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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寻秦记之我是韩信 作者:一枝秃笔-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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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那一戟刺来,韩淮楚手边只有项追的那一杆长枪。他想也不想,挺着那枪,灌注全身的功力便是一挡。
  “希律律”一声,战马长嘶,直立起来。
  韩淮楚只觉虎口震得发麻,裂开血流了一手,身躯一个不稳,从马上跌了下来。
  项羽得理不饶人,对着躺在地上的韩淮楚又是一刺!
  韩淮楚赶紧一个翻滚。就听轰的一声,那天龙破城戟贴耳而过,险些刺中自己的脑门。一刺之下,飞沙走石,地上被刺出一个深坑。
  他正惊魂未定,不知项羽为何对自己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置自己于死地。那项羽又是一记杀着,驱动乌骓马,雪蹄高高扬起,对着韩淮楚胸脯向下一踏!
  “好家伙,真是想要小生的命啊!”韩淮楚急忙躲闪,“哧溜”一声,钻入了马腹。两手把那马腿一抓,死死攥住。
  那乌骓马是项羽的坐骑,如何肯让韩淮楚抓住马蹄?就在那里跳上跳下,欲将韩淮楚震落下来。偏偏韩淮楚手抓得死死,震他不脱。
  项追已急匆匆冲了过来,一把拽住项羽的天龙破城戟,眉毛倒竖,没好气问道:“羽哥哥,你为何要杀他?”
  一见有项追挡驾,韩淮楚料得性命无虞,方从那马腹钻出。
  项羽高吼一声:“这厮乃是个遭人唾弃的跨夫,追儿怎会与他在一起?”
  跨夫是什么意思,小妮子还不知道。项追俏脸微红,说道:“追儿若不是他,现在已丧命在战场中了。我的伤也是信哥哥治的。”
  “信哥哥?”项羽满脸的愕然。想不到妹子这一声信哥哥喊得这般亲热。
  季布等一干将领走了过来,躬身参拜道:“吾等见过大公子。”项羽在马上答礼,问上一句:“我妹妹说的都是真的吗?”众人道:“大小姐被楚军大帅朱鸡石的红砂掌所伤,正为敌军追逐,被韩少侠所救。韩少侠每日运功与大小姐疗伤,若非如此,大小姐早已没命了。”
  项羽“嗯”了一声,脸色稍缓,对项追道:“追儿可知道,韩信这小子是个跨夫?”项追惑道:“跨夫是何意?”项羽满脸的不屑道:“这跨夫嘛,就是说他曾钻过人裤裆。这等不堪入眼的匹夫,追儿不要与他在一起。”
  项追脸色微微一震,走到已从马腹钻出来站在一旁的韩淮楚面前,睁着一双杏眼紧瞪着他,问道:“信哥哥,我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韩淮楚哈哈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世人爱怎么想,就由他们想去好了。”
  只觉手上一紧,却是被项追的柔荑紧紧地握住。项追转过身来,面向项羽,毅然道:“没有人能让我与信哥哥分开,就算你是我亲哥哥也不行。”
  韩淮楚听了此话,内心好生感动。想起那心中佳人虞芷雅,一听到自己背的那口黑锅——胯下之辱后,便决定要与自己分手。而这纯洁无暇的追儿,听到这事却毅然与自己站在一起,共同承担这份莫名其妙的耻辱,遭受世人的唾弃。
  这才是自己荣辱与共,生死相随的终身伴侣。能得到这纯真少女的芳心,与她执手偕老,该当是如何幸福。
  韩淮楚忽然对自己为项追疗伤堕入情网之事一点也没有悔意,反而庆幸有此机缘,得到了她金子一般的一颗芳心。
  项羽听了项追之言虽是大恼,却是发作不得。这妹子最是任性,项羽自小便最听她的话,最是珍爱。她就算要天上的月亮,项羽也要想办法摘它下来。
  但在这儿女大事上,项羽也不能由她任性胡为。说什么也要拆散他们,让她与这跨夫分开。
  项羽想了一想,说道:“叔叔已经发兵到此,正在丹水河南。是否允许你与韩信在一起,当问过叔叔,再让他定夺。”
  项追小嘴一噘,不以为然道:“叔叔又不是我父母,如何与我定夺?”
  项羽叹了口气,忆起远在大漠的父母来。心想只有等见到老爹项少龙与她母亲纪嫣然,说动他们,方能拆散妹子与这跨夫。
  这厢的战事已经结束,守卫营门的百十名楚军已被料理得干干净净。一旁众将士闻得武信君项梁已发兵到此,欢欣雀跃,七嘴八舌前来打听情况。
  项羽便道:“我叔叔接到回报,得知我军大败,带了五万大军,正日夜兼程赶来此地。”
  众人又问:“大公子为何一个人至此,而不带兵马来?”项羽说道:“我担心妹子安危,先大军而来。我这乌骓马快,大军跟不上,被我找到一条小船,先渡河来了。”
  孤身一人硬闯敌军大营,杀得五千楚军人仰马翻,这份干云的豪气,听得大家敬佩不已,连刚被项羽一顿没头没脑乱打的韩淮楚也不得不服气。
  随即他便想到,“武信君项梁岂会容项羽一人去闯营,必派大军驰援。”
  只听战鼓阵阵,那被项羽一顿乱冲乱突搅得混乱不堪的楚军,忽然有条不紊地集结起来,成行成列,由各部将领带队,杀将过来。
  想是那被项羽一戟打得惊魂未定的敌军主将余樊君,这当口已清醒过来。大敌当前,自然不能回避,要来与项家军决战。
  项羽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楚军,还敢与吾军决战。诸位,今日项羽至此,可愿随我一道杀光这帮贼子么?”
  众人高声呼喊:“愿随大公子一战!”
  这领军的主将本是项追。被项羽这一问,便将指挥权拿到了手中。他二人本是兄妹,而项羽在项家军中威望甚高,众人便下意识地甘心听他指挥。
  项家军一千儿郎还剩八百余人,加上吕臣的人马,还有千余人。以一千骑兵,对抗五千以步卒为主的楚军,孰胜孰败,还是未知之数。
  但此时这一边有了豪气凌云的项羽,无形中又添上了一个沉重的砝码,项家军的胜算便大增。
  项羽叫一声好,一马当先,带头冲杀而出。项家军众将士,紧随其后,纷纷杀将出去。
  韩淮楚正欲上马。项追一拉他手,十分有信心地说道:“有我哥哥在此,咱们就不操这份心了。就看羽哥哥如何打胜这场仗吧。”
  韩淮楚微微一笑,牵着项追的柔荑,停在原地掠阵。


第二十七章 拜帅之争
  只见那楚军已经布好阵势。楚军兵分三路,布满长弩利箭,金戈长矛。长弩利箭用来射杀敌骑,金戈长矛用来钩刺马腿,防止敌军冲阵。
  阵前堆满了粮车作为路障。步兵与骑兵的对抗,还是以不接触为好。这些路障布下,至少会让敌骑损兵折将,在密集的箭雨下倒下一大片。
  先头项羽只身冲营,仓促之间余樊君也未将这些粮车拿将出来阻挡项羽的去路。此番千军万马对阵,余樊君便想了出来。
  那中军中人马最盛,楚军主将余樊君身居其中。两翼各有轻兵如雁型张开,用来袭扰包围。
  这不大不小的营寨之中,布阵之法亦大有用武之地,这余樊君看来也不是有勇无谋之辈。
  楚军胜在人数占优,项家军胜在有战马驰骋。两军若一接触,便是一场艰苦的遭遇战。
  转眼只见项家军骑士已冲到射程之内,余樊君手一挥,喝一声:“放箭!”
  漫天的箭雨,交织成一张收割生命的大网。随着战马的纷纷倒下,一个一个项家军将士魂归异乡。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害怕。前仆后继,勇往直前一直是项家军的作风。踏着战友的尸体,突入敌阵,给敌人以致命一击,方是告慰死去的战友的最好方式。
  项羽更是冲在最前,那乌骓马之快无人能及。这结果是他身前射到的箭矢最多,遭受的压力最大。
  但他那天龙破城戟如一条乌蟒,舞得密不透风,哪有箭能伤他分毫?乌骓马几个起伏,已到一排粮车之前。
  这粮车便是楚军的最后一道屏障。在压得沉沉的粮车面前,那战马如何能够驰骋?
  只见项羽压根就不将这排粮车放在眼中,一勒缰绳,那乌骓马长嘶一声,腾身而起,一跃有两人之高。那排作为路障的粮车被项羽甩在了身后,身临楚军阵势上空。
  “噌噌噌”,几十杆长枪金戈,如丛林般齐刷刷刺向在空中的乌骓马。
  射人先射马,若能斩杀这匹神骏无比的战马,项羽还能厉害到哪里去?
  只听项羽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呐喊,刹那之间项羽连人带马笼罩了一层金光。项羽摇戟向下一划,“噗”的一声钝响,如穿云裂帛。
  在这一刻,霸王神功的威力显现无疑。
  数十个楚军兵将只觉一阵窒息,仿佛在那一刻已失去了视觉,听觉,嗅觉,味觉,甚至知觉,手中举起的兵器同时落了下来。一股霸道到他们无以承受的巨力从他们脑门贯下,还没有等他们清醒过来,头颅一个个裂开,一身骨骼咔咔寸裂,七孔流血,死状惨不忍睹。
  韩淮楚在远处看到,大吃一惊,“项羽这霸王神功,好似已突破了世间武学的窠臼,隐隐有点邪门的味道。”
  以他先天真炁的威力,想要发出这慑人的一击,也是不能。
  乌骓马下一片裂头死尸。那宝马良驹落于楚军阵中,继续在已经骨骼寸断的尸体上无情地践踏。项羽的重瞳中,迸出如天神一般的熠熠金光。那凌然的杀机,看得楚军将士一阵心悸胆寒。
  项羽更不迟疑,踏着满地的死尸,向楚军主将余樊君冲去。
  那余樊君身前有一群战将环卫,本是最安全的地方。但看到项羽策马杀来,仿佛已置身这营中最危险之地,不寒而栗。他急忙呼一声:“众将听令,速拦住此人!”
  就在这时,那楚军阵前被项羽一冲,阵势大乱,也无暇对付随之而来的项家军骑士。项家军冲到粮车前,举刀乱砍,将那一具具粮车劈碎,也杀入了楚军阵中。
  原本会有一场遭遇战,但项羽直扑楚军主将打乱了楚军的部署。十余员战将企图拦阻项羽的去路,却只见项羽天龙破城戟挥舞之处,几乎无一合之将。若不是余樊君下了军令,冲他那份霸道,谁也不敢上前送死。这一下楚军大乱,无人指挥,变成了各自为战。
  仗这般打下去,还能好得了?场面已变成了项家军骑士的单边屠宰,而楚军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眨眼之间,项羽又用天龙破城戟刺穿了一将肚腹,将他尸身高高挑起,那乌骓马已到离余樊君五丈开外。
  余樊君吓得掉转马头,叫一声:“撤!”
  战局已变成了一边倒。在项羽与项家军强大的打击面前,除了弃营而逃,还有什么办法?
  转瞬之间,楚阵哗啦散开。一干军士随着余樊君夺路而走,亡命而逃。
  项羽岂容这帮敌人轻易而逃,高喝一声:“杀!”指挥将士,追着楚军一阵穷追猛打。
  两条腿的步兵,如何能跑过四条腿的骑兵?又是一番血淋淋的无情杀戮。随着项家军骑士长刀的高高扬起,一个个活生生的士卒倒在血泊之中。若不是人马拥挤一团堵住项家军的去路,恐怕死伤会更加惨剧。
  好不容易余樊君逃出营外,带着一帮如惊弓之鸟的残兵败将继续沿着河边道路逃窜,忽然一阵隆隆的鼓声从前方传来。
  漫天蔽野的军马出现在视野之中,不是来救援的自己人,而是白布扎头的项家军。
  一杆“项”字大旗下,大马长刀现出一人,剑眉入鬓,气宇轩昂,身穿大叶龙鳞甲,头顶乌金盔。看那众星拱月的架势,不是那武信君项梁又是谁?
  那身边的一群悍将,装束不同,形貌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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