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女装后我逃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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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走后,许氏又哭了起来,眼睛也肿得厉害,侍女怜云看着也于心不忍,便出了个法子。
“夫人,我老家有个法子,不知行不行的通。”
许氏:“什么法子。”
但凡能改变毅儿现在半死不活的状况,什么法子她都要试一试,他大哥叛逆出京在外从商,如今家里就剩这么个儿子,又郁郁不振,要真是出了什么事,叫她怎么活啊。
怜云压低声音道:“夫人何不给二公子另说一门亲事,让二公子忘了那付家小姐。”
许氏一惊,心下揣测不安,睨了她一眼:“你这是什么馊主意。”
若真有那么容易便好了,她也不会发愁了这么多天。
怜云忙跪在地上:“夫人,这是奴婢老家的法子,奴婢村里面有好几例跟公子这般丢了魂似的年轻公子,都是这么被治好的。”
许氏蹙紧眉头,仔细想了想,这倒是不失一件好方法,不过还是再容她再想想罢。
翌日,今日的风又有些大,吹在身上格外的凉。
秦时忍住冷意,随意收拾一番,面无表情的出府。
落尘一脸担忧:“王爷真的要去公主府?”
秦时系上落尘递来的斗篷,点头:“嗯,你在府邸好生待着,不必忧心我,我身旁有人护着。”
落尘这才作罢,但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安,他看王爷今日的神情有些不对,莫不是去做傻事吧,可以王爷的脾性,又不像。
落尘忧虑道:“王爷一路小心。”
秦时微颔首。
瞧见公主府紧闭的大门,秦时没有丝毫意外,如今的公主府倒像是无人问津的空宅,不仅人少的厉害,平日里的俸禄也是极少的。
秦时上去拍了拍门,半响,才有人磨磨唧唧的出来。
看到来人是秦小王爷,那人一惊,忙着去通报。
须臾,那人又回来了,他打开大门站在一侧,做了个请的手势:“小王爷,我们公主有请。”
秦时微颔首,迈步进了正殿。
里面冷清的很,就连屋内的风都染上了几分凉意,秦时攥着冰凉的指尖微微发颤,抬眼便看到齐敏珠坐在首座那儿,手指上那抹蔻丹红格外引人眼,就跟她的人一样,无脑偏又张扬。
她眼睛满是红血丝,看到秦时却不意外的笑了。
“小王爷这些年装的可够深的,你派人到我公主府埋藏多年,不就是为了救那木神医,可惜不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今日本宫就明了告诉你,木神医已经死了,昨儿被本宫亲手毒死的,本宫不管你救木神医出于什么目的,本宫奉劝你到此打住,不然本宫对你不客气。”
秦时冷哼一声,显然是不信。
倘若真的那么轻易毒死,齐敏珠就不会囚禁他这么多年,偏偏在昨儿才毒死他。
秦时淡笑,一副好商量的口吻:“既然公主知道我要救木神医,何不卖本王个人情,请木神医出马救一下我朋友。”
齐敏珠不为所动,嘴上挂满讥笑,眼底满是晦暗:“世上大夫千千万,小王爷何必单寻木神医呢。”
秦时抿唇一笑:“只因本王那位朋友患的跟公主当年一样的病,只有木神医治得好。”
齐敏珠一愣,阴狠的笑爬上嘴角,手指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口:“小王爷说笑了,那木神医昨儿确实已经死了。”
旁人治不治的好,与她何干?当年她卧病在床,也没有人像秦时这般为她寻医多年,凭什么别人要享着比她这个公主还好的待遇?
秦时冷哼一声,双眸闪着一丝冷光:“本王今日来不是找公主要那木神医的,而是想告诉公主,李闫的事,本王定会讨个说法。”
齐敏珠脸色一冷,指尖摸了摸茶盏的花纹,语气似有不屑:“怎么,一个贱奴而已,小王爷倒是问起本宫的罪了?”
秦时眼睛一眨不眨的,清明无辜的厉害:“本王的确是来问罪的。”
秦时倏然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上座,直逼齐敏珠。
齐敏珠脸色猛地大变,她不信秦时会为了一个贱奴敢对她做什么,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想到这,她立即站起身,呵斥道:“放肆。”
秦时阴恻一笑。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今日这句话也应到了她身上。
她从怀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在白嫩的掌心里转了转。
齐敏珠死死盯着秦时:“你…你要做什么?”
秦时幽森一笑,如同索命的厉鬼:“你说呢?”
齐敏珠后退两步,一脸阴狠的盯着她,趁秦时不注意,抢了她手中的短刀刺向秦时,秦时一怔,稍稍一侧,刀划伤了她的胳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在白皙的肤色上更加明显,血水顷刻便渗透了衣料,登时血肉模糊。
秦时面色一白,她咬了咬牙,第一次受刀伤,没想到会这么疼。
齐敏珠似乎魔怔了,一双眸子充满兴奋之色,对着秦时的身上又划了两刀。
秦时体力不支的单膝跪地,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滚了下来,秦时咬着牙,今日一账,她记下了,日后定会加倍讨回来。
齐敏珠张牙舞爪,勾起她的小脸,一脸得意:“你不是很厉害吗,敢跑到我这兴师问罪,看本宫不划了你的脸。”
倏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嘎吱——
门开了。
门口站着刑部侍郎孔言发,一侧还站着一脸着急的孔之城,孔之城见秦时虚弱的跪在地上,面色登时大变:“行之。”
齐敏珠愣愣的望着,丢掉手中的证据,猛地后退两步,短刀上面还染着新鲜的血迹。
“不好了,小王爷昏过去了。”
“快先送回王府。”
走到半路,秦时又被疼得醒了过来,她有气无力的扒拉着孔之城的衣裳,让孔之城送她回王府。
孔之城没好气的说:“知道了,送你回府。”
张大夫早已在王府候着,见秦时一身伤回来,提好药箱子,面色倏然凝重起来,跟她一道进了屋。
齐敏珠因此事被秘密带入了皇宫。
皇帝听闻此事,震怒,若不是刑部尚书拦着,皇帝怕是已经下了处死令。
处死公主可是大事,又加上羽国使节还在京城,此番怕是让人看了笑话。
皇帝命人先把她看管起来,等羽国使节回国后,在做处理。
军营营帐。
萧安落正在处理政务,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信件内容,扔到一旁,看起来倒像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这时,韩侧掀开帷赏,抱拳行礼:“将军。”
萧安落正在翻阅兵书,眼皮都不抬,语气有些不耐:“你最好是有事说。”
韩侧一颤,抿了抿唇,他知道将军处理政务时不喜欢别人打搅,可他有种预感,这件事他若是第一时间不告知,事后那才是找死。
“小王爷受伤了。”
萧安落一僵,猛地抬头,眸子上蒙上一层阴霾:“你说什么?”
韩侧愣了下,又重复一遍:“秦小王爷……”
下一秒,桌案旁哪里还有将军的影子。
韩侧扶额,欲哭无泪,将军你别激动啊,小王爷身边现在有很多人陪着,一时半会也不需要你。
随然这么想,韩侧还是跟了过去。
萧安落骑了匹快马,顷刻间便到了秦王府,他脚步不停的直接迈去秦时的寝房。
一眼便瞧见那躺在软榻上的秦时,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如同陶瓷娃娃般,脆弱的很,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地面上全是止血擦拭过的血迹斑斑的布条,格外显眼。
他眼底翻滚的皆是怒火,他今日不过才离开了几个时辰,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人如今就成了这副模样。
他一袭黑衣伫立在门口,不声不响的,稀薄的光线衬托的他脸更加阴郁。
孔之城看到火急火燎赶来的萧安落一脸惊愕,随即感动,想不到除了他之外还有人这么关心秦时。
第三十二章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谁干的?”
孔之城被他身上的冷意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后一脸愤恨填膺:“还不是长公主那个疯婆子。”
怕是常年在公主府把脑袋关坏了。
萧安落捏了捏腰间的佩剑,眸子闪过一抹阴鸷,他转身便走,孔之城一怔; 似乎有些明白他要去做什么; 他立即唤住他:“萧将军; 你做什么去?”
萧安落头也不回:“算账。”
孔之城无奈扶额:“她现在不在公主府; 被我爹带去宫里圣了。”
萧安落哦了一声; 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皇宫好啊,至少能让她名声大噪。
孔之城松了口气; 这萧将军脾气果真不小啊; 看来传言还是有几分信度的; 不过纵然他脾气再暴; 也总要卖皇上几分薄面吧,他总不能直接闯皇宫去。
谁知; 萧安落脚步并未停,孔之城惊愕,他都已经说明缘故了; 这萧将军怎地还往外走; 难不成还真要进宫算账不成?疯了?
孔之城猛地咳了一声,见他无反应,又小声唤住他; 萧安落一脸不耐的侧身; 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孔之城被吓到了,他无与伦比的嘿嘿两声; 挥了挥小手:“您……您自便。”
想去哪就去哪。
真是个怪脾气。
孔之城又去一旁照顾秦时了。
张大夫隔着衣服帮她把粘在皮肤上的衣裳剪下来,落尘递上去一块湿毛巾,把血迹清理干净,然后便是上药,张大夫称自己眼神不好,趁机唤来一名侍女上前给她包扎。
孔之城呲牙咧嘴的:“我来。”
张大夫那圆溜溜的小眼睛瞪了他一眼,胡子都翘了起来,一双枯瘦的大手猛地揪住孔之城的前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孔之城挣脱不来,一脸无奈的耸肩:“老头,你拽我做什么,还有,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张大夫毫不客气:“是孔公子力气太小了。”
张大夫摸着胡须,连连摇头,现在的年轻人,身子骨太差了。
到了门口后,孔之城才挣脱开来,他甩了甩胳膊,一脸愤恨不平:“什么叫本公子力气小,我能把你拎起来你信不信?”
张大夫跟他吹胡子瞪眼了一会,没再理会他,提着药箱子直接绕过他,走了。
孔之城瞪了瞪眼。
这哪里请来的乡野大夫,太不尊重人了。
萧安落敛眉,犀利的眸子盯着那抹朱红的高墙,眼神深邃。
片刻后,他抿唇一笑,迈步离开。
夜半子时,秦时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因她平日缺乏日常锻炼,身子骨太过虚弱,一连被刺了几刀,又加上天气寒冷,身子怕也是撑不住。
萧安落冷眼看向周围,放了四个燃的正旺的火炉,大抵能烧到天亮。
他轻声靠近床榻,替她掖了掖被子,修长的手指抚平她紧皱的眉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片刻后,萧安落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偏殿。
殿内点着烛火,屋内墙上反射着烛火的影子,风轻轻一吹,在上面晃来晃去。
齐敏珠和了衣,静默躺在榻上,却还没有入睡,一想到她今日被秦时阴了一把,她就寝食难安,恨不得即刻找秦时算账,只是她没想到秦时看起来瘦弱的厉害,倒是挺有骨气,竟为了陷害她,不惜伤害自己。
也不怕自己命短。
她冷哼一声,想救走木神医,她眼底倏然闪过一丝阴霾,咬牙切齿道:“休想。”
倏然,窗外的树沙沙作响,齐敏珠一怔,难道有人来了,难道是皇兄。
两声闷哼想起,有东西倒在地上。
嘎吱一声,门开�