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要干票大的 完结+番外-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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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她努力抬起头颅,气息奄奄道:“我是,为了,族人。何错。。。何错之有。”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叶婧看着高举大义的绿珠嗤笑道:“一条咸鱼而已,为了一己私利高举名族大义毁我瀛洲,还要脸?”
“你是没见过凌仙宗和陈国玄门是怎么对待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妖的吧。”叶婧抱着胸,冷笑道:“长得好的圆毛,比如狐妖之类的便做成狐裘手套,扁毛的,比如黄莺孔雀,便拔其羽毛作为饰品,再比如。”
她幽幽一顿,似笑非笑道:“你以为北齐灌入你们沧澜海的污染物是怎么来的?那可是凌仙宗的杰作,认敌为友被人当做靶子的你看起来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咚!”
闻言,绿珠只觉得脑袋像被铁锤狠狠的砸了一锤,她顿时懵了。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绿珠扯着嗓子大声反驳,仿佛只要她的声音大就能占上风一样,“宗主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不是!一定是你在挑拨是非!”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不能相信,也不会相信凌仙宗才是真真的幕后黑手!
“挑拨?”叶婧手腕一转,泛着红色妖光的鬼刀红光一闪便变成了一枚巴掌大的古朴令牌,她轻轻地将令牌扔到闪耀着金光的阵法中,她拍拍手掌,嗤之以鼻道:“你配吗?不要告诉本坊主,你见到凌仙宗的人巴巴的带着周敏言上瀛洲岛的时候就没有怀疑过。”
所有的疑虑在绿珠看到被凌仙宗带来的族人后被她抛到了九宵云外,当初她在大婚典礼上光明正大的展现自己真实身份的时候完全是有恃无恐,一是龙渊对她疼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来源于她即将主宰瀛洲岛,即便别人知道她是妖那又如何,大婚之后闭岛谁又能找到?实在不行,直接将如意坊搬出来,届时,所有的麻烦都会被转移到如意坊身上。
“你。。。”绿珠刚刚喊出一个字便再也喊不出话来,她深知与凌仙宗合作完全是以虎谋皮。
凌仙宗和如意坊之间的斗法不是他们鲛族能承受得住的,凌仙宗至始至终的目的就是如意坊,从未变过,怪就只能怪在凌仙宗并没有重视瀛洲岛,更没有将沧澜江的鲛族放在眼里。
思及如此,绿珠只觉得心如刀割,如果她相信父王的话便不会如此。。。真是,悔不当初!
想起瀛洲岛那些真心和她交好的妖族,再想想岛上世外桃源的日子还有面目全非的族人,绿珠绝望的哭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如意坊之外没有任何一个玄门能容得下妖族,更别提那些对他们深深误解望而生畏的凡人了,还有。。。还有那个被自己蒙骗皎皎如月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
滚烫的泪水凝结成一颗血红色的珍珠,绿珠颤巍巍的抬起头,悔恨道:“敢问妖主,我夫君,他,如何了。”
如何了?
叶婧看着完全不要脸皮的蛇蝎美人,嫌恶道:“他执意从乾坤山河扇中逃出便是对我如意坊的背叛,对于叛徒我如意坊绝不姑息,天涯海角追杀到底!”追根究底,龙渊才是让绿珠做大的人。
驱魔粉固然能控制妖的心神,但是,心中若无私念怎么会被其控制,瀛洲岛一沉,岛上数百位妖便丧失了最后的家园,谁又能理解理解流离失所的他们的感受。
当初龙渊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乾坤山河扇中逃出去被叶婧发现,因忌惮天谴她无法出手朱儿又身受重伤才将追捕龙渊的事情搁浅,龙渊知道了太多关于如乙方的秘密必须得抓回来,生死不论。
重回活了一世叶婧练就了一副“铁石心肠”,龙渊和绿珠死局已定,至于绿珠腹中的孩子,叶婧顺着被鲜血染红的深潭,伸手一点,一道玄金色的灵光像灵蛇一样飘过水面,电光火石间钻进绿珠的小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绿珠呆呆的望着小腹绝望得呐喊道:“孩子,我的孩子!”
第94章 步步紧逼
“我做什么还需要和你解释?”叶婧眉峰一扬,斜视惶恐不安的绿珠,恣意道:“你们族人的悲剧皆是你挑起,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漫不经心的语气传进绿珠耳里,她扬起苍白的面孔,脸上是骇人的惧意,她知道叶婧的意思,但是,她好恨,恨自己能力不足,恨凌仙宗的设计,很如意坊的步步紧逼!
无边的恨意从绿珠的胸口溢出直达全身,浓墨般漆黑的恨将她紧紧的束缚,就在她通红的眼眶恨得几乎脱框而出之际,那十二枚印章和鬼刀同时发力。
漫入骨髓的疼痛让绿珠疼得两眼发黑,她清晰的听到生生被压碎时发出的悲鸣,猩红的鲜血从她的皮肤中渗出来将她染红,此时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血人一样,叫看的人寒毛耸立。
叶婧向来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她被迫沉岛便使得临东山和瀛洲岛之间断了联系,断了联系不要紧,要紧的是镇压临东山下那东西的阵法缺了一角,叫她那能不气。
绿珠的死已经成了必然的接过,但她腹中的孩子却是无辜,龙渊帮如意坊镇守瀛洲岛数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她会留下绿珠腹中的孩子,方才,她打到绿珠腹中的金光便是为了护住她腹中的胎儿。
十二枚印章和鬼刀齐齐发力,转瞬间,绿珠全身妖骨尽数被剔除,与此同时,叶婧撤回了她脖子上的锁链。
“噗通。”
平静的深潭上激起一阵水花,叶婧望着沉入深潭的绿珠五指成抓虚空一抓,鬼刀和印章化为数道流光落入她的怀里,她飞身到岸边后从怀里掏出一叠符纸,按照奇门八卦的阵法将符纸贴上,而后用鬼刀在每一张符纸上按下一个印章。
符纸上玄金色的灵光一闪,须臾,便化作无形沉入泥土中。
“能不能生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布置完之后,叶婧蹲下身,她将伸出白皙的柔夷朝地上一按,地面像遭受到重物打击一般扬起高高的灰尘。
绿珠是鲛人自我修复能力强悍,叶婧虽然将她全身灵力散去却不敢大意,所以,她谨慎的布下锁妖阵便是完全是防范于未然。
抱着怀里的印章,叶婧从山涧往临东山上走去。
叶婧顺着刻满铭文的青石板一路向上,临东山并不高也不险要更不奇骏,但叶婧却走得极为艰难,她每走一步便要停歇片刻,走那么一步就像爬了一座山一样累。
走了半刻,叶婧一屁股坐在半山的凉亭上,她总共走了不过数十阶就累的气喘吁吁,暗叹:老了。
从凉亭中往下看,那数十步阶梯已经被浓雾所笼罩,阳光透过盈盈绿树打在那些聚拢起来的山雾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条绚烂多姿的彩虹立于山雾之上,叫人想踩一脚。
休息了半天,叶婧终于赶在中午爬到了山顶,她坐在山顶的巨石上眺远方,远处高耸入云的山峰堆积着皑皑白雪,穿透云层的阳光照在山峰上泛起点点银光,看起来漂亮极了。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临东山山顶上有着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叶婧站在山巅吹了一阵寒风之后,又将那十二枚印章按照伏羲八卦阵阵法摆好,摆好后将鬼刀放在一旁,而后盘腿而坐。
“慧元江边玩,金刚列两边,千里魂灵至,敕!”
招魂咒从叶婧嘴里念出,她清晰的感应到了明石失去的一魂一魄中的一魂,那个方向。。。。。。是燕国都城,长阳。
“怎么会在哪儿?”
上一世叶婧从没有去过燕国,和她形影不离的宠物明石当然也不会去,但她却是感应到了明石的一魄在长阳,这件事太诡异,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长阳暂时去不得,因为叶婧的活动范围现在还是限制在临东山方圆百里境内,刚好将凌仙宗和陈国皇宫囊括在内,所以,她暂时不能冒着被天谴的危险只身前往长阳,只能靠朱儿将明石的魂魄带回来了。
寒风吹过叶婧白皙的脸颊,她想了想,收起印章和鬼刀,一路向下,朝自己居住的矮屋跑去。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更难走,叶婧走了足足两个时辰,终于在日落前回到了矮屋。
穿过百花盛开的花园,叶婧径直走向花厅,路过花厅时,她斜眼看到随意所欲的摆在窗户旁的扶桑木一眼,扶桑木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若仔细看便能看出,那模样可比叶婧第一次看到的时候精神多了。
“叮叮叮。”
一道清脆的铃声从叶婧的房里响起,她听到那几声清脆的铜铃声在原地停住片刻,片刻后转身回到自己房中,她刚刚推开门,只见一道白色的虚影如疾风般朝她扑过来。
叶婧身子一侧,那道白色的虚影显然没想到她会避让,在空中愣了一下,而后身体蜷缩成一个球,“咕咚”滚到门外的草丛中。
“喵…喵喵。”
明石趴在柔软的草地上委屈的叫唤两声,叶婧看清那团白色的虚影后走上前将那只胖成球的毛团抱在怀里,“缩成球?”她乐滋滋的摸着明石光滑的皮毛,眼带笑意,“这一招谁教你的?嗯?”
明石喵喵叫了两声,灵性的扯了扯嘴角的胡须,似乎在演示那个人的特征。
看完明石笨拙的表演,叶婧眉眼弯弯,黑白分明的大眼滴溜溜的在眼眶中一转,理解道:“你说是钱掌柜?”她嘴角一弯,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也是,据我所知他是所有老鼠精里边胆子最小的,遇到天敌就害怕得缩成球。”
“喵喵喵…喵喵。”
“说什么?他还不够胆小?我就没见过比他更胆小的妖了,既然你回来了,就跟我走一趟吧。”叶婧抱着明石走进屋里,她掀起铺在地上的羊毛毯,走到羊毛毯下的阵法中念了几句夯长的咒语后便从房间消失。
第95章 竹杖芒鞋轻胜马
陈国帝君批阅奏章的太和殿外一个身着宝蓝色衣衫,腰间挂着金色令牌的太监行色匆匆的朝大殿赶去,因走得急,垂挂在他身上的令牌急切的摇晃着,系在令牌上的绿色丝绦摇摆得更加急切。
太监身后跟着两个身长玉立的青年,模样不过二十岁左右走路衣带当风十分潇洒自然,两个青年一个身着代表凌仙宗的靛青色校服,另一个则身着白色校服,校服上绣着旖旎至极的曼珠沙华,腰间束着绯红的腰带。
白衣青年的相貌比靛青色青年的相貌长得更好,他面若冠玉貌比潘安,眉毛不是剑眉却比剑眉更适合他,他鼻梁高挺面容白皙,举手投足见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飘逸优雅,叫人一见他便会心生好感,不约而同的赞叹: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方师弟。”那靛青色校服的青年侧头看着白衣青年意味深长一笑,“你真的想娶元嘉公主?她无任何家世背景母妃又早亡,唯一的依靠二皇子叶谦也消失无踪了,娶她对你的未来没有任何助力,你可想清楚了?”
白衣青年闻言,温雅一笑,“小师妹自小同我们一起长大,我心仪她,她很好。”说着,他微微一顿,低声道:“赵师兄,如今你我身处皇城,不宜大声说话。”
“哈哈哈,大声说话那又如何,胆子别那么小嘛。”听闻此言,赵唯一拔高音量,用极其夸张的音量笑道:“我是凌仙宗的使者,这些下贱的宫女太监听了能耐我何?说真的,你太小心了。”
赵唯一的声音大二刺耳,尤其是他最后那阴阳怪气的“你太小心了”分明在嘲笑方横斜的背景,方横斜回报一个温雅的笑容后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