找她就成。
虽然是铁饭碗,可他们也是要看业绩了,要是业绩好了还能往上面升一升,那可都是跟工资有关的事儿,可不让人向往么?
全程几乎都是祁云在花钱,周国安原本还有想买的东西,可真看见东西价格了瞬间又觉得也不是必须要买的。
于是到最后祁云又在邮政局买了邮票跟信封信纸,周国安还是除了买粮食的那点钱,其他地方一厘也没花,连祁云都笑话周国安是勤俭持家的好男人。
“哼,我以前手里从来不留钱的,不过现在老祁你花得这么凶,我可得紧巴着捏在手心里,以后咱们俩要花销的地方可不少呢。”
周国安被祁云笑话了也不生气,就是哼哼两声,然后掰着手指头算他们要买的洗衣粉肥皂之类的。
冬天的冬衣今年是有带,可一年两年还能用,三年四年他们肯定是要长个子的,旧衣裳肯定是没办法继续凑合了。
要是以前在家,那操心的都是父母,可现在他们也离开家出来单独混日子了,当然不能就昂着脖子等家里那边寄过来。
城里要弄到布票可不容易,周国安现在是真理解了自己爸妈为何老是愁眉苦脸了,因为掰算这些日常花销真是太难了!
之前周国安还一心靠着祁云,觉得老祁是个靠谱稳妥的,但是今天来镇上真让周国安瞬间被敲了一闷棍,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没心没肺就等着祁云安排了。
周国安掰着手指头埋头皱眉苦巴巴算计的模样叫祁云笑得不行,被祁云这么一笑,周国安又是一瞪眼,“笑死算了!”
虽然笑得也挺好看的,可周国安深刻的认识到老祁果然是比他小一岁需要被照顾的小兄弟,一股责任感叫周国安又是沉重又是安心的。
责任感叫人沉重,可有种被人当做依靠的感觉也叫周国安感觉有点踏实安心感。
“好了别愁了,下次我肯定不会这么花钱了,这不是都需要么?”
在祁云看来这每一样都是舍不下的必需品嘛,花钱也是没办法的。
当然,这个话在周国安看来是很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出来一趟祁云就把身家财产花出去一大半,接下来周国安盯祁云跟盯自家熊孩子似的,就怕祁云再看见什么一时来了兴致又掏钱给买了。
好在之后祁云挺老实的,就随便看了看一条街也就转完了。
两人转头回了约好一起等马车的街口,结果这会儿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想来也是,这会儿时间还早,再加上跟着来的同村乡亲都有东西要卖,自然要耽搁一些时间。
祁云两人蹲在路边的石头上等了一会儿,等得无聊干脆又往镇小学以及公社办公处走走,既然来了镇上自然是该把能转的地方都转一圈才不亏。
两人转悠着到了公社门口,刚巧看见公社办公处门口外李晓冬的小叔叔李继祖正拿着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