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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部分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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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缠也道:“章邯的骑兵劫了我军营寨,主力步卒转眼便到。现武信君已死,三军不可无主,汝等当挑选一人为临时主事。”
  桓楚笑道:“哪里还用挑选,项伯你老德高望重,就由你主事好了。”项缠连连摆手:“这打仗可不是靠德高望重能打赢的。项某才疏学浅,不堪担当此等重任,还是另选他人吧。”
  周兰道:“要说能堪担此重任的,那韩信再恰当不过……”
  话没说完,桓楚眼已瞪得老大,高声道:“我反对。”
  周兰望了他一眼,说道:“我知道你会反对。那韩信身受重伤,能否上马都是问题,刻下也不能作主事。要当主事者,必智勇双全。我看只有钟离昧能够担当了。”
  这一说,众人都是没有意见。
  “钟离师兄外表看似粗人一个,心中却藏着锦绣。有他当主事,这数万大军的安危就不那么令人担忧了。”韩淮楚心想。
  正是说曹操曹操到,只听一人风疾火燎走了进来,一进帐中就顿地大哭:“项公,钟离昧回来晚了!你死得好惨啊!”
  钟离昧这一哭,少不得又勾起众人一起恸哭。帐内帐外,又是一片哭声抢地。
  还是项缠稳重,率先止住哭泣,对钟离昧道:“如今三军无主,我等推举你作临时主事,你可愿意?”
  钟离昧诧道:“我师弟韩信本事高过我十倍,项公生时便说日后立他为帅,怎不择他而选了我?”项缠道:“韩将军重伤在身,如今恐怕行动不便。”钟离昧道:“既是如此,我就先当着吧。日后奏请大王另派贤能,当此大军主帅。”
  于是钟离昧便问各部还有多少兵马。一经清点,触目惊心,原来十余万军马竟损失了一大半,合在一起只有五万出头。
  其中以中军营军马损失最多,丧师五万。韩淮楚部为去救援,也遭到重创,折损五千。周兰桓楚二部合计死伤五千。那粮草大多屯放在中军营,被秦军一把大火全部烧光。战马兵车辎重损失不计其数。
  钟离昧一听便忧愁道:“没有粮草,五万大军要张口吃饭,这仗如何打?”
  正在发愁,又有一人跌跌撞撞进来禀告:“不好,那营前的小溪水越来越少,不出半日就会见底了。”
  水源干涸,这大军的炊饮便成了大问题。马谡之失街亭,便因司马懿断了汉军的水源。
  钟离昧闻言惊诧道:“好端端的,这水源怎会干涸?”
  他却不知,那小溪本是驱神大圣禺狨王用长鼻吸来巨野泽的水幻化而来。那禺狨王不再喷水,水不停地流到低处,那小溪自然就会干涸。
  钟离昧道:“为今之计,只有在秦军主力赶来之前,弃了这前营,大军南下与大公子会合。少将军英明神武,范军师谋略过人,定能击退章邯,保住我楚国。”
  众将闻言,皆是赞同。
  于是楚军拔营,五万大军带着武信君项梁的棺柩,悉数南下。
  便有消息传入秦营。那章邯闻报,说道:“趁项梁刚死,楚军新败,当乘胜追击,直捣盱眙,擒拿贼王熊心,略平楚国。”遂传令,着先锋官章平,李良领两万骑兵先行,追击败退的楚军。章邯自个等大军到齐,便督军南下。
  ※※※
  车粼粼,马萧萧,两辆马车一前一后,行驶在黄土道上。
  前面的马车,载的是楚国武信君的棺柩。后面一辆,载的便是身受重伤的韩淮楚。
  韩淮楚中了一记流星锤,体内真炁几乎耗尽,仓促内无法康复策马。钟离昧为照顾他,特地准备了一驾马车,载着他一路南下。
  车外的楚国兵将,皆是神情哀伤,心情沉痛。与出征时旺盛的斗志相比,真是判若隔世。
  这一战,不仅国中栋梁武信君捐躯,更有无数昔日朝夕相处的兄弟也殒命沙场。这活下来的,谁没有几个亲朋死在秦军的劫营中?
  更令人揪心的是,那秦军还要继续南下,践踏他们的家园,蹂躏他们的妻儿老小。若是不能拒敌,亡国的命运,又将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
  楚国国难当头,谁又能挑起这千钧重担,挽大厦于将倾?
  ※※※
  前方是烟尘蔽空,又是大队的人马到来,浩浩荡荡,遮天覆地。
  楚军望着那队伍服饰,皆欢呼起来:“是大公子的人马,大公子他们到了!”
  在楚军的心目中,能继承项梁遗志,完成他诛除暴秦重任的,他侄儿项羽是不二人选。项梁既死,叔业侄承,就指靠着项羽能击败章邯,将秦军赶出家园。
  一骑绝尘率先而来,大马长戟,状如天神,正是楚军西路军主帅项羽。
  项羽头上缠着白巾,披着白纱,骑着踢云乌骓,飞马驰到南归的楚国兵将面前。将马一勒,高声问道:“我叔叔在哪?”众人一指载着项梁棺柩的马车,答道:“在那。”
  项羽跳下乌骓马,把天龙破城戟向地上一扔,猛扑到马车前,启开棺柩。
  只见项梁尸体上千疮百口,死状惨不忍睹。他死于乱箭穿心,这尸体上中的箭虽然拔出,但那箭孔却十分的触目惊心。
  项羽大叫一声:“叔叔,你死得好惨啊!”说完就地一倒,昏厥不知人事。


第十七章 美人发飙
  便有众将拍脑壳的拍脑壳,掐人中的掐人中,将项羽弄醒。
  项羽眼一睁开,劈面便问:“我叔叔是怎么死的?”有项庄告知:“项公死于章邯劫营,被乱箭射死。”
  项羽不相信,大喝道:“胡说!我叔叔生平谨慎,那章邯以惯于劫营著称,我叔叔怎会让他得手?”项庄道:“我军营寨后本有一座峭壁,那秦军也攻不进来。不知怎地,那峭壁忽然不见了。”
  项羽怒道:“满嘴胡说,一座山会突然不见?取地图来,让我看看那扎营的位置。”
  那地图众人皆是没有。钟离昧道:“吾等没有地图,不知少将军军中可有?”项羽道:“你们没有,我那倒是有一张。待会亚父到来,取地图看个分明。”
  众人便等西征军到来。不多时,范增领西路大军来到。西路军将士看见项梁尸体,又是一阵恸哭,惹得东路军也是泣不连声。十几万大军一起痛哭,真是哭声震天地泣鬼神。
  项羽讨来羊皮地图,展开一看,两军将领皆是惊呆了。
  原来那地图上压根就没有绘出一座峭壁,那扎营的地方前后无依无恃,甚至营寨前的小溪也未绘出。
  项羽大吼一声,一把将那地图撕得粉碎,厉声喝问:“谁让我叔叔在这地方安营的?”
  桓楚立马答道:“就是那跨夫韩信。这地点是他选的。”
  季布刚说声:“大家对那地点也都看过——”话未说完,项羽劈头问道:“那跨夫何在?”桓楚手一指,说道:“那跨夫就在车里。”
  项羽提起地上天龙破城戟,“呼”地一下扑到韩淮楚马车前,奋起一戟,向马车捅去。
  韩淮楚刚刚提聚了一点真炁,早听到车外对话,就知不妙。赶紧俯身一躲。
  “哗”的一声,马车被天龙破城戟捅得粉碎。韩淮楚只觉头皮一阵冰凉,那长戟贴着脑门刺了过去。
  那马车的车顶也被项羽一戟掀到了天上,韩淮楚便暴露在项羽面前。项羽目光灼灼,仿佛欲撕咬人的雄狮,一口便可将韩淮楚吞到肚中。又抬起长戟,欲再给韩淮楚致命一击。
  一只枯藤般的老手握住项羽海碗大的手腕,范增说道:“羽儿,事情还没弄清楚,你怎可胡乱斩杀大将?”
  项羽嗔目道:“还要问什么清楚,这跨夫挑选的扎营地点,害得我军大败,叔叔命丧黄泉。杀了这厮,为我叔叔与死去的兄弟报仇便是。”
  听了这话,桓楚手底一帮将领高声叫嚷:“少将军说得不错,杀了这跨夫!”
  季布刚说了声“韩将军是无辜的”,便被项羽一声顿喝:“季布你给我闭嘴!”季布嗫嚅了一下嘴唇,不敢再说。项庄,项佗见项羽正在盛怒之中,也不敢吱声。
  那龙且虽不发一言,却看得暗暗高兴。韩淮楚与项追的事,早传到他耳中。能除去这个情敌,真是拍手称快。
  只听范增说道:“韩信有经天纬地之才,为我军屡立战功,项公生前便欲立他为帅,岂能说杀就杀。这战败之过,还是要查个清楚。”
  项羽“嗤”了一声,不屑道:“就算立了再大的功劳,怎能赎今日之败?就是这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跨夫,让我楚人有定陶惨败,尽蒙耻辱。还想立他为帅?呸!”项羽一口浓痰啐出。
  他转头手指韩淮楚,冷笑道:“韩信,你扪心自问,定陶之败你有没有过错?我今日要杀你,你服是不服?”
  韩淮楚正为项梁之死深深自责,听项羽问话,脸上现出惭色。叹了口气,昂首道:“韩信自知有愧于项公,今日你要杀我,我无所怨言。”
  项羽得了这话,顿觉有理,对范增道:“亚父,韩信自个也服了,你还有什么话说?”范增长叹一声:“万军易得,一帅难求,羽儿可要想清楚了。”
  便有季布等韩淮楚部众将与钟离昧跪下为他求情道:“少将军请三思!”
  龙且见有这么多人为韩淮楚求情,心中有担忧起来。今日是天赐良机能除去韩信,若项羽一个心软饶了韩信,再想置他于死地谈何容易。
  那项羽到底没有心软,让龙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只见项羽抽出佩剑掷给韩淮楚,说道:“看在亚父与众人面上,我就赐你个全尸,你今日便自裁了吧。”
  韩淮楚提起剑,瞬时身躯一阵颤抖,心中百感交集。
  “小生便这么了断了吗?那叱咤风云的战神,一代兵仙韩信还是我自己么?”
  “追儿曾说过,要我完整无缺回来见她,我也曾答应,就算是爬也要爬着回去见我的追儿,怎能食言?
  还有那伊人张良,若知道我就这么死去,一定会痛不欲生。”
  他忽然脑中飘过一个人的影子,那便是旷世佳人虞芷雅。
  自与项追情好日浓后,韩淮楚有意识地不去想那佳人,想渐渐将她从脑海中抹去。出征之后,果然就没有想过。如今命在顷刻,那深藏在脑海中的记忆又纷至沓来。记忆的大堤一旦打开,来得是无比的汹涌强烈。
  “怎么不见芷雅?若能在死前见她一面,便是横尸剑下,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韩淮楚不由向远处张望了一下,企盼能看见虞芷雅的影子。只见楚军一片红衣红甲,哪里有佳人的倩影?心中顿时一阵失望。
  项羽见他迟迟不动手自尽,还在东张西望,不由恼道:“你看什么,还指望有谁能救你命么?”
  忽然只听一声清叱:“谁要杀我的信哥哥?”那人群纷纷向两边躲闪,让出一条道来。
  韩淮楚与项羽听见那清叱,都是一震。
  只见英姿飒爽的项追,满身披挂,骑着栗色的战马,从那让出的道挤了进来。
  项羽诧道:“追儿妹妹,你怎么来了?”项追“哼”了一声:“我听见叔叔引兵向东,便来此与他相会。半路上却听到叔叔死讯,赶紧来了。”
  项羽一指韩淮楚,说道:“妹子来得正好。这厮害得叔叔兵败身死,我们正在行使军法。”
  项追来到外间时,便听到众军士纷纷议论,说大公子要斩杀韩信为项公报仇。她一听芳心大震,赶紧挤了进来,便听到项羽之言果然如此。
  项追杏目圆睁,怒道:“叔叔之死,与信哥哥何干?”项羽见妹子发怒,他平日最是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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