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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部分

农门丑妇-第202部分

小说: 农门丑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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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卢母嘴里呸出了一口血沫子,哑声道:“刚刚为娘去刘家提亲,哪想到那刘员外是个嫌贫爱富的,看不上我拿出来的彩礼,便直接将我赶出来了,当时为娘气的狠了,一时嘴快,将肚兜儿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吐露出来。”
  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弄明白,卢仁的脸色发黑,如同锅底一般,难看极了。
  看到儿子满面狰狞,卢母唬了一跳,强作镇定道:“就算跟刘家的婚事成不了又如何?咱们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卢母话音未落,卢仁高高扬起手,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卢母脸上,这一下男人没有吝惜气力,直将妇人打的满嘴鲜血鬓发散乱,那副狼狈的模样,简直跟街边上的乞丐没有半点差别。
  母子二人狠狠撕打在一处,即便卢仁身子骨并不算健硕,到底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男人,男女在体力上天生便有着巨大的差距,卢母被卢仁按在地上,一手抓着头发,狠狠往青石板上撞。
  殷红的鲜血伴随着凄厉的叫喊声在院中回荡,街坊邻居听到了动静,纷纷跑到卢家前头,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砰砰地敲门声唤回了卢仁的神志,他看着进气少出气多的卢母,手上一抖,面上满是惊恐之色,连滚带爬的到了门口。
  卢母就算千不好万不好,也是他的亲娘,现下马上就要丢了性命,万一被外人知晓,他下半辈子怕是就没活路了。
  心里转过这个念头,卢仁眼中划过一丝狠色,从厨房里拿出了菜刀,用力往自己身上划了一下。
  只听哐的一声,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撞开,邻居家的几个汉子看到院中鲜血淋漓的惨状,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快去请大夫救救我娘,刚刚的歹人跑了,先救人再说。”
  冲进卢家的人想破脑袋都不会猜到,将卢母打的半死不活的竟然是卢仁,他们飞快地将大夫请过来,但卢母因为伤势太重,熬了大半天便死了。
  断气时卢母双目圆瞪,青白的脸上满是不甘之色,看着便十分恕�
  卢仁看着自己亲娘这副死不瞑目的样子,吓得肝胆欲裂,但他面上还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短短几日便瘦的如同骷髅一般,强忍着心中的惊恐与愧疚,将卢母下葬了。
  得知卢母去世之事,刘家飞快地将刘玉莲送到了乡下,当初这位刘小姐虽然与卢仁情深意浓,但到底没有迈出最后一步,先送回老家,等到过上几年,京城里的流言蜚语稍微平息了些,再将人接回来谈婚论嫁也不迟。
  跟刘家的亲事没了指望,亲娘又死在了自己手里,卢仁整日过的浑浑噩噩的,每当夜幕降临,他都会想起卢母那副狰狞恐怖的模样,这种日子过了没到半年,卢仁就疯了,成天嚷嚷着自己不是故意杀母的。
  老邻居们一开始还以为是有歹人夺去了卢母的性命,后来听到卢仁的话,才弄清楚事实真相。
  想到表面斯斯文文的卢仁胆敢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份狠辣实在是令人胆寒,即便这人如今已经变得疯疯癫癫,但邻居们仍然不敢靠近卢仁,有个大胆的小丫头将这丧尽天良的畜生告进了官府。
  杀害生母是十恶之一,罪无可赦,卢仁被官府判了斩立决,在东门的菜市口被砍掉了脑袋。
  卢家发生的变故章氏也有所耳闻,不过她早就跟卢仁和离了,自然与那个死人没有半点儿干系。
  因为做绣活儿的手艺不错,章氏前些日子还进了京里头最有名气的锦绣楼,给荣安坊做香包,虽然香包这种不起眼的物件儿赚不了多少银子,但定北侯府可是大主顾,积少成多之下,收入也可观的很。
  章氏跟囡囡在娘家住着,由于没了卢家母子这对血蛭的磋磨,她每月赚来的银钱还能帮着母亲还些外债,一家人日子过的虽然辛苦些,但到底比先前舒坦多了。
  *
  *
  有些人的心眼儿只有针尖大,杨玉兰便是如此。先前盼儿那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杨玉兰,她心里头一直记恨着此事。
  知道林盼儿是陈家酒楼的老板娘,杨玉兰便特地去了店里一趟,准备瞧瞧情况。
  不去不要紧,一进了酒楼中,她当即便唬了一跳。
  陈家酒楼是京城里生意最好的地界儿之一,每日食客络绎不绝,说是人满为患也不为过,这样的酒楼,一日的流水便极为可观,明明那林盼儿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罢了,竟然这般好命,成了此处的老板娘,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即便杨玉兰是官家小姐,但她一直养在后宅,并没什么眼界,如今还成了寡妇,手里头除了不算丰厚的嫁妆之外,再无别的财物傍身,因此在看到日进斗金的陈家酒楼时,杨玉兰几乎被心底涌起的嫉恨给淹没了。
  在二楼的雅间里坐了整整一天,眼见着时辰差不多了,杨玉兰刚想离开,身畔的丫鬟扯了扯女人的袖口,压低了声音道:
  “二小姐,那是林盼儿的夫婿,奴婢先前见过一回。”
  听到这话,杨玉兰抬眼看了看,目光落在了正在上楼的俊朗男人身上,只见这人生的宽肩窄腰,五官英挺,周身弥漫的气势十分不凡,让女人看着,怀里好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面皮浮起飞红,杨玉兰问了一嘴:“这男人是何身份?”
  “这是咱们大业的定北将军。”
  杨玉兰忍不住张了张嘴,她实在是没想到,林盼儿竟然是堂堂的将军夫人。
  伸舌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杨玉兰只觉得腰肢酸软,她看着那个坐在二楼堂中的英武男子,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明明比起林盼儿那个女人,她的容貌身段儿丝毫不差,凭什么自己要这么命苦,年纪轻轻便守了寡,即使跟了翟耀,也不能当个风风光光的正室。
  双目微微泛红,杨玉兰犹豫了片刻,纤腰轻摆,直接朝着褚良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阵香风袭来,男人微微皱眉,心底生出了几分不耐。
  常年跟小媳妇呆在一块儿,褚良也喝过不少灵泉水,体质远比普通人要强上不少,嗅觉更是变得十分灵敏,平日里闻到盼儿身上那股浅淡的清香还觉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但此时此刻嗅到了别人身上浓重的香料味儿,五脏六腑如同掀起滔天波浪一般,褚良强忍着那股想吐的冲动,面庞变得十分狰狞,将缓缓走近的杨玉兰吓了一跳。
  ………………………………


第181章 吃醋
  杨玉兰早年嫁到苏州,夫婿是个斯文俊秀的书生,只可惜他整个人跟药罐子几乎没有多大差别,每逢天气变换,都得咳出心血来,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折腾着,没有多久便将身子骨儿彻底拖垮了,撒手人寰,留下杨玉兰孤零零的活在世上,当个寡妇。
  江南一带多是温和的读书人,杨玉兰从来未曾见过如同褚良一般气势慑人的军汉,此刻对上男人不怒自威的鹰眸,心肝都被吓得直颤悠,两条腿直打摆子。
  不过这妇人也是个胆大包天的,因为对林盼儿十分嫉恨,心中的理智被彻底地压了下去,让她更加靠近褚良。
  站在男人面前,杨玉兰直接坐在了一旁空置着的木椅上,凤眸中流露出一丝媚意,试探着问:
  “将军怎么一个人来喝闷酒?”
  被那股浓郁的香料味儿呛得脑袋发昏,淡色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褚良面色不变,冷声道:
  “滚。”
  “……什么?”
  杨玉兰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像褚良一样无礼的男人,即便身为定北将军,于国有功,但也不能如此轻贱于她!
  “将军说话这般难听,妾身可是哪里开罪了您?”
  黝黑大掌端着瓷碗,里头微微泛黄的人参酒泛起道道波纹,男人猛地仰头,大口大口地将酒水吞入腹中,酒液顺着明显凸起的喉结划过,将衣裳打湿了一片。
  褚良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的确令人十分恼火,偏偏男人面容俊朗五官刚毅,再配上周身不凡的气势,便如同经过炮制的罂粟一般,让杨玉兰忍不住将目光投注在他身上,完全移不开眼。
  一壶人参酒已经喝完,褚良对杨玉兰的耐性已经彻底消失,他不屑于理会这种心思阴沉的女子,直接站起身,准备下楼。
  眼见着送到面前的猎物想要跑,杨玉兰紧紧拧起秀眉,赶忙跟在褚良身后,扯住了宽大的袖袍。
  “将军留步。”
  一道刺目的寒光闪过,原来是褚良将腰间挂着的佩刀抽了出来,直接将女人扯着的那块衣料给割破了,杨玉兰哪里见过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的男人?当即便被吓得失声尖叫,身子不由往后踉跄了几步,幸亏身后站着的小丫鬟扶了一把,这才没摔倒在地上。
  美人儿花容失色的模样并不能激起褚良心中半分怜惜,毕竟他见过不少像杨玉兰这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丝毫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像这种拎不清的妇人,他连看都不愿看一眼,省的小媳妇心里不舒坦。
  男人头也不回地从陈家酒楼中离开,看着褚良的背影,杨玉兰狠狠跺了跺脚,面庞涨成了猪肝色,明显是气的狠了。
  *
  *
  先前养在定北侯府的锦鲤被下人捞到缸里,直接送到了废庄,这些锦鲤都是上好的品相,后背上还带着字纹,随便拿出一条都能卖上上千两银子,自然得精心伺候着,不能有半点儿懈怠。
  原本这些锦鲤都在侯府的池塘中,倒也没什么不妥当的,偏偏阖府一大家子如今都搬到了废庄里,老侯爷也跟着过来了,侯府中没了正主,盼儿有些想念这些金灿灿直晃人眼的东西,便让人将锦鲤接了过来。
  盼儿本就是个俗人,最喜欢黄白之物,闲来无事时用泡过灵泉水的米粒喂养这些锦鲤,眼见着这一个个生的膘肥体壮如同黄金一般的东西不断跃出水面,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夫人,将军回来了。”
  听到这话,盼儿赶忙用蘸了水的帕子将手指擦干净,加快脚步往房中走去,边走那张红润润的小嘴儿还哼着小曲儿,杏眼微微弯起,如同新月,让人看着便觉得身心舒畅。
  眼见着夫人走进主卧中,栾玉识趣地进了偏屋,发现哥哥栾英也在,赶忙端了蜜酒过来,一人倒了一杯。
  栾家兄妹两个相差了整整五岁,相貌都生的不差,栾玉是清秀佳人,而栾英生的浓眉大眼,乍一看十分憨厚,但若是接触久了便能发觉,这年纪轻轻的小子出手着实狠辣,若是有谁得罪了他,怕是会被生生揭下来一层皮。
  此刻栾英紧紧皱眉,眼神落在了酒杯上,也没有跟栾玉搭话的意思,这副凝重的神情与平日里的温和模样全然不同,让小丫头心中一紧,忍不住开口问:
  “可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栾英斩钉截铁地答道,说完便将蜜酒直接灌进肚子里。
  好歹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要是再看不出自家哥哥的异常,栾玉怕是真跟傻子没什么区别了。
  “你不说也成,最近一段时日都是你跟着将军当差,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就是在换班时发生的,咱们废庄拢共就这几个人,你还真当我查不出来了?”
  栾英犹豫了片刻,开口道:“你先别问了,帮我弄些百花蜜过来。”
  小丫头瞪了自己亲兄长一眼:“我上哪儿给你弄百花蜜?那玩意在荣安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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