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我必须恋爱的理由 >

第24部分

我必须恋爱的理由-第24部分

小说: 我必须恋爱的理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蓝躺在我对面,手机的光照在脸上。我往下铺半探了个身子,看见奶糖还睡着,大红的被子裹得紧紧的,眼睛上盖着一副奶罩权当眼罩使。我正被叶蓝和奶糖这两具女尸吓得浑身一激灵,大宝听见动静,回过身来,咧开嘴笑了:“你醒了?我们叫外卖吧?”
    我倾诉欲望来了:“我刚才做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梦,我梦见王大萝卜找我们去开会……”我语无伦次地讲完了,说到“卖淫”的时候叶蓝砸过来一枕头。
    大宝说:“哦,我们叫外卖吧?”
    我说:“我潜意识里居然觉得自己特别有人生?这怎么可能呢?”
    大宝说:“可能吧。我们叫外卖吧?”
    我说:“我一个月才出去吃一顿饭,我自己竟然吃出罪恶感来了!”
    大宝说:“冯芊敏你到底想不想吃饭?你不吃我自己去食堂吃了!”
    我说:“……吃什么?”
    大宝说:“我忽然特别想吃麦旋风。”
    我一回味:“,可以可以,那我要一个麦辣鸡腿堡套餐,一对麦辣鸡翅,再一个麦旋风,原味的。”
    叶蓝插嘴:“我也要一个麦旋风。”
    奶糖好像被我们吵醒了:“你们吃什么我也要……”
    好容易商定了菜单,大宝打电话过去,居然说服务忙,我说你试试英文的,大宝依言打过去,果然一下子接通了:“Hello; I want four maixuanfeng…”我扶额:“我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想吃麦旋风了……”
    等外卖的时候我闲着没事,就干躺着回顾刚才做的梦。梦这种东西,越使劲想就越记不清,不过反正也不是什么和帅哥共赴巫山的梦,也没什么好追忆的。我摇摇头,清了清脑子里的缓存,摸索出手机来刷“人人”和微博。把午睡期间错过的无聊笑话刷干净后,我又点开了微信,一看朋友圈居然有新消息提醒,哗,陈子烈给我点了赞!赞的还是我的自拍!不得了,陈子烈肯定是爱上我了。
    尽管过了一个暑假,我的这个“陈子烈爱上我”综合征还是毫无好转的迹象,甚至日渐严重了起来。他给我朋友圈点了个赞,没错他爱上我了;他连着两天给我点了赞,他爱我在心口难开;他连着三天给我点了赞——我靠,他铁定是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了!开学的时候周扬招呼我们去唱歌,陈子烈给我倒了啤酒,我注意了一下,只给我!陈子烈果然爱上我了。于是这酒我一口没喝,我怕我喝高了把陈子烈就地给强暴了。
    所幸那次聚会拍了合照,我回去对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了十分钟,最后总算承认:唔,原来陈子烈并没有爱上我——谁会爱上一头猪!(除了《春光灿烂猪八戒》里的小龙女)
    我对着手机吃吃地笑了很久,外卖也跟着来了。大宝接完电话,回头看我们,一句“谁去拿外卖”俨然要脱口而出。我忙先发制人:“大宝,这个消耗热量的机会我们也就不跟你抢了,你去拿吧!我们就牺牲一下自己!”大宝心算了一下上下楼一共六层做的功,颠颠地就跑下去拿了。
    我乐享其成,一边啃着鸡翅一边研究如何不着痕迹地回报陈子烈的那个赞,他自己很少发朋友圈,我好像也不是很找得出由头同他闲聊,于是看着那个小小的爱心很是遗憾,好像是旧时的书生,捡到了意中人丢下的帕子,却想不出如何归还。
    陈子烈要是知道他随手点的一个赞,能撩起如此汹涌澎湃的春水,一定会把自己的手机扔到大运河里此生告别移动互联网。
    大宝吃完了麦旋风,举起手机,跟我们分享她的快乐:“你们有没有用过这个应用?我觉得效果不错哎!”她还转了一圈指望我们细看:“叫‘快乐减肥’,就是饿的时候打开这个应用听一听音乐,感觉就不饿了。我现在真的觉得一点都不饿!”
    叶蓝说:“你不是刚吃了麦旋风和鸡翅么?”
    大宝说:“对啊!本来就吃这两个我肯定吃不饱,现在我觉得还好!”
    奶糖说:“你这是邪教!跟我一起跳郑多燕还比较实际!”她把电脑放在床上,声音调大,对着教学视频跳起来,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我心想要把眼一闭还能跟着撸。大宝一看,大概觉得她这个音乐比自己那个“快乐减肥”来劲,也说要加入,叶蓝居然也下了床。我嘘她:“你一个九十斤的婊子跳什么郑多燕!”
    叶蓝白我一眼:“要不跳的话就要变成你这样一百二十……”我把床上的毛绒青蛙飞过去,及时堵住了她的嘴。
    奶糖把视频进度条拉了回去,三个人蹲下身去重新开始,那起始动作特别像不知道第几套的小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非常滑稽。她们后面还越跳越high了,看着像一个邪教的誓师大会,感觉下一秒就要齐声高喊“日月神教,一统江湖”了。我看得有点没牛绷耍骸澳忝悄鼙鸲宰盼姨穑俊�
    奶糖抬起头,对我粲然一笑:“刘欢老师!不一起来吗!”
    我说:“滚!”我翻身向里,又吸了一大口可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是冯芊敏减肥操。
    最近我的食欲极其旺盛,以前欲望很强烈,但是胃口不够大,常常买来一座山,最后只吃掉一个山尖尖。现在不一样了,经过长期的锻炼,我遇山吃山,遇海吞海!气魄很大!我觉得我的胃里现在盛着的完全是王水,扔进去什么就熔掉什么,营养充分吸收,一寸一寸长得还很均匀。
    小阙前两天见到我,当众惊呼:“冯芊敏,你以前要是胖着玩儿的话,现在你可是严肃地胖了。怎么说呢,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盆……多肉动物!”我如遭重击,又想起好不容易翻了篇的和陈子烈的合照,于是当晚睡觉的时候一双眼睛泪汪汪的,觉得自己实在是胖得不行,简直要爬起来徒手剜掉身上的一块肉。减肥道路千条万条地计划过了,如何节食,如何运动,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饿了,差点把大宝给吃了——胖这件事,怎么样也没有饿迫切啊!
    小阙烦死了,逮着机会就笑我,上公共选修课,老师给我们看一个帖子,叫“八一八历史上的某某某”。王大萝卜高声回应:“老师,《八一八》是不是一本书啊,老师我看过这本书!”我险些咳出一口血,好容易咽回去了,立马掏出手机来给小阙发消息:“我觉得总有一天我要买把石工锤把王大萝卜锤死。”
    小阙很快回复:“哦是吗?那在这之前你得先减肥,不然你想想,张贴全国的通缉令上写着:冯芊敏,女,二十岁,微胖。再配上你的身份证照。”
    我:“好的我准备在锤死王大萝卜之前先锤死你。”
    小阙:“#张贴全国#”
    我立刻打开淘宝,输入:石工锤。
    想象中的我已经在杀害王大萝卜后亡命天涯,并且完全不在乎通缉令上的文字描述;而现实中的我正在用舌头把牙缝里的鸡肉丝剔出来,还嚼了嚼吞了下去。虽然嘴里吃着鸡翅,可我每天在脑海里跑了十公里呀,心理暗示减肥法,总比没有的强。
    我吸着可乐,满怀畅想:“唉,你们说,这世界上有没有既不用运动又不用节食躺着就能瘦的减肥法呀?”
    叶蓝说:“你试试截肢减肥法。”
    我还真认真思考了起来:“你说我砍左腿好,还是砍右腿好?”
    奶糖说:“砍头吧……”
    我说:“不行,我还等着有帅哥爱上我机智的大脑呢。”
    叶蓝说:“挂了专业课的机智的大脑。”
    我:“……术……术业有专攻!”
    提到帅哥,我又回去对着陈子烈的那个赞看了半天,感到自己的性生活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其实我仔细想了想,我也不过就是看上了陈子烈那张脸。陈子烈的那个性格要是放在歪瓜裂枣们的身上,那完全就是个装逼犯,我恐怕是走过去还要啐一口唾沫的。但青春的美好,正在于可以全心全意地爱上一张脸,爱上每一个路过了自己生命的好看的男生,有很多很多颗真心,为很多很多人一齐跃动,每一每一颗都跳得热烈!
    不过,一旦想起自己还需要爱意的回流,那青春就变得有点糟糕了。虽然我的恋爱史一贯是单恋史,虽然随着年岁的增长,也早已到达了对自己的外貌不再存有幻想的阶段,虽然早已知道自己不会迎来言情小说女主角式的命运,然而心里还是会拂动着一丝期盼,明知渺茫却无法根绝的——他说不定也喜欢我?啊,这该死的期盼。
    这么过了几天,我开始为自己满脑子的男盗女娼感到焦虑了,因为我觉得我再这么下去,可能看到陈子烈的时候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我限制了一下自己,看陈子烈在社交网络上发个什么,我把头一昂,不回!我要做自己的小公主。
    但老天偏要试炼我,我去上选修课,找了个偏僻角落坐下,低头摸手机,忽然就有人叫我:“冯芊敏。”我一抬头,当然正是陈子烈。他俯看着我,带一点笑,两道眉毛非常锋利,我的心不争气地一动,笑得有点尴尬。
    陈子烈笑问:“这里有人吗?”
    我忙摇头,还是有点惊喜:“你也上这课?”
    陈子烈坐下,一面往外掏笔记本:“人品太差,我们寝室就我一人没选上,补选的时候也就这几门可选。”
    我笑:“我也是,几个烂橘子里挑一个不太烂的。我听一学姐说这门课不点名,就期末布置篇论文。”
    陈子烈说:“真的?”刚说完,台上的老师就拿起了话筒:“现在我们开始点名啊。”
    我一愣:“操,学姐涮我!”陈子烈摸着鼻子笑。
    两百人的大课,那老师愣是花了半个小时点完了名,完了还说:“我们这节课的同学比较多,以后呢我每节课会把大家的名单发下来,同学们只要在自己名字边上签个名就行了。”台下一片抱怨声。
    我问陈子烈:“你是不是每节课都来上的?”陈子烈点头,我大喜过望:“那我以后就不来了哈,你每节课完了给我传达一下课程精神就行。”我禁欲!另外也是忙,我手头可追着九部剧呢。
    陈子烈说:“冯芊敏,你听听这老师在说什么。”
    我疑惑,抬头看台上的老师,只听他说:“大家应该都去过shopping mall吧?我记得我有一次在一个shopping mall的cafeteria里吃东西……”简直像个清朝买办。
    陈子烈说:“要是别的课也就算了,这个老师的课没个战友可真上不下去。”
    我们俩自此就开始搭伴上这门选修课,虽然这真是门烂课,但跟陈子烈坐一块我总能感受到数道“就长她那样也能泡到这种帅哥”的目光扎在身上,满身荣光!
    我每次上课就揣一手机,陈子烈倒还记记笔记,偶尔和我说几句话。我喜欢在他记笔记的时候偷看他剃得干净的鬓角和削尖的侧脸,当然也只能是假装随意的一瞥。有一次失了手,偷看他时他刚好转过来,我只好双目放空假装是在盯着前排男生气味浓重的腋下发呆。那天回去我让奶糖照下了我发呆的样子,那蠢相让我痛不欲生——简直是一个清末的山村童养媳。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事。我说话有点饶舌,他有时会趋近一点专为听我讲话。或者是越过我关窗户,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吹动了他的汗毛……当然这之后就是回到寝室奶糖问我“你晚上是不是吃麻辣烫了蒜味好重”,这直接导致我取消了和陈子烈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