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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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韩侧来报,称小王爷并未回府。
韩侧擦了擦冷汗。
完了,将军要生气了。
萧安落面无表情:“动用所有暗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她找出来。”
韩侧领命。
萧安落双手支在桥上,微敛眉,猛然瞥见桥底下一坐轮椅的优雅男子,他眯了眯眼,只见那男子脚边蹲着一娇小身影,不是秦时还有谁。
她手里拿着花灯,正小心翼翼的放到河里,她闭上眼,双手合一,仿佛在认真祈祷些什么。
看到这,萧安落一肚子火气。
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她在跟别的男人放花灯,在跟别的男人许愿。
他的手收紧,渐渐移到腰间,利剑出鞘,直逼那花灯,下一刻,那水中的花灯四分五裂,登时被水浸湿,沉入水底,而那把利剑则稳稳的插在秦时一旁。
秦时吓得坐在了地上,结果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樱……”
齐白含还未叫出口,樱樱已经上前把秦时扶了起来。
齐白含脸上隐隐担忧:“没事吧,究竟是谁在恶作剧。”他脸色沉了下来。
天子脚下,还敢动手,简直嚣张至极。
秦时暼向一旁的利剑,一怔,是萧安落。
倏然,她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长靴的男人,身上带着戾气,萧安落把秦时拽了过来,樱樱猝不及防的趔趄两步,差点儿一头栽进河里,还好齐含白及时伸手,避免了一场水祸,他随手拿起一旁插在地上的利剑,娴熟的插回鞘中。
齐白含登时有些温怒:“萧安落。”
萧安落顿住脚步,嗤笑看他一眼:“大皇子还是顾好自己,别人的事少插手。”
待走到人少的地方,萧安落看她还在小声哽咽。
他不耐的啧了声。
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帮她把泪水擦干净。
秦时愣了一下,心底还是气的厉害,现下根本不想理他。
她赌气扒开他的手,不让他挨着自己。
刚刚一言不发的就走,现在一言不发的又回来,还不分青红皂白砍了她的花灯,她的愿望岂不是随着这花灯一同烟消云散了。
她刚刚许愿是希望有一天自己恢复女儿身,光明正大的站在萧安落身旁,现在倒好,被他一剑斩碎。
她心底堵得慌。
萧安落颦眉,沉着脸,直接把她拎回了王府。
他本要把她扔回榻上,可想到她有伤,就做罢了。
秦时气呼呼的,这是什么人,简直粗鲁至极。
他帮她盖好被褥,冷声道:“等伤养好了再出去。”他顿了一下又道:“届时,我带你出去逛。”
秦时一怔,抹了把眼泪,谁跟你出去逛,花灯都没了,她攥了攥拳头,突然很想骂他。
翌日,萧安落被皇帝传唤进了宫,刚迈入大殿,就看到皇帝一脸凝重,萧安落知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帝:“近来南方出现了一帮土匪,杀伤抢掠,无恶不作,周边百姓民不聊生,朕特命你三日后前去剿匪,待你归来,朕便亲自做主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
萧安落一口回绝:“为皇上效命是臣的本分,至于娶妻之事,臣还不急,况且臣早已心有所属,今生非她不娶,还望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饶有兴趣道:“哦?是居住在你府上那位姑娘?”
萧安落笑了笑:“不是。”
皇帝晦暗不明的眸子嗯了声,也不再多问,但也没有应下他的回绝。
“此事待你归来再说吧。”
萧安落拱手行礼:“臣遵旨。”
回了将军府后,萧安落交代了大小事务,特嘱咐凡林这几日带领将士们好生训练,不可偷懒,待他回来检查。
秦时那边收到了从城外传来的信件,是白颜儿写的,信上说明李青润已无大碍,现下已经醒过来了,让她不必过多担忧。
秦时看了之后,即刻把信烧毁了。
暗中隐匿的暗卫也都闪现出来,心痒难耐道:“主子,何时行动?”
秦时想了想:“除夕夜罢。”
“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地形,记住,点到为止,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她这次算是做了万全准备,届时,大哥跟阿娘都会来,她就能彻底离开京城了,从此不再踏入这里一步。
报仇对她来说太久远,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远离皇室人。
想到萧安落,她眸子暗淡下来,两人终究是无缘之人,况且他身侧已经有了另一名女子陪伴,如此,也算是皆大欢喜罢。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养好伤,找人画一张京城及皇宫的路线图来。
秦时揉了揉发酸的脖颈,喝了落尘送来的药后就沉沉入睡了。
萧安落站在秦时寝房的窗棂处,仔细看了她两眼,半响,才迈步离开。
他当初的目的是为了让秦时活成芹儿心目中哥哥的那般模样,可近来他发现自己的感情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还是对一个男人。
他紧绷着俊脸。
他偷摸进了芹院,萧安落嗤笑,秦时竟然把他妹妹葬这里,不过这也说明他们兄妹二人关系好,平常人把墓碑立在家里,怕是早就吓得魂飞破胆了,秦时倒是个有胆量的,还时不时的来探望她。
秦时身上有秘密他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大抵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朋友,让她连命都能随时抛弃。
萧安落晦暗的眸子闪了闪,他回了府,立即唤来韩侧。
韩侧见他一脸不悦,便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正要考虑要不要开口,就听到萧安落道:“我对秦时很上心?”
韩侧一愣,不明白将军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却还是老实的点点头,岂止是上心,一日能去秦王府三四次,这还不加上偷去的次数。 *
就算是两个相爱之人,也没有这般黏在一起的。
萧安落眉头紧锁,显然时没有意识到。
韩侧偷偷道:“有时候我都怀疑将军是不是看上秦小王爷了。”
“不止是我,许多人都看得出来,你看成管家整日因为将军跟小王爷的事情愁的睡不着觉。”
成管家不止一次找他诉说,让他没事多劝劝王爷,喜好这事不能偏了了去。
萧安落颦眉暔昵:“难不成我真的喜欢上男人了?”
第三十五章 你不会是想让我陪你睡吧?……
他颦眉;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可能。
他明明是喜欢芹儿的。
他大抵是看秦时跟芹儿长的太像,这才出现了错觉。
一晃两日过去,萧安落整顿好待出发。
南方一带距京城有些距离,此番行动怕是要一月才能赶回。
届时怕是要错过春节; 脑子倏然闪而过一抹身影; 他蹙眉; 他刚刚到底在胡乱想些什么; 他竟然想速战速决赶回来跟秦时一起过年。
他似乎隐约有些明白了自己对秦时的感觉; 可他竟一时无法接受,同时,有些小庆幸明日能够出京; 他是该好好一个人冷静一番了。
秦时最后一日才得知萧安落要去剿匪。
她心中憋着气; 想不到萧安落这么沉得住气; 去剿匪这种事竟然都不告知她; 好似她在府邸养伤,便什么都不告知似的。
要是放在以往; 萧安落定是要她随他一起的,毕竟,他一直在找法子磨练她; 这一次; 竟没有。
夜幕,萧安落还是没有来,秦时赌气似的躺下; 打算睡了。
阿远来了; 请她去将军府小聚,秦时一怔,冷淡回绝了; 约莫过了半盏茶时间,若倾亲自来了,好一阵苦口婆心劝说。
尤其是那句“他万一出现了什么意外”,“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他”秦时微微蹙眉,出意外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秦时嗯了声,穿戴整齐后,随她一同去了将军府。
萧安落正坐在亭子中,若倾非把他拉到此处,为他践行,还神神秘秘的,他以为若倾又在搞什么主意,碍于明日要出发,他也懒得计较了。
倏地,一阵稀碎脚步传来,那脚步却也格外的熟悉,他刚抬头,就迎上了秦时那纯粹干净的眸子,眼底清澈的一览无余,好似没有过多的心思,他一怔,心底闪过一丝电流,传达四肢百骸,心底更是酥麻的厉害。
他猛地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一番。
若倾拉着她坐下,忙给她斟了杯酒水,被萧安落冷声制止了:“她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若倾挑了挑眉:“那不如安落哥哥代替如何?”
萧安落咬了咬牙:“若倾,在敢如此胡闹,就滚回去。”
秦时怪异看着两人。
若倾努努嘴,也不生气,她朝秦时那靠近一些,压低音道:“安落哥哥喝不得酒的。”
秦时哦了一声,酒这个东西,她一女子都爱喝,萧安落竟不喜喝酒,上次宫宴也是,美人他不看,就连上等的美酒放在他面前都无动于衷,真是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之人。
萧安落瞧着两人窃窃私语,他蹙眉,眉间闪过一丝不悦,这两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他心中突然有个十分强烈的想法,把若倾弄回去。
若倾嘿嘿一笑,斟了两杯酒,放到石桌中央,自己端了一杯,放在唇边轻声道:“安落哥哥,你就别瞎操心了,我是大夫,阿时现在虽有刀伤,还是可以少量饮酒的,况且,这酒不浓,一杯也喝不醉人,你总不能因为自己不喜欢,也不让别人喝吧。”
萧安落眼皮直跳,阿时?叫这么亲热,他不善的目光落到若倾身上。
萧安落冷下声:“简直胡言乱语,谁教你的受伤之人可以喝酒的。”
若倾眼眸一闪,不接他的话,忙把酒盏递给秦时:“今日算我们认识了,我敬你一杯。”
秦时抿唇一笑,接过饮了一杯。
萧安落直接伸手夺了秦时酒盏。
若倾瞧着萧安落一脸冰冷,心底发怵,却还是厚着脸皮问:“安落哥哥明日便出发去南方,再回来就要一月有余,安落哥哥难道不想敬阿时一杯吗?”
听到她叫阿时,萧安落心中登时恼火的厉害,却也不能说出口,最后他不知被刺激到了还是怎地了,他自己斟酒,喝了起来。
秦时瞧着没什么不对,因为她看着萧安落喝酒的动作还是挺熟练的,并不像若倾口中那般喝不了酒。
若倾狡黠一笑,倏然“呀”了一声,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突然想起来,我煲的汤快好了,我去厨房看看。”
语罢,领着侍女走远了。
桌上只剩两人,相视而对,默不吭声,萧安落那眸子毫不避讳的盯着它,眼角似乎还有一丝猩红。
秦时犹豫半天开口:“你……”
下一秒,她双目瞪圆,果然,若倾说的还是没错的,萧安落不胜酒力,她颦眉,若倾明知他不胜酒力,却还拿来这么烈的酒,是有心还是无意?
她这种嗜酒之人,一杯下肚,都有些头晕脑胀,更何况萧安落一连几杯了,若倾是哪里搞来这么烈的酒,至少再大齐她从未见过。
萧安落撑着石桌,摇摇晃晃的起身,秦时忙上前扶住他。
她自己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摇了摇发昏的脑袋,一脸沉思的看向石桌上的酒水,这酒水恐怕是有问题。
她心底倏然闪过一丝慌乱,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可萧安落却紧紧拽着她手腕不松手,一双漆黑无比的眸子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秦时唤了声成管家,结果没人应她,她无奈,顶着眩晕,扶他去寝房。
萧安落把重力都压到了她身上,如同瘦弱的小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