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的古代日常-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樊晨听到简王氏终于说到正点了,赶紧看了过了。
简心看到樊晨,一脸的求答应的表情,哪还有不了解的:“樊晨还要读书,不用了。”
简王氏听简心这样说,也怕耽误了樊晨的科考,毕竟要是考不上,下次再考就要等三年了。
樊晨看出她的犹豫,马上就表态:“哎呀,天天读书都累了,我正好跟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简王氏见他这样说,也又觉得这样很好,毕竟读书也要休息不是。
最后简心还是答应了,只是等简王氏不在,狠狠修理了一顿樊晨,但是樊晨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在乎简心的花拳绣腿打在身上了,毕竟也不疼。
就这样,樊晨终于拿到了跟简心出门的通行证,正大光明当起了小跟班,坚决不让简心和邵佳俊那厮独处。
而邵佳俊也在简心的建议下,并没有立即把银行开起来,而是投资京城的王祥的建筑队,在东市中心地带买了大块地皮,建起了商铺,搞起了房地产。而王祥哥哥王吉是工部左侍郎,他一直负责建官员的宅邸,手下有三四十泥瓦匠,都是王吉有活交给他,他带人干活,属于半官家工程队,自己出去揽活或是把工程队做大也只是想想,毕竟没那么多资金,这才被简心和邵佳俊看中。
“简心,这样真的可以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务正业。”
“想要把银行开起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必须做好资金储备,尤其是预防挤兑,所以我们要有实业。”
“我是担心被我父亲知道后,把咱们的地产收回邵家。”
“这就是我选王祥的原因,别看他家业不大,人家后台大,你家就是有万贯家财,也抵不上人家,看你爹敢不敢拿他开刀,再说,不行我们就把这资产变成你的私产,天不知鬼不觉。”
“那不行,父母在,不能分家,也不能置私产。”邵佳俊沉吟不语,樊晨倒开口了。
简心嗤笑,对邵佳俊说:“这些年,你那后母就没给你那便宜弟弟转移财产?我第一个不信,而且钱庄本来是你母亲的嫁妆铺子,只是交由邵家经营,按理你母亲去世,这就是你的,最后怎么就成了邵家公产了?你那后母没少出力吧,你母亲嫁妆里不可能只一个钱庄吧?”
一句话说完,邵佳俊已是满脸的愤恨和悲伤,两种心情交织在一起,让他的俊朗的脸都有些扭曲。更别说樊晨早已惊呆了,看向邵佳俊的目光复杂极了,虽然他生活不富裕,但他的父母对他都很好,不像邵佳俊有父还不如无父。
简心看看二人:“都长点心眼吧。你的决定呢?”
“好,就按你说的办,账面上的事我来抹平,以后投资的都不算在邵家。”
樊晨听完也没再说什么不置产之类的话,毕竟谁家不知谁家事,他没经历过那些大家之间的烦心事,还是多听少说为好。
简心对此很是诧异,一想,也就释然了,她对樊晨这点很认可,不过分迂腐,又有自己的道德底线,很不错的一个书生。
接着又和邵佳俊商量还是要多找合作伙伴的事,只要把一些主要的大客户笼络到和他们一条线,到时候挤兑的事情就好办,银行开张也会容易很多了。
期间,涉及到一些经济用语和经济概念,樊晨也很感兴趣,总要问个明白,这就像是在他面前打开了另一扇大门,这里充满了铜臭却可以为国为民,他从来不知道商人居然也是有用之人,商业也可以发家富国,以前他对商人的了解只是低价买高价卖,赚取中间利润,只富裕他自己,却没想过这中间利润从何而来,商业税收不低于农业税。
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就是因为他不事生产,不产生社会价值,所以地位最低,但按照简心的说法,那岂不是整个社会都低估了商的作用?
想到这,他更是虚心请教,甚至经常与简心辩论。之后又产生新的疑问,又跑去白鹿书院与居院长和李墨染辩论,直接后果就是他的辩论水平大幅上升,就连策论也提高不少,言之有物,而不是空泛的套话了。
这天,樊晨约了李墨染到茶楼会面,没想到他却带来一个人。
看着眼前微笑的青葱少年,樊晨可不觉得自己与他有何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朋友
韩雪兰站起身,朝樊晨拱手:“樊兄,久仰大名。”
樊晨把惊讶隐下,露出客气的微笑拱手道:“韩公子。”
韩雪兰皱眉:“樊兄不必如此见外。”
李墨染嘿嘿一笑,一把揽住樊晨:“都是好兄弟,你就别装了。”
樊晨眨眼:你说是好兄弟就是好兄弟呀。
李墨染挑眉:我的话你也不信?
樊晨挣开李墨染的手:“雪兰坐。”说完也不让李墨染自己先坐下去了。
李墨染撇嘴,这厮太混了。
韩雪兰呆愣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不见外了,画风转换是不是太快了,你好歹给个适应时间呀。
三人落座,樊晨才发现座位对面竟立着个屏风,他好奇绕过屏风看了一眼,背后摆着一个书案,上边纸墨笔砚俱全,他转回来说道:“李兄,可以啊,这么奢侈,这一间得顶你一个月伙食了吧。”
要知道,李墨染家也就比樊晨家稍好,也就稍有闲余,俩人一般都是在白鹿书院或是家里交流,这来茶楼还是第一次。
李墨染黑线,这人怎么能在这么雅致的地方说这么俗的话题?
“你猜。”
“猜你头,是人雪兰的东道吧?”
“哼!”
樊晨坐下,品了一口茶,陶醉一番:“恩,香。”
“怎么个香法?”
樊晨瞪李墨染,能不能别拆台?
李墨染无辜,俺是真不知道你在装。
樊晨放下茶杯:“说吧,找我什么事?值得如此破费。”
李墨染换上笑容:“我就说什么来着,樊兄最是急公好义,仗剑相助之人。雪兰你还瞎担心。”
“停,高帽少戴,说正事。”
李墨染这才正色道:“刘府那天,刘文慧送雪兰荷包的事,樊兄已经知道了吧?”
“恩,继续。”
“还是小弟来说吧,那次本来去找刘文华,偏他那妹妹在他书房绣花,听到通报也不避讳,让小弟撞了个正着,也是小弟多嘴夸了一句绣得漂亮,谁知人打蛇随棍上非要给我绣个荷包,开玩笑,我能随便收女子的东西,当下就回绝了,可谁能想到,人就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东西往我手里塞,我是百口莫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刘文华那厮更是张口就来要联姻,我也只得依了。”
“人挺漂亮的呀,怎么你不喜欢?”
“敬谢不敏,李兄要是喜欢,你去取去。”
“嘿,人也得看得上我。”
“按说吧,她是吏部尚书的女儿,不愁嫁,和我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让她母亲私下和我母亲商量一番,然后再三媒六聘的,我娶回去,不也挺好的么?怎么她脑子进水,刘文华脑子也进水了,非得这样子强送,好像她就嫁不出去了似的,就冲这不懂礼数,我也不能娶,娶这样的回家,我家就是有再大的脸也得被她丢光。”
樊晨深感同受,所谓娶妻要娶贤,就是不能帮夫君在事业上拼搏,也要搭理好家中事物,就这不要脸没脑子的劲,谁娶回去谁倒霉。
韩雪兰见樊晨点头,双眼一亮:“所以,樊兄肯帮我了?”
“我?”樊晨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我能帮什么忙?”
“要怪都怪那女人不知好歹,要是只那样,我也就娶回去了,大不了把她拘在家里哪也不让去,可她竟是个水性杨花的性子,这样我可不敢要。”
“你的意思是?”樊晨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没错,她又看上你了。”
樊晨惊呆了,自己和韩雪兰无论身世还是品貌,怎么看都是韩雪兰更胜一筹吧,这么“荣幸”的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
他赶忙摇头:“那不行,我有未婚妻了。”说完站起来要走。
韩雪兰和李墨染赶忙将他拦下:“当然不是让樊兄娶她,只是让樊兄帮忙演一出戏。”
“戏?”
“对。”韩雪兰说完,看了看窗外,此时正好有一辆马车停在茶楼下,从车上下来一个丫鬟,紧接着,又一位少女被那丫鬟扶下马车。
韩雪兰转回头来,对樊晨作揖道:“拜托了。”说完匆匆走到屏风后边,徒余樊晨在那发愣。
李墨染将樊晨拉着坐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什么呀,你们今天打什么哑迷呢,你可别坑我,简心可不是好糊弄的。”
“看不出来居然是个怕婆娘的,放心吧,不会让你难做的。”
樊晨脸色有些红,狡辩道:“我那时怕吗,我那是爱,你懂不懂。”
“好好好,你懂,你懂,做好了。”李墨染安慰他道。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小二的声音:“姑娘,您不能进去,这里已经有客人了。”
接着是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行了,本姑娘知道,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少在这挡路。”
就听到外边咚的一声,和小二哀叫的声音,想来是少女嫌小二碍事,把小二给推到了,小二看少女的架势,不敢用力挡,接过自己给摔了。
然后就见雅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丫鬟扶着一个少女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
好彪悍!这是屋里三个大男人同时的心声。
“咦?怎么是你们?”刘文慧一脸惊讶地看着樊晨和李墨染。
“不然呢?”
“我以为是我兄长在这里,我来这里就是找他的,怎么他不在?”刘文慧面色有些着急。
“是呀,他不在,姑娘还是去别处找找看吧。” 樊晨只要一想到自己是她现在的目标就鸡皮疙瘩满身,当然是越快打发越好。
“姑娘有急事?”李墨染却接口道,开玩笑,好不容易将樊晨拐来,又把消息卖给刘府的下人,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可就不好说了,演戏么,当然得递梯子了,不然这戏怎么唱下去?那可太对不起人刘文慧的演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艳诗
刘文慧羞涩一笑:“也无大事,只是家兄说要指导我写诗,现在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樊晨巴不得她快点走,摆摆手说道:“刘文华没在这,你赶紧去别处找。”
刘文慧悬泪欲滴:“我就这么不入樊公子眼么?这么匆忙要赶我走。”
樊晨听了简直无语,把脸扭到一边。这是什么脑子,你找你哥,让你去别处找就成撵了,有病吧!他干脆闭嘴,让李墨染应付去得了。
李墨染见状,也只能长叹,交友不慎,一个烂桃花,一个装儒雅,其实都是一路不靠谱的货色。
“刘姑娘别见怪,樊晨呀他是害羞了,要说我这兄弟呀,哪都好,就是一见女孩子就害羞,不会说话了,见谅,见谅,刘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请直说。”
要不说这人就是犯贱,李墨染和颜悦色,笑脸相迎,刘文慧认为人家巴结她家,樊晨臭着个脸,对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她倒认为是真男人。
不过看在李墨染给了她留下来的理由,她还是勉强给了李墨染一个笑脸。
“是这样的,我写了一首诗,本来想让家兄指导一下的,但又找不到他,不过李公子和樊公子文采都不比家兄差,还请不吝赐教。”说着就从荷包里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