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 >

第13部分

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第13部分

小说: 这个白月光我不要了[重生]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紧上 车,我带你走。”唐安福冲他喊。
  
  孙律朝窗户紧闭的后座看了眼,道了声谢,又做了个手势,脚上用力一蹬又骑了出去。
  
  车窗重新关上,唐安福都意外于他的坚持,忍不住问了句:“你俩没吵架吧?”
  
  赵饮清愣了下,紧接着说:“没有。”
  
  唐安福摇了下头,说:“这孩子真固执。”
  
  在赵家工作的不论司机还是保姆,对刘思琪母子印象都很好,两人行事低调有分寸,待人接物又极有礼貌,没人会去讨厌有自知之明的人。
  
  进了教室,赵饮清朝孙律的座位看了眼,之后就翻找作业对付各科代表。
  
  早自习铃声打响几分钟后,孙律终于走了进来。
  
  有人“哇”了一声,说:“孙律,你大早上的就在洗澡吗?”
  
  “不处理一下吗?这个季节淋成这样早晚得感冒。”
  
  “别耍帅啊,这个时候耍帅容易翻车,给你纸巾擦擦。”
  
  坐他附近的男男女女七嘴八舌的跟他说话。
  
  孙律没怎么出声,似乎谁的东西都没接,外套一脱直接往头上一顿搓,然后就坐到了位置上。
  
  就这么过了半天,中午食堂吃饭完回教室,两人在过道碰了个正着。
  
  孙律脸上已经染上红晕,眼睛依旧清亮,定定的看了赵饮清一眼。
  
  赵饮清说:“你这模样热度上来了吧?”
  
  他“嗯”一声,说:“问题不大。”
  
  两两相对,赵饮清讷讷的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关怀之语面对他根本难以说出口。
  
  有心想保持距离,毕竟上辈子自己一腔深情错付,然而这辈子的孙律没辜负过自己,甚至还算照顾有加,又一个屋檐下呆着,不管不问是否太过冷情了一点,又对什么还没发生过的孙律太不公平了点?
  
  赵饮清天人交战,最后觉得与其继续纠结不放过自己,索性就彻底放下当普通朋友相处。
  
  她已经看清自己的地位,不会再去犯蠢,不就够了?
  
  于是赵饮清开口说:“不去医务室拿点药吃?能压的时候还是压一压。”
  
  “你帮我去?”孙律往墙边轻轻一靠,“虽说我还能撑一下,但腿多少有点泛软。”
  
  赵饮清停了两秒。
  
  孙律:“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
  
  赵饮清点了下头,转身就走。
  
  她走的快,一时没注意到孙律微怔的模样。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另一道娇俏的女声传了过来:“孙律,我这有退烧药,给你。”
  
  赵饮清一脚踩上台阶,这会又重新收回来。
  
  经典的黑长直,身形纤细窈窕,上次窦娜说过的那位一班班长。
  
  孙律说:“不用了。”
  
  “你脸烧红了,还不吃药?”
  
  “……”
  
  “我刚才特意去医务室拿的,你接着。”
  
  赵饮清重新往教室走,路过他们身边时,投过去一眼,跟孙律沉沉的目光对个正着。
  
  她一挑眉,嘴角往上勾,大圆眼弯出弧度,一脸调侃看好戏的表情。
  
  孙律面前,如此生动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但还没等他看清,赵 饮清已经风一般刮走了,一蹦一跳的转进了教室。
  
  “拿着吧,吃不吃随你行不行?”眼前的女孩巴巴的看着他又说了一声。
  
  孙律莫名生出点烦躁,感觉脑袋更胀疼了许多。
  
  “不用,你自己备着吧。”
  
  晚上7点多,刘思琪今天加班,没回来吃晚饭,赵正阳又出差好几天了,孙律身体不舒服索性没下楼。
  
  一楼客厅就赵饮清自己一个人还呆着,她饭后的一段时间总是会犯懒不想动。
  
  住家保姆走过来说:“饮清,你要给孙律送点药吗?我看他精神挺差的。”
  
  她把家里常备的退烧药以及感冒药放到桌上,往这边推了点。
  
  除了月初和月中各两天需要上去打扫卫生,其他时间一层往上是不准保姆进出的,赵正阳在隐私这点上很看重。
  
  从孙律住进这里到现在,赵饮清还没踏足过三楼,这会突然来了个请求,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接。
  
  孙律是个沉稳懂事个高中生,照理说应该是能照顾好自己的。
  
  保姆又说:“今天都没下来吃饭,别把病耽搁严重了,实在不行还是去趟医院。”
  
  赵饮清把缩在沙发上的腿放下,起身,拿上药。
  
  “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有事叫我。”
  
  “嗯。”
  
  赵饮清捞着两盒药走了上去。
  
  三楼也有好几间房,以前长年空着,只有家里来人了才腾出来用一下。
  
  那时候她不管白天晚上都会害怕,通向三楼黑黢黢的楼梯,总觉得会冒出来点什么,所以三楼的电灯她都是长年开着的,可就算如此,心中的恐惧也减不了多少。
  
  到现在,赵饮清发现,对这一层,她还是有种莫名的畏惧。
  
  于是脚步特意重了些,发出的声响给自己壮胆。
  
  孙律具体在哪一间,赵饮清不知道。
  
  她一间间敲过去,没有任何回应,她心中陡然的又有点发毛。
  
  到了最东边尽头的阁楼,门终于应声开了,
  
  没上锁,只是虚掩着。
  
  孙律躺在懒人沙发上,脸侧向一边,额头上盖着的毛巾歪斜着。
  
  脸上绯色没退,嘴唇略微起了干皮,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
  
  他只穿了一件黑色内衫,袖口撩到手肘的位置,露在外面的小段胳膊有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线条。
  
  灯光调的很低,空调开的很高,赵饮清只站了一会就有点要闷出汗来的意思。
  
  她转身就去开前面的窗户,开条缝好通风。
  
  只是窗户太久没开,开关不怎么灵活,往外用力推的时候“吱呀”一声响。
  
  微凉的风瞬间从缝里涌入,孙律同时被惊醒。
  
  他茫然了一瞬,随后将视线转向赵饮清。
  
  赵饮清突然有种莫名的尴尬,抬了抬手说:“我给你送药。”
  
  又指了指上面:“空调太高了,想着开点窗通风。”
  
  孙律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撑地面稍稍坐直了一些,抬手抓了把自己头发。
  
  “你坐,我去洗个脸。”发烧的关系,他的嗓音沙哑。
  
  踉跄着起身后,慢 吞吞进了卫生间,很快有水声出来。
  
  阁楼的空间比其余房间小一些,床、衣柜、书桌、两把椅子、懒人沙发再加一组榻榻米,一眼能望全。
  
  赵饮清将药盒放到书桌上,一边是翻开着的物理课本,以及几张试卷,试卷上的大题基本都做满了。
  
  孙律顶着一头还在滴水的湿发出来的时候,便看见赵饮清双手撑着书桌正饶有兴致的在看自己做的题。
  
  “你作业做完了吗?”他擦着头发走过去。
  
  他看过去精神好了些,脸色粉嫩,双眸清亮,倒不怎么像病中的样子了。
  
  “你发烧还洗澡?”
  
  “出过汗,不洗难受。”他把毛巾随手扔到椅背上,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做完了吗?”
  
  “没有。”
  
  “不会?”
  
  赵饮清快速看了他一眼,老实“嗯”了一声。
  
  “拿上来,这边做。”
  




13。  13   你说你喜欢告别只为再见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灰色阔腿裤,纯白的棉质上衣。
  
  两人距离有点近,赵饮清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味。
  
  她朝后退了步,说:“不了吧,空间这么小,感冒容易传染。”
  
  “你这是第二次怕被我感染了,怎么?我这巨型病毒这么惹你讨厌?”
  
  孙律少有的说出这么一长串,目光亮又带着点沉,似在不满赵饮清说的话,又似浑不在意。
  
  不等赵饮清说什么,他又一侧身,粗鲁的将那几张试卷抽了出来,递到赵饮清面前,黑色水笔滚了几圈掉到一旁。
  
  “拿去看,有不懂的问我。”
  
  赵饮清从他手里接过,目光瞟到桌沿上的体温计,问了声:“烧到几度了?”
  
  “忘了。”
  
  他绕过赵饮清重新倒向懒人沙发,疲惫的像没了一身骨头。
  
  赵饮清将那支体温计拿起来看,惊讶:“38。6?很高了。”
  
  孙律嘴角一扯,说:“所以我只想躺在这。”
  
  “下午的药吃了没用?”
  
  “没吃。”
  
  赵饮清挑眉:“没吃?你怎么不吃?”
  
  “我为什么要吃?”孙律双手枕在脑后,散漫的看着她,“你又没给我去拿。”
  
  “都有人送了,我还给你去拿?”
  
  “嗯。”他理所当然的应了声。
  
  赵饮清嘴唇一抿,没吭声。
  
  最后点了点桌上的药盒,说:“你先把这两吃了吧。”
  
  孙律已经闭上眼,敷衍的又“嗯”了一声。
  
  他这幅死样子,完全不像是会乖乖听话吃药的人。
  
  这跟赵饮清记忆中的孙律完全不一样,印象里他这人规整稳重,做事细致妥帖,不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当然她除外。
  
  赵饮清想了想,把两药盒拆了,各自取了药丸出来,又转身给他去接了杯温水。
  
  “我给你放这了,你记得吃。”
  
  孙律掀了下眼皮,又很快闭上,说:“知道了。”
  
  赵饮清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室内又静了下来。
  
  空调风时不时“呼呼”吹着,孙律有点要睡过去的意思,但胀疼的脑袋又把他从睡意中拉了回来。
  
  他吃力的睁开 眼,盯着上方的天花板发了会呆,视线一转又看向桌上的那只杯子,以及边上隐隐的几个小小的阴影。
  
  少女的倩影似乎还在那站着,脸上的关怀可以浅淡到忽略不计,只是完成任务似的嘱咐了一通。
  
  他习惯于被人讨好,被这样勉强对待倒还是头一遭。
  
  真是新鲜!
  
  三小时后,十一点差五分。
  
  赵饮清揉了揉脖子,从试题中抬起了头。
  
  孙律的解题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累赘,卷子干净没有涂改的痕迹,显然是一挥而就。
  
  他的字很漂亮,力透纸背,笔锋凌厉,一如他的人,带着丝冷漠的气息。
  
  赵饮清将卷子一折,抽出来,一手端起杯子喝快速喝了两口,起身出了房间。
  
  重新上三楼,阁楼门依旧虚掩着。
  
  赵饮清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孙律依旧瘫在那只方正此刻陷了大半的沙发上,头歪在一侧,两条长腿随意的搭在地上,睡的死沉死沉的。
  
  她把试卷放回去,视线扫到一边的水杯和药丸。
  
  “孙律!”赵饮清连忙过去,伸手就往他头上推了一把。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