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太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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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件都做不成。
可不分,一匹布,如何赐给两个人。
姚缨有点头疼地看着面前算是长辈的两个女人,怀疑姚瑾是不是算准了这一茬,才会那么痛痛快快使出苦肉计,不惜自毁身体,也要弄个由头出来。
毕竟德妃和珍妃是除了皇后以外,后宫最有分量的妃子,娘家背景又硬,不是权臣就是氏族,一个没处理好,两个都得罪了,宫内宫外给姚缨使使绊子,就够她吃好几壶了。
耐着性子先把二人哄走后,姚缨不禁好奇了,往年姚瑾是如何处理的。
姚缨叫来姚瑾跟前大宫女柳英,对方直言不讳道:“回太子妃,往年并没有这种图案的云锦。”
别的布料倒有,但存货多,够分。
姚缨听后冷笑:“本宫这里也没这种图案的,不若你去问问皇后,她若肯割爱,本宫拿两匹来换。”
姚缨不缺这一匹两匹的布,先把位子坐稳了,以后要什么没有。
柳英为难支吾:“皇后,皇后也没有这种的啊!”
“你是想让本宫把尚衣局的册子拿来跟你对一对?”
布料花样款式一件件都有记录在册,白纸黑字在,就算要改,也会留下痕迹。
“还是说,你们以为我初掌事,很多地方不懂,就想不到了是吧?”
不管有没有办法,气势上,决不能输。
这不,柳英缩了缩肩膀,显然有些意料之外,年纪轻轻的太子妃,在皇后宫里时还是个见人就笑的和气小姑娘,没想到这一朝翻身,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
还真是佛靠金装,人要衣装。
柳英一露怯,姚缨底气更足了,当着柳英的面把德妃和珍妃各自留下等消息的宫女叫进来,指了指她暂时扣下谁也没给的缠枝莲云锦,痛痛快快做决断:“你们两个猜拳,赢了的把这匹带回去,另一个跟随柳英到长春宫取另外一匹,至少皇后少掉的那匹,用我的两匹来抵。”
两名宫女皆是松了口气,面上带着喜色地朝姚缨谢恩。
唯有柳英笑不出来,但她又能如何,何况这个点,太子也该回了,她可不想碰到太子,太子爷处事的手腕,要比太子妃狠多了。
柳英带着麻烦回到长春宫,面容不是一般的愁。
而姚瑾在瞥到她带回的云锦,以及德妃身边的宫女时,倒是没怎么生气,听说了缘由,还很有气度地大手一挥:“不过一匹布,取了给德妃送去吧,太子妃那里也不用还了。”
宫女又是一阵感恩,领了布就赶紧回去复命了。
姚瑾捧起了手边的茶盏,少许,又重重放了回去,一声笑起来,她要忍住,重修性子,再不能前功尽弃了。
姚珊立在床前给长姐揉肩捶背,听到这笑声,心也不由跟着一颤。
姚瑾眼尾扫到她:“你抖什么?”
姚珊忙摇头:“只是有点感慨。”
姚瑾挑眉:“感慨什么?”
姚珊实说:“看走眼了。”
这话说到姚瑾心里去了,看了姚珊一眼,没有继续盘问。
姚珊暗暗松口了气。
不一会儿,王振踱着步子进来,瞧那眉头紧锁的模样,比柳英还要愁。
姚瑾把屋里人都清空,只留王振。
在主子的允许下,王振尽可能靠近床榻边,伏低了身子道:“奴才有愧娘娘信任,未能将人带回来。”
“什么意思?”姚瑾面上那点从容渐渐退却。
王振脑袋垂得更低了:“那女人已经被太子麾下的神门卫看管住,奴才的人再想下手,已经很难找到空当了。”
又是太子!
他对那小丫头倒真是体贴,一有个风吹草动,动得比谁都快。
姚瑾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涌上心头的火压了下去,不提这茬,脑子一转,另有吩咐:“你去安排一下,本宫要见见杨将军家二小姐,让她不日进宫。”
杨媛收到皇后传来的口谕时也是一惊,皇后的路子不好走,她从没指望,更重要是皇后和太子不对付,她不想在太子那里落下不好的印象,要靠,也只能往贤太妃那边靠。
没想到的是,皇后居然会找上她。
杨简想得简单:“太子如日中天,皇后也得避让,更何况太子当初可是指定了要你,如今正妻已经娶了,也该让你进宫了。”
杨媛闻言面上一红,想到之前贤太妃让她给太子妃做送嫁小姐妹,却不了了之,最后太子找的是两个妹妹,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太子怕她尴尬,或者说不想她这么早就和太子妃正面碰上,才改了主意。
可太子既然对她有意,为何在西山行宫,却对自己避而不见。
杨媛和杨简一母所出,年纪又相仿,差不到两岁,有什么心事都会彼此分享。
杨媛说出自己的苦闷,想听听身为男人的弟弟怎么想的。
杨简颇有心得:“能怎么想?丢分呗!放了话却娶不了,一般男人都会觉得没面子,更不说太子爷了。”
“真的是这样?”杨媛感觉自己渐渐沉寂的心又活了回来。
“信我没错。”
被弟弟三言两语鼓动,杨媛重燃希望,恨不能插上翅膀一瞬间就飞到宫里去。
皇后为了掩人耳目,不仅叫了杨媛,还有其他几个命妇和小姐,美其名曰养伤期间实在无趣,找几个相熟的友人叙叙旧。
姚瑾看碟下菜,在值得的人身上,也是愿意放低身段交好的。
玲珑如今越发有排面,不必她出门打探,自有别宫的宫人把消息送上门讨交情,玲珑也乐于省这个心。
姚缨听到皇后宴请的那些贵女身份,最有印象的就是杨媛和平阳郡王妃,也是这两个人离开长春宫,又去了趟贤太妃所在的玉坤宫。
“她真是关门养伤也不消停。”姚缨感慨道。
玲珑试探问:“不如奴婢再去打听清楚?”
“暂时不必了,过犹不及,若真有问题,总要露出蛛丝马迹。”
姚缨握着账本,一手还在打着算盘,再看看桌上还未对过的一摞,光是这些都忙不过来,恨不能像孙猴子那样拔根毫毛就能变出好多个自己,一夜之间就把所有账目都对完了。
玲珑算账这方面不太行,做得比姚缨还慢,其他人,姚缨又不放心,主仆二人就这样从天明到日落,夜幕到来,挑着灯用功。
姚缨看得很细,觉得有问题的账目用朱批标注起来,头也不抬地问玲珑:“每个宫里一等宫女的俸禄也有不同吗?”
贤太妃宫里的一等宫女月钱竟然高达四十两,还不包括食俸,各种明里暗里的赏赐想必更多,往往没有记录在册的灰色收入才是大头。
宫中严禁宫人私下讨论俸禄,玲珑也不是很懂,但听到这数仍是羡慕不已,要知道她也只在主子成为太子妃后才涨到的二十两,加之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做不到像别的宫人那样想方设法捞偏门,在同等地位的宫女里,玲珑算是比较清贫那类。
但比之外头大多数普通老百姓,玲珑已经很知足了,宫里有吃有喝,基本上钱都能攥下来,自己存一半,寄一半回老家。
“主子没受过穷,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我们算是很好过了。”
是啊,你们是好过了,姚缨心想,可她不好过了。
毕竟当家作主,发钱的人变成她了。
这事儿,落谁身上,谁都肉疼。
高和细长的声音传进来,太子回了。
姚缨没有收起账本,矮几上铺得满满,只叫玲珑张罗着摆膳,她起身迎接太子。
周祐进来时,饭菜已经陆续摆上了桌,他闲闲一眼扫过去,眉头微微皱起。
按照他太子的份额,这菜,少了点。她,能吃饱吗?
姚缨留意着男人的神色,笑着把他拉到桌边坐下,持银箸亲自布菜,边解释道:“殿下觉得这十道菜够吃否。”
“太子妃觉得呢?”
姚缨重重颔首:“必是够的。”
因着都是小碗,每样菜分量都不多,但两个人用这些,不止够,还有剩。不过皇室用膳,讲的就是精致和排场,浪费与否,不在他们的考量范围内。
周祐持公筷也给姚缨夹菜:“如今国库尚不丰,省着点,也是好的。”
话里,有着对姚缨的认同。
姚缨如今胆肥,知道得寸进尺,趁热打铁:“殿下晚上若无事了,不如陪阿稚一起对账本。”
宫里宫外皆知太子乃神算子,一手算盘拨得贼溜,早前拨给前线将领的军饷就是太子从宫中一点点给抠算下来的。
连带着还查出了宫里好几个大蛀虫,狠狠整肃了一番,不然到姚缨手里的账目只会更花。
“比起对账本,夜里还有更有意思的事,阿稚可愿试试。”
周祐在前头用过点心,吃的不多,没几口就撂了筷,拿过帕子擦手,脑子里还在想着着赵无庸不知从哪弄来的绣榻野史,书里的画面一浮现,他就回味无穷。
如此良宵,正经事不做,对什么账本,简直浪费光阴。
思及此,太子颇为正色道:“夜里看书伤眼,不可过度,孤跟前还有几个得用的珠算好手,明日派过来,让她们弄就是,你只需看个大概,不必这般亲力亲为。”
姚缨求之不得,到时账本有问题,被查出来,也算不到她头上了。
太子见太子妃心情不错地搁了筷,手覆上去盖住她的,眼底暗潮涌动:“不如今日,早些歇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困到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晚安了,深夜!
第46章 在意
谁人又能想到; 练了十几年纯阳内功的太子爷,一旦破戒开荤,会是这般的德性。
简直就像一匹素了十几年的恶狼; 私下没有旁人了,门一关上; 便是不见天日地胡乱。
垂落下来的床帐子被带动着不停在晃。
姚缨紧紧抓住身下锦褥; 睁着的双眸水蒙蒙; 呈失焦迷离状,贝齿紧咬着红唇,试图把喉头快要溢出来的异样压下去; 却终究被男人大力的动作弄得支离破碎; 抑制不住地吟叫出声。
这一声; 又软又娇,更透着闺房之乐独有的媚。
周祐一时没忍住; 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属于男人低沉浑厚的嘶吼; 炸响在姚缨耳边; 听得她骨头一酥; 身子越发软了。
云雨初歇; 一阵默默无声的休整过后; 周祐抱着姚缨到浴房; 洗去一身湿腻的同时,也不忘耳鬓厮磨; 紧密相贴,拱个几下又拱出了火。
姚缨实在受不住,推搡着让男人离她远点,可男人故意让人准备的浴桶; 再远又能远得到哪去,手一伸便又落到了他怀里。
“太子妃歇着,小的伺候娘娘就是。”两人独处,男人什么荤话都说得出,做低伏小,也是他乐此不疲的情趣。
姚缨听不得他这样说,一说,全身软成了泥,更无力抵抗了。
但嘴上也是不怯的:“本宫今日累了,快快退下,休要造次。”
男人一声笑得更低更撩:“退到哪里?这里,还是再后面?”
姚缨颊腮红透,深吸了一口气,用力。
只听到男人似痛苦又更愉悦的抽气,低头轻咬她圆润的耳珠,暗斥一句小妖精。
此后,全神应对,再无话。
值夜的宫人守在外头,随时待命。
春花捂住脸,只觉这屋里好热,是不是该减点炭火了。
她悄悄觑向身旁正在做绣活的玲珑,看似专心,然而,春花坏心眼笑:“玲珑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混说什么!嘴上没个把门!”玲珑没好气地瞪了春花一眼。
春花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