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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农门丑妇-第103部分

小说: 农门丑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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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没见过小宝,万一伤到了孩子,你心里得多难受啊?”
  家里那个小崽子越大越烦人,整天都跟褚良对着干,甚至还特地憋着一泡热尿,奶娘抱着的时候不放水,等到亲爹将他抱在怀里,顿时便尿了男人一身。
  若是这种事情只有一回两回,褚良还能说小宝不是有意为之,但他三番四次这么做,不是故意的就有鬼了!偏偏小媳妇对小崽子疼爱的很,果然是慈母多败儿。
  暗自咬紧牙关,即使心里头这么想,褚良也不敢将实话说出口,只能找个借口把此事糊弄过去。
  前几日周庄头几个把软枣树移到了庄子里头,树上还挂着果儿呢,之前没熟,就一直没给盼儿送来,现在总算有几串软和了,甜的很,装在藤条编出来的篮子里头,钱婆子直接拎到屋里了。
  先前盼儿耗费了不少体力,还真得吃些甜的才能恢复过来,虽然林氏口淡,但盼儿却爱吃味道重的,软枣子让褚良用水冲过一遍,水灵灵的可稀罕人,咬上一口又甜又香。
  褚良刚伸手捏了一颗,就被盼儿啪的一声搭在手背上:“放下。”
  小媳妇瞪了瞪眼,虽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但秉承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想法,褚良还真乖乖的把手里头的绿果放回盘子里。
  满意的收回目光,盼儿吃了一会儿,突然冲着褚良招了招手。
  男人凑到前头,只见着小媳妇往嘴里放了一颗,柔腻掌心按着结实的后颈,嘴对嘴的喂给了褚良。
  分开之后,盼儿眯着杏眼,问:“甜吗?”
  褚良点头,捏着小媳妇软乎乎的小手,含糊不清道:“甜的很,好媳妇,再喂一回……”
  两个人在屋里头闹了一整天,等到第二日,庄子里头便来了个小丫鬟,名为栾玉,是栾英的亲妹妹,是褚良特地弄过来护着盼儿的。
  在庄子里住了这么长时日,天气也没有先前那么热了,宁王妃派人往王府别庄送了信儿,褚良只当没看见,都没给小媳妇过目,就一把火烧了。
  转眼入秋,废庄里的玉田胭脂米又长出了一茬,先前盼儿跟老爷子都定好了,得了胭脂米后,直接分成。
  今年胭脂稻种的比去年多,废庄里拢共只有十几户人家,根本伺弄不过来,盼儿心里头琢磨着,要不要再请些人过来,毕竟万一下了雨,让雨水把粮食打湿,怕是就容易发霉了。
  眼见着小媳妇为这种事儿心烦,褚良索性把手底下的军汉分别叫了过来,每日来五十个人,由周庄头带着下田干活,这些军汉只是最底层的小兵,家里头穷的响叮当,才会从军,即使这样,大多数的军汉自己个儿能填饱肚子,老家却还有几张嘴嗷嗷待哺。
  这些人帮忙收割刀子,一人给二十斤大米,一个个喜滋滋,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虽然给军汉的大米并不是胭脂稻,但就算是普通的水稻,废庄里长出来的粮食都给外头不同,明明也是用的鸡粪沤出来的肥料,偏这里长得好,还真是奇了。
  军汉们不知道,为了将废庄经营好,盼儿没少用灵泉水浇灌着,之前散养着鸡鸭时,它们每日吃的饲料里头都掺了不少灵泉水,鸡鸭本身就不能将泉水中的灵气完全吸收,以至于排泄出来的东西,都能造福整片废庄的土地。
  收割胭脂稻可是个辛苦活儿,庄子里的庄户本就是伺弄庄稼的,一个个都备了几副手套,也省的手心被锋利的稻谷给割破,再加上大中午的日头晒得很,必须得在早晚收割,弯腰弓背,面朝黄土背朝天,整整干上几个时辰,即使军汉们在营里头操练累的很,也不像今日似的,整个人好像从水里头捞出来的,湿淹淹的弄脏了衣裳。
  庄子里多了这么些人,光钱婆子跟吴婆子两个人,肯定是没法准备这么多人的吃食,亏得还有不少庄户媳妇自告奋勇,来厨房里忙活着,手艺虽说没有多好,但庄子里的新鲜菜蔬比外头的强了数倍,再加上刚杀的肥猪肉,猪板油用来炒菜,里头化着不少油渣,吃起来甭提有多香了。
  干了一天的活儿,不止那些军汉,就连庄户们也都累的呼哧带喘,中午必须吃饱了,等太阳下山之后,才能继续把剩下的稻子给收割了。
  胭脂稻乃是给皇帝老儿吃的东西,一斤比普通的稻米贵上几十倍,虽然他们吃不着这等好东西,但用胭脂米换来的银子,每月都会发下来不少,在庄子里头种着地吃着粮,竟然还有二两银子的月钱,比起之前都要好了不少。
  庄稼人一个个也都是实诚性子,对现在的日子自然满意的很。
  中午做了一锅醋溜白菜,一锅韭菜炒鸡蛋,又用棒骨炖了个酸菜,里头放了不少肉渣,吃着下饭的很。
  要不是庄户家里头也有灶台,这么多的吃食光从一个厨房里,还有些摆弄不开。
  因为钱婆子跟吴婆子在前头忙活着,盼儿跟褚良夫妻俩也没去打扰她们,男人不知道从哪弄回来了两条乌鱼,也没用盼儿动手,自己拿了个菜刀,将乌鱼剃成薄片,用酸菜汤涮着吃了。
  杏眼扫见案板上的韭菜,盼儿问了一嘴:“要不然给你炒个韭菜吃?”
  褚良微微眯起眼,凑到小媳妇身边,低着头,愤愤道:“我还用吃起阳草?”
  韭菜的别名就叫起阳草,要是这男人不说,盼儿还真把这一茬儿给忘了,伸手一把将男人的脸给推开。
  “胡说什么呢?”
  厨房里还剩了一块猪里脊肉,把肉切成片,鸡蛋打散,淀粉加了水,舀上一勺黄酒,再添点盐调成面糊,把肉片放进雪白的面糊里滚上一圈,进热油里炸过一遍,发出滋啦啦的响声,肉香味儿也马上出来了。
  锅包肉拢共得炸上两遍,咬在嘴里才能又香又酥,盼儿将热油倒出大半儿,把糖醋汁儿放在锅里,冒烟后又将炸过的肉倒进去,又酸又甜的滋味儿瞬间在厨房里弥漫开来,眼见着那金黄油润的色泽,她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等菜做好后,盼儿跟褚良也没那么讲究,直接坐在厨房里的板凳上,面对面吃着,女人的胃口要比男人稍微小些,即使今日的饭菜合了口味,盼儿吃的也并不很多,只是将鱼汤盛出了一碗,小口小口的抿着。
  褚良的吃相并不算好,他到底从军这么多年,军营里的汉子一个个糙的很,常年相处之下,男人自己也成了那幅德行,亏得盼儿不是高门大户里的娇小姐,平日里见得莽汉也不少,跟褚良相处才没有闹出什么毛病。
  忙活了整整三天,地里头的胭脂稻也全都收割完了,剩下的活儿庄户们就能干完。
  眼见着庄子里收成不错,盼儿心里头也高兴的很,还没等她乐呵几天,庄子里就来了一位娇客。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褚良柔柔弱弱的表妹,凌月娘。
  先前褚良曾经警告过凌父,让他把自己的女儿从定北侯府接回去,义正言辞的表明心意,说他不会纳凌月娘为妾,凌父不敢得罪褚良,即使心里头气的狠了,暗骂褚良没有教养不懂礼数,为了紧紧抱住侯府这棵大树,他只能捏着鼻子将凌月娘接回府。
  哪知道刚将人接回来,凌月娘整日里哭天抹泪也就罢了,偏偏还为了一个男人,水米不进,她的身子本就娇弱,从小大病小病根本没断过,凌母倒是个疼女儿的,见到凌月娘一日比一日消瘦,整个人瘦的跟纸片人儿似的,只觉得心里头难受极了。
  凌父一开始还琢磨着把凌月娘嫁出去,这话不提还好,一提竟然激的女儿直接厥了过去,请了不少大夫,闹的整个凌府人仰马翻,这才终于把人救了回来。
  从那回起,即使凌父顾忌着褚良,也不敢太为难凌月娘,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总不能直接把人逼上绝路。
  得到了喘息之机,凌月娘好好养着身子,打听到了褚良跟盼儿呆在京郊的庄子里,连侯府都不回了,恨得她银牙紧咬,暗地里头不知将盼儿唾骂了多少回,认为那个女人惯是个会勾。引人的,否则怎么会把表哥缠到了庄子里头?
  像这种无耻村妇,还嫁过一回,凌月娘实在是想不出林盼儿到底有什么好的,除了那张脸之外,自己又哪里不如她?
  心里越想越难受,凌月娘在府里每过一日,都十分煎熬,最后她终于寻了个机会,趁着凌父不在家中,直接从府里逃了出来,花了点银子坐了马车就往京郊赶来。
  也亏得凌月娘运气好,碰到的车夫是个老实人,否则像她这种不谙世事的娇小姐,胡乱上了别人的马车里头,指不定会遇上什么事儿,稍微有良心的会将她洗劫一空,更无耻的怕是会毁了女人的清白,要了她的性命。
  只要一想,都觉得思耍柙履锫穆鄱贾挥旭伊家桓鋈耍四芗阶约旱谋砀纾裁炊脊瞬簧狭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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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打发表妹
  这是凌月娘头一回来废庄,站在庄子口,远远看见打着赤膊的庄稼汉,肩膀上扛着锄头,手里拿着镰刀,不是下地将稻谷收割,就是把田地重新翻上一遍,等到来年开春再播种。
  到底也是养在高门大院里的娇小姐,凌月娘还没见过这么粗糙的农户,一时间吓得小脸惨白,还是周庄头看着不对,上前询问一番,才知道眼前娇弱的女人,竟然是将军的表妹。
  说起来,凌月娘也能算是个美人儿,五官秀丽,气质清纯,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只可惜将军夫人是那种模样娇艳的,珠玉在前,即使周庄头见着了凌月娘,心里也生不起半分波澜。
  被带着往小院儿走去,还没等走近,耳朵里传来嗷呜嗷呜的野兽嚎叫声,越走凌月娘越是心惊胆战,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两腿隐隐有些发软,心中升起几分悔意,要不是想着马上能见到表哥,她恨不得现在便打道回府。
  褚良跟盼儿得了消息,走出屋门,一眼就瞧见站在篱笆院儿外的凌月娘。
  此刻院子里除了狼牙之外,那匹野狼也在啃着棒骨,吃的满嘴是血,尖利的牙齿在日头下好似闪着阵阵寒光,简直吓人极了。
  凌月娘也看到了身材高大的男人,一时间喜得不行,眼眶通红,想要冲到院子里,却又害怕里头的两只畜生。
  褚良转头冲着盼儿笑了笑,道:“你先回屋,我跟月娘交代几句。”
  听到这话,凌月娘不知想到了什么,面颊酡红,耳根子也沾染了不少绯色,雪白的牙齿轻轻咬着唇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
  盼儿跟褚良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早就清楚男人到底是什么性子,瞧见他鹰眸中涌动的愠怒以及不耐,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栾玉回了屋。
  “表哥……”
  即使心中对獒犬跟野狼十分惧怕,但为了心心念念的表哥,凌月娘还是鼓起勇气往前迈出一步,周庄头将她送过来,人便走了,庄子里又空旷,四下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两个人。
  “我说过不会纳你为妾,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凌月娘实在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家里头逃出来,竟会听到男人这么戳心窝子的话,她浑身止不住轻颤着,眼泪要掉不掉的模样,看着甚是可怜,要是别的男人见了,恐怕恨不得将凌月娘拥入怀中,轻声软语哄上一番,但褚良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表哥,你为什么这么心狠?月娘也不奢求名分,只要能在表哥身边呆着,你有空时能稍微想起月娘,也就知足了……”
  说着,女人不满足跟褚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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