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追妻:萌妃要爬墙-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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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的时候,只觉得好笑。可如今再见到这幅画,楚嫱突然觉得,心都融化了。
可再一想想,又觉得万分后怕,若是雪戎族的人,当时是她面对那群雪戎族的人,许是早就卖画求荣了。
听到楚嫱的问话,穆泽羲顿时脸就沉了下来,无奈的叹了口气,问:“你就不关心些别的?”
“别的?唔,你断的那把剑,是不是咱们府中最贵的?”
要是是的话,那固定财产就又少了些了。楚嫱心里默默的开始算了起来,这要是最贵的一把剑,那她得赶紧的,派人去把断剑残痕拾掇回来,做个纪念。
穆泽羲哭笑不得,侧过脑袋轻轻的咬了楚嫱的耳朵一口,没好气的道:“你真是要将我气死!”
“没有没有,穆泽羲,你先告诉我,是不是最贵的一把?”
“——·是。”
“败家爷们!!!”
顿时,书阁中,想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的惨叫来。不过这声惨叫没持续多久,就安静了下来。
书阁内,穆泽羲松开堵住楚嫱的唇,意犹未尽的舔了口,然后满眼笑意的问道:“如何,想在还想问是不是最贵的剑么?”
楚小姐默默的蹲在一边,不说话。呜呜呜,太,太坏了!!!
蹲着蹲着,就觉得身子一轻,再抬头,正对上穆王爷的眼睛,她就这么被穆王爷给拎了起来,面对着穆王爷。
其实,她楚嫱也不是这般胡闹之人。她能想象,雪崩那次,有多危险,虽然她问过,可穆泽羲却轻描淡写的带过,如今细细想来,满满的,都是惊险。
“穆泽羲,其实,这幅画,跟你的性命比起来,并不那么重要。”
“嫱儿,下次你若是担心我的话,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
我不会笑话你——·
楚嫱的一颗心啊,就这么凌乱着凌乱着——既有被看穿不想承认的尴尬,又有穆王爷这般气死人的话语的愤懑。
“穆泽羲,你每天这么不上朝,如何养家糊口?”
话脱口而出,楚嫱突然意识到,难道是生完孩子,自己就犯了妇女综合症?脑子里面想到都是居家过日子,养家糊口了?
可再看穆王爷,斜睨了楚嫱两眼,挑眉道:“朝廷那点俸禄,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还不够你塞牙缝的!!
轰隆一声,楚嫱的脑子瞬间爆了,首先,她牙口不差,所以牙缝也应当没有那么大!其次,即便她满口蛀牙,可穆泽羲身为最受宠的王爷,俸禄多少,自是不必猜了,她的牙缝,肯定是塞不下的。最重要的是,楚小姐有这么败家么?这用穆泽羲的俸禄塞牙缝的难度系数甚大啊!
见楚嫱一副小爷不服,你骗人的样子,穆泽羲不禁好笑,伸手揉了揉楚嫱的脑袋,笑而不语,留下个小眼神让楚小姐自己体会。
“你既是来了,便帮我一起将这幅画裱起来吧。“
这幅画?裱起来?楚嫱一脸嫌弃的看着已经晕的不行的话,顿时觉得,这幅画要是裱起来,没得别人会觉得六王爷破产了也不一定呢。
可看到穆泽羲眼中的坚持和深情,楚嫱突然又觉得心窝子暖暖的。“这幅画脏了,我再给你画一幅吧。”
话一出口,楚小姐就傻了,买一送一这种事情,她竟然也开始做了?果然,楚嫱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穆泽羲倏地就笑了,装模作样的沉吟了片刻,然后挑眉,颇为勉强的道:“既是如此,那便有劳爱妃了,只是,这幅画本王要要。你再做一副,也不能少。”
穆泽羲你敢不敢再得寸进尺点!!!
穆王爷用眼神无声的回答她:如何不敢?
——·
活该!让你忘记了穆泽羲是只大尾巴狼了吧!楚嫱心里面愤愤的甩了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穆泽羲一把拽到自己跟前,身子一转,背贴着他的胸膛,然后穆王爷便在她的手中塞了只笔,低声道:“本王稍微委屈一点,与你一起好了。”
说着,手中的的笔便开始随着他的动作而舞动。有时候,穆泽羲自己就跟一副会动的画似得,只看着,便觉得赏心悦目,也无怪那么多的女子会喜欢他。
楚嫱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这辈子,许是得没出息到底了。她一不小心中了一种叫做穆泽羲的毒,还乐在其中。多数时候,她会想,老天爷真不愧是她从小看大的,连穆泽羲这样的人,都大方的送给她了。可见,她果然是招老天垂爱的。
风云起 第302章 最贵的,是人心
深夜,六王府书房中灯火依旧亮着,穆泽羲坐在玉案前,面无表情的看着堆成了一座山的密件。
暗卫一号:王爷又得加班了。
暗卫二号:不可能。我赌,王爷一炷香内会将重要的事情处理完,然后去陪王妃娘娘。
暗卫一号:输了让你踹一脚。
暗卫二号:好主意,成交。
就这样,两暗卫达成了共识后,便一站不眨的盯着还在忙着正事的穆王爷,然,他们再次惊呆了。
只见穆泽羲挑了紧急密函,摊在桌子上,手持毛笔,一眼从右扫过去,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便唰唰的在上面做了批注,放到一旁。然后继续摆出一排的信函,以同样的速度,再一次处理完了。
暗卫一号:咱王爷的脑子,是咋长的?
暗卫二号:屁股伸出来!
然后嗖的一声,某黑色物体捂着屁股飞出院子。
眼看着一座山似得的信件都要被处理的差不多了,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黑色衣服的老者,见到穆泽羲,急忙下拜。
穆泽羲放下手中的笔,急忙过去将老者扶了起来,道:“萧将军就不必这么客气了,劳烦您这么多,本王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此人,正是一直告老在家的萧长奕的爹,萧正丰。
萧正丰低下头,低声道:“王爷不必客气。上次齐阳之围,多谢王爷冒死相助,否则萧某当真是无言面对先祖了。”
萧正丰说的,正是萧晓筱齐阳之围那件事,若是齐阳不保,萧家的名声,许是也跟着一起不保了。
然,听萧正丰这般说,穆泽羲却摇了摇头,认真道:“萧将军以为,本王解围齐阳,是为了萧家的感恩么?”
这话一听,萧正丰顿时愣住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穆泽羲。所以说,萧家出来的孩子,都没什么理解能力,智商除了在战场之上,其他时候普遍偏低。
“齐阳是大圣门面,即便没有萧晓筱,本王也会解围。如若萧将军因此而感恩,本王倒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是。老臣明白。”
萧正丰点点头,总算是明白了,人穆王爷,不需要你感恩,因为这都是该做的。
两人走到玉案前,萧正丰顿时愣住了,惊讶道:“这些,王爷都处理了?”
穆泽羲淡淡的点了点头,示意他是的,都处理了。
“陛下的选择,果然没错。”
萧正丰突然感慨了句,又补充道:“陛下病重,这段时间,您又闭门谢客,虽说是朝臣们议政,可基本上,都是皇后娘娘说了算。小儿传信来,说是南夏再次请和,已派使臣前来,许是过些时日,便能抵达京城,王爷可要小心应对,如今朝堂局势不大对。”
何止是不大对?
那些个吃饱了撑着没事做的官员,竟然连穆泽羲穆王爷年幼时在国子监太过优秀,给后来的国子监学子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以至于无法进步,无法效忠朝廷都拿来都借口了。谢皇后又整日里以泪洗面,说是自己教导无方。朝臣们又说了,身为儿子,让母亲为难流泪,实属不孝!!
就连许多年前,穆王爷怒气之下砸了绿绮琴,现在都被拿来说事:绿绮琴名贵,王爷太过奢侈,且砸琴之时,刮伤了城楼的墙壁,实属不爱护公物的表现!!
就这样,这些日子,弹劾六王穆泽羲的奏折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就连穆泽羲只穿蓝色的衣服都成了一种过错,被弹劾了去。
这样的局势,穆泽羲自然是知晓的。
此时听闻萧正丰说南夏又要请和,其实,这也是在穆泽羲的意料之中,毕竟,若是他们不请和,南夏便要与三国为敌了,所以,请和是最明智的决定。想到这,穆泽羲突然问了句:“可知使臣是何人?”
他隐隐的有种感觉,使臣,许是老熟人。
果然,萧正丰皱巴着脸,闷声闷气的道:“具体是何人不太清楚,只是,小儿信中说,南夏公主似乎不在宫中。”
南夏公主?
容浅?
不在宫中?
乍闻这个消息,穆泽羲有些恍然,他都要忘了容浅这个人了,突然听到,竟是有种陌生的感觉了。
“是么?”
这么想来,南夏与谢皇后,想来也是有所勾结的。穆泽羲突然笑了笑,道:“一路放行。”
一路放行?
萧正丰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道:“什么?”
“给南夏使臣放行,否则,总有些人,会坐不住的。”
与其被动受敌,不如主动出击,化被动为主动。南夏不是要请和么?那就来吧,最终的结局如何,只有天知道了。
见穆泽羲胸有成竹的模样,萧正丰突然心中也踏实了,点了点头,敬佩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六王想的周到。”
“萧将军早些回去歇息吧。”
京城中的大臣,忠诚者颇多,可如今,多数被谢皇后监视着,反倒不容易通信。唯独萧正丰,告老在家多年,早已被人们遗忘了去。且萧正丰的性子,许是谢皇后到死都想不到,这种能不高兴了皇帝都能对着骂的人,竟然会帮穆泽羲。
天色渐渐深了,手中的事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正准备走,突然,孟毅又抱着一堆的礼单进来,穆泽自正要起身,便急忙道:“王爷稍等,您之前说,来访者,礼物留下,人不见,这,礼单都在这了。您过目。”
闭门谢客这种事,也是有讲究的。对于穆王爷来说,闭门谢客,人,请回吧。送礼?好,礼进来,人还是请回吧。
所以这几日,六王府的大门可没少挤着人的脑袋。
穆泽羲挑眉,结果一份礼单一看,突然冷嗤了一声,又换了一份。再一看,又是冷嗤一声。搞得孟毅莫名其妙的,有些疑惑的道:“王爷,您笑什么?”
笑什么?
穆泽羲冷冷的将礼单一丢,眼神阴鸷,“本王只是没想到,我大圣的大臣,竟是这般有钱!”
孟毅将信将疑的瘪瘪嘴,哼唧道:“属下怎么就觉得自己穷的叮当响。哎呀!!!这么贵重!!!”
刚打开礼单一看,孟毅就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礼单也哗啦一声掉了下来,落在地上,拍拍自己的胸口,震撼道:大圣的大臣,真他么有钱!!
穆泽羲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礼单,淡然道:“户部尚书似乎又在征集军饷,既然这些人这么有钱,便让他们放点血吧。”
放点血?
孟毅立马就明白了自家王爷的意思,要是让户部尚书那个钱篓子看到这些礼单,定然是要跑去那些个富有的大臣那里哭一哭穷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一上演,许是今年的军饷就凑齐了。
啧啧,王爷真是痕啊!!
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穆王爷突然道:“礼部秦大人,礼单中有一样九光夜明珠,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应当是西域的贡品,如何会在他那里?也一并送去吧。”
孟毅摸了摸鼻子,顿时觉得,自家王爷,其实还不算狠,至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可真正的坏事,都让别人做了。
看,让你得罪咱家王爷!遭殃了吧!!活该!!
“王爷,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孟毅低下头,糯糯的道:“属下昨个出去,结果恰好碰到有人在鸟巢闹事,旭儿姑娘被人为难,属下一个激动之下,就抄起一旁的凳子动起了手。”
穆泽羲挑眉,问道:“凳子坏了?”
凳子坏了?
孟毅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把自己给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