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是太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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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骇然瞪着吕天放,他抚琴的姿势优雅,深情,他的琴弹得很美,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神情专注,仿佛在为最心爱的女子献上一曲情歌,他的目光静谧如水,他的脸美若画卷,另一边,陶潜满身鲜血,披头散发,恍若地狱恶鬼。
琴声突然嘎然而止,吕天放冷冷道:“招不招?”
陶潜挣扎着抬起头,远远地望了我一眼,目光惨淡,隐隐有决然之色,我的心揪紧了。
陶潜动了动嘴唇,满脸是血,居然笑了,边笑边咳,边咳边道:“没有幕后……指使……”
我无法再忍受,猛地站起身:“相国大人,够了。”
吕天放:“太后?”
小秦王:“母后?”
我深吸一口气,镇定,镇定,绕下玉阶,向吕天放走过去。
小秦王赶紧拉我,我狠狠甩开他的手。
我一直走到吕天放面前,跪坐在他对面,双手按在桌上,吕天放慢慢抬起双眸,冲我一笑,笑容迷死人。
可惜了这付好相貌。
我压低声音:“你想怎样?”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吕天放连尊称都省了,堂而皇之的以你我相称,他的目光看着我,火一般炽烈,我知道,他在等,就像一只狡猾的狼,等着肥美的小羊羔自动送到他嘴边。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直视他,他的眼睛很亮,闪着淡金色的光芒,衬着长长浓黑的睫毛,美如梦幻,我不得不再一次感慨,为什么这张脸偏偏长在他身上,可惜啊。
我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我昨天见过这个人,他叫陶潜,是个疯子。”
吕天放漂亮的眼睛里掠过一抹奇丽的光:“是吗,太后?”
我压低声音:“只有疯子,才敢行刺相国大人,不是么?”
吕天放意味深长地笑了:“是不是疯子,可不是太后说了算。”
我道:“如果不是疯子,就是戏子。”
吕天放:“哦?有这等事。”
我冷冷地:“如果哀家没猜错的话,这不过是一场精心排演的戏,其目的就是诬陷无辜之人,相国大人,你和你的戏子演得很好,只可惜,表演痕迹太重,俗套。”
吕天放的眸子瞬间变成大海,深不可测。
现在轮到我笑了:“他是疯子,还是戏子,相国大人已经很清楚了吧。”声音压得更低:“大不了鱼死网破。”
都是一张嘴,他可以诬陷我,我也可以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想要的是活太后,不是死太后。
这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
如果他一定要跟我拼,大家同归于尽。
不出所料,吕天放的脸青了。
我转过身,指着满身血污的陶潜:“这人疯了,竟敢行刺相国大人,来人,把这个疯子押下去。”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
有的看我,有的看吕天放,不知所措,陶潜趴在地上,已是进气少,出气多。
僵持片刻。
吕天放黑着脸站了起来,冲那两个人喝道:“太后有令,还不照办。”
眼看着陶潜被人架了出去。
我冷笑两声,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小秦王迅速追上来,叫道:“母后,母后……”
砰,身后传来古琴被摔碎的声音。
我扬起笑。
好险,刚才我差一点就跳起来承认自己是慕后指使之人。
赌,吕天放,这一局,你输了,我赢了。
小秦王道:“母后,你怎么了?”
我回眸冲他一笑:“脚好软,好孩子,你能不能扶母后一把?”
小秦王点点头,伸出双臂,出乎意料的,一弯腰把我打横抱起,迈着又快又稳的步子往前走,我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吃惊地看着他。
他冲我笑,柔和动人。
我也笑了。
他身上已经渐渐散发出男人的气息,我想到再过一阵子就是他十五岁生辰。
小秦王长大了。
他把我小心地放在榻上,轻声问道:“母后可好些了?”
我伸出手想拍他的脑袋,惊觉他又长高了,居然要掂起脚才能拍到。
我喝令:“弯腰。”
他乖乖弯下腰,我扯扯他王冠上的珠子,拍拍他光洁的额头,笑道:“事情告一段落,今晚陪母后吃饭。”
他脸色一变,慌慌张张道:“儿臣还有事,饭就不吃了,告辞。”
我瞪着他的背影发了一回呆,心想,这孩子吃错药了,居然敢拒绝我的盛情邀请。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给母后请安。”娇怯怯的嗓音。
我抬起眼皮,朝下面扫了一眼。
跪在前面的是贾夫人,那个喝多了,不小心得罪吕天放的倒霉郎官就是她亲爹。
老爹长得那种模样,女儿却生得千娇百媚,我见犹怜,最难得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胸那么丰满,腰居然细到盈盈一握,这么好的身材,怪不得小秦王喜欢她。
我端起茶具喝茶。
她静静地等着。
我喝过茶,笑道:“还跪着干什么,起来吧。”
她盈盈起身,悄悄抬眼瞟我。
我道:“今儿个你怎么一个人来?”前面那些夫人早已请过安,她来得最晚。
贾夫人红了脸,小声道:“回母后,臣妾有件事想请教母后。”
我:“哦,什么事?”
贾夫人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双眼充满期盼:“母后可知道,王上最想要什么?”
我一愣,明白过来,原来她想送王上生日礼物,来找我讨主意的。
既然她是小秦王最宠的,我自然不好拒绝,“这个……”我捧着脑袋想了想,笑道:“男人最爱的,莫过权力美人四个字,王上这些都有了。所以,你要送,就要送个别致的。”
贾夫人连连点头:“母后说得极是,臣妾也这么想。”
我摸摸发上那枝金钗,凝思一阵,笑道:“有了。”
贾夫人赶紧送上耳朵,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贾夫人涨红了脸,含羞谢了我。
贾夫人娉娉婷婷走了,我继续喝茶。
王胜忍不住:“太后,是什么好主意?”
我瞥他一眼,脸一沉,厉声道:“跪下。”
王胜吓得扑通跪倒,大气都不敢出。
我砰一声放下茶具,冷冷道:“王胜,你可知罪?”
陶潜的事,让我深深地感觉到,双面间谍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间谍就必须忠于一方,之所以还要用王胜,只因为我已经用惯他,但我必须得到保证,他只忠于我一人。
我不想要一条朝秦慕楚的恶狗,不小心会被他咬伤的,说不定染上狂犬病,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王胜磕头,汗如雨下。
我道:“此等两面三刀,卖主求荣之辈,我留你不得,你还有什么遗言,速速讲来,念在你侍候多年,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
王胜哭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太后,奴才什么都不想要,只求留在太后身边,从此肝脑涂地,决无二心。”
我冷笑:“你对他也是这么说的?”
王胜把个头磕得砰砰响:“他为人狠毒,绝非良主,奴才一时错念,误听他人挑唆,得罪太后,奴才万死不能赎罪,只求太后给老奴指一条生路,老奴为太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个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指着他:“老奴才,枉我对你如此信任,你背着我和奸臣勾搭成奸,险些将哀家致于死地,哀家若放了你,下回你便要拆了哀家的骨头,是也不是?”
王胜哭得声泪俱下,抬手打自己耳光,“太后,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该死,求太后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奴才上刀山,下火海,甘为太后驱使。”
我歪在贵妃榻,冷眼听着他噼哩啪啦扇自己耳光,捉摸着差不多,摆手道:“罢了。”
王胜如获大赦,喘着气磕头谢恩。
我冷眼看他:“别得意,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下次再犯错,哀家绝不饶你。”
王胜赶紧又跪下了,连声道:“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我悠闲地欣赏着自己的兰花指,指尖上泛着淡蓝色的珠光,这可是我亲自研制的指甲油,比太后原先嗜好的血红色可雅趣得多。
等他说得差不多了,我哼一声道:“现在,就有一件差使等着你去办。”
王胜迅速上前,哈着腰:“太后吩咐。”
我道:“限你十天之内,弄一份吕天放的资料表给我。”
王胜一愣,双眼茫然:“资料表?”
我喝道:“这都不懂,就是他的年龄,身高,体重,身边的女人,家里的财产,平时去哪里,有什么癖好,所有有关他的,一直写到他出生,弄一个详细的表给我,少一样,我拿你是问。”
王胜赶紧磕头:“是,奴才这就去办。”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吕天放恶魔,你等着,我来了。
“太后,赢大人捎来的。”
宫女端上一百里加急的盒子。
赢衍身在北地,离这有好几百里,这个盒子应该早在十天前就寄出了。
我很好奇,他要送什么给我。
打开盒盖,我的脸往下一沉,居然是一盒子秦史,外加一个棋盘。
我怒气冲冲一推盒子,东西掉落一地。
宫女吓得跪了一大片。
我一眼瞟到秦史里掉出一捆被封泥封住的简犊,封泥上用红笔写着羽儿亲啟四个字。
我赶紧抬脚踩住,冷冷道:“都下去,哀家想一个人待着。”
宫女慌忙散去。
宫门一关,我立刻捡起那捆简犊,去掉封泥拆开。
失望了,满卷都是嘱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
我气恼地把简犊一掀,原来里面还藏着一支竹简,上面写着一句话。
隽秀的笔迹,力透竹背。
只有八个字:
身在北地,心念羽儿。
我不禁呆了一呆,慢慢捡起竹简,看了又看。
那句话真真切切写在竹简上,一刹那间,鼻子忽然酸涩得厉害。
王胜最会察颜观色,堆着笑道:“太后今日心情不错。”
“是啊,这些鱼长得挺肥。”我洒下一把鱼料,看着那些草鱼腆着肥白的大肚子过来争抢。
王胜道:“太后为何称这些鱼为四大家鱼?”
我心情甚好,慢慢跟他解释:“四大家鱼,青鱼、草鱼、鲢鱼、鳙鱼。是在池塘养鱼中选定的混养最高产的鱼种。鲢鱼又叫白鲢。在最上层活动,吃绿藻;鳙鱼住在中上层,吃原生动物、水蚤等;草鱼生活在中下层,以水草为食物;青鱼栖息在水域的底层,吃螺蛳、蚬和蚌等软体动物;这4种鱼混合饲养能大大增加鱼的产量。”
王胜佩服得五体投地:“太后学识渊博,令人感佩。”
我道:“你懂什么,从前我曾经……”一高兴差点说漏嘴,赶忙打住。
吕不笑红着脸颊走过来,朝我行礼:“太后。”
我盯着她手里一个大盒子,笑道:“吕姑娘啊,多日不见,怎么也不见你入宫请安。”
吕不笑羞涩道:“这些日子家里有些事,本来早该来给太后请安的。”
我心道:赢衍不在你就不来,赢衍若在,你比小学生上学还积极。
又瞟一眼她那盒子,似乎比赢衍给我的还大些。
我故意道:“这是什么?”
吕不笑红了脸,支支吾吾了一阵,见我死盯着她,无奈答道:“是吕不笑托赢大人带的一些东西。”
我拖长声音道:“哦,是黄仙姑的刺绣?”
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